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王翠花是被一股子馊味呛醒的。《穿成村妇后我靠种田逆袭了》中的人物王翠花李长河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喜余”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成村妇后我靠种田逆袭了》内容概括:王翠花是被一股子馊味呛醒的。不是外卖放馊了的那种酸,是混杂着猪屎、烂菜叶子和霉味的复合臭味,浓得像块湿抹布,死死捂在她鼻子上。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黑乎乎的茅草顶,几缕阳光从破洞里钻进来,在积着灰的梁木上晃悠。身下硬邦邦的,铺着层扎人的干草,浑身骨头像被卡车碾过,酸得她龇牙咧嘴。这是哪儿?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耳边就炸响个尖利的嗓门,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冲劲:“王翠花!你个懒死鬼!太阳都晒到屁股沟...
不是外卖放馊了的那种酸,是混杂着猪屎、烂菜叶子和霉味的复合臭味,浓得像块湿抹布,死死捂在她鼻子上。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黑乎乎的茅草顶,几缕阳光从破洞里钻进来,在积着灰的梁木上晃悠。
身下硬邦邦的,铺着层扎人的干草,浑身骨头像被卡车碾过,酸得她龇牙咧嘴。
这是哪儿?
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耳边就炸响个尖利的嗓门,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冲劲:“王翠花!
你个懒死鬼!
太阳都晒到**沟了,还挺*呢?
猪饿得失了魂,鸡子在院里刨地三尺,你是打算把它们都**,好让老娘给你当牛做马不成?”
王翠花转头,看见个干瘦的老婆子戳在门口,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双手叉着腰,三角眼瞪得溜圆,唾沫星子恨不得喷到她脸上。
这谁啊?
拍电视剧呢?
她刚想开口问问,脑子里突然像被塞进团*烫的棉絮,疼得她“嘶”了一声。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进来。
原主也叫王翠花,是**村**的媳妇,今年二十岁,体重两百斤往上,出了名的好吃懒做。
半年前嫁给村里唯一的书生李长河,本以为能靠着男人吃香喝辣,结果变本加厉地懒,地里的活计碰都不碰,家里的灶台都能长草,全靠婆婆张婆子伺候。
昨天因为张婆子催她喂猪,她撒泼打*不肯动,被张婆子气极了推了一把,后脑勺磕在炕沿上,就这么没了气……而她,王萃华,一个在电脑前熬了三个通宵赶方案的社畜,就这么猝死后,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胖村妇身上。
还是本年代文里的炮灰!
记忆里这原主最后因为偷人被抓,被愤怒的村民捆了石头沉了塘,死得那叫一个惨。
(以后就叫王翠花了。
)王翠花倒吸口凉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果然有个肿包。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粗得像老树根,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胳膊上的肉一颠一颠的,松垮得能晃出波浪。
“看什么看?
哑巴了?”
张婆子见她不动,抬脚就往炕这边走,“当初我就说不能娶你这懒货进门,吃得多干得少,长河在县里读书要花钱,家里就指望那点薄田,你是想把这个家吃垮才甘心是不是?”
王翠花被骂得脸上发烫。
记忆里,原主确实能吃,一顿能造三个窝窝头,还总趁张婆子不注意,偷藏家里的鸡蛋塞嘴里,难怪这婆婆恨得牙**。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这身子太沉了,刚抬起半个**,就“咚”地砸回草堆上,震得身下的干草簌簌掉渣。
张婆子看得眼睛都红了,恨道:“你看看你这一身肉!
走路都喘,还能干点啥?
我要是你,早找根绳子吊死了,省得丢人现眼!”
这话够刻薄,但王翠花没气。
她知道,原主的名声在这村里己经烂透了,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
当务之急是先活下去,总不能刚穿过来就被婆婆打死,或者重蹈原主被沉塘的覆辙。
她咬着牙,撑着草堆慢慢坐起身,哑着嗓子说:“娘……我起,我这就起。”
声音一出,她自己都愣了。
粗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还带着点原主特有的拖腔,听得她自己都别扭。
张婆子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懒媳妇居然没跟她撒泼。
但那点惊讶很快就被习惯性的嫌恶取代:“少跟我装相!
赶紧起来喂猪挑水,再磨蹭会儿,看我不拿烧火棍抽你!”
王翠花没敢再耽搁,扶着炕沿一点点挪下地。
双脚刚沾地,膝盖就软得像面条,差点跪下去。
她赶紧扶住旁边的土坯墙,才勉强站稳。
低头一看,自己穿着条肥肥**的灰布裤子,裤腰松得能塞进个冬瓜,裤腿扫过地面,带起层灰。
“还愣着?
等着我请你不成?”
张婆子在院子里又喊。
王翠花深吸口气,拖着沉重的身子往外挪。
院子是土打的,坑坑洼洼,角落里搭着个**,三头黑猪正伸长了脖子“哼哼”叫,猪食槽空空如也。
旁边的鸡窝里,几只瘦鸡扑腾着翅膀,在地上刨来刨去,把土坷垃刨得满地都是。
这日子,可真够酸爽的。
她拎起墙角的猪食桶,桶里是昨晚剩下的馊粥和烂菜叶,酸臭味首冲脑门。
桶比她想象的沉,她双手抱着桶往**挪,走一步晃三下,桶里的馊水溅出来,溅了她一裤腿,黏糊糊的,恶心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哼哼……”**里的黑猪见有人来,齐刷刷凑到栏杆边,其中一头最肥的还用鼻子拱了拱她的裤腿。
王翠花闭着眼把猪食倒进槽里,看着黑猪们抢食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她上一世虽然累,但也是写字楼里吹空调敲键盘的,哪受过这罪?
喂完猪,她又拿起墙角的扁担和水桶,这玩意儿她只在电视里见过。
两只有底没盖的木桶,用根磨得发亮的扁担挑着,她试着拎了拎,差点闪了腰。
“还得去河边挑水,缸里都见底了!”
张婆子不知啥时候站到了门口,抱着胳膊**她。
王翠花咬咬牙,挑起空桶往外走。
刚出了**院门,就遇上几个扛着锄头下地的村民,见了她,眼神立马变得古怪,交头接耳起来。
“哟,这不是**那胖媳妇吗?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居然肯出门干活了?”
“我看悬,指不定是装样子给张婆子看呢,等会儿就得躲哪偷懒去。”
“啧啧,你看她那身肉,走路都晃悠,怕是挑不动半桶水吧?
也不知道长河咋忍得了……”闲言碎语像小刀子似的扎过来,王翠花攥紧了扁担,指节都泛了白。
她没回头,也没辩解。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原主的懒名声己经根深蒂固,她只能靠自己一点点挣回来。
走到村头的小河边,她看着清清的河水犯了难。
这水桶看着不大,装满了水怕不得有几十斤?
她这小身板(虽然是胖版的),能拎得动吗?
正琢磨着怎么才能少装点开溜,身后突然传来个清润的男声,带着点书卷气,不高不低,却挺好听:“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