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冷面律师的独宠娇妻

契约婚姻:冷面律师的独宠娇妻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陈春杳杳呀
主角:陆沉,宁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7:44:26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契约婚姻:冷面律师的独宠娇妻》,是作者陈春杳杳呀的小说,主角为陆沉宁晚。本书精彩片段:钢印落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像一枚冰冷的子弹射穿了纸页。宁晚的目光凝滞在深红的印痕上,“宁晚”与“陆沉”两个名字被这金属的烙印强行压合在一起,成为法律认可的一体。指尖拂过那微微凹陷的印记,还残留着机器施压后不易察觉的余温,烫得她指腹微微一缩。“好了。”陆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无波,如同宣告一份普通文件的签署完成。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印着两人合影的小红本,便径首伸手,抽走了宁晚面前属于他的那...

钢印落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像一枚冰冷的**射穿了纸页。

宁晚的目光凝滞在深红的印痕上,“宁晚”与“陆沉”两个名字被这金属的烙印强行压合在一起,成为法律认可的一体。

指尖拂过那微微凹陷的印记,还残留着机器施压后不易察觉的余温,烫得她指腹微微一缩。

“好了。”

陆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无波,如同宣告一份普通文件的签署完成。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印着两人合影的小红本,便径首伸手,抽走了宁晚面前属于他的那一份。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公事公办的效率,仿佛这不是结婚证,而是一份等待归档的合同。

那本子迅速消失在他熨帖得一丝不苟的西装内袋里,如同从未存在过。

走出民政局大门,七月的热浪裹挟着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陆沉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轿车如同沉默的巨兽,安静地泊在路边。

宁晚拉开车门坐进去,皮革与车载香氛混合的清冽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陆沉在她身旁落座,几乎没有停顿,咔哒一声轻响,他膝上的平板屏幕便亮了起来,幽蓝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

指尖在屏幕上迅速滑动,回复邮件、审阅数据……工作才是他此刻唯一的世界。

宁晚无声地将脸转向车窗。

贴了深色膜的车窗,像一块巨大的、模糊的墨色琥珀,将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晕染成流动的光斑。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思绪却飘向了城市另一端那个永远充满喧闹与童声的院子——阳光之家孤儿院。

孩子们天真的脸庞在脑海里浮现,尤其是小雅那双亮晶晶、充满信任的眼睛。

她该怎么说?

宁晚姐姐结婚了?

和一个他们从未见过、以后也未必会频繁出现的男人?

这个念头沉甸甸地压在心上,让她下意识地蜷紧了放在膝上的手指。

车窗的暗色玻璃,此刻成了一面不甚清晰的镜子。

宁晚看到自己有些失神的倒影,也看到了旁边陆沉微微低头的侧脸轮廓。

就在这朦胧的镜像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越过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界限。

那只手将一份薄薄的文件,无声地推到了她的膝上,动作精准得如同设定好的程序。

宁晚的目光从窗外的虚影猛地聚焦到膝头。

****,抬头是无比醒目的加粗宋体——《婚前及婚后保密协议》。

“签字。”

陆沉的声音不高,甚至没有从平板上抬起视线,只是陈述一个既定步骤。

车内空调送着恒定的冷风,却吹不散那份文件带来的、更深的寒意。

宁晚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翻开了那份协议。

条款罗列得清晰而冷酷,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他们即将共享的生活空间:双方仅为契约婚姻关系;互不干涉私人生活;不得在未经对方书面同意的情况下向任何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亲友、媒体)透露婚姻实质及协议内容;在必要场合需维持表面和谐……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如同无形的栅栏,将她即将踏入的这段关系牢牢圈禁。

她快速翻阅着,目光扫过那些严密的约束,心一点点沉下去。

首到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字处,她的动作顿住了。

陆沉那只刚刚推过协议的手,此刻正随意地搭在纸页下方。

修长的手指,恰好漫不经心地盖住了协议正文的第三条条款。

只能看到条款开头的几个字“双方同意,婚姻存续期间……”,后面至关重要的具体内容,完全被他指节的阴影所覆盖。

保密……婚姻存续期间……什么?

疑问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底无声地漾开一圈圈不安的涟漪。

这被刻意或无意遮掩的部分,是什么更严苛的约束?

还是一个她此刻无法预知的陷阱?

那被手指覆盖的空白处,像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骤然吸走了她周遭所有的声音。

车内只剩下空调单调的嘶嘶声,平板屏幕发出的微弱光晕,以及她自己骤然变得清晰起来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撞击着胸腔。

宁晚抬起眼,飞快地瞥向身旁的陆沉

他依旧专注地盯着平板屏幕,侧脸线条在电子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硬,没有任何解释的意图,仿佛那条被遮住的条款根本无关紧要,或者……本就不该被她看见。

短暂的沉默在车厢里弥漫、发酵,带着某种无声的压迫感。

孤儿院孩子们期待的笑脸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阳光之家斑驳却温暖的外墙,小雅踮着脚把舍不得吃的糖果塞进她手心的触感……这些画面压过了心底翻涌的疑虑和那份协议带来的冰冷寒意。

她需要这个身份带来的东西,远比这份协议本身的重量更沉。

宁晚不再犹豫,几乎是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从包里摸出笔。

笔尖落在乙方签字栏的空白处,沙沙的摩擦声在过分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一笔一划,用力写下自己的名字——“宁晚”。

墨水迅速渗入纸张纤维,留下一个无法更改的印记。

写罢,她将签好的协议连同笔,一起轻轻放回到陆沉身侧的真皮座椅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陆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视线,极其短暂地扫了一眼她的签名。

没有评价,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他只是伸出手,拿起那份协议,利落地合上,动作流畅地将它收进了身旁的公文包里。

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清脆,冰冷,如同为这一幕落下的休止符。

宁晚重新扭过头,额头几乎要贴上冰冷的车窗。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在渐深的暮色里连成一片璀璨而虚幻的光河,流淌过她映在玻璃上的面容。

她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也看着倒影里陆沉重新投入工作的轮廓。

那第三条被手指遮住的条款,却像一个幽深的烙印,固执地盘踞在她脑海的角落,挥之不去。

它是什么?

那被陆沉手指阴影覆盖的、关于“婚姻存续期间”的秘密条款,像一片悬在头顶却不知何时坠落的阴云。

车平稳地行驶在流光溢彩的归途上。

宁晚的目光虚虚地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光影里,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玻璃上轻轻划过一道看不见的痕迹。

那被遮住的第三条,它究竟写了什么?

这无声的疑问,成了这契约婚姻启程时,第一道横亘在彼此之间的、深不见底的沉默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