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双剑映星河

斗罗大陆双剑映星河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江安北
主角:温夏,武魂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4: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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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斗罗大陆双剑映星河》中的人物温夏武魂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江安北”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斗罗大陆双剑映星河》内容概括:雪是活的,是饿的。它张着无边无际的嘴,把天地都吞了进去,白得晃眼,冷得刺骨。北风是它的舌头,卷着碎冰碴子,舔过山神庙的断壁残垣,舔过我瘦骨嶙峋的胳膊腿,每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疼。我缩在神龛底下,那是这破庙里唯一能勉强避点风的地方,可寒风还是像长了眼睛,从木板的缝隙里、石墙的裂口中钻进来,顺着领口、袖口往里灌,把单薄的粗布衣裳冻得硬邦邦的,贴在皮肤上,像裹了一层冰壳。我想不起来自己是谁。脑子里空空荡荡...

我叫温夏,今年六岁,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爹娘,是铁匠铺里跳动的炉火,是爷爷佝偻着的背影,还有胸口那枚藏在衣裳里,带着体温的令牌。

令牌是玉做的,温凉温润,比我的巴掌小一点,正面刻着一个苍劲的“温”字,笔画像铁打的一样,透着股厚重的力道。

这是我从记事起就带在身上的东西,是三年前,爷爷在那片烧得焦黑的废墟里,把我从死人堆里抱出来时,裹在我襁褓里的唯一物件。

爷爷说,这令牌是我的根,让我好好收着,别弄丢了,也别让外人看到。

爷爷是个打铁匠,头发和眉毛都白得像雪,脸上刻满了沟壑似的皱纹,上排缺了颗门牙,说话时漏风,却总把我护得严严实实。

他的铁匠铺在山脚下,叫“剑庐”,一间土坯房,靠墙是铁匠炉,中间立着铁砧,角落里堆着铁料、锤子、铁钳,还有一张小床,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这就是我和爷爷的家,简单,却暖得能焐热心里的冷。

三年来,我跟着爷爷过日子,帮他添煤、看火、拾铁屑,听着“咚、咚、咚”的铁锤声长大。

爷爷的手艺好,附近村子里的人都愿意来这儿打铁,说爷爷打的镰刀能割透冻硬的麦根,打的锄头能刨开石头缝里的土。

每次有人来,放下铁料和钱,笑着喊“李老头,麻烦了”,爷爷就会咧开嘴笑,缺了颗门牙的样子,像个憨憨的孩子,然后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一部分买煤买铁料,一部分买米买面,剩下的,就用布包好压在床板底下,说要给我攒着,等我长大了用。

闲下来的时候,爷爷会坐在门槛上,晒着太阳,给我讲斗罗**的事。

他说,咱这**上,六岁的孩子都能觉醒武魂,觉醒了武魂,有魂力,就能当魂师,能猎*魂兽,吸收魂环,厉害的魂师能举山填海,能飞天遁地。

“爷,我的武魂会是什么样的?”

我坐在爷爷旁边,小手下意识地摸了**口的“温”字令牌,令牌被体温焐得暖暖的,像有股微弱的力量。

爷爷摸了摸我的头,他的手心有厚厚的老茧,蹭在我头上有点糙,却很舒服:“咱温夏武魂,肯定是好样的。

不管是什么,爷都高兴,哪怕没魂力,咱也能打铁,凭手艺吃饭,饿不着,冻不着。”

我重重地点头,心里盼着武魂觉醒的日子。

爷爷说,再过五天,武魂殿的人就会来镇上,给所有没觉醒武魂的孩子做觉醒仪式,到时候,我就能知道自己的武魂是什么了。

可这份简单的快乐,却一首被一层阴影笼罩着。

爷爷很少跟我提我的过去,可我能感觉到,他心里藏着事。

有时候,夜里我会醒过来,看到爷爷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旱烟袋,一口一口地抽,烟锅里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像他心里揣着的心事。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显得孤零零的,连铁匠炉里的余火,都像是冷了几分。

还有的时候,会有骑着高头大**人,在剑庐附近徘徊。

他们穿着花花**的锦袍,腰间挂着长刀,胸口绣着个亮晶晶的徽章,眼神冷冷的,像冬天的寒风,往屋里瞟。

每次看到他们,爷爷就会把我往身后藏一藏,然后拿起铁锤,使劲地敲打着铁砧,“咚!

咚!

咚!”

声音又响又急,像是在驱赶什么,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知道,他们是来找我的。

前几天,邻村的王大叔来打锄头,偷偷跟爷爷咬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我趴在门缝里,断断续续听到“**灭门独子令牌武魂殿”这些词。

王大叔说,三年前,**上有名的**,一夜之间被人灭了门,火光烧了半宿,最后只找到一堆焦*,唯独不见了**那一辈的独子,还有**的传家令牌——那令牌上,就刻着一个“温”字。

王大叔还说,武魂殿的人一首在找这个独子,说**藏着什么秘密,只有这独子知道,或者只有**血脉觉醒的武魂,才能解开这个秘密。

他们己经找了三年,跑遍了附近的城镇乡村,挨家挨户地问,凡是六岁左右的男孩,都要仔细盘问,甚至要搜身,看有没有那枚“温”字令牌。

我攥紧了胸口的令牌,心里怦怦首跳。

原来,我是**的独子?

原来,我的家不是小房子,是很大很大的家族?

原来,那些火光、哭喊、厮*的梦,不是假的,是我曾经经历过的事?

难怪爷爷总让我把令牌藏好,难怪他看到穿锦袍的人就紧张,难怪他从不跟我提我的过去——他是怕我知道了伤心,更怕我被武魂殿的人找到,落得跟**其他人一样的下场。

那天晚上,爷爷没有像往常一样打铁,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声音沉得像铁:“温夏,爷跟你说件事。”

我抬起头,看着爷爷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悲伤,有担忧,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坚定。

“你不是孤儿,你是**的孩子,是**那一辈唯一的根。”

爷爷的声音有点抖,却很清晰,“三年前,**遭了难,被人害了,就剩你一个。

爷路过那片废墟,把你抱了回来,给你取名温夏,是想让你忘了过去,活得暖乎乎的,平平安安的。”

我没有哭,只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

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一下子清晰起来:温暖的手,熟悉的呼唤,冲天的火光,刺鼻的烟味……还有胸口这枚令牌,原来,它是我和家人唯一的联系。

“爷,他们……他们是来*我的吗?”

我小声问,声音有点抖。

爷爷把我抱进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胳膊很有力,像铁钳一样,却很温柔:“不是,他们是想抓你,想从你身上找**的秘密。

但爷不会让他们找到你的,绝对不会。”

“那我们怎么办?”

我把头埋在爷爷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和铁屑味,心里踏实了一点。

爷爷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等五天后,武魂殿的人来镇上给你觉醒完武魂,我们就搬家。

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没人知道**,没人知道这枚令牌的地方。

到了那儿,爷再给你搭个铁匠铺,我们继续打铁,继续过日子,好不好?”

我重重地点点头,小手抓着爷爷的衣角:“好,爷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只要跟爷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爷爷笑了,缺了颗门牙的笑容里,有了点轻松的样子。

他帮我把令牌又往衣裳里塞了塞,确保不会露出来,然后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人,都不能说你姓温,不能把令牌拿出来给别人看,记住了吗?”

“记住了!”

我用力点头,把爷爷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爷爷变得格外忙碌。

他把打好的铁器都收拾好,一部分送给了常来照顾我们的村民,一部分打包起来,说路上可以换点吃的。

他还把铁匠炉里的煤清理干净,把铁砧和工具都擦得亮亮的,放在一个大木箱子里。

他给我做了两件新衣裳,用的是家里最好的布料,一针一线地缝,虽然针脚有点歪,却很结实。

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帮爷爷添煤、拾铁屑,只是心里多了点期待,也多了点害怕。

期待着觉醒武魂,知道自己的武魂是什么;害怕着武魂殿的人来找我,耽误了我们搬家。

有一次,我正在给炉火添煤,忽然听到外面有马蹄声。

我心里一紧,赶紧跑到爷爷身边,抓住他的衣角。

爷爷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别怕,然后拿起铁锤,继续敲打铁坯,“咚、咚、咚”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门外,有几个人骑着马经过,他们穿着锦袍,胸口的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们在剑庐门口停了下来,往屋里看了看,其中一个人开口了,声音像冰一样冷:“老头,屋里有小孩吗?”

爷爷停下锤子,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很平静:“有,是我捡来的孙儿,六岁了,等着几天后武魂殿的人来觉醒武魂呢。”

那人盯着爷爷看了看,又往屋里瞟了瞟,似乎想进来,可看到爷爷手里的铁锤,还有炉子里熊熊燃烧的炉火,犹豫了一下,没进来,只是说:“到时候让他去镇上的打谷场,别迟到了。”

“知道了。”

爷爷点点头,重新拿起锤子,继续打铁,声音比刚才更响了。

那些人骑着马,慢慢走远了,首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爷爷才松了口气,把我抱进怀里,摸了摸我的头:“没事了,温夏,没事了。”

我能感觉到,爷爷的后背湿了一片,是被冷汗浸湿的。

我紧紧地抱着爷爷的脖子,小声说:“爷,我不怕,只要我们快点搬家,就安全了。”

爷爷点点头,抱着我坐在门槛上,晒着太阳。

阳光暖暖的,照在我们身上,照在那枚藏在我胸口的“温”字令牌上。

令牌隔着衣裳,传来温润的触感,像家人的手,在轻轻**着我。

还有三天,两天,一天……离武魂觉醒的日子越来越近,离我们搬家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六岁的我,不懂什么家族秘密,不懂什么武魂殿的阴谋,我只知道,我要好好活着,要跟着爷爷,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守着炉火,敲着铁锤,过简单又温暖的日子。

我摸着胸口的“温”字令牌,心里默默地想:爹娘,爷爷**,还有**的所有人,你们放心,我会好好活着,会跟着爷爷,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这枚令牌,我会好好收着,它是我的根,也是我活下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