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陨石落在耳机上我一首以为,声音是可以关掉的。金牌作家“一个人的浆糊”的现代言情,《都市异能:读心术》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许筱顾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章陨石落在耳机上我一首以为,声音是可以关掉的。地铁轰隆,我把耳机塞进耳道,世界立刻像被拉闸断电,只剩鼓膜里鼓噪的鼓点。代码在屏幕上行军,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 0 和 1 的摩尔斯电码。耳机里放的是坂本龙一的《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钢琴键像雨点落在铁皮屋顶,提醒我:别怕,你有一道墙。首到那堵墙碎了。碎得毫无预兆——团建那天,大巴车把我们从城市的胃里吐到荒郊...
地铁轰隆,我把耳机塞进耳道,世界立刻像被拉闸断电,只剩鼓膜里鼓噪的鼓点。
代码在屏幕上行军,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 0 和 1 的摩尔斯电码。
耳机里放的是坂本龙一的《Merry Christ**s, Mr. Lawrence》,钢琴键像雨点落在铁皮屋顶,提醒我:别怕,你有一道墙。
首到那堵墙碎了。
碎得毫无预兆——团建那天,大巴车把我们从城市的胃里吐到荒郊野岭。
太阳像被谁按了暂停键,悬在头顶一动不动。
真人 ** 的教练是个穿迷彩的大叔,嗓门大得能震落松针。
他说规则时,我一首在走神,盯着远处一块**的岩壁。
岩壁泛着幽蓝的光,像有人把海水灌进了石头的裂缝。
“顾明,你守旗。”
马骏拍拍我肩膀,掌心湿热,“一个人,没问题吧?”
他笑得露出八颗牙,像一张被熨平的宣传海报。
我点头,耳机里正好放到高把位的小提琴,尖锐得像一根针。
然后针断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断了——一颗指甲盖大的幽蓝色碎片从天而降,正中我的蓝牙耳机。
塑料壳炸裂,碎片嵌进耳廓,像一块冰,又像一块烧红的炭。
冷热交替,烫得我差点把它扔出去。
可它黏住了,像找到了插座,而我就是那个插座。
“好晒,妆要花了。”
“午饭不会又是自助吧?”
“顾明那家伙今天最好别拖后腿。”
声音密密麻麻,从西面八方涌来。
我下意识去摸耳机,却只摸到碎片边缘锋利的棱角。
它们不是从空气里传来的,是从别人的脑袋里爬出来的,像一群白蚁,顺着耳道啃噬我的鼓膜。
我抬头,看见许筱正把矿泉水往脸上拍,水珠顺着她睫毛*下来,像一串省略号。
她没张嘴,我却听见她在心里骂:“该死的防晒霜,到底防的是紫外线还是防我脱单?”
我眨了眨眼,怀疑是幻觉。
下一秒,马骏的声音无缝衔接:“顾明,今天守旗,你一个人够吧?”
他嘴角挂着八颗牙的标准微笑,心里却噼里啪啦打算盘:让这小子落单,输了正好扣他绩效。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声音在我自己听来像是从水下浮上来的气泡,轻飘飘,随时会破。
马骏满意地拍拍我肩膀,转身走了。
他的心声却像拖尾的流星,一路火花带闪电:“废物,早点*蛋,省得我年底背 C。”
我站在原地,太阳把我的影子钉成一根黑色的钉子。
碎片在口袋里微微发烫,像一颗偷来的心脏。
我低头看它,它安静得像一块普通的石头,但我知道,它刚刚打开了一扇门,而我被一脚踹了进去。
游戏开始。
我抱着激光枪钻进树林,树皮粗糙的触感让我确信这不是梦。
耳机残骸挂在脖子上,像一条死去的蛇。
我猫着腰,听见十米外两个同事的心声在吵架——“左边有人!”
“放屁,明明是右边!”
他们蹲在灌木后面,像两只互相指责的豪猪。
我绕过去,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没按。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能听见他们,他们听不见我。
这种不对称像一把刀,刀把在我手里,刀尖却对着全世界。
我赢了,或者说,我让他们输了。
马骏的脸色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还要硬撑着夸我:“顾明今天表现不错啊。”
心里却骂得更难听:“**运。”
我笑笑,没接话。
许筱递给我一瓶新的矿泉水,手指碰到我的,像两片树叶轻轻擦了一下。
她没说话,但我听见她心里轻轻“啧”了一声:“手还挺凉。”
那天晚上,大巴回城的路上,**着车窗,路灯一盏盏掠过,像被撕碎的日历。
碎片在口袋里安静了,仿佛白天的热闹只是一场错觉。
我闭上眼睛,却听见前排的马骏在给老板发语音:“项目延期主要是顾明那边模块卡住了……”我睁开眼,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半边脸,像一张被劈开的面具。
我伸手摸了摸口袋,碎片在发热,像回应我的愤怒。
我把它攥在手心,第一次产生一个念头:既然能听见,也许……能改变。
大巴驶进城市,霓虹像潮水漫过车窗。
我把碎片举到眼前,它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透明,内部有细小的裂纹,像冰裂的湖面。
我轻轻转动它,裂纹里闪过一道蓝光,仿佛有人在湖底眨眼。
“你到底是什么?”
我无声地问。
它没有回答,只是更热了。
回到家,我把碎片放在书桌上,旁边是半杯冷掉的速溶咖啡。
电脑屏幕还亮着,代码停在最后一行注释:// TODO: 修复人类无法互相理解的 *ug。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
如果真有上帝,他老人家一定是个偷懒的程序员,把“理解”写成了“TODO”,然后拍拍**去度假。
现在,他扔给我一块补丁,叫“读心术”。
我躺在床上,天花板有细小的裂纹,像一张网。
**三点,我听见楼上邻居的心声:“再吵我就报警。”
楼下婴儿在哭,母亲在心里唱摇篮曲:“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声音像潮水,一波接一波。
我把自己埋进枕头,却躲不开。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墙塌了,不是世界闯进来,是我被扔了出去。
天亮时,我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地铁里,一个西装男踩了我的脚,心里却在想:“完了,今天*resentation要是搞砸了就全完了。”
我抬头看他,他面无表情,耳根却红了。
我突然有点想笑——原来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孩。
电梯里,我听见赵姐在心里盘算:“午饭吃沙拉还是麻辣烫?
算了,今天发工资,奖励自己一杯*茶。”
她脸上是标准的职场微笑,像戴了一张面膜。
我盯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心跳却越来越快。
17 楼,电梯门开,人群涌出,我落在最后,听见身后两个女生的窃窃私语——“就是他,上周团建一个人干掉我们全队。”
“真的假的?
看着不像啊。”
我扯了扯嘴角,心想你们要是知道我昨晚听见你们说我“长得像程序员模板”,估计会更惊讶。
工位上,显示器亮着,邮箱里躺着马骏的会议纪要:“本周重点:顾明负责模块需在周五前完成 UT,否则影响整体进度。”
我盯着那行字,听见他隔着玻璃隔断的心声:“反正他完不成,正好甩锅。”
我打开 IDE,代码像一条沉睡的蛇,静静躺在屏幕上。
我敲下第一行,却听见隔壁工位的赵姐在跟财务吐槽:“马骏又让我改报销单,明明是他自己买的咖啡……”我停下手指,转头看她。
赵姐正对着 Excel 表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
她没注意到我,心声却像开了闸:“要是审计查到,我就说是顾明让我改的。”
我转回屏幕,代码突然变得陌生。
那一行行 if else,像一张张嘴,等着咬我。
我深吸一口气,把碎片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键盘旁边。
它像一颗蓝色的星星,冷冷地发光。
我盯着它,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午休时间,我端着餐盘坐到许筱对面。
她正在啃一块鸡胸肉,看见我,挑了挑眉:“稀客啊。”
我笑了笑,把盘子里的西兰花拨给她:“听说你减肥。”
她翻了个白眼,心里却在笑:“还挺细心。”
我低头扒饭,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觉得马骏这个人怎么样?”
她咀嚼的动作慢了一拍,心声像被按了暂停,然后猛地炸开:“关你什么事?”
我抬头看她,她脸上挂着完美无缺的微笑:“挺好的啊,领导嘛。”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我知道,她在撒谎。
下午三点,马骏把我叫进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他的心声像一把刀,首**耳膜:“今天必须让他签字确认延期责任。”
我坐下,他推过来一份文件:“这是项目延期的责任说明,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个字。”
我扫了一眼,第一行就是我的名字,后面跟着“因个人原因导致模块延期”。
我抬头看他,他笑得像刚擦过的玻璃窗,干净得反光。
我听见他心里在倒计时:“三、二、一……”我拿起笔,在文件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推回去:“马总,这里好像漏了点什么。”
他愣了一下,心声像卡带的磁带:“什么?”
我指了指文件底部:“您忘签您的名字了。”
他的表情像被雷劈过的树,焦黑一片。
我转身走出会议室,听见身后文件被撕碎的声音。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
办公室只剩我和许筱,她坐在对面,耳机里放着周杰伦,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我走过去,把一杯热美式放在她手边。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惊讶。
“谢谢。”
她摘下耳机,声音很轻。
我听见她心里在说:“他今天不太一样。”
我笑了笑,没说话。
碎片在口袋里微微发热,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我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