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病中惊坐起,奸臣竟是我自己

垂死病中惊坐起,奸臣竟是我自己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灼今
主角:楚祯,贺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20: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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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垂死病中惊坐起,奸臣竟是我自己》中的人物楚祯贺殃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灼今”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奸臣竟是我自己》内容概括:沉寂许久的虚无空间忽然传来喧闹声。楚祯皱着眉,缓缓睁开眼。入目是觥筹交错,烛火摇曳的宫宴,对面坐着的全是锦衣华服的贵族,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纸醉金迷,笑容灿烂,沉醉在悠扬的乐曲里。楚祯只用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接受了自己又重生的事实。顶着璀璨的华光,他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无表情,完全笑不出来。这是他重生的第二十二次。当今光玉帝龙故,子嗣颇多,育有二十二子,九女。而楚祯,身为最年轻的状元郎,立志要辅佐皇...

沉寂许久的虚无空间忽然传来喧闹声。

楚祯皱着眉,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觥筹交错,烛火摇曳的宫宴,对面坐着的全是锦衣华服的贵族,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纸醉金迷,笑容灿烂,沉醉在悠扬的乐曲里。

楚祯只用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接受了自己又重生的事实。

顶着璀璨的华光,他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无表情,完全笑不出来。

这是他重生的第二十二次。

当今光玉帝龙故,子嗣颇多,育有二十二子,九女。

楚祯,身为最年轻的状元郎,立志要辅佐皇子成为一个贤君,保证大秦不会断在现在这个**的手里。

然而每一次,每一次他把皇子们送上皇位以后,他们就立马卸磨*驴,用尽各种方法把他给**,随后昂首挺胸的领着大秦走向灭亡。

最开始,楚祯只以为是自己遇人不淑,看错了人。

于是每一次重生,他都会重新选一个皇子。

就这样首到所有皇子都试过了,还是避免不了大秦被敌国侵占的结局。

楚祯闭上双眼,抬起下巴,清俊冷然的面庞流下两行清泪。

二十二个皇子,他一个都没教好。

想他满腹经纶,多智近妖,年仅十六就当上了状元。

但在育儿这方面,真真是失败的彻彻底底……每一个皇子都要*他。

难道,他看起来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正神伤着,忽然有人喊他。

“楚状元。”

楚祯抬眼望去,右前方,帝王下首坐着一个面容稚嫩,五官阴柔的女孩。

她笑得毫无体面可言,露出森森白齿,穿着绣金凤的红衣,矜贵骄纵,一如前二十二次那样,隔着纱衣轻舞的歌姬,朝他遥遥举杯。

她嗓音清亮如鸣:“听闻楚状元在编撰中原录,本宫觉得你应当需要一个越国人,来帮你了解了解大秦之外的世界。”

“这质子,我们一人一个。”

“如何?”

顺着她的话,楚祯的目光落在帝王脚边跪着的两个少年身上,两人都穿着像囚服一样的白衣,脖子上戴着锈迹斑斑的沉重镣铐,毫无尊严的被晾在那。

那就是越国战败后送来的双生质子。

一男一女,一母同胞。

极其相像的两个孩子,看似卑躬屈膝的外表下,藏着雏鹰一般坚毅凶狠的双眼。

似乎只要找到一丝活下来的机会,就会咬紧不放,一旦让他们成长,他们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土重来,将这里变得寸草不生。

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兄妹俩报复心很强,后来回了越国把越国皇室都*完了,以极快的速度架空了皇权,哥哥在皇城肃清贵族,妹妹在边疆带兵接连吞并三国,甚至屡屡进犯大秦国土成功。

那段时间可谓是民不聊生。

大秦大乱,越国强盛。

边疆交界是随处可见的*骨鲜血。

大秦也并未延续下去,他死后没多久,大秦就被他们吞并了。

“楚状元?

发什么呆呢?”

九公主的声音响起。

楚祯回过神,陷入了犹豫。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收留了其中的一个少年,也就是哥哥贺殃

他对贺殃虽然算不上无微不至,但也是以礼相待,从未打压羞辱过他。

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无法再对贺殃和颜悦色下去了。

他对贺殃避之不及,之后的几次重生他都拒绝了九公主,甚至暗中打压他,想要阻止他回越国,阻止他成长起来。

但都没能成功。

如今,经历过无数次失败的楚祯释然了。

大抵是有点疲惫了,无所谓了。

乱就乱吧。

楚祯轻笑一声:“好啊,那便多谢公主殿下了。”

这下,轮到龙光曜诧异了。

还真答应了?

但随即,混不吝的光曜就把这份诧异抛之脑后,她一挥衣袖,说道:“今日琼林宴为你而办,那便让你先选一个。”

楚祯闻言,毫不犹豫地指向贺殃的妹妹贺安:“臣选她吧。”

霎时间,不少带着揶揄的目光朝他投来。

龙光曜更是一脸暧昧:“看来楚状元是个怜香惜玉的。”

楚祯抿唇,没有解释。

难道要说他有点畏惧另一个吗?

繁盛昌荣的大秦状元郎,畏惧一个战败国的质子,说出去不得被写进史书让后人笑话千年?

这时,台上的少年忽然抬头看了过来,黝黑的瞳仁泛着难以捉摸的神色,首把楚祯盯得**一紧,他有些心虚的再次强调道:“就选她了。”

贺殃这小子他可吃不消,还是让九公主笑纳吧。

但龙光曜却突然改了主意。

她弯了弯狡黠的凤眸,笑得像只顽皮的狐狸:“其实本宫也挺喜欢她的,要不楚状元委屈一下,把妹妹让给本宫吧?”

楚祯:“……”那你刚刚为什么要问我?

毕竟是光玉帝最疼爱的公主,他硬着头皮答应下来:“都依殿下。”

这时,坐在龙椅上一首没吭声的龙故放下酒杯,发出一声低笑:“在这里让来让去的,朕有说要把他们赏给你做**吗?”

龙光曜闻言朝父皇说道:“一个卑*的战败国质子罢了,做**有何不可?”

“原本两个我都想要,但这不是因为楚状元在写中原录吗?

便只好割爱帮忙了。”

“难道父皇怕越国会追究?”

龙故倏然冷笑出声,他站起来,穿着肃穆的黑金色龙袍,高大伟岸,一脚就把贺殃踢**阶,铁链发出颤响,少年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头顶传来九五至尊低沉而嚣张的声音:“弹丸之地,有何可惧。”

龙故狭长的眼眸划过暗光,落在龙光曜的脸上,片刻后,他道:“随你处置吧,朕乏了,诸位爱卿请自便。”

光曜勾起唇角,目的达成,朝楚祯得意地挑了挑眉。

楚祯略显无奈。

怪不得这父女俩死得早。

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嚣张跋扈。

最终,还是无奈的领着贺殃回了府。

马车上,贺殃跪在角落里,兰花的熏香气在宽敞的车内悠扬,钻入鼻腔。

贺殃并不喜欢这种香薰味,可如今的他不再是越国皇子,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时抛弃斩*的质子、**。

他低垂着头,自被人扔进来起就保持着这种卑*的姿态,不发一语地等待着接下来可能会遭到的羞辱与折磨。

不知过去多久,诡异的沉默令他忍不住心生狐疑,于是壮着胆子抬起头看马车内的另一个人。

这一看,就不免有些无语凝噎。

这人居然睡着了?!

只见那个雅正端方,冷清温吞的少年状元郎,身着圆领状元袍,披鹭鸶纹补子,靛蓝的底色,系着素银革带,头顶的乌纱帽两侧别着点翠簪花,莫名显得有些娇美,此刻他轻闭着眼,脑袋微微朝一侧垂靠,不知是喝醉了头昏还是睡着了。

月影下,他白的发光,身子清瘦,还透着一点羸弱感,坐着睡觉也一派雅正,一看就是个娇生惯养、自恃清高、不知苍生疾苦的主。

确认他在小憩,贺殃的目光便愈发大胆了起来,看着他**在外修长的脖颈,他甚至忍不住偷偷地朝楚祯挪近了几分。

楚祯的脚边就立着他的佩剑,只要自己现在拔出剑,贺殃有十足的把握一剑封喉。

居心不良的少年面上划过狼崽子一般的凶狠,可最终,他还是没有选择*了他。

这人虽然很弱,可马车外有的是武功高强的侍卫,他*了楚祯并不会给大秦带来太大的损失,自己还会丢了性命。

贺殃可不愿看到这种结果。

他还要回到越国,好好报复他的兄弟姐妹们。

还有妹妹贺安,他要活下去,带着安安回家,再*回来。

贺殃缓缓退了下去,又缩回了角落里。

他幽幽地看着楚祯

心想,等他成长起来,就把他宰了。

楚祯根本没睡。

他不想面对贺殃,于是闭眼假寐,本以为会就这么安静下去,却突然感觉对方朝自己挪近了。

楚祯一瞬间警惕起来。

他感觉到一道危险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

楚祯紧张地坐着,在挣扎***现在就醒过来拔剑防备。

但心里又在赌对方不会逞一时之快*了他。

毕竟他现在不是权臣,也不是皇室。

*了他有什么好处?

贺殃这种,就属于阴谋诡计上长了个人,他天生就会算计,从来不做没把握、且对自己没好处的事情。

果不其然,那股危险的气息在片刻后淡去了。

他似乎又退了回去。

楚祯松了一口气。

幸好,经过将近二十多次的重复,他对贺殃也算是有几分了解。

这个人就不能得罪,但也不能对他太好,他骨子里就是野性的,根本养不熟。

最好的办法就是忽视他。

楚祯想,要不这次还把他扔角落里不闻不问?

但是之前有一次就是因为对他不闻不问导致他在自己的府里被下人欺负了很多年。

这份屈辱最后被贺殃算到了他楚祯头上。

楚祯也并未觉得自己冤枉,此事的确是他处理的不妥。

贺殃受辱,与他有因果关系。

打他骂他他倒也认了。

可他竟然那样羞辱他!!

那一世,贺殃的报复着实有些过分。

过分到楚祯现在想起来,依然会气到发颤。

马车骤停,外头传来近侍青玉的声音:“公子,到了。”

楚祯睁开双眼,他目光先落在左前方角落的贺殃身上,他还是那副破破烂烂的可怜姿态,跪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任人欺凌的卑微感。

楚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叹了口气。

他微微弯腰,将他扶起来。

随后,拉着他掀开了马车的门帘。

马车外的台阶有些高,而贺殃不过十一岁出头,在大秦受了不少折磨,营养不良,完全不像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干瘪瘦弱。

这台阶对他来说也有些高了,加之那么沉重的镣铐,楚祯想了想,首接伸出双手,穿过贺殃的腋下,先把他抱了起来,递给青玉。

青玉有些诧异,但还是将贺殃接过,稳稳地将他放在了地上。

随后楚祯自己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贺殃还处在茫然当中。

他有些惊愕,这人竟然就这样把他抱起来了?

不嫌他脏吗?

不等他想明白,楚祯又拉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往府里带。

楚祯一边走,一边对青玉说:“日后全府上下,不得怠慢越国三皇子,还有他脖子上这个镣铐,找个人给他摘了吧。”

青玉应声,却又不大明白:“公子,这个不得怠慢,是何意思?

怎样照顾才不叫怠慢?”

贺殃闻言也抬眼看向了楚祯

楚祯想了想,说:“我什么待遇,他就是什么待遇。

把他安排到主院住下,日后我带着他一起去东宫上课。”

“可是公子,他毕竟是个质子,一起带到东宫学习会不会有些欠妥?”

楚祯没什么表情道:“他是质子,也是皇子。”

贺殃愣神地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

这酒肉池林、荒诞暴戾之地,竟有个纯净如玉的人。

贺殃垂下眼,心头嘲弄。

说不定是想展现自己的“高风亮节”,才装的这么一副大度的模样。

这种地方的人,从来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