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的黑月光重生后

第1章 新开端

疯批反派的黑月光重生后 初予鹤 2026-01-30 23:12:04 古代言情
崔荔感觉自己一晃一晃的,等她睁开眼,看到的不是那被封死了的禁宫,而是鸦青色的轿帘。

很强的一种不真实感。

她怀疑似的狠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瞬间痛感席卷全身,她这才反应过来。

紧接着便瞪大了眼睛,她,该不会是重生了吧?!

崔荔还记得自己闭眼之前,自己身处的还是大凛皇宫之中,逆王出身的新帝将向来是皇后居住的栖凤宫给封死了,将她关在里面,足足关了一个多月。

崔氏全族皆灭,夫君被*,她受尽新帝磋磨,瘦弱的身躯和脆弱破烂的灵魂再也经不起一丝的磋磨。

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一条白绫,崔荔死在了她二十一岁的最后一个夜晚。

马车吱呀吱呀的走着,崔荔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物,并非是那被撕地破烂不堪的凤袍,而是一袭月白色的男子长衫。

从轿子中的小窗向外看,此时秋雨刚停,外面的枫叶也泛了红,京郊的小贩也在叫卖着。

看来,她是回到了当年返京的途中。

“小侯爷,咱们马上就到了。”

轿子外传来她熟悉的声音。

是银珠。

她心里有些泛酸,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但眼中,却是有些**。

当时,她被囚禁于栖凤宫中之时,是银珠偷偷溜了进来,想要带她逃跑,却不想,这一切,都是新帝谋划好的。

要的就是让她知道,她是逃不掉的。

她眼前还浮现出银珠受刑的凄惨样子。

上一世,为了她,银珠被折磨致死。

收了收眼中噙满的泪水,崔荔捏紧了衣袖,眼前是逐渐繁华的街道,还有越显威严的城墙。

那一个月里,她从京城中倍受羡慕的尚书夫人,变成了饱受磋磨的笼中之鸟。

崔荔沉了沉眼眸,重活一世,她要自己对不起的人都活着,要崔氏兴旺,要,要*了那个人!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马车终于是行驶到了益阳侯府门口。

门口的白幡让整个侯府弥漫着压抑沉闷的气息。

银珠看着下了马车的崔荔,很是恭敬贴心地给她准备了下轿凳。

她和刘管家也是六七天前去凌阳清虚观中接小侯爷的,她自**在侯府中伺候,便也知道,老侯爷与夫人有一子一女,因为出生之时命格弱,便被送至凌阳。

因着当年国师说过,需待十八年之后才能将二子接回,此前,需避世而活,因此,小侯爷和大姑娘便也在清虚观之中长大。

也是因此,京城中人知道有小侯爷这一人,但并没人见过。

老侯爷病的急,所以还不等不及小侯爷回家,便撒手人寰。

崔荔的母亲,沈氏,一手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双眼噙着泪地在侯府门口等着。

那小公子,便是在府中养大的崔荔的亲弟弟,崔薏。

崔荔下了马车,便前去拜见自己的母亲。

沈氏终于见到了自己阔别多年的孩子,瞬间泪如雨下。

这些年来,她日思夜想,但是碍着当年国师的话,她只能忍着。

若不是,若不是崔家二房三房相*,她和己故的老侯爷也不敢拿着自家孩儿的命当赌注,用尽半府兵权钱财求得陛下让他回来。

“若儿!

娘亲,娘亲总算是见到你了。”

崔荔上前揽过她哭得伤心的身子,小声安慰着。

沈氏身边的孩子也跟着哭唧唧地到自己兄长面前哭。

沈氏自小被娇养,这些年因着老侯爷,更是在内院之中过的顺遂,老侯爷骤然故去,留下整个侯府,便如同是老林中的稚兔,任人宰割。

“小侯爷总算回来了,这从小养在清虚观,怎么看起来跟吃不上饭一样?”

崔荔听到此话,转头看向那人。

说话的人崔荔并不陌生,那人乃是崔家二房的长子,崔蒂。

她记得很清楚。

上一世,她回来之后,二房三房出了一些阴损招数,但都没有成功。

眼看着侯爵之位无望,那崔蒂后来在流放途中,投奔了那人。

后来宫变,崔蒂*了自己的母亲还有弟弟。

崔荔目光锐利地看着那人。

上一世她使了一些计策,这才让他被判了流放之罪。

却不想留了他一命,后患无穷。

“清虚观的吃食自然是比不上京城的,但这京城的吃食,也不一定养出的全是好人。”

说着这话,便也不顾门口的众人,扶着沈氏,拉着幼弟,便踏进了侯府之中。

崔蒂本来以为凌阳那穷苦地方,养出来的是好拿捏的人,却不想,刚刚崔荔那神态语气,却很是不善。

二房老爷见此,给了自己儿子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先不要出风头。

看来这道观里长大的小侯爷,他们不能硬着来。

走进正堂之中,便是停着的棺桲。

崔荔心情也很复杂,重活一世,她还是没有见到父亲一面。

上一世如此,这一世还如此。

崔侯爷去的急,凌阳路途远,纵使这些天她赶路赶得胃里难受,还是来晚了。

“母亲,父亲己去,你要顾着自己的身体。

还有薏儿呢。”

崔荔将沈氏扶到梨木椅之上。

宽慰道。

崔薏则是紧紧地跟着自己的这个大哥哥,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这几天,叔叔婶婶们对他们母子二人说了好多吓人的话。

堂兄堂姐还欺负他,将他推到荷花池之中,幸好顾家哥哥救了他。

崔薏听着这几日母亲的哭声和祈祷,便知道,只要大哥哥回来,他们便不会再被欺负了。

“大哥哥,薏儿,薏儿怕。”

小小的肉肉的脸上满是泪痕,可怜得很。

崔荔抱起幼弟,哄了哄他,然后便让银珠将他带了下去。

紧接着,崔荔便套上了丧服,跪地磕头。

三房老爷刚想开口,便听到了崔荔清冷的声音。

“各位叔叔婶婶,我父因病故去,不孝子来得晚,这场丧事,崔若感谢各位亲族帮忙。

如今崔若回来,这益阳侯府,我便会扛起来。”

三房长子崔苋开口,“五弟有所不知,这侯府事务众多,五弟自小在凌阳长大,又因着国师的预言,为了五弟的平安,五弟还是回凌阳修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