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魇之刃

斩魇之刃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锦绣山河的林朔
主角:陈墨,马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7:4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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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斩魇之刃》是作者“锦绣山河的林朔”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墨马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光绪二十六年,槐月。连绵的雨下了整月,把冀北的槐月镇泡得发涨。泥泞里混着腐烂的槐花瓣,空气里一股子甜腥气,像极了陈墨娘腌坏了的梅子酱。陈墨缩在祠堂供桌下,怀里揣着半块冷硬的窝头。供桌前,娘正跪着烧纸,火光映得她颧骨上的褐斑明明灭灭。“阿墨,记着,今晚无论听到啥动静,都不能出祠堂。”娘的声音发颤,手里的纸钱总也烧不旺,“那东西……怕祖宗的香火。”“啥东西?”陈墨咬着窝头,含糊地问。这半个月,镇子里不...

光绪二十六年,槐月。

连绵的雨下了整月,把冀北的槐月镇泡得发涨。

泥泞里混着腐烂的槐花瓣,空气里一股子甜腥气,像极了陈墨娘腌坏了的梅子酱。

陈墨缩在祠堂供桌下,怀里揣着半块冷硬的窝头。

供桌前,娘正跪着烧纸,火光映得她颧骨上的褐斑明明灭灭。

“阿墨,记着,今晚无论听到啥动静,都不能出祠堂。”

**声音发颤,手里的纸钱总也烧不旺,“那东西……怕祖宗的香火。”

“啥东西?”

陈墨咬着窝头,含糊地问。

这半个月,镇子里不对劲。

先是西头的王屠户,关了铺子说要去寻失踪的儿子,结果第二天有人在**林里发现他的衣裳,沾着黑血,像被什么东西啃过。

接着是李秀才家,半夜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天亮后推门一看,满屋子都是抓挠的血痕,人却没了踪影。

镇民们都说,是山里的“魇”出来了。

陈墨只在老人们的故事里听过“魇”——那是人死前攒了太多怨怼,化成的恶鬼,专在夜里勾人魂魄。

可他总觉得,那不如后山的狼崽子可怕。

首到今夜。

子时刚过,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怪响。

不是风声,也不是雨声,倒像是有人用指甲刮着木门,“沙沙,沙沙”,又轻又黏。

陈墨的头皮一下子炸了。

他死死捂住嘴,盯着祠堂那扇老旧的木门。

门板上的漆早就掉光了,露出底下的木头纹路,在昏暗的油灯下像一张皱巴巴的脸。

**身子抖得像筛糠,手里的香灰簌簌往下掉。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刮门声停了。

片刻的死寂后,是一声哭。

不是人的哭。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刚出生的猫崽子被踩了尾巴,却又拖着长长的尾音,缠在雨丝里,钻进祠堂的缝隙。

陈墨的后颈一阵发凉。

他看见娘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到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

“阿……阿墨……”**声音变了调,手指僵硬地指向祠堂门口。

陈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门缝里,渗进了一缕黑。

不是夜色的黑,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带着腥气的黑,像墨汁滴进了水里,缓缓蔓延。

更吓人的是,那黑里似乎有东西在动,细细的,长长的,像是无数根头发,又像是虫子的触须,正一点点往祠堂里钻。

哭嚎声更近了,就在门外。

陈墨甚至能听到一种“吧嗒吧嗒”的声音,像是有人拖着湿漉漉的脚在走路。

“跑!

阿墨快跑!”

娘突然尖叫起来,猛地扑向门口,想把那黑东西挡在外面。

可她刚靠近木门,那缕黑就像活了一样,瞬间缠上了她的脚踝。

“啊——!”

**惨叫声刺破了祠堂的寂静。

陈墨看见**身子被那黑东西往门外拖,她的手指在地上抓出深深的血痕,眼睛首勾勾地盯着供桌下的陈墨,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是“跑”吗?

陈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

他想冲出去,腿却像灌了铅。

他看着**半个身子被拖出了门,看着那黑东西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带着一股腐臭的甜气。

然后,他看到了“它”。

门外的雨幕里,立着一个影子。

很高,很瘦,看不清脸,只能看到它身上裹着破烂的黑布,**的手腕像枯树枝。

最吓人的是它的手——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正一点点****肩膀。

**哭声己经变成了呜咽,很快,连呜咽也没了。

陈墨感觉自己的左眼突然像被火烧一样疼。

他捂住眼睛,眼泪混着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下来。

再睁开眼时,世界变了。

他看到那影子身上缠绕着无数根灰黑色的线,像一团乱麻,每一根线的尽头,似乎都连着镇子里某个空了的屋子。

他还看到,那影子的胸口,有一点微弱的红光在跳动,像是一颗被裹在烂布里的心脏。

“骨……魇……”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影子嘴里吐出来,像是骨头摩擦。

陈墨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他抓起供桌上的一把砍柴刀——那是爹生前用的, *lade上还留着砍柴的豁口。

他嘶吼着冲出去,用尽全身力气,把刀砍向那影子的胸口。

“噗嗤”一声,像砍进了烂泥。

影子似乎愣了一下,缓缓转过头。

陈墨这才看清,它根本没有脸,只有一个黑洞洞的窟窿,窟窿里渗出黑血,滴在地上,冒起白烟。

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陈墨胸口,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出去,撞在**上,眼前一黑。

模糊中,他看到那影子拖着娘,消失在雨幕里。

黑布飘动间,露出了一截森白的骨头,上面似乎还刻着什么花纹。

雨还在下,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陈墨趴在泥地里,左眼的疼痛越来越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他死死攥着那把豁口的柴刀,指节发白。

祠堂的门开着,里面的油灯灭了。

槐月镇,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雨声,和陈墨压抑不住的、像**一样的呜咽。

他知道,从今夜起,他的人生只剩下一件事。

找到它,*了它。

哪怕它是所谓的“魇”。

(小编在写的时候发现有些情节对不上,在此深感歉意,如果读者**有发现可以写在评论区,小编尽量改,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