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前任神明的恋爱指南
第1章 枫丹假日“无雨”
枫丹的雨季来得突然。
空站在歌剧院的回廊下，望着被雨水洗亮的穹顶浮雕。
审判结束后的一个月里，他习惯了每天路过这里时抬头看一眼——曾经神明高坐的席位如今空荡如初，只有几缕阳光透过彩窗，在石阶上投下斑驳的色块。
“果然是你。”
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上扬的尾调。
空转身时，芙宁娜正提着裙摆从侧门走出来。
她没戴那顶标志性的礼帽，蓝白色长发松散地束在肩侧，像一捧被风吹乱的海浪。
“听说你接了娜维娅的委托？”
她凑近一步，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雨雾，“刺玫会最近可是忙得连下午茶时间都没有了呢。”
“只是帮忙运送一些建材。”
空下意识去摸背包里的毛巾——这是旅行多年的习惯——却在指尖碰到布料时顿住了。
现在的芙宁娜，还会需要这种照顾吗？
一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突然伸到他面前。
“要听听我的新剧本吗？”
她晃了晃手里烫金封面的笔记本，笑容里带着几分旧日舞台上那种狡黠，“作为报酬…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预言’的秘密。”
雨声忽然变得很远。
空看见她眼瞳中流转的波光，不再是虚假神明的华彩，而是人类特有的、带着期许的明亮。
“好。”
他听见自己说，“但这次别再把我写成勇闯魔王城的配角了。”
芙宁娜笑出声来。
她转身走向长廊深处，哼着某出歌剧的旋律，脚步轻得像踩在琴键上。
空跟上前去，注意到她裙摆扫过地面积水时，再没有刻意避开那些倒影。
枫丹庭的午后阳光总是慵懒的。
空坐在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慢悠悠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这家店是娜维娅推荐的，据说有全枫丹最好的马卡龙——虽然他觉得，可能只是娜维娅自己喜欢吃甜食才这么说的。
"久等了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轻快的笑意。
空转头，看见芙宁娜站在阳光里，蓝白色的长发被微风轻轻拂动，手里还抱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刚到。
"空笑着指了指对面的座位，"今天没戴**？
"芙宁娜坐下，把笔记本放在桌上，顺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在家里写剧本，突然想出来走走，就懒得戴了。
"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洒在她的睫毛上，像是镀了一层细碎的金粉。
空忽然觉得，这样的芙宁娜比舞台上那个光芒西射的"神明"要真实得多，也……可爱得多。
"所以，剧本写得怎么样了？
"他问。
"唔……"芙宁娜托着下巴，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卡在男女主角的互动上了。
""哦？
什么剧情？
""男主角是个旅行者，女主角是个……"她顿了顿，眼睛微微弯起，"曾经扮演神明的普通人。
"空差点被咖啡呛到。
芙宁娜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反应，若无其事地翻开笔记本，指尖轻轻点着某一行："我在想，他们应该怎么表达心意呢？
首接说我喜欢你会不会太普通了？
"空看着她故作镇定的侧脸，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或许……"他轻声说，"男主角会先请女主角吃甜点，然后假装不经意地碰一下她的手。
"芙宁娜眨了眨眼，然后突然伸手，从空的盘子里捏走了一块马卡龙："像这样？
"她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像羽毛一样轻，却让空的耳尖微微发热。
"……对，差不多。
"芙宁娜咬了一口马卡龙，嘴角沾了一点粉色的糖霜："嗯，这个建议不错，我记下来了。
"吃完甜点，两人沿着枫丹廷的街道慢慢散步。
芙宁娜走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的小摊贩，或者指着某栋建筑给空介绍它的历史。
空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的发丝，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常比任何冒险都要让人心动。
"啊，是卖花的！
"芙宁娜突然小跑几步，停在一个花摊前。
摊主是个和蔼的老**，笑眯眯地问："小姐，要买花吗？
今天刚到的虹彩蔷薇，很新鲜哦。
"芙宁娜拿起一束淡蓝色的花，转头看向空："你觉得怎么样？
"空走过去，低头看了看："很漂亮，和你眼睛的颜色很像。
"芙宁娜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那……你***买给我？
"她的语气带着一点玩笑般的试探，但眼神却很认真。
空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忽然明白了什么。
"好。
"他掏出摩拉，递给老**，"请给我一束。
"老**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年轻人真浪漫啊，来，这束送你们，祝你们幸福。
"芙宁娜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谢谢。
"空看着她抱着花束的样子，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芙宁娜。
""嗯？
""下次……***一起去歌剧院？
"芙宁娜抬头，眼睛亮亮的："以观众的身份？
""对。
"空点点头，"我想看看，你平时喜欢看什么样的演出。
"芙宁娜笑了起来，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是撒了一层金粉："好啊，不过……""不过？
""你得请我吃小蛋糕。
"空忍不住也笑了："成交。
"傍晚的枫丹廷被夕阳染成金色。
两人坐在**的长椅上，分享着一盒冰淇淋。
芙宁娜坚持要尝遍所有口味，所以空买的是混合装，结果她每一勺都要先挖一点试试，然后再推给空："这个好吃，你尝尝！
"空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芙宁娜。
""嗯？
""今天的剧本……有灵感了吗？
"芙宁娜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凑近了一点，声音轻轻的："嗯，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结局。
""是什么？
"她微微一笑，然后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样。
"空愣住了。
芙宁娜己经站起身，抱着花束往后退了两步，脸上带着狡黠又害羞的笑容："明天见，旅行者。
"空看着她跑开的背影，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地方，忽然觉得……枫丹的夏天，好像比想象中要甜得多。
空站在歌剧院的回廊下，望着被雨水洗亮的穹顶浮雕。
审判结束后的一个月里，他习惯了每天路过这里时抬头看一眼——曾经神明高坐的席位如今空荡如初，只有几缕阳光透过彩窗，在石阶上投下斑驳的色块。
“果然是你。”
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上扬的尾调。
空转身时，芙宁娜正提着裙摆从侧门走出来。
她没戴那顶标志性的礼帽，蓝白色长发松散地束在肩侧，像一捧被风吹乱的海浪。
“听说你接了娜维娅的委托？”
她凑近一步，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雨雾，“刺玫会最近可是忙得连下午茶时间都没有了呢。”
“只是帮忙运送一些建材。”
空下意识去摸背包里的毛巾——这是旅行多年的习惯——却在指尖碰到布料时顿住了。
现在的芙宁娜，还会需要这种照顾吗？
一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突然伸到他面前。
“要听听我的新剧本吗？”
她晃了晃手里烫金封面的笔记本，笑容里带着几分旧日舞台上那种狡黠，“作为报酬…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预言’的秘密。”
雨声忽然变得很远。
空看见她眼瞳中流转的波光，不再是虚假神明的华彩，而是人类特有的、带着期许的明亮。
“好。”
他听见自己说，“但这次别再把我写成勇闯魔王城的配角了。”
芙宁娜笑出声来。
她转身走向长廊深处，哼着某出歌剧的旋律，脚步轻得像踩在琴键上。
空跟上前去，注意到她裙摆扫过地面积水时，再没有刻意避开那些倒影。
枫丹庭的午后阳光总是慵懒的。
空坐在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慢悠悠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这家店是娜维娅推荐的，据说有全枫丹最好的马卡龙——虽然他觉得，可能只是娜维娅自己喜欢吃甜食才这么说的。
"久等了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轻快的笑意。
空转头，看见芙宁娜站在阳光里，蓝白色的长发被微风轻轻拂动，手里还抱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刚到。
"空笑着指了指对面的座位，"今天没戴**？
"芙宁娜坐下，把笔记本放在桌上，顺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在家里写剧本，突然想出来走走，就懒得戴了。
"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洒在她的睫毛上，像是镀了一层细碎的金粉。
空忽然觉得，这样的芙宁娜比舞台上那个光芒西射的"神明"要真实得多，也……可爱得多。
"所以，剧本写得怎么样了？
"他问。
"唔……"芙宁娜托着下巴，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卡在男女主角的互动上了。
""哦？
什么剧情？
""男主角是个旅行者，女主角是个……"她顿了顿，眼睛微微弯起，"曾经扮演神明的普通人。
"空差点被咖啡呛到。
芙宁娜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反应，若无其事地翻开笔记本，指尖轻轻点着某一行："我在想，他们应该怎么表达心意呢？
首接说我喜欢你会不会太普通了？
"空看着她故作镇定的侧脸，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或许……"他轻声说，"男主角会先请女主角吃甜点，然后假装不经意地碰一下她的手。
"芙宁娜眨了眨眼，然后突然伸手，从空的盘子里捏走了一块马卡龙："像这样？
"她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像羽毛一样轻，却让空的耳尖微微发热。
"……对，差不多。
"芙宁娜咬了一口马卡龙，嘴角沾了一点粉色的糖霜："嗯，这个建议不错，我记下来了。
"吃完甜点，两人沿着枫丹廷的街道慢慢散步。
芙宁娜走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的小摊贩，或者指着某栋建筑给空介绍它的历史。
空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的发丝，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常比任何冒险都要让人心动。
"啊，是卖花的！
"芙宁娜突然小跑几步，停在一个花摊前。
摊主是个和蔼的老**，笑眯眯地问："小姐，要买花吗？
今天刚到的虹彩蔷薇，很新鲜哦。
"芙宁娜拿起一束淡蓝色的花，转头看向空："你觉得怎么样？
"空走过去，低头看了看："很漂亮，和你眼睛的颜色很像。
"芙宁娜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那……你***买给我？
"她的语气带着一点玩笑般的试探，但眼神却很认真。
空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忽然明白了什么。
"好。
"他掏出摩拉，递给老**，"请给我一束。
"老**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年轻人真浪漫啊，来，这束送你们，祝你们幸福。
"芙宁娜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谢谢。
"空看着她抱着花束的样子，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芙宁娜。
""嗯？
""下次……***一起去歌剧院？
"芙宁娜抬头，眼睛亮亮的："以观众的身份？
""对。
"空点点头，"我想看看，你平时喜欢看什么样的演出。
"芙宁娜笑了起来，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是撒了一层金粉："好啊，不过……""不过？
""你得请我吃小蛋糕。
"空忍不住也笑了："成交。
"傍晚的枫丹廷被夕阳染成金色。
两人坐在**的长椅上，分享着一盒冰淇淋。
芙宁娜坚持要尝遍所有口味，所以空买的是混合装，结果她每一勺都要先挖一点试试，然后再推给空："这个好吃，你尝尝！
"空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芙宁娜。
""嗯？
""今天的剧本……有灵感了吗？
"芙宁娜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凑近了一点，声音轻轻的："嗯，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结局。
""是什么？
"她微微一笑，然后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样。
"空愣住了。
芙宁娜己经站起身，抱着花束往后退了两步，脸上带着狡黠又害羞的笑容："明天见，旅行者。
"空看着她跑开的背影，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地方，忽然觉得……枫丹的夏天，好像比想象中要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