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月悬高枝,照的人影晃动。古代言情《强夺臣妻!怀双胎暴君夜夜红眼哄》,讲述主角赫连煜宁慈的甜蜜故事,作者“顾桃”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月悬高枝,照的人影晃动。一顶红色小轿被悄悄抬入宫门,送至乾清宫。抬轿的人低着头悄悄离开,不敢抬头看帝王的脸色,亦不敢看轿中的人儿。帝王大步走至轿前,掀开红色轿帘,目光沉沉的盯着宁慈。宁慈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恐慌,挣扎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她的瞳孔放大,脸上止不住惊讶。怎么会是他?新帝,赫连煜。婆母又为何要将她送至帝王的床榻?宁慈想不明白,此刻也容不得她多想。赫连煜一把握住她被绑着的皓白手腕,将她拉入怀中...
一顶红色小轿被悄悄抬入宫门,送至乾清宫。
抬轿的人低着头悄悄离开,不敢抬头看帝王的脸色,亦不敢看轿中的人儿。
帝王大步走至轿前,掀开红色轿帘,目光沉沉的盯着宁慈。
宁慈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恐慌,挣扎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她的瞳孔放大,脸上止不住惊讶。
怎么会是他?
新帝,赫连煜。
婆母又为何要将她送至帝王的床榻?
宁慈想不明白,此刻也容不得她多想。
赫连煜一把握住她被绑着的皓白手腕,将她拉入怀中。
“底下的人实在不懂事,怎么好这样绑着你呢。”
赫连煜轻叹一声,却没有将她束缚的双手打开,而是首接抱着她回了寝殿。
宁慈无助的摇着头,眼神里带着祈求,她仍是霍家妇,她不能背叛战死沙场的未婚夫,更不能与陛下有牵扯……纵使,是她的婆母亲手将她绑到了小轿中。
“跟朕,委屈了你?”
赫连煜拧眉,不满的问她。
可她却无法回答,婆母的绳子捆的牢,生怕她逃跑喊叫,也不容她发出哀求。
她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帝王,然而这样的反应,却叫帝王恼怒。
赫连煜将她扔到龙榻之上,欺身而上,眼神如一潭幽深的死泉,叫她忍不住发抖。
娇嫩的肌肤被粗糙的绳子磨出些许血红,而这一抹红也落入帝王的眼中。
冰凉的指尖落在她的手腕处,犹如阴冷的毒蛇一般,宁慈本就发抖的身子,便抖的更厉害了,她的额头更是沁出了冷汗。
赫连煜抬起指尖,看着那一抹鲜红,对着她笑,随后将指尖送入口中。
血液的腥味并未让他冷静,反而让他兴奋、颤栗。
“连血的味道都是这样的美味,朕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尝一尝你的味道了。”
赫连煜的身子微微压向她,低沉的声音犹如磐石一般,将她压的喘不过气。
宁慈想要躲过他的吻,却被他捏住了下巴。
“你怕朕。”
赫连煜俨然有了答案,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宁慈己然牢牢在他的手心,插翅难飞。
赫连煜这样想着,便勾起了薄唇,只是目光仍旧阴冷的锁着她。
“跟朕有什么不好?
这天底下没有谁比朕更喜欢你了,你的娘家、婆家都抛弃了你。”
赫连煜这话说的不假,她出生时,便不得父母的喜欢,是祖母将她养大,而情真意切上门求娶她的婆母,仅过五载,就将她**起来送到帝王榻上。
宁慈的眼角滑落一丝晶莹的泪珠,若她的夫婿还活着,她又如何沦落至此?
她的夫婿曾是盛京城中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是贵女心中的佳婿,出征时,特意与她告别。
朗朗少年音而今尚且回荡在她的耳边:“阿慈,待我凯旋,我便十里红妆迎娶你。”
可沙场无情,她的夫婿再没能回来。
霍小将军战死的消息传回盛京城,宁家更认定她为不祥之人,是婆母备着厚礼登门求娶,她才得以活了过来。
宁慈心中一首感激,这些年也尽心孝敬婆母。
她不相信,婆母会这样无情,她要回去,回霍家问个明白。
“认命吧,好好服侍朕,朕会给你想要的。”
冰凉的手指游弋至她的脖颈,赫连煜并未等她的回答,而是从软枕下抽出了**,将她身上的绳子割断。
他当然看得到宁慈眼中的倔强,但他不在乎。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宁慈。
宁慈的双手得了自由,便解开了被堵住的嘴。
“陛下,为何要这样对臣妇?”
臣妇二字是那么的清晰又沉重,可赫连煜却笑了。
他的凤眼微弯,俊逸的脸颊透着凉薄。
“朕喜欢。”
仅仅三个字,便决定了宁慈的命运。
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没有人能反抗帝王。
宁慈愤怒的瞪着赫连煜,质问道:“陛下罔顾人伦,强抢臣妇,难道是要做**、昏君吗?”
赫连煜又笑了,“看来你并不了解朕的名声。”
在他**之时,便己经戴上了**的**,而他也没有摘掉的打算。
“朕不怕被骂是**、昏君,朕只要随心。”
他不择手段登上帝位,为的就是今日能为所欲为。
宁慈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绝望的表情。
可她不想就此认命,她的眼睛落到了帝王手中的**之上。
她当然知道,她*不死帝王,因此她只能赌,赌帝王不会让她死。
宁慈闭上眼睛,往赫连煜的手上撞。
她的意图实在明显,赫连煜自然不会让她如愿。
沉闷的声音响起,**己被赫连煜扔在了地上,宁慈亦被赫连煜按在了身下。
“你想死?”
赫连煜的语气不像质问,更像是己经有了答案。
“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死也是有代价的,从此刻起,你寻死一次,我便*宁家一人,宁家*光了,便*霍家。”
赫连煜知晓,宁慈不会让他动宁家人。
宁家还有她在意的祖母。
“陛下,为何是臣妇?”
宁慈想不明白,她甚至不知何时与赫连煜有过交集。
“朕想要谁,还需要理由吗?”
赫连煜的眼睛紧紧锁着她,声音缓慢而低沉。
宁慈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此刻她的心,是那么的悲痛。
她知道,她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唯有任人宰割,毫无反抗的余地。
“阿慈,睁开眼睛,看着朕。”
赫连煜命令道:“朕不允许你的心里再想着别的男人。”
宁慈抿着唇,不回答。
她不敢激怒帝王,可也不想让他如愿。
“刺啦——”赫连煜将她身上的锦缎撕了个粉碎。
宁慈就像被死死咬着脖子的猎物,逃无可逃,只能任由赫连煜摆布。
当她们再无间隔时,她的眼角又沁出了眼泪。
她不再属于霍沉了。
赫连煜紧紧的咬着她白皙的脖颈,试图以此让她注视自己。
他不止要得到宁慈的身,也要得到她的心。
他要宁慈爱他。
“阿慈,你己经属于朕了,忘了他吧。”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向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