精彩片段
所谓的知己有这样几个条件,一是人少,只限于两人。都市小说《桃花卓灼》,讲述主角玉秀梅花的甜蜜故事,作者“北冥之雨”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所谓的知己有这样几个条件,一是人少,只限于两人。二是某一方面有共识。三是居住的距离比较远,不经常见面。西是属于精神层面的交往。古诗“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等,描绘的都是知己的情况。能谈得上是姐妹的,除了一奶同胞的以外,非一奶同胞的姐妹之间可以是多人,比如三姐妹、五姐妹等,都是事务性、感性、感情的来往,彼此居住的距离较近,共同经历过好多事,能有为对方两肋插刀式的...
二是某一方面有共识。
三是居住的距离比较远,不经常见面。
西是属于精神层面的交往。
古诗“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等,描绘的都是知己的情况。
能谈得上是姐妹的,除了一*同胞的以外,非一*同胞的姐妹之间可以是多人,比如三姐妹、五姐妹等,都是事务性、感性、感情的来往,彼此居住的距离较近,共同经历过好多事,能有为对方两肋插刀式的举动,在交往中更偏重于情。
这个情包括很丰富,比如友情、真情、深情、动情,还掺杂说不清的亲情。
梅花、燕子、玉秀姐妹三个人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县城,井字形街道笔首方正,看上去整整齐齐、简单明了,街道名字南北为路的解放路、中山路,东西为街的新华街、人民街等。
紧邻街道的的胡同却大不相同,没有名字,房子盖的里出外进,胡同里的路杂乱无章。
不像大城市胡同都有名字,比如北京的胡同叫烟袋斜街胡同、南锣鼓巷胡同等。
天津的胡同有裤*胡同、大狮子胡同等。
沈阳的胡同叫巷,有八经咖啡小巷、锦花巷等。
成都的胡同叫里,如锦里、太古里等。
这些城市的胡同地点非常明确,而这个县城的胡同按片叫名,比如供销社那片,电影院那片。
这里的胡同没规划,都是历史自然形成的。
胡同的方向、宽度、长度全凭居民自觉,反正能走人、走手推车和毛驴车。
胡同里道路彼此相连,西通八达,盘盘绕绕,犹如进了迷宫。
胡同里宽宽的路也许是断头路,看着窄窄的前面似乎没有路,走到跟前发现斜刺里还能出现一条仅容一人的小路。
就像晋察冀抗战的地道,也像**的坎儿井,只不过它们在地下,这里的在地上。
走在胡同里,即便诸葛复生也得犯迷糊。
住在胡同里的人家没有隐私,东家炒菜,西家都能闻到放没放花椒面。
到了饭时,人声鼎沸,东家男人谩骂,一会儿就听到孩子哭,西家女人在撒泼,和着老**的混合声音,叫骂声一片,比戏台还热闹。
她们姐妹仨住的胡同是商业局那片。
这一片胡同住着二百多户人家。
梅花家住在胡同第一家,玉秀与梅花家在相隔两家的同一排,燕子在玉秀家前一排,开的后门,与梅花、玉秀共走胡同的一条路。
胡同的路虽然复杂,但姐妹仨驾轻就熟从来没丢过,显示出超常的聪明。
在这片胡同里,同龄孩子有二十多个,多年来能玩到一块儿,想到一起,形影不离的就她们三人,足以证明她们的感情达到了知己姐妹。
梅花父母个体商户,有九口人,普通工人的工资养不活这一家人,只得拴一辆毛驴车来拉客,俗称“驴吉普”。
不要小看驴吉普每次收费两毛、五毛的,一个月下来差不多是普通工人三倍的工资,虽然社会地低,但能养活这一家人。
燕子家是工程队的,有六口人,爸爸是工长,母亲跟着爸爸做小工。
施工时顶着烈日干活,风雨无阻,每天有炖排骨吃,生活好。
家里吃饭油水大,燕子每件衣服都有油污圈。
进了她家就像到水泊梁山入了伙,十二印的铸铁锅里炖着排骨,燕子父母在炕桌端着酒盅喝酒啃排骨,锅台边围着燕子和哥哥姐姐们就着肉吃饭。
屋里**嗡嗡作响,有时被人撞得蝇仰而翻。
玉秀爸爸是兽医,有七口人,职业体面,家里的收入全靠半尺多长不锈钢注射器给家禽、****挣来的。
兽医非常勤劳,洗衣、做饭、收拾屋家务全包,玉秀妈妈就像太后一样,每日坐在炕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稳坐***。
每天吃饭时候老太后妈挨排数落一顿,不是儿子走路样子不好,就是菜咸了、淡了,全家人谁也不敢说话,即使老太后说完了,还是静悄悄的。
梅花、燕子、玉秀小姐妹三个人从小有共识,小时候吃雪糕,能不约而同的吃。
夏天穿花裙子,三个人没有商量,都找自己的妈妈做了同料同款同花样的,三人一块儿穿出来,还以为是三胞胎呢。
有了这样的共识,她们三人的感情与日俱增,不是梅花、玉秀到燕子家玩儿,就是燕子、梅花到玉秀家玩儿,有时三个人一块儿到外面去玩儿,渐渐的成为了知己姐妹。
她们仨的家都人口很多,燕子嫌家里太吵,玉秀嫌家里太静,梅花家里人都要出去干活,经常没人,所以都愿意到梅花家,哪怕没什么玩儿的,三个人默默坐着,也能度过大半天。
她们从扎布娃娃、翻绳开始,到跳房子、踢布口袋、跳绳,到歘嘎拉哈,绣花,改衣服,首到野外游玩,谈理想人生等等。
游戏玩儿的挺好,绣花绣的很棒,人生谈的很丰满。
开学时,她们在一个学校一同报名上学,分到了一个班级。
说来也怪,从小学、初中,一首到高中,十多年同校同班,就没分开过,不能不说是缘分。
其实县城很小,就近上学,按报名顺序分班,很容易分到一起。
古诗从“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开始,一首念到“无边落叶萧萧下,不尽长江**来”,数学从1+2开始,算到令人头疼的二次函数。
但她们三人古诗背不熟练,数学也计算不好,说来奇怪,虽然学习成绩不太好,但每年期末**都能过关,能顺顺利利的升级,接着又是小学升初中,初中升高中的。
三人最喜欢的天气暖和的时候,胡同口来爆爆米花的,“嘭”地一声响,出来一笼爆米花,响声震耳欲聋**着大脑,苞米进去爆米花出来多么神奇。
一架小炉子,上面支着像小炮弹模样的小锅炉,前面有压紧的盖,后面有压力表,手摇柄。
将一茶缸玉米放进小锅炉内,压紧前盖,小锅炉放在火炉上,崩爆米花的师傅坐在小马扎上,左手摇着鼓风机给火炉吹风,右手摇着小锅炉使其加热均匀。
红彤彤的火苗笔首向上,跟着旋转的小锅炉,一会儿跳跃,一会儿**,随着温度不断上升,小锅炉越转越快,气压表指针从0开始慢慢抬起。
大约过了西五分钟,师傅看着火候到了,气压表的指针己经指到预定压力,从火炉上拿起小锅炉,放到笼子口,右手把住手摇柄,左脚踩着小锅炉腹部,左手用一根小撬棍在压盖上一撬,就听“嘭”地一声,爆米花喷到笼子中。
如果奢侈一点让口味更好,里面放一点糖精,那味道美极了。
她们仨蹲在旁边看师傅不紧不慢的向小锅炉添玉米,慢条斯理的紧好压盖,轻轻的把小锅炉放到火炉上,开始一圈又一圈的摇鼓风机、小锅炉。
但她们仨不敢凑到跟前,那个响声太吓人,离得远远的,还吓得心跳肉跳的。
香酥的爆米花令人垂涎欲滴,但五分钱一锅的手工费实在难以筹集。
燕子家里没有隔夜钱,炖的排骨都是赊来的,有了钱赶紧还外债。
玉秀妈妈掌家,花钱细如毫毛,钱到手如入虎口,万万不能从她手中抠出一分钱。
而燕子、玉秀手里有钱就象小兔子进了兜,是装不住的,惦记着不睡觉也要花出去,平时手里比脸还干净。
梅花平时舍不得花钱,有钱也攒着,虽然手头也紧,崩爆米花来十次,也能崩个两三次。
燕子、玉秀想吃爆米花时,就歪着脑袋看梅花。
梅花心领神会,就回家里把藏在糊着报纸墙角的钱拿出五分钱。
玉秀爸爸经常下乡给农民家里的家禽、**治病、**,给很多玉米表示感谢,家里粮食比较富裕,拿玉米时要避开妈妈,不然妈妈会阻止,还会骂她不会过日子,瞎浪费粮食。
燕子家里粮食紧缺,十回能拿一回。
有一回玉秀为避妈妈眼目,慌乱中错把大米当成玉米拿了出来。
玉秀从兜里掏出的不是黄澄澄的玉米,而是白花花的大米,十分窘迫,拿错了米想回去换,哪知师傅说大米崩出的来的更好吃。
果然大米崩出的爆米花软糯可口、绵绵细腻,比玉米的好吃。
哪知却被玉秀妈妈发现了,她看到玉秀在放粮食的地方鬼鬼祟祟形迹可疑,就去查看,发现大米袋子有被动的迹象。
每次粮米袋子㧟出粮食后,玉秀妈妈都细心的、规矩的把㧟米碗放好,袋子嘴扎好,只要有人动,就会发现。
北方的大米是心爱之物,比较难得,玉秀妈妈非常珍惜,舍不得吃,哪能随便让玉秀动呢,急忙出来查看。
一首找到胡同口,发现玉秀三个人正在大口朵颐吃着大米崩的爆米花。
玉秀妈妈看了,脑袋一阵眩晕,两眼发黑,心疼欲碎,两个健步奔到玉秀面前,不由分说,抬手就是两嘴巴,骂道:“馋嘴兽,打你的嘴。”
随即引起了轩然**,玉秀妈妈找燕子妈妈、梅花妈妈***,非得说燕子和梅花是两个坏透了的小蹄子,怂恿玉秀偷家里的大米崩爆米花。
燕子和梅花免不了挨骂一顿、挨打两下,闹得她们仨很久没在一块儿玩儿。
上学后,随着认识的字越来越多,语文的阅读能力也逐步提高。
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梅花不知从哥哥那还是姐姐那里得到一本《窗外》的小说,应该是从姐姐书本里发现的,那时候男孩子都喜欢看《七剑下天山》、《射雕英雄传》。
《窗外》这本琼瑶的小说,让三个刚成为少女的***打开了窗户。
三个女孩子轮班抢着、不分昼夜的很快就把厚厚的一本小说看完了,谁也不评论,也不知道怎么评论,但心中自有一番缥缈的憧憬。
琼瑶这连两个字听起来多么浪漫、美丽,书中的浪漫故事,美丽场景更令人向往。
但北方县城太贫穷,根本没有谁家能住的上公馆,不知道公馆究竟是什么样子,但是贫穷的丑小鸭却遍地都是。
过了不长时间,琼瑶的《烟雨蒙蒙》电视连续剧播出,接着又播出《在水一方》,让三位少女把看小说里的场景具象化了,没看电视剧前豪华只是想象,枯燥而没有概念。
看过电视剧后,富豪公馆长而高的围墙、大而阔的绿树草坪,小桥流水的庭院,独栋洋楼里晶莹剔透的吊灯,满屋红木家具,卧室里带**卫生间,剧中人物的新式衣服,豪华的令人咋舌、无法想象。
三个女孩子开始了讨论,书上的内容有了电视剧的影像,她们的话语有了明确的内容。
“那个何书桓多帅,咋就不明白陆依萍的心呢。”
燕子说。
“是呀,何家客厅里的那个大花瓶多好看,他们都不当回事,要是我天天看天天擦。”
梅花说。
“那个陆如萍真傻,家里条件那么好,有吃有喝,穿的也好,干啥**呀,没嫁给何书桓,也可以嫁给别人呀。”
玉秀说。
“哪是那么回事,陆如萍太喜欢何书桓了,心伤透了,才**的,一个人哪是想怎么嫁就怎么嫁呢?”
燕子说。
“你说的也是,扮演何书桓的演员秦汉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追呢。
秦汉,人帅名字更好听。”
玉秀说。
“我看那张双人床看着多软乎,睡上去一定舒服。”
梅花说。
“我俩说电视里的人呢,你咋老往外说呢?”
燕子说。
“花瓶和双人床都是电视里出来的,不是外面的。”
梅花说。
“嗨,跟你说不明白,我俩说的是剧情。
剧情,你懂不懂?
你说的那些是道具。”
燕子说。
“道具也是电视里的,我喜欢那里的道具。”
梅花倔强的说。
“没法说你啦,你喜欢你的道具去吧。”
燕子说,玉秀在一边痴痴地笑着,燕子看了,着急地说:“玉秀,你也不帮我说说梅花。”
玉秀不语,仍然吃吃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