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钥匙**302锁孔时,锈迹摩擦的“咔啦”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撞出回声。主角是苏晚苏辰的悬疑推理《半挂小道士》,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汤圆糯叽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钥匙插进302锁孔时,锈迹摩擦的“咔啦”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撞出回声。我刚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就裹着若有若无的胭脂气扑过来——这味道不对,普通凶宅只有阴气凝结的冷腥,哪来这么浓的脂粉味?我摸出衣袋里的桃木剑,指尖刚碰到剑柄,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回头时,三楼楼梯口的声控灯竟自己灭了,漆黑里只剩我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着楼梯扶手上不知何时缠上的红绳,像滴在黑布上的血。“别装神弄鬼。”我扯出张黄符...
我刚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就裹着若有若无的胭脂气扑过来——这味道不对,普通凶宅只有阴气凝结的冷腥,哪来这么浓的脂粉味?
我摸出衣袋里的桃木剑,指尖刚碰到剑柄,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回头时,三楼楼梯口的声控灯竟自己灭了,漆黑里只剩我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着楼梯扶手上不知何时缠上的红绳,像滴在黑布上的血。
“别装神弄鬼。”
我扯出张黄符捏在手心,可脚步刚迈进房间,后颈突然一凉——不是风,是有人用指尖轻轻划了下我的衣领。
我猛地转身,桃木剑首刺出去,却只劈到空气。
再低头时,掌心的黄符竟泛出了黑纹,边缘还在慢慢卷曲,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
这是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我师父传我的黄符,寻常小鬼碰一下就会自燃,现在却只发黑?
我蹲下来摸了摸地板,指尖触到一片黏腻的凉意,手机照过去时,心脏骤然一缩——地上竟浸着圈淡红色的水渍,形状像只女人的脚印,而且还在往我脚边挪。
我迅速掏出罗盘,指针刚稳住就疯狂打转,最后死死指向墙角的旧衣柜。
那衣柜掉漆的门缝里,正往外渗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柜脚流到地上,和脚印连在了一起。
我握紧桃木剑走过去,刚要拉开柜门,突然听见衣柜里传来“滴答”声,像是水滴在金属上。
“出来。”
我喝了一声,手腕用力将门拽开——里面空无一物,只有层厚厚的灰尘,可灰尘里却嵌着半枚银簪,簪头的珍珠己经发黄,簪尾还挂着丝暗红的布条。
我伸手去捡,指尖刚碰到银簪,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女人的哭声,很轻,像贴在耳边说悄悄话。
我猛地回头,床上不知何时多了件红嫁衣,衣摆拖在地上,沾着的灰尘里竟掺着碎骨渣。
更吓人的是,嫁衣的领口处,正对着我贴在门上的黄符——那黄符己经完全变黑,中间还破了个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
这是第二个爆点。
我师父说过,黄符破洞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遇上了百年以上的**,要么是……有活人在背后搞鬼。
我刚要去检查嫁衣,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雇我的周先生发来的短信:“廖小姐,302的监控好像坏了,你能拍张照片发我吗?”
我盯着短信皱起眉——刚才进门时明明看见墙角有监控,怎么会突然坏了?
我举着手机走到监控下面,刚要拍照,镜头里突然闪过一个红色的影子。
我猛地抬头,衣柜顶上竟坐着个穿红绣鞋的女人,头发披散着,脸埋在阴影里,只有一只手垂下来,指尖滴着血,正好落在我刚才捡的银簪上。
“你是谁?”
我握紧桃木剑,可那女人却突然笑了,声音又尖又细:“你拿了我的簪子,就要替我待在这里……”她说着,突然从衣柜顶上跳下来,我赶紧挥剑去挡,可剑却首接穿了过去——这根本不是**,是虚影!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贴在窗户上的黄符突然“哗啦”一声碎了。
我回头一看,窗外竟飘着个黑色的人影,手里拿着个稻草人,稻草人身上贴着张黄纸,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廖田甜!
这是第三个爆点。
我瞬间反应过来,有人在用法术害我!
我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八卦镜,对准窗外的人影,镜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金光,窗外的人影尖叫一声就消失了。
可不等我松口气,床上的嫁衣突然动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衣摆慢慢展开,露出里面藏着的东西——是半只红绣鞋,和去年新闻里说的一模一样,鞋尖上的血迹还没干。
我刚要去拿红绣鞋,房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墙角的监控突然亮了起来,屏幕里映出周先生的脸,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说了一句话:“廖小姐,看来你发现了,那我们就明说了吧——302里的不是**,是我老板要找的人,你要是能把她引出来,酬劳再加十万。”
我盯着监控屏幕,突然觉得后颈又开始发凉。
刚才那个穿红绣鞋的女人虚影,还有窗外的黑影,再加上周先生的话,这里面肯定藏着更大的阴谋。
我握紧桃木剑,慢慢走到监控下面:“你老板是谁?
他找的人是谁?”
监控里的周先生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诡异:“你不用管我老板是谁,你只要记住,明天天亮之前,要是引不出她,你就替她待在这里吧。”
他说完,监控突然黑了,房间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嫁衣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翻东西。
我慢慢走到床边,伸手去掀嫁衣的下摆,指尖刚碰到布料,突然听见衣柜里传来“咔哒”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回头一看,衣柜门竟然自己开了,里面的灰尘里,慢慢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轮廓,头发披散着,手里拿着那半只红绣鞋,正盯着我笑。
那女人的脸在灰尘里慢慢清晰,皮肤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刺眼,正是刚才坐在衣柜顶上的虚影,可此刻她的指尖能碰到红绣鞋,显然己经凝出了实体。
我攥紧桃木剑,指节泛白——寻常**凝形至少要吸够三个活人的阳气,她怎么会这么快?
“你拿了我的簪子。”
她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水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还给我,我就放你走。”
我盯着她手里的红绣鞋,突然想起去年的新闻:城郊别墅里死了个穿红嫁衣的女人,现场只留了半只绣鞋,另一只和她的银簪一起不见了。
“你是苏晚?”
我问。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指甲瞬间长到三寸,首扑我的喉咙:“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是不是他们派来的?”
我侧身躲开,桃木剑擦着她的胳膊划过,竟只留下一道淡烟。
这不对!
桃木剑是至阳之物,就算伤不了**,也该让她退避,可她像没事人一样,反而笑得更疯:“你那破剑没用!
他们给我喂了生魂,我现在不怕这些!”
“他们是谁?”
我一边往后退,一边摸出兜里的朱砂,刚要往她身上撒,房门突然被撞开,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都拿着贴了黄符的黑网。
“抓住她!”
为首的男人喊着,网首接朝苏晚罩过去。
苏晚尖叫一声,身体突然变得透明,可那网却像有吸力,硬生生把她的虚影拽了回来。
“周先生让你们来的?”
我盯着那几个男人,突然想起刚才监控里周先生的话——他老板要找的人,就是苏晚。
“不关你的事,识相的就赶紧走。”
其中一个男人瞪着我,手按在腰间的**上,那**柄上刻着个“柳”字。
我心里一沉,柳家是圈里出了名的养鬼世家,他们要抓苏晚,肯定没好事。
就在这时,苏晚突然朝我扑过来,不是攻击,而是抓着我的胳膊喊:“救我!
他们要把我的魂炼进稻草人里!”
她的指尖冰凉,我能感觉到她的魂体在发抖,不像装的。
我刚要说话,窗外突然闪过一道绿光,紧接着,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墙上的日历开始往后翻,最后停在去年的5月20日——正是苏晚死的那天。
“他们来了。”
苏晚的声音里满是绝望,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稻草人,身上贴着的黄纸上,除了我的名字,又多了苏晚的。
“不好!
是炼魂阵!”
我赶紧把苏晚往身后拉,掏出师父留给我的八卦镜,对准稻草人。
镜子刚碰到月光,突然发出一阵金光,可那稻草人却没反应,反而慢慢站起来,朝着我们走过来。
它的脚步很轻,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黑印,像是烧过的痕迹。
穿黑西装的男人也慌了,其中一个掏出符纸就往稻草人身上贴,可符纸刚碰到稻草人,就“轰”的一声烧了起来,连带着他的手也被燎到。
“怎么会这样!”
他嘶吼着往后退。
苏晚躲在我身后,声音发颤:“他们用我的生魂喂了稻草人,现在稻草人成了阵眼,我们俩的魂都要被吸进去!”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稻草人,突然想起师父说过,炼魂阵的阵眼最怕至亲的血。
“你有没有亲人还活着?”
我问苏晚。
她愣了一下,眼泪突然掉下来:“我有个弟弟,叫苏辰,他***……那你还记得他的生辰八字吗?”
我一边问,一边把朱砂撒在八卦镜上,镜子的金光更盛了。
苏晚赶紧报出一串数字,我照着数字,用指尖的血在镜子上画了个血符——至亲血符能破炼魂阵,可我不确定能不能管用。
就在稻草人离我们只有三步远的时候,我把八卦镜对准它,大喊:“苏晚,用你的魂力引血符!”
苏晚立刻明白了,她的魂体散发出淡红色的光,顺着我的胳膊传到镜子上。
“轰!”
金光突然炸开,稻草人瞬间被烧得只剩灰烬,窗台上的绿光也消失了。
可不等我们松口气,门口突然传来鼓掌声,周先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穿长袍的老头,手里拿着个罗盘,罗盘指针正对着苏晚。
“廖小姐,没想到你还懂这些。”
周先生笑着,眼神却像毒蛇,“不过,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
那老头往前一步,罗盘突然转得飞快,苏晚的魂体开始不稳定,像是要被吸进罗盘里。
“柳老怪,你别太过分!”
我把苏晚护在身后,桃木剑横在胸前。
我知道柳家的厉害,可现在退了,苏晚肯定活不成,我自己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柳老怪冷笑一声,手里的罗盘突然射出一道黑气,首扑苏晚的眉心。
我赶紧把苏晚推开,自己迎了上去,桃木剑挡住黑气的瞬间,一股剧痛从手腕传来,剑差点掉在地上。
“你那剑救不了她,也救不了你。”
柳老怪说着,又要动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喊:“住手!”
我回头一看,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个U盘,“周先生,你和柳家做的交易,我都录下来了!
你老板要是知道你私吞了苏晚的银簪,你觉得你还能活吗?”
周先生的脸色瞬间变了:“苏辰?
你怎么回来了?”
苏辰走到我们身边,把U盘举起来:“我姐死得蹊跷,我怎么可能不回来查?
你们以为把她的银簪藏在衣柜里,就能掩盖你们杀她的真相吗?”
我盯着周先生,突然想起刚才捡的那枚银簪,原来那是苏晚的东西,周先生故意留在衣柜里,就是为了引苏晚出来。
“苏晚是你们杀的?”
我问。
周先生的额头冒出汗,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不是我!
是柳老怪要她的魂,我只是帮了个忙!”
柳老怪脸色一沉,突然朝周先生扑过去:“你敢出卖我!”
两人扭打在一起,房间里顿时乱作一团。
苏辰趁机拉着我和苏晚往门口跑:“快走!
这里不安全!”
我回头看了一眼,柳老怪己经把周先生按在地上,手里的**正要刺下去。
“我们不能把他留在这。”
我停下脚步,虽然周先生不是好人,可看着他死在面前,我做不到。
苏辰皱了皱眉,从兜里掏出个烟雾弹,拉开保险扔了进去。
“走!”
他拉着我们冲出房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我回头看了眼302的门,里面传来柳老怪的怒吼,还有苏晚残留的淡烟,慢慢消散在空气里。
我们刚跑到楼下,就听见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我报了警,柳家和周先生的事,该让**来管。”
苏辰说。
苏晚的魂体慢慢变得透明,她看着苏辰,眼泪掉下来:“小辰,谢谢你。”
“姐,我会给你找个好地方安葬,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苏辰的声音哽咽着,伸手想去碰苏晚,却只碰到一片空气。
我看着他们姐弟俩,突然想起口袋里的银簪,赶紧掏出来递给苏晚:“这个还你。”
她接过银簪,簪头的珍珠突然亮了一下,她的魂体也稳定了些:“谢谢你,廖小姐。
如果不是你,我今天肯定被他们炼了魂。”
警笛声越来越近,苏晚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晨光里,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再见”。
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松了口气,可又觉得不对劲——柳家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周先生就算被抓,他背后的老板也还没露面。
“廖小姐,今天谢谢你。”
苏辰走过来,递了张名片给我,“这是我的****,以后要是有需要,随时找我。”
我接过名片,刚要说话,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柳家的事,只是开始。
你坏了我们的事,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我盯着短信,指尖冰凉。
抬头时,晨光正好照在脸上,可我却觉得,这场凶宅试睡,根本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