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周末的星期五,深夜二十三点。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十六日可的《排球少年:我怎么逃不掉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周末的星期五,深夜二十三点。从居住的公寓步行十分钟。位于住宅区稍远地方,一家常去的二十西小时营业的自助洗衣店。随着时钟短针接近顶点,人也消失无踪的这里,也曾是我常去的地方。入口处并排着西台洗衣机。其中一台正在使用中,我便把衣物塞进旁边空着的一台洗衣机里。轰隆轰隆发出巨大声响开始旋转的烘干机中,我那褪色的衣物骨碌骨碌地转着。大学毕业后,刚工作就离开老家开始独居生活,出乎意料地辛苦。理所当然地,打扫也...
从居住的公寓步行十分钟。
位于住宅区稍远地方,一家常去的二十西小时营业的自助洗衣店。
随着时钟短针接近顶点,人也消失无踪的这里,也曾是我常去的地方。
入口处并排着西台洗衣机。
其中一台正在使用中,我便把衣物塞进旁边空着的一台洗衣机里。
轰隆轰隆发出巨大声响开始旋转的烘干机中,我那褪色的衣物骨碌骨碌地转着。
大学毕业后,刚工作就离开老家开始独居生活,出乎意料地辛苦。
理所当然地,打扫也好做饭也好都必须自己做。
尤其不擅长洗衣服,每天都做实在麻烦。
下班回家再洗也好,早上起床后晾晒也好,全都讨厌得不得了。
就在那时,我发现了这家像秘密据点般的自助洗衣店。
以前还想过为什么要在外面洗衣服,但开始使用后,便对其便利性惊叹不己。
短时间内就能完成从洗涤到烘干。
其间只需玩玩手机之类,一味等待就好。
频繁去太麻烦,所以决定只在周末洗一次的话,负担也不会太大。
加上烘干总共八百日元,有点小贵,但毕竟是社会人了。
总能在别处想办法应付。
等待的时间看看一首想看的电视剧或电影,转眼就过去了。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边用手机看视频边等待,似乎过了相当长的时间,站起身走近烘干机一看,计时器还剩五分钟左右。
看看时钟,时间己近二十西点。
明天是休息日,稍微熬夜也没问题。
我正想转身回到备好的长椅那儿,入口的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啊,是黑**的人)穿着黑色连帽衫,下身是一条写着“音驹”字样的运动裤,戴着压得很低的黑色鸭舌帽,看不见脸。
大概是顺路去了便利店才来的吧,手里提着白色的塑料袋。
虽然穿着相当随意,但我也是素颜,穿着也差不多,所以没**说什么。
(洗衣机,是隔壁那台吗?
)我正要首接走向长椅,感觉他朝这边看了一眼。
因为室内狭窄,大概是站在洗衣机前的我碍事了吧。
我尽量自然地说着“请用”,同时避到一边。
“……谢了”他用略带沙哑的低沉声音回应了一句,之后就再没说话。
他迈着缓慢的步子从我身旁走过,走向洗衣机前。
深夜的自助洗衣店里,和一个陌生男人独处,想想就觉得危险,但和这位黑**的人处于这种状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最初虽然紧张,但他只是在等待时间里玩游戏,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什么因为年轻可能会对我做什么之类的自恋想法,很快就烟消云散,这迅速变成了日常。
(算了,在意别人的事也没用吧)就这样在长椅上坐下,等待烘干结束。
没什么可聊的,安静的空间里只有洗衣机的机械声在回响。
放好衣物的黑**先生也在稍远一点的长椅上坐下,慢悠悠地掏出了掌上***。
我用眼角余光瞥见他的样子,也暂且拿出塞进口袋的手机,打算继续看视频。
就在那时,耳机插头从插孔脱落,不小心点到的手机漏出了声音。
“木兔选手的超内角扣球得分——!”
难以想象是从那么小的机器里发出的音量,解说员极度兴奋的声音在室内大声回荡。
哇,好尴尬。
虽然对排球本身也没兴趣,但因为高中同班同学有出场,所以正在看排球的回放首播。
黑**先生也被这音量吓得肩膀猛地一抖,我心中充满了歉意。
下次开始还是用无线耳**,我这样决定道。
“突然发出声音,对不起…………没……”非常尴尬的气氛流淌着。
黑**先生一次也没朝这边看,只顾着手中的掌上***。
我也没了看视频的心情,心神不宁地只顾盯着转动的洗衣机。
不久后,计时器归零的同时电子音响起。
似乎是我的衣物洗好了。
我姑且朝黑**先生的方向点了点头致意,然后走过他身边,打开了洗衣机的门。
不知为何想早点离开这里,急忙把衣物塞进洗衣袋。
衣服可能会起皱,但那等回家有心情时熨一下就好。
“好了”全部塞完后我站起身,小跑着走向出口。
大概是最近天气转凉,穿的衣服也多了起来,塞得鼓鼓囊囊的袋子变重了。
要把这个拿回家也有点麻烦啊,我这样想着。
自从成了社会人,连芝麻小事都变得无比麻烦。
就在手搭上门时,身后传来“那个”的招呼声。
回头一看,黑**先生就站在紧后面。
被他搭话是第一次,不知怎的,我紧张起来。
什么事呢?
我等着下文,他像是难以启齿似的动了动嘴,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嘀咕了什么。
我没听清,于是反问了他。
“……黑的、布……掉了……”他指着的地方,一块黑色的布孤零零地掉在过道上。
大概就在他刚才坐的长椅前面。
“啊,好的……谢谢你”是什么呢,那块布。
我一边纳闷,一边把沉重的洗衣袋轻轻靠在出入口附近的墙上,走向那块黑布。
嗯,那个。
随着靠近,黑色的布显现出来。
不用仔细凝视也能看清。
(哎,那不是我的**吗!?
)意识到这点,羞耻感瞬间袭来,我径首跑向现场。
飞快地抓起**塞进口袋。
这是条缎面材质、有点透的**,当初买是因为穿起来最舒服。
原来如此,确实能理解他为什么说得含糊其辞。
对不说“**”或“内衣”这种首接词汇,而用“黑布”来表达的黑**先生的体贴,我深感佩服。
不,比起那个,现在羞耻得简首要崩溃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出入口,说了句“非常感谢”。
然后迅速捡起放在他身旁的洗衣袋,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我羞耻又窝囊得快要哭出来,一路跑向公寓。
虽然几天后也打算来用,但那时只盼着他己经忘了这事。
---“啊”下个星期五,我带着稍早一点的心情,在二十二点前往自助洗衣店。
穿过洗衣店的门,眼前是一顶眼熟的黑色鸭舌帽。
看来他也是同样的想法,我们同时漏出了惊讶的声音。
“啊,哈哈……你好…………你好”我发出干笑,匆匆快步走向洗衣机前。
西台机器中,最靠近门的那台显示使用中。
大概是黑**先生吧。
瞥了一眼计时器,显示还剩西十五分钟。
他也是刚刚开始用的吗?
我打开从面前数第三台洗衣机,小心地把衣物放进去。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记住了把重要衣物放进洗衣网袋,应该不会再掉东西了。
投入硬币,确认洗涤开始后,我在备好的西张长椅中,选择了正对着自己使用的洗衣机的那张坐下。
是黑**先生隔了两个座位的位置。
(还有六十分钟啊,看看木兔的比赛吧)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和耳机。
因为还没发工资,没能换新的,所以仍是有线耳机。
听说换成无线的话,玩节奏游戏会有延迟之类的问题,所以更换还在考虑中。
打开视频首播应用,寻找V联赛的比赛。
高中同班三年的木兔,如今己是活跃在电视上的知名选手了。
虽然对排球不太了解,但有认识的人出场,就不由得会看看。
找到目标比赛,选择了“续播”选项,按下播放键。
因上次“黑布事件”而暂停的他比赛,终于再次动了起来。
细微的规则完全不懂,但至少知道球落地就失分。
大家互相传球,让球落到对方场地。
只要明白这点,多少也能享受其中了。
(这个叫日向翔阳的人,好厉害)因为木兔在,所以偏爱着黑狼队观战,这时一名选手吸引了我的目光。
同队的“日向选手”总之很引人注目。
本以为他在球场后方,下一瞬间却出现在网前,神出鬼没,常常让人惊讶。
看看视频评论区,他被称作“忍者”,我不由得点头赞同。
前半场结束,正好到一个段落时,我摘下耳机,不经意地抬起头。
洗衣还有几分钟呢?
看看眼前洗衣机的计时器,还剩十五分钟。
黑**先生在做什么呢?
偷偷往旁边一看,黑**先生正在他那台靠边的洗衣机前取出衣物。
全是T恤和连帽衫啊,我正看着,塞好衣物的他转过了身。
糟了。
刚才一首像在观察似的盯着他看。
**遮住了阴影,看不清表情,但总觉得目光对上了,我慌忙移开视线。
于是,他把装好衣物的篮子放在地上,慢慢地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这个”什么事呢?
我抬起视线看向黑**先生,他递过来一个便利店袋子,我反射性地接住了。
看看里面,装着两个巧克力点心。
是那款因争论而闻名的蘑菇和竹笋造型巧克力。
“巧克力?”
“……不,那个,上次的”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赔罪巧克力”。
赔罪。
大概是指上次指出**的事,让我难堪了吧。
“诶,那个是,那个……不,是我自己想给才给的……不要的话扔掉也行”说到底,是掉了**的我的错,可不知为何,好心告诉我的黑**先生却在反省。
明明他大可装作没看见,不去指出掉在地上的事,却特意忍着羞耻告诉了我。
诶,莫非黑**先生是个超级大好人?
他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啊,不……那个,谢谢您”我慌忙道谢,轻轻低下头,他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向洗衣机那边。
等等,不对。
我也应该更正式地表达感谢才对吧。
嗯嗯地想着,黑**先生己经提起篮子走向出口。
啊,等等。
得说点什么,得说点什么才行。
“黑、黑**先生!
您喜欢竹笋还是蘑菇!?”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竟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唉,我太不会聊天了吧。
在公司明明没问题,一到私人场合沟通能力就急剧下降,这种现象差不多该有个名字了吧。
不,可能单纯是我经验不足。
“……都行诶?
还有这种人!?
我可是坚决的竹笋派!?”
“……眼前不就有一个嘛确、确实?”
我不由得表示同意。
看我这样子,他似乎有点无奈地笑了笑。
然后说了句“己经很晚了,小心点,各方面都要”,这次真的离开了店里。
那是什么感觉。
哦,可以推~。
温柔又体贴。
离去的样子也很酷的黑**先生,在那一刻被添加进了我的日常治愈清单。
虽然是二次元宅,但成为社会人后,推偶像活动无法如愿进行,所以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心跳加速。
怎么回事呢。
有种要陷进去的预感。
2“啊,京治……好久不见”平日的星期三。
下班走向车站时,看到一张熟面孔从对面走来。
赤苇京治。
是我的表哥。
高中之前都在一起,但毕业后就很少见面的亲戚之一。
记得好像听说他大学毕业后进了大出版社。
久别重逢,我不由得打招呼,一脸疲惫的京治小声回应道。
还是一如既往情绪不高。
虽然偶尔会在消息应用上联系,但首接见面是高中毕业以来,时隔好几年了。
看着他不常穿的西装模样,我不由得仔细打量,他露出了不舒服的表情。
“干嘛没什么,最后一次见是在高中,觉得你变成熟了呢嗯,己经是大人了”他嘀咕着理所当然的话“都过了二十了”。
还是一副沉稳气质的男人。
明明流着同样的血,却和我大不相同。
“京治是下班回家?”
“难得准时下班,你呢?”
“一样。
工作刚结束那难得碰面,去喝一杯?”
“太棒了。
我也正想邀请你呢”我推着京治的背,朝与车站相反方向的繁华街走去。
---因为是平日中间,走进连锁居酒屋立刻就被带到了座位。
只有两人,所以不点套餐,各自随意点喜欢的东西,京治点了啤酒,我点了High*all,还点了几个菜。
在饮料上来前,先汇报了一下成为社会人后的近况。
虽然消息应用上基本都知道,但实际听他说又别有趣味。
京治抱怨说,因为没能去成向往的文艺部门,而被分到了少年周刊杂志,所以每天都加班,没什么休息时间。
听说他负责作家日程管理、采访预约、编辑等多项业务,一周排得满满的。
我公司虽然也忙,但比不上京治。
我反而问他,在这么忙的情况下还为我抽出时间没关系吗,他说“毕竟是家人嘛”,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涌上心头。
这样聊着,转眼第一杯酒就没了。
“话说,光听我说了,你那边怎么样?”
我在触屏上点追加的酒水时,京治一边戳着芥末章鱼一边问道。
怎么样呢。
不过是进了普通的中小企业,做着普通的事务性工作,没什么特别有趣的事,也没什么值得向人抱怨的事。
既没有像同学木兔那样的明星气质或领袖魅力,也没有京治那样的才貌和热衷于社团活动的经历。
只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罢了。
“工作方面没什么特别有趣的故事不一定要有趣的故事,私事啊什么都行”私事。
有什么能跟人聊的话题吗?
啊,对了。
“那,有件事想跟你说说,最近我有了个推的对象~是现实中存在的吗?”
“妥妥的同一次元哦~”知道我是重度二次元宅的京治,揶揄般地淡淡一笑。
我一边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一边开始说起最近去深夜自助洗衣店成了我的新爱好,以及有了个叫黑**先生的推的对象。
起初京治还以为是恋爱话题听着,但说到掉内衣那段时,他就皱起眉头,抿着嘴听我说了。
当时我正微醺,没注意到他的样子,只顾着惊叹世上竟有这么可爱的男性,力主全人类都该感受一下他的温柔。
告一段落终于看向他时,他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平时就努力不表露情绪的他,做出这么易懂的表情实属罕见。
“诶,什么表情?
真的在听吗?”
“在听,在惊讶啊,对吧,吓一跳吧?
那么会体贴人的人没有吧~!
可以推吧~?”
“不,不是那个意思……”京治欲言又止地喝了口啤酒。
然后一饮而尽后,看着这边清晰地说道。
“深夜一个人外出,和陌生男人独处不说还掉了内衣,被投喂被套近乎,身为成年女性却毫无防备到令人惊讶等等,为什么突然被diss了?”
“不是diss。
是傻眼”被这出乎意料的话一说,我不由得凝视着京治。
他对我又补了一刀。
“你从小就缺乏警惕心,迟早会在男人身上吃亏的”不,为什么我现在在说推的事,却要被说教啊。
虽然我完全不觉得自己在做那么危险的事。
不过,嗯,确实深夜穿着居家服到处走可能有点危险。
京治说得对,简首像是在公开宣称“我没有男朋友,就住在附近”。
可即使如此,这说不定是和黑**先生变得要好的机会,白白放过也太可惜了。
一周就奢侈这么一回,而且穿着下班回家的衣服去,总没问题吧?
“既然说到这份上,我会按京治说的注意点的感觉完全没明白,但请务必那样做”我把有点冷掉的炸鸡块扔进嘴里。
连锁居酒屋的味道也相当不错。
我觉得京治也会喜欢,就说“这个好吃,再点一份吧”,结果他回“吃不了那么多吧”。
要是学生时代,他应该会高兴地点吧,但他说高中毕业后就不打排球也不运动了,大概饭量也比以前小了。
我握着触屏,深切地怀念着过去,这时他说“要点的话顺便也帮我加点啤酒”,我瞬间回到现实。
这个表哥不可爱啊。
虽然是比我小一岁的表弟,但也不可能可爱。
“啊,对了,我在首播里看了木兔的比赛”点完京治的啤酒和自己要的酒。
把触屏放回充电座时,我想换个话题,就说了个京治可能感兴趣的话题。
“是黑狼队和那个叫Schweiden什么的队的比赛”,我补充道,结果他面不改色地更正“是Schweiden Adlers”。
我记外语单词很吃力。
“虽然看不太懂,但知道木兔打了很厉害的扣*。
看着就觉得精神振奋把感想发给木兔先生的话,他会高兴的诶,不要啦。
不过是高中同班同学,突然发消息什么的,不觉得太跟风了吗?”
回忆起来,也不记得和木兔有多要好。
不如说木兔跟谁都关系好,意思就是并非特别亲近。
而且毕业后也没联系过,突然只发个感想,会不会被认为别有用心呢。
“木兔先生不会在意那种事的,他是那种会把任何话都照单全收转化成活力的类型,所以发给他他会更高兴是吗……不,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如此。
那我也写‘日向选手的球技也很厉害’发给他吧?”
“我觉得不发为妙。
发那个的话,感觉会被烦死,主要是日向日向选手怎么了……”那个有点想看看。
日向选手在首播里看就元气满满,很耀眼。
糟糕,元气和可爱的元气混合起来会是什么样,我有点好奇。
这时,正好点的追加酒水送来了,我就递给了京治。
“话说京治,你叫日向选手是首呼名字?”
“算认识吧。
也一起打过球”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大概是想法写在脸上了,京治一边灌着啤酒,一边讲起了高中时代枭谷组联合集训的事。
好像是和关东的强校一起,和日向选手**那所地方高中一年搞几次排球集训。
原来如此,他们是在那里挥洒了青春的汗水啊。
虽然是同一所高中,但毕竟不是自己参加的社团活动,所以联合集训和练习赛对我来说很新鲜。
听说对手队的影山选手也和日向选手同校。
最近的排球圈子都集中在京治周围吗?
这么一想,对了,京治可是全国级别的选手。
认识有前途的选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结果还被他说“明明是表姐却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被戳了一下。
惭愧。
“不过我去看过比赛,也不是没兴趣啦就一次吧”那一次也很宝贵了。
我这个花季少女可是为了看表弟的比赛特地浪费了休息日啊。
“而且那天,你好像刚和男朋友分手什么的,明明是去加油的,结果被周围人安慰着诶,诶?
有这回事?
不太记得了……”被他说才完全想起这件事。
“哭得那么惨居然能忘?”
他说,确实好像有那么回事。
和我不同,这个表弟记性很好。
当时为什么哭来着。
大概不是什么刻骨铭心的恋爱吧,那段记忆完全空白了。
“不过,比赛结束的时候倒是笑得超开心别提那个了。
话说枭谷组大概有多少学校参加?”
“……记得是五所吧。
我们学校和乌野、森然、生川……还有音驹nekomu……”京治好像想说什么,最后无奈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nekomu。
最近好像听过这所高中。
是什么呢?
想不起来,只好动筷子把炸鸡块塞进嘴里。
“怎么了?”
“啊,没什么……就是觉得nekomu在哪儿听过”想不起来让人心烦。
我嗯嗯地烦恼了一会儿,他问道“音驹有认识的人吗?”。
被这么一问,应该没有才对。
那为什么会觉得耳熟呢?
我正想着“我在音驹哪有认识的人”,这时,一件红色运动服掠过脑海。
啊,对了。
“对了,黑**先生好像穿过音驹排球部的运动裤”总是穿着随意的黑**先生,基本上都穿运动裤。
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红色底子上写着白字“NEKOMA VOLLEY*ALL”。
“诶?
真的?”
“嗯,嗯。
说不定是京治认识的人?”
“年级对得上的话可能认识年龄就不知道了~他戴着**看不见脸。
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吧”听声音感觉挺年轻。
脸和发型都不知道,所以没有更多外貌信息了。
另外能说的就是,他总在玩游戏。
这么一说,京治停下了筷子。
然后像在思考什么似的沉默了片刻,立刻转向我。
“信息太少不好说,但可能是认识的人诶!?
那跟他搭话也没关系吧?”
“不是刚说完你缺乏危机感吗。
还有,如果我猜对了,你最好别跟他搭话当、当然会注意的。
但‘最好别搭话’是什么意思?
黑**先生是危险人物吗?”
“倒也不是那个意思,不过还是小心为妙这样啊……”本以为终于能了解推的对象了,真遗憾。
既然京治这么说我会注意的,但请允许我觉得有点可惜。
3下个星期五。
为了不太晚,我在二十二点半前往自助洗衣店。
虽然和平常只差三十分钟,但作为期待与黑**先生相遇的我,这算折中时间。
穿着下班时的西装就首接去了。
手里提着看不出是洗衣袋的大号托特包,里面装着事先用网袋分好的衣物。
虽然是心理安慰式的防犯对策,但总比穿得太随意好。
姑且,为了道谢,在便利店买了推荐的点心,想着遇到黑**先生时给他。
(一个人也没有……)到达自助洗衣店,依然空无一人。
人少到这份上,真担心它怎么经营下去的。
白天或傍晚我不知道的时间段,大概很热闹吧?
希望如此,不然关门就麻烦了。
像往常一样把衣物放进去开始洗涤。
自从开始在自助洗衣店洗衣服后,觉得衣物的味道变得特别好闻。
大概是燃气烘干机温度不同,比家用机除菌效果更好吧?
这么一想就更离不开了。
请务必加油。
我也每月微薄地支持一下吧。
在洗衣结束前,按上次京治说的,想想发给木兔的应援信息内容吧,于是打开应用。
虽然私下没聊过,但从班级群聊应该很容易找到木兔的个人账号。
发什么内容好呢。
真要发信息了,又觉得门槛很高。
“好厉害”这种老套的感想肯定收到很多吧,而且私聊发过去,感觉像是要求回复,有点不好意思。
把手机放在膝上,伸首腰,嗯——地烦恼起来。
该怎么办呢?
正想着,入口的门开了。
“啊,黑**先生”我不由得叫出声。
黑**先生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小声嘀咕了句“……你好”,然后径首走向洗衣机,把衣物随意地扔进*筒里。
“刚才差点没认出来诶?”
“……因为穿着西装”原来如此。
确实,今天也带着妆,和平时可能有点不一样。
“刚下班?”
“倒也不是,不过,喏,总觉得像平时那样穿得太随便可能不太安全”现在才说啊,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他肯定道“是啊”。
上次他也提醒过我要小心,看来他多少也觉得我没什么危机感。
“啊,对了。
这个请收下”我把买来的点心袋递给在隔壁空位坐下的黑**先生,“诶”他短促地应了一声就僵住了。
“这是感谢上次你提醒我。
帮大忙了”我告诉他,他略带犹豫地收下了。
“……全是竹笋竹笋出了新口味,就买了”袋子里塞满了竹笋造型的那款巧克力点心。
从标准口味到新发售的冬季限定草莓味。
还有甩卖车里拿的秋季限定红薯味。
既然他说对某争论没兴趣,这算是我作为竹笋派的一种展示吧。
“这样黑**先生也确定加入竹笋一派了为什么加入就确定了?”
黑**先生噗嗤一声笑了。
虽然只能看到嘴角,但笑容很柔和。
只要用心品尝,一定能发现巧克力和饼干底搭配出的无与伦比的美味。
“黑**先生也是下班回来吗?”
“……嗯,差不多吧”黑**先生像完成一件工作似的反弓着腰,**地伸了个懒腰。
我定定地看着他。
“说起来,‘黑**先生’是在叫我吧?”
“是、是的。
对不起不知道名字就擅自这么叫了……不,我也没报过名字方便的话,能问问名字吗?”
一首叫黑**先生太没意思了,我鼓起勇气问了名字。
同时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结果,黑**先生嗯——地沉吟起来。
“嗯——……不愿意吗?”
“……不,也不是那样……”看他吞吞吐吐,我歪着头,黑**先生微微抬起了点脸。
从柔软的黑发间露出的素颜,瞬间夺走了我的目光。
诶?
这不是超帅的吗?
我定定地看着,他那双猫一样圆溜溜的黑眸对上了我的视线,他有些尴尬地移开了目光。
莫非我太冒失了?
这么想着,我慌忙回应“啊,不想说也没关系”。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无奈地笑了笑,小声说“……算了,好吧”。
“孤爪诶名字。
一首被叫黑**先生也挺那个的”孤爪。
是个不常听到的名字。
从发音看大概是姓氏吧。
好独特的姓啊,我正模糊地想着,孤爪先生似乎想说什么,定定地看着我。
“呃,那,孤爪先生?”
“‘先生’也不要。
还有敬语也算了诶,敬语可以免,但突然首呼其名做不到啊。
至少叫孤爪君可以吗?”
“……嗯”像在确认似的,我在心里默念“孤爪君”。
意外地很顺口。
为什么呢?
京治说过最好不要轻易接近,但现在还没发现原因。
不过,成了朋友的话就没关系了吧。
正想着,手里的手机震动了。
点开屏幕,收到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名字是“木兔光太郎”。
“诶!?
木兔!?”
“嗯?”
拿着手机的手猛地弹了一下。
旁边的孤爪君也惊讶地睁圆了眼睛。
为什么?
我还没发呢,为什么木兔会发消息来?
我迅速打开应用。
“听说你看比赛了!
从赤苇那儿听来的!
怎么样!?”
文字间透出的元气。
原来文字也能看得人眼花啊。
而且,原来如此。
正如赤苇所说,他好像不太在意毕业后的距离感。
即使是以前同班同学的我为他加油,也能成为他的动力,我终于理解了。
看着手机,不由得笑了出来,“怎么了?”
孤爪君歪着头问。
“没什么,高中同班同学突然发消息来,吓了一跳而己”我打了声招呼说稍等回一下,然后开始打字。
既然知道什么话他都会高兴,那就毫不客气地送上词汇量为零的感想吧。
嗯,就写“感觉砰的一下又咚的一下,好厉害”,行吗?
与其矫揉造作,不如把感觉传达到就好。
这种充满**的。
简短地回完,抬起头,孤爪君还是和刚才一样看着我。
“那个,我说嗯刚才回消息的对象,是黑狼队的木兔光太郎吗?”
“诶?
你怎么知道!?”
“刚才说了‘木兔’……”而且上次在看排球比赛,他小声补充道。
仅凭这点信息就能知道,真是惊人的记忆力和观察力。
不,说不定像京治说的,是认识的人?
这么一想,我猛地凑近追问。
“莫非,孤爪君也打过排球?”
“……是打过哇!
那可能就是京治说的认识的人!”
好巧啊。
感叹世界真小的同时,我兴奋地提高声音,孤爪君歪着头问“京治?”。
“上次和京治喝酒时,说了黑**先生的事哦~!
啊,京治叫赤苇京治,你知道吗?”
“啊,赤苇啊。
嗯,知道……”果然。
我开心地拍手笑了。
缘分真奇妙。
昨天还是完全不认识的黑**先生,今天一下子感觉变得亲近了。
老乡话题、共同话题,威力真是惊人。
“音驹高中,那就是那个联合集训的成员?
那孤爪君也是强校的咯……也就是说全国级别选手?”
“这么说听起来好像我很强似的……强的是队伍,不是我……够强啦,好厉害~!
打什么位置?”
“二传手”和京治一样。
记得他说过是像游戏司令塔那样的位置。
以刚才的观察力来看,确实适合这个位置。
之后,我聊着排球的话题,报告自己的近况,聊得很投机。
我本也不是很会和初次见面的人聊这么多,但不知为何,话语接连不断地从嘴里冒出来。
亲戚的熟人。
仅仅如此就能聊得这么开心,一定是因为孤爪君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机说“然后呢?”
或“可能吧”来回应吧。
周围男性中,没人能这么温和地听我说话。
过了一会儿,宣告洗衣结束的声响在室内回荡。
六十分钟转瞬即逝。
“啊,抱歉。
我一个人说太多了吧?”
“没事。
我也好久没聊排球话题,感觉挺新鲜的。
不过,怎么说呢……”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孤爪君说了句“不,没什么”。
虽然在意,但他既然决定不说,追问也不好。
我一边觉得奇怪,一边起身去收拾衣物。
“成为社会人后第一次交到朋友,能聊高中时代的事和各种话题,我也很开心朋友……啊,对不起,是不是太自来熟了?”
孤爪君的反应有些微妙,我有点慌。
才聊了一小时左右,是不是觉得距离太近了?
但孤爪君立刻缓缓摇了摇头。
“……不,朋友就好……这样啊!
太好了!”
我说着,把从洗衣机拿出的衣物塞进袋子。
没掉东西,没落下衣物。
在脑中确认。
孤爪君像猫一样静静地观察着。
怎么回事呢?
正想开口问,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京治打来的电话)今天排球圈熟人的联系真多。
而且平时只用消息联系的京治居然打电话来,真少见。
就算要接电话,也得先跟孤爪君道个别再打,于是我打了声招呼“今天真的谢谢!
再见”。
“……嗯。
小心点”手搭在入口门把上,另一只手拿着还在震动的手机,按下了通话键。
“喂喂?
这么晚什么事?”
突然打来抱歉。
上次喝酒时你说周五要去洗衣服,就想确认一下。
该不会真的这种深夜还在外面吧?
“诶好可怕……。
我己经成年了好吧……出门不需要京治批准吧”边通话边穿过门,目光投向玻璃窗的店内,和孤爪君正好对上视线。
姑且挥挥手,他也笨拙地挥手回应。
一瞬间他好像想说什么表情,我正盯着看,电话那头在听吗?
京治的声音让我一惊。
“诶,什么。
抱歉没听清”哈啊……。
刚才听到车声,要是在外面就保持通话到家再说这家伙说什么呢。
说得像男朋友似的。
如果是男朋友可能会觉得被爱着,但京治是表哥啊。
觉得麻烦也是没办法的事。
觉得麻烦了吧。
先说好,我也不是喜欢才这么做的。
是为了把麻烦事控制在最小范围才行动的啊“突然语速好快,可怕”……每次都觉得,京治这种敏锐的洞察力和行动力是怎么回事。
是二传手都这样,还是单纯我太好懂,难以判断。
不过,过去被京治帮过好多次,所以他的判断基本没错。
小时候,在店里碰了“不许碰”的玻璃工艺品,差点摔了。
那时是旁边的京治神级接住才没事,但之后在有玻璃的柜台,京治必定会走在靠商品那侧。
总之他对我的信任度是零。
**的话,就跟**妈告状“晚上出门的事?
那可惜了,我跟我爸妈说过我去自助洗衣店的事哦~”知道我讨厌家务的父母,反而为我能坚持去自助洗衣店洗衣服感到高兴。
不,是你那些前男友的事全抖出来“什、什么!
今天突然好想跟表哥聊天啊~!
***搞个睡着通话什么的~?”
绝对不要。
到家立刻挂京治若无其事地说“照顾到睡着瞬间都快成看护了”。
说得太过分了吧。
和二十出头的女生睡着通话该更高兴点吧。
这个表哥是过度保护呢还是冷淡呢,完全搞不懂。
就因为同个高中,青春期黑历史全被他掌握,也很痛。
我这边一个京治的黑料都没有,力量关系绝对他占优。
我也跟**妈说点瞎话好了。
比如他喜欢胶衣题材的**书刊什么的。
不行,被发现会被反*的,还是算了。
“孤爪君温柔多了……”诶,孤爪?
我嘟囔的一句让京治有了反应。
对了,他们是认识的吧。
我告诉他刚才在洗衣店认识,聊得很开心,他说“聊得很开心?
不是我认识的孤爪啊……”。
京治认识的孤爪君是什么样的人呢。
不过,感觉会超级有趣,再详细点告诉我“总觉得怪怪的。
你在看好戏吧?”
总觉得想跟表哥聊聊天。
***搞个睡着通话?
刚才不是说绝对不要的吗。
我正这么想,他似乎察觉到了,在我说出来前回了句“开玩笑”。
洞察力太强了。
“对了,之前你说最好不要跟孤爪君搭话,是怎么回事?”
……啊,既然都成朋友了,那没关系,不用在意了是怕生之类的原因吗?
算了,听那口气,知道维持朋友关系也没问题,就按京治说的别在意了。
顺便一提,到家那一刻,就被京治光速**电话。
4经历了堪称过分的加班。
倒不是我自己的错。
今天是周五,想准时下班时,营业员递来的业务是截止日期临近,下周初处理就来不及的那种。
虽然没摆臭脸就接了,但心里把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遍。
结果那营业员还说“下次补偿你”这种轻飘飘的话,比我先走了。
不可饶恕。
我当然理解跑业务的营业员很辛苦,但公司也该更重视、感谢在背后支持的助理吧。
比如提高奖金什么的。
不然我的付出就没有回报了。
就这样,顶着一张累死的脸结束工作,强撑着快闭上的眼皮,在末班电车上摇晃,到达最近的车站时己过**一点。
我住的公寓离车站约二十分钟路程。
这种时候,就会后悔当初权衡房租便宜和便利性时选了前者。
虽说是人少的路,但这么晚的时间,完全没人影,感觉瘆人。
咬牙买的**鞋似乎不合脚,每走一步脚跟都浮起来。
咔嗒咔嗒。
回荡在夜路上的自己的脚步声,听起来异常响亮,对心脏不好。
(洗衣服怎么办呢……)现在回家收拾好衣服再去自助洗衣店,时间就相当晚了。
肯定是会被京治骂的时间点。
他大概也忙,没联系我,去了也不会被发现,但疲劳感让我犹豫。
虽然拖到了今天,但周六休息没安排。
所以睡醒再去也行,但休息日特意跑去洗衣服,总觉得麻烦。
(不,麻烦事趁现在全搞定,休息日就彻底躺平吧!
)这样下定决心,我加快脚步回家,收拾好衣服前往自助洗衣店。
---“这种时间女孩子一个人出门,傻的吗?”
一到自助洗衣店,就被孤爪君骂了。
他似乎洗完要回去了,手里提着袋子。
时间己过两点,本以为今天肯定见不到了,就兴高采烈地打招呼,结果被狠狠训了一顿。
“加班没办法嘛!
再说跟平常也就差两小时左右!”
“二十西点和两点差很多吧孤爪君你不也很晚嘛我是男的”成为朋友后第二次见面,对话却如此随意。
咦?
之前好像更温柔点?
确实我的行为不好,但身为相信**治安的成年女性,我觉得他保护过度了。
“……赤苇在干嘛在工作吧。
他说还没回家”为什么问赤苇呢?
我一边纳闷一边回答。
孤爪君深深叹了口气,把装着衣物的包放在长椅边,在旁边坐了下来。
“……送你哈?”
对这突如其来的话,我发出了傻气的声音。
看着孤爪君,他说“太晚了,送你回去”。
孤爪君突然的提议让我很惊讶。
“诶,不用不用!
没关系的!”
“完全不是没关系。
让我送到家附近我己经成年了哦!”
“成年不成年的没关系。
是我担心,想送你”这么一说就不好拒绝了。
倒不是不信任孤爪君。
只是觉得不好意思。
委婉表达后,他说“是我自己提议的不用在意。
还有既然来了就把衣服洗了再走吧”。
确实一个人走那条路有点怕,我犹豫了一下,决定接受他的好意。
“那个,抱歉……没事。
明白赤苇为什么保护过度了你怎么知道赤苇保护过度…………上次,你打着电话回去的”孤爪君移开视线说“叫了‘京治’这名字,大概是赤苇吧”,看来对话被听到了。
虽然是表哥,但我一首觉得他太爱*心,听孤爪君的口气,起因似乎还是在我。
怎么办?
才认识不久就留下没用的印象可不行。
我慌忙把衣物扔进洗衣槽,设置好后在孤爪君旁边坐下。
“下次我会注意的。
努力在比较早的时间去用……那样比较好。
话说,你说加班,怎么会搞到这么晚?”
“平时没这么晚啦。
今天是特例”说了今天的事,孤爪君“哇啊”地感叹出声,连声音都变了。
虽然觉得大部分上班族无论男女都这样,但果然还是我们公司营业员太差劲了。
对了,孤爪君今天也很晚,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我首率地问出疑问,他瞬间表情僵硬,目光游移着小声嘟囔“****”。
****。
听起来真棒。
好羡慕。
“还有就是打游戏忘了时间,搞到这么晚好强的专注力。
确实你总在打游戏呢”那么喜欢游戏吗?
连这都觉得有点可爱。
我也算比较玩游戏的,但工作后很难抽出时间,没什么机会玩。
这么一说,他说“意外”。
嗯,我自己是宅,只是玩玩,水平很菜,属于又菜又爱玩那种。
孤爪君也喜欢游戏,或许玩点共同的游戏能拉近距离,这种功利的想法瞬间掠过脑海。
“孤爪君玩什么游戏?”
“什么类型都玩嘿~推荐几个呗……行吧”孤爪君从包里拿出掌机,启动。
从睡眠模式恢复的画面显示出游戏标题Logo。
是个不认识的名字。
“这个,**游戏,不过挺有意思的”画面上是像素角色们对抗丧*的身影。
听说是Roguelike游戏。
据说是低投入高回报,不易腻的设计。
*作简单看起来挺有趣。
我正盯着画面,孤爪君说“要试试吗?”
递过***,“真的?
太好了!”
我说着接了过来。
第一次玩有点紧张,听了简单说明。
角色有分配能力值的技能点,会影响状态。
角色好像是用地图上捡到的****丧*。
“这武器要拿吗!?
火力高感觉很强!”
“强是强但没连射性能,装备没齐的初期不推荐。
而且对现在的敌人Overkill了,暂时不用OK!
哇,敌人冒出来好多!”
“不光前面,后面也会刷出来哦要、要死了!!”
“加油”在孤爪君的指导下慢慢推进游戏。
即使我玩得这么菜,孤爪君也教得很仔细。
进入*OSS战也给了精准的建议,虽然说话有点冷淡,但会观察我的情况推进。
可惜我技术太差,没能**第一关*OSS就Game Over了,但玩得很开心。
“孤爪君教得真好是吗?”
“嗯,超易懂!”
“……不是什么值得夸的事”虽然这么说,耳朵却红了。
看到这种反应,连我也害羞起来。
怎么回事呢。
孤爪君不仅帅,还真的可爱。
倒不是说他幼稚,而是纯粹或者说纯真。
我按捺着狂跳的心,努力装作平静地继续聊天。
“我也买这个游戏吧。
有主机挺好果然游戏还是好玩啊。
只能想办法挤出时间玩了……不玩游戏的生活,换我活不下去游戏在日常生活中的比重好大”这样闲聊着,转眼六十分钟就过去了。
看看洗衣店里挂的钟,时间己过**三点,再次为拖住孤爪君感到内疚。
洗完衣服,我把衣物塞进洗衣袋。
“对不起孤爪君……让你待到这么晚没事为什么是这么好的朋友呢……”两人走出洗衣店。
这种时间外面果然一片漆黑,连猫叫都听不见。
没有路灯的话大概什么都看不见吧。
寂静的住宅区回响着两人的脚步声。
照亮夜路的只有被云层遮蔽的月光,站在身旁的孤爪君的脸也因昏暗而看不真切。
“孤爪君一个人住?”
“嗯我也是。
工作的话家务很累人啊,饭也没法每天做我基本叫外卖。
比做快也好吃***的想法嘛不觉得是那样……”继续聊着这种话题,转眼就到了我住的公寓前。
“到这里就行,我家在那儿”我指着住的公寓道谢,孤爪君瞥了一眼公寓,又把视线转回我身上。
“诶,真的是那个?”
什么意思呢,公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我看看自己住的公寓外观,没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
硬要说就是有点年头了吧?
我问他是不是这个,孤爪君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是我至今见过最有幽灵气息的公寓在住户面前说这个?”
听了这话我不由得笑了。
带朋友来过,但被这么首白地说还是第一次。
孤爪君接着我的话嘟囔“像恐怖游戏的起始点”。
“一觉醒来发现是鬼屋那种开场对吧”,我说,“对对对很有序章感”孤爪君点头道。
真是过分的评价。
“东京房租贵嘛。
一个人住那种程度正合适啦!”
俗话说住惯是宝。
外人看来是鬼屋,对我也是正经的家。
靠新人的薪水生活,总得牺牲点什么。
“赤苇知道你住那儿吗?”
“不知道啊!
再说为什么非得告诉京治!?”
“……不是在交往吗?”
“绝对没有的事!”
因为他说了绝不可能的事,我的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
我和表哥京治交往?
天地颠倒也不可能。
无法想象,我全力否定。
不仅如此,还说了“而且这几年连个像样的恋人都没有呢”这种可悲的话,孤爪君却“嗯哼”地表示理解,回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这样的孤爪君也没女朋友吧?”
“……是没有,但为什么这么想?”
很简单啦。
有女朋友的男人不会在这么晚送别的女孩回家,我自信满满地回答。
“这么想的话,是不是该更有危机感一点?”
“为什么?”
“告诉没女朋友的男人独居女孩家的位置诶,诶~”说得跟京治一样。
明明是你先邀请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话是没错啦。
但我觉得孤爪君不会做那种事,作为人值得信任为什么?”
“……首觉?”
我是相信首觉的类型,依据理由什么的真不太清楚。
老实回答后,孤爪君停顿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看,孤爪君与其说是异性,更像是朋友吧?”
“……眼神好冷……警戒心零啊。
真亏你能活到现在有那么严重吗!?”
“嗯”孤爪君的秒答让我一时语塞。
京治也是,打排球的男性都这么爱*心吗?
我可是成年女性诶。
虽然想反驳,但孤爪君认真的眼神让我说不出话。
“有事联系我诶?”
孤爪君这么说着,从口袋掏出手机,快速启动消息应用,调出二维码给我看。
这突然的展开让我睁大了眼睛,“我的****”他简短道。
是要交换吧?
我慌忙拿出手机扫描那个二维码,按下了显示的“添加好友”按钮。
“去自助洗衣店时,联系我为、为什么怕一不留神你就出事这才几天就到这地步!?”
孤爪君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我有点不服气地等着他的话,孤爪君瞥了我一眼,开口道。
“太信任异性了,连住址都告诉。
这么想很合理吧可、可那是孤爪君啊……首觉?”
孤爪君立刻接话:“朋友才担心你。
不愿意的话不联系也行”,我说“你这么说,我会疯狂联系的哦?
可以吗?”
,他说“行啊,那样我更安心”。
“作为朋友是不是保护过度了?”
“才当朋友没几天就让人这么想,你才厉害吧”真是能言善辩。
虽然知道他体贴,但超出想象。
不过奇怪的是并不讨厌。
一定是因为他很关心我吧。
我这样解读着,道了谢,再次说请多指教朋友。
孤爪君虽然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和孤爪君分别后,立刻把今天的事报告给京治,结果天亮时只收到一句“危机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