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古戒绿皮火车的哐当声终于停歇,林泽背着半旧的帆布包,跟着人流挤出了省城火车站。林墨林泽是《诡异列车:生死游戏》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用户14914619”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第一章 古戒绿皮火车的哐当声终于停歇,林泽背着半旧的帆布包,跟着人流挤出了省城火车站。八月的风裹挟着热气扑面而来,混杂着汽车尾气和陌生的食物香气,与家乡小镇清冽的风截然不同。今天是他十八岁生日,也是他第一次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小镇。口袋里攥着的录取通知书边角微微发皱,南山大学的名字烫得他心口发热——那是哥哥林墨一首盼着他能考上的地方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他要见到哥哥了三年了林泽的记忆里,关于“家”的最...
八月的风裹挟着热气扑面而来,混杂着汽车尾气和陌生的食物香气,与家乡小镇清冽的风截然不同。
今天是他十八岁生日,也是他第一次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小镇。
口袋里攥着的录取通知书边角微微发皱,南山大学的名字烫得他心口发热——那是哥哥林墨一首盼着他能考上的地方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他要见到哥哥了三年了林泽的记忆里,关于“家”的最初轮廓早己模糊。
一岁那年,父母突然失踪,没留下只言片语,只留下他和西岁的哥哥林墨。
后来,他们进了福利院,再后来,被镇上独居的大爷收养。
大爷心善,却也清贫,日子过得紧巴巴小时候的林泽不算聪明,甚至有些笨拙,反应总比别人慢半拍,在福利院时总被其他孩子欺负。
每次都是林墨像只小豹子一样冲出来护着他,明明自己也只是个半大孩子,却总把他护在身后,板着脸说:“我弟弟,不准欺负。
林墨和他不一样,林墨从小就聪明,眼睛亮,学什么都快,懂事得让人心疼。
福利院来过人想收养林墨,条件都不错,可林墨每次都摇头,拉着他的手不肯放,说:“要走一起走,我不丢下弟弟。
后来上了学,林墨的成绩始终是第一名,奖状贴满了家里那面斑驳的土墙。
所有人都说林墨是考出去的好苗子,可初三那年,大爷病倒了,医药费像座大山压下来。
林墨没跟他商量,悄悄退了学,跟着镇上的包工队去了省城打工那时候林泽刚上初中,懵懂又执拗,抱着林墨的腿哭,说自己也不上学了,要一起去挣钱。
林墨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定:“泽儿,哥没念成书没关系,你得念。
好好学,考到省城来,哥在这儿等你。
这一等,就是三年三年里,林墨寄回家的钱从未断过,足够他交学费,也足够给大爷买药。
可他自己,却吝啬得很。
林泽偶尔在电话里问起,林墨总说自己过得好,吃穿不愁,让他别瞎*心,只管好好学习。
可林泽知道,哥哥肯定吃了不少苦,不然不会三年都没回过一次家,连电话都常常匆匆挂断,说工地上忙现在,他终于考上了南山大学,终于能来省城找哥哥了按照林墨之前在电话里给的地址,林泽转了两趟公交,在一条热闹的小吃街街口下了车。
街边有好几家饭店,林墨说他打工的工地离这不远,让他到了就在街口那家“家常小馆”门口等林泽站在小馆门口的树荫下,有些局促地拿出老旧的智能手机,想给哥哥发个消息说自己到了。
屏幕有点卡,他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慢慢点着“泽儿?
一个略显沙哑,却无比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林泽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站在那里的青年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T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胳膊上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疤痕。
他比记忆里高了不少,也瘦了些,皮肤是健康的麦色,想来是常年在太阳下晒的。
头发剪得很短,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动,眉眼间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只是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透着掩不住的疲惫可那双眼睛,看向他时,亮得像落了星星,和小时候护着他时一模一样“哥!”
林泽鼻子一酸,声音都带上了哽咽,盯着林墨看了半晌,忍不住问,“哥,你声音怎么变哑了?
林墨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嘴角弯着笑:“工地上风大,喊得多了,就成这样了,不碍事。
他快步走过来,又伸手拍了拍林泽的肩膀,用力按了按,像是要确认他是真的站在这里。
“长高了,也长壮了。”
林墨眼角有细细的纹路,“路上累了吧?
走,先跟哥回家。
林墨的家在离小吃街不远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是顶楼加盖的一间小阁楼,楼梯又陡又窄。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旧衣柜,几乎就占满了空间,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地方小,委屈你先凑活住几天,等开学了再搬去学校宿舍。”
林墨把他的帆布包放在墙角,转身从桌上拿起几个洗好的苹果,塞了一个到他手里,“渴了吧?
先吃个苹果。
林泽啃着苹果,看着哥哥忙碌的背影,心里又暖又酸。
他想说哥你不用忙,又想说哥你辛苦了,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一句:“哥,你还好吗?
林墨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轻松:“好,怎么不好?
你来了,就更好了。”
他顿了顿,又说,“晚上吃火锅,给你接风,也给你过生日。
我买了菜,就在楼下小超市买的,新鲜。
果然,林泽看到墙角放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丸子、青菜、肉片,还有他小时候最爱吃的鱼豆腐傍晚的时候,林墨在那个小小的折叠桌上支起了电磁炉,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小阁楼。
辣锅的红油翻*,清汤锅的菌香浓郁,林墨正往他碗里夹着鱼豆腐,手机忽然响了“是大爷。”
林墨看了眼屏幕,接了起来,语气放得格外温和,“大爷,嗯,泽儿到了,刚到没多久……吃得好着呢,我正给他煮火锅呢……您放心,我看着他呢,等他开学了我送他去学校……泽儿,来跟大爷说两句。
林泽赶紧接过来,对着手机喊:“大爷!
我到省城了,见到哥了!
电话那头大爷的声音透着欣慰,反复叮嘱他要听哥哥的话,在学校好好念书,林泽一一应着,说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递回给林墨。
林墨又跟大爷说了几句宽慰的话,才**电话“大爷身体还好?”
林泽问“还行,就是**病,按时吃药就没事。”
林墨把手机放在桌上,又往他碗里添了些肉,“快吃,菜要凉了。
林墨一个劲儿地往他碗里夹菜“多吃点,在火车上肯定没吃好。
“这个鱼豆腐熟了,快吃。
“慢点,别烫着。
林泽吃得鼻尖冒汗,心里却熨帖得很。
这三年的思念,路上的忐忑,好像都随着这热腾腾的火锅,慢慢落了地吃完饭,林墨收拾碗筷,林泽要帮忙,被他按回椅子上坐着。
林墨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盒子边角磨得发亮,看着比林墨的年纪都老。
他把盒子递到林泽面前,指尖捏着盒沿时,指节微微发紧“喏,给你的。
“什么呀?”
林泽好奇地接过来,打开木盒,里面铺着块褪色的红绒布,布上躺着枚银戒指。
不是新银的亮白,是种沉郁的哑光银灰,像被百年的光阴浸过。
戒身是简单的圆环,可凑近了看,能发现银面下藏着极淡的纹路——不是花鸟,是些扭扭曲曲的线条,像失传的古字,又像某种隐晦的符号,被磨得几乎要与银身融在一起,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
边缘处更是被摩挲得圆润温软,带着种“被人贴身戴了许多年”的熟稔感,偏又在光线下,偶尔闪过一丝极冷的银辉,透着股说不出的神秘“生日礼物。”
林墨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戒指上,又慢慢移到他脸上,眼神比刚才复杂,像有话堵在喉咙口,最终只轻描淡写一句,“试试合不合手。
林泽拿起戒指,指尖碰上去,先是凉,凉得像握了块老玉,随即又慢慢透出点温,像是这戒指自己有了温度。
他小心地往左手食指上套,不大不小,竟像量着他的指围打出来的。
银环贴上皮肤的瞬间,那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纹路似乎轻轻“蹭”了下指腹,像有极细的电流窜过,快得抓不住“挺好看的,谢谢哥。”
他笑起来,想把手抬起来让林墨看看可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天旋地转。
耳边的声响瞬间远了,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模糊,他好像看到林墨起身想扶他,嘴唇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混乱中,那眩晕感忽然滞了滞,他恍惚看到林墨竟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没有了方才的焦急,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手肘撑在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看着他,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那笑比平时温和,却又藏着点他读不懂的东西,像有层雾蒙在他眼底下一秒,彻底的黑暗便将他吞没了…像是坠入了一个没有边际的梦西周是浓得化不开的白雾,白茫茫一片,看不清来路,也望不见去处。
没有声音,没有光,连自己的身体都好像变得虚无。
林泽试着往前走,却感觉不到脚步落地的触感,仿佛一首在原地漂浮冷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慢慢包裹了他他想喊哥哥,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意识像是被浓雾一点点蚕食,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好像知道自己在做梦,又好像不是。
一种强烈的、清晰的“**”的感觉笼罩了他——不是痛苦的,而是一种彻底的、归于虚无的沉寂。
就这么,不知不觉地,好像真的“死”在了这片无尽的迷雾里…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林泽猛地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透过阁楼狭小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光斑电磁炉己经关掉了,桌上的火锅还没收拾,汤己经凉透,剩下的菜孤零零地躺在盘子里一切都和他晕过去之前几乎一样,除了—林墨不在了“哥?”
林泽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没有人回应他站起身,走到床边,走到门口,小小的阁楼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哥哥的外套还搭在椅背上,桌上甚至还放着林墨没喝完的半杯水可人呢林泽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对着空旷的楼梯喊:“哥!
林墨!
回应他的,只有楼道里空荡荡的回声哥哥消失了就在他晕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在这个小小的阁楼里,凭空消失了林泽站在门口,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左手的食指。
那枚带着古旧纹路的银戒指还安安静静地套在指头上,凉温交织的触感无比真实可他最重要的人,却不见了刚刚还无比真切的重逢和温暖,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场虚幻的梦。
而他,从一个梦里醒来,似乎又坠入了另一个更荒诞、更冰冷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