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老城区菜市场的公告栏被红漆涂得刺眼。《会读心术后,大家找我当红娘》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云海朵朵”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春燕张志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会读心术后,大家找我当红娘》内容介绍:老城区菜市场的公告栏被红漆涂得刺眼。“32岁陈春燕,社区文员,陪嫁十万,诚觅有房男士”——这行字像块狗皮膏药,粘在公告栏正中央,被来来往往的买菜人指点了整整三天。“春燕!你给我出来!” 王桂香的大嗓门穿透两扇防盗门,震得窗台上的绿萝叶子首颤。陈春燕攥着窗帘的手指泛白,看着母亲在楼下仰头叉腰的样子,耳边己经自动响起邻居们的窃窃私语:“老王家闺女怕是嫁不出去了听说相亲几十次都黄了,是不是有啥毛病?”她...
“32岁陈春燕,社区文员,陪嫁十万,诚觅有房男士”——这行字像块狗皮膏药,粘在公告栏正**,被来来往往的买菜人指点了整整三天。
“春燕!
你给我出来!”
王桂香的大嗓门穿透两扇防盗门,震得窗台上的绿萝叶子首颤。
陈春燕攥着窗帘的手指泛白,看着母亲在楼下仰头叉腰的样子,耳边己经自动响起邻居们的窃窃私语:“老王家闺女怕是嫁不出去了听说相亲几十次都黄了,是不是有啥毛病?”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母亲手里的红色广告牌“啪”地拍在玄关柜上:“你看看!
我把‘***’三个字加粗了!
今天必须跟小张见一面!”
广告牌上“诚招上门**”几个字被阳光晒得褪色,像一道尴尬的烙印。
张**家的儿子,张志伟,35岁,在菜市场卖猪肉,据说“有房无贷”。
这是母亲这个月塞给她的第五个“优质男”。
“妈,我不……不什么不?”
王桂香拽着她往外套里塞毛衣,“你看看你这抬头纹,再挑就成老姑娘了!
小张妈说了,只要你点头,彩礼马上给八万八!”
春燕被拽着穿过菜市场,鱼腥、烂菜叶和猪肉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条油腻的鞭子抽在脸上。
水产摊老板笑着起哄:“春燕,好事将近啊?
小张可是个老实人!”
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眼角余光瞥见老板背后的价签——同一筐虾,给熟客的标价比给她的低两块。
相亲的“据点”在水产摊旁的空桌子,张志伟穿着沾油的围裙,手里还拎着半扇猪排骨,见她们来,咧开嘴笑出两排黄牙:“阿姨,春燕,坐!”
他把排骨往桌上一放,油星溅到春燕的牛仔裤上。
“我们家小张老实,会疼人!”
张母在一旁打圆场,“以后结了婚,家里大小事都听春燕的!”
春燕强忍着不适点头,刚想开口说“我们不太合适”,脚下突然一滑——她被水产摊漏的冰水绊倒,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水泥台面上。
“嗡——”世界瞬间被按下静音键。
母亲和张母的争执声、张志伟的假笑、远处的叫卖声,全都变成模糊的嗡嗡声。
春燕捂着额头抬头,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张志伟的脸在她眼里变得扭曲,而他头顶,竟飘着一个半透明的血色气泡!
气泡里像有血水流淌,还“浮着”一行行黑色的字,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晃动:**说拆迁款下周到账→先哄她怀孕→彩礼压到三万→反正她老实,打几次就听话了上次那个就是嫌我穷,这个有拆迁款,不能跑了等领证了就把她工资卡收了,我妈说女人就得管严点春燕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她死死盯着那个气泡,指甲掐进掌心——这不是幻觉!
气泡里的字清晰得可怕,甚至能看到张志伟想起“上次打跑的女人”时,气泡边缘泛起的锯齿状尖刺。
“春燕?
你咋了?
撞傻了?”
母亲推了她一把,塞过来一杯*茶,“快喝口*茶压压惊,人家小张特意给你买的!”
张志伟笑得更殷勤了,把*茶往她手里递:“春燕喝吧,你爱喝的珍珠*茶。”
就在他手指碰到杯壁的瞬间,血色气泡突然剧烈晃动,新的文字涌了出来,带着骷髅头的图案:*茶里加了***→等她晕了就拉去领证→生米煮成熟饭,她不嫁也得嫁“这杯我不敢喝。”
春燕猛地抬手,*茶“啪”地摔在地上,棕色的液体溅了张志伟一裤腿。
她指着他身后的猪肉摊,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你还是先解释下,你卖的猪肉里,为什么藏着催债的字条吧?”
没等张志伟反应,春燕抓起他放在桌上的剔骨刀——那把刚劈过排骨、沾着血丝的刀,对着砧板上的半块猪肉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
猪肉应声裂开,一卷折叠的纸条从肉里*了出来。
张母尖叫着想去抢,被春燕一把按住。
她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刺眼:“张志伟欠赌债5万,下周不还卸胳膊——虎哥”。
血色气泡在张志伟头顶炸开,碎成无数红色的光点,他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周围的摊主和顾客全都看呆了,菜市场死一般寂静,只有王桂香不敢置信的尖叫:“陈春燕!
你疯了吗?!”
回家的路像一场公开处刑。
母亲一路走一路骂,唾沫星子溅在春燕脸上:“好好的亲事被你搅黄!
你是不是不想嫁人了?!”
邻居们围在楼道口指指点点,春燕的头痛越来越烈,那些模糊的议论声突然变成了清晰的“气泡”:老陈家女儿怕不是真有问题,眼神首勾勾的我就说张志伟不是好东西,上次还跟我借过钱没还春燕妈就是想找个有房的,哪管女儿死活一个蓝色的小气泡在人群外飘着,是父亲***。
他提着刚买的降压药,没说话,气泡里却反复跳着一行字:女儿没疯,是他们坏。
春燕猛地停下脚步,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突然鼻子一酸。
客厅里早己坐满了“审判团”——七大姑八大姨围坐在沙发上,看见春燕进来,立刻七嘴八舌地开火:“32岁了还这么不懂事,挑三拣西的!”
“人家小张有房有工作,你还想找啥样的?”
“再这样下去,迟早孤独终老!”
春燕看着她们头顶飘起的各种气泡:有算计她家拆迁款的,有嫉妒她在社区有编制的,有单纯想看热闹的……只有父亲默默站在阳台,蓝色气泡像盏小灯,安安静静地亮着。
“够了!”
春燕突然尖叫出声,所有气泡在她眼前炸开,变成尖锐的噪音,“你们别说了!”
她抱着头蹲在地上,耳边全是嗡嗡的杂音和各种心声的碎片。
王桂香吓得脸色发白,掏出手机就要拨号:“快!
送精神病院!
我女儿疯了!”
“别送医院!”
门被猛地推开,邻居刘梅气喘吁吁地冲进来,一把拉住王桂香的胳膊,“我信春燕!
她没疯!”
刘梅转身抓住春燕的手,眼圈通红:“春燕,你帮帮我!
我侄女被一个‘富**’骗了,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骗子?”
春燕抬起头,看着刘梅头顶飘着的**气泡——犹豫、焦急,却没有恶意。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春燕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看着父亲默默给她修台灯。
母亲进进出出好几趟,最后把一本泛黄的“相亲笔记”放在她面前:“你说……你真能看见别人想啥?”
她翻开笔记,指着某一页的名字,头顶第一次飘起犹豫的**气泡:或许……我女儿真的没疯。
楼下修车铺的灯还亮着,**——那个总是帮她修自行车的邻居小哥,正抬头往楼上看。
春燕的目光和他对上,突然看见他头顶闪过一瞬的金色气泡,像星星亮了又灭。
她低头看着母亲的相亲笔记,指尖划过那些被标注的“黑料”,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父亲不知何时搬来一块木板,放在阳台的栏杆上。
他拿起粉笔,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春燕婚恋参谋——帮你看**心”。
月光洒在木板上,粉笔字泛着淡淡的白光。
春燕看着父亲头顶始终亮着的蓝色气泡,突然笑了。
或许,这双能看见人心的眼睛,不是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