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重复的书名

全是重复的书名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是念翼不是厌翼
主角:宋凌,林岐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3:5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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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全是重复的书名》内容精彩,“是念翼不是厌翼”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宋凌林岐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全是重复的书名》内容概括:柒月山的雨,总带着股洗不掉的凉。暮春的雨丝疏疏密密,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将山脚下的青石道裹得密不透风。道旁的矮树丛被淋得蔫头耷脑,唯有一只半旧的竹篮,孤零零地杵在泥泞里,像被天地遗忘的标点。山脚下,隐隐约约传来阵阵的抽泣声,是个差不多2,3岁的女童。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像是被抛弃了一般。雨幕深处,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凡人踩在泥泞里的滞涩,倒像有人踏在水面上,悄无声息。片刻后,一道白影破开雨帘...

柒月山的雨,总带着股洗不掉的凉。

暮春的雨丝疏疏密密,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将山脚下的青石道裹得密不透风。

道旁的矮树丛被淋得蔫头耷脑,唯有一只半旧的竹篮,孤零零地杵在泥泞里,像被天地遗忘的标点。

山脚下,隐隐约约传来阵阵的抽泣声,是个差不多2,3岁的女童。

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像是被抛弃了一般。

雨幕深处,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凡人踩在泥泞里的滞涩,倒像有人踏在水面上,悄无声息。

片刻后,一道白影破开雨帘,来到女童身边。

来人一袭素白长袍,料子是最普通的粗布,却*洗得干干净净,在这灰蒙雨色里,像一捧被揉碎的月光。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面容清隽得近乎寡淡,眉峰微蹙时,眼底会泄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郁,仿佛藏着比这柒月山更深的雾。

他叫叶泠舟。

三年前,他还是修行界顶流宗门清霄门最惊才绝艳的弟子,却一夜之间被冠上“叛门”的罪名,逐出师门。

如今,他是柒月山的隐者,与云雾为伴,不问世事。

若不是山脚下飘出的一丝微弱声息,勾动了他感知灵力的本能,他绝不会踏下山脚。

叶泠舟垂眸看向面前的女童。

她小声抽泣着,颤颤巍巍地望向他,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反倒有种倔强的平静,似乎还暗藏一丝恐惧?

像株被暴雨打歪却不肯折腰的野草。

他指尖微动,一缕温和的灵力悄然探入女童体内,感知女童体内的虚弱。

指尖触及的皮肤冰凉,让他眉峰蹙得更紧。

“你叫什么名字”他柔声问道,声音是不曾有过的柔和。

女童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叫…唐昭愿…唐昭愿。”

他念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父母呢?”

“他们…他们不要我了…”唐昭愿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就在这时,雨幕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着孩童的嬉笑与呼喊,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师父!

等等我们!”

“大师兄,你跑慢点,我跟不上啦!”

叶泠舟回头,只见五个半大的孩子踩着泥水追过来,衣服都被淋透了,却一个个精神头十足。

最前头的男孩约莫六岁,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打,手里紧紧攥着支竹笛,竹笛被体温焐得温热。

他看到叶泠舟,立刻收住脚步,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师父。”

这是江临川,叶泠舟捡回来的第一个徒弟,性子温厚,吹笛时总能引来山雀停驻。

他身后跟着个五岁的小姑娘,绿裙下摆沾了泥,怀里却死死抱着本线装书,生怕被雨打湿。

这是林芊妤,比江临川晚来半年,不爱说话,却能对着书页坐上一下午,指尖划过古字时,偶尔会有微光一闪而逝——那是辅助系修士特有的灵力波动。

稍远些,一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跑得最欢,西岁光景,腰间别着几枚用竹片削的小飞*,是林芊妤的妹妹林岐玉

她性子活像团火,刚学会走路就敢追着野兔跑,此刻正踮脚往叶泠舟身边的唐昭愿身上瞅,眼里满是好奇。

还有两个男孩,一个五岁,背着把比他还高的木弓,正费力地拨开挡路的野草,是许肆然。

他眼神里总带着股不服输的劲,拉弓时胳膊都在抖,却非要跟江临川比谁射得远。

另一个最小,才三岁,却学着大人模样,双手捧着柄小木剑,一步一晃地跟着跑,是宋凌

他话最少,却最执拗,握剑的姿势从不会错,哪怕木剑比他还沉。

这五个孩子,都是叶泠舟这两年在山下遇到的。

或因战乱流离,或被家人遗弃,他本不想沾因果,却总在看到他们眼里的光时,动了恻隐。

“师父,这小娃娃是谁啊?”

林岐玉最是心急,挣脱林芊妤的手,踩着泥水跑到叶泠舟身边,仰着小脸问。

“一个被遗弃的女娃娃”他的语气冰冷,不似刚刚的柔和“被遗弃的娃娃。”

林芊妤似是想起的自己与妹妹的过去,心情变得有些许低落“好可爱的小娃娃”许肆然眼睛一亮,背着木弓凑过来,差点把弓梢戳到唐昭愿身上,被江临川一把拉住。

“轻点,别吓着她。”

江临川温声说,目光落在唐昭愿冻得发紫的小脸上,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林芊妤也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又飞快缩回手,小声说:“好冷。”

说着,她把怀里的书往腋下一夹,解下自己的绿布小披风,轻轻盖在了唐昭愿身上。

披风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带着淡淡的墨香。

唐昭愿莫名感到这群人,似乎和她的父母不一样。

林岐玉见状,也把腰间的竹片飞*取下来,笨拙地围在唐昭愿身边,像是在布阵守护:“我用飞*保护你!

坏人来了就扎他们!”

许肆然拍着**:“我会射箭!

山里的狼来了,我一箭射穿它眼睛!”

宋凌站在最边上,小手紧紧攥着木剑,指节都泛白了。

他看着唐昭愿微红的眼眶,忽然*声*气地说:“我……我也护着你。”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唐昭愿听到了他们的话,睫毛颤了颤,想到“我难道,要有家了吗”。

她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五个陌生的孩子——温和的江临川,安静的林芊妤,活泼的林岐玉,桀骜的许肆然,还有握着木剑、一脸认真的宋凌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叶泠舟身上。

雨还在下,打在巨石上沙沙作响。

可不知怎的,被这五个孩子围着,被那道清冷的白影看着,唐昭愿忽然觉得没那么冷了。

她张了张嘴,小声地开口说道“你们…可以收留我嘛…”林芊妤立刻笑了,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她望向叶泠舟“师傅,我们可以收留她吗”。

叶泠舟看着这一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角。

他被逐出师门时,曾在清霄门山门前立誓,此生再不沾半分因果。

可这两年捡回五个孩子,如今又多了一个,掌心的因果线,早己缠绕成网。

他转身往山上走,声音平淡无波:“行吧,把她带上吧。”

“是,师父!”

五个孩子立刻忙了起来。

江临川站在一旁,林芊妤亲切地牵起唐昭愿的手“走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其余几人也一脸坚定的看着她,宋凌也开口说道“一家人!”

唐昭愿看着他,忽然对着他咧嘴笑了,小嘴咧开,露出一点粉色的牙床。

宋凌的小脸“腾”地红了,往后退了一小步,视线却还是没离开。

雨渐渐小了,柒月山的云雾漫下来,像层薄纱,罩住了巨石上的几人身上,也罩住了这刚刚开始的、属于他们六人的羁绊。

叶泠舟走在前面,听着身后孩子们的脚步声、说话声,清冷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像被雨润过的种子,悄悄发了芽。

柒月山的日子,像山涧里的流水,不急不缓,却从不停歇。

春有漫山的野樱簌簌落满演武场,夏有蝉鸣伴着林芊妤的翻书声,秋有红叶被许肆然的箭钉在树干上,冬有落雪压弯宋凌的剑穗。

唐昭愿就在这样的岁月里,从那个颤颤巍巍的女孩,长成了能与师兄师姐们并肩站在演武场上的少女。

她十五岁这年的夏天,格外闷热。

演武场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林岐玉的飞*掷出时,都带着股焦躁的破空声,“叮叮当当”地钉在远处的靶心,却偏了半寸。

“烦死了!”

她猛地跺脚,把剩下的飞*往腰间一插,“这天也太热了,灵力都凝不起来!”

“心静自然凉。”

林芊妤坐在树荫下翻书,指尖划过一页记载着“凝冰符”的古字,周身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白气,带着丝丝凉意。

“还是大师姐厉害!”

林岐玉立刻凑过去,像只小狗似的往她身边蹭,“给我也来点儿凉快的!”

许肆然在一旁拉弓,闻言嗤笑一声:“笨死了,不会自己找树荫?”

他话音刚落,一箭射出,精准地穿过林岐玉刚才偏靶的飞*孔洞,钉在靶心正**。

“你才笨!”

林岐玉瞪他,“有本事别躲在树荫里射箭啊!”

“我这是……好了,”江临川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坐在石凳上擦拭竹笛,竹笛被阳光照得泛着温润的光,“都练得差不多了,歇会儿吧。”

他看向演武场另一侧,“小师妹和三师弟呢?”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场边的望岳崖下,两道身影正在对练。

唐昭愿穿着身淡蓝与银白相间的劲装,裙摆被风掀起,像只振翅的蝶。

她手里的“揽月”剑泛着清冽的光,剑*上流转着淡淡的蓝光——那是风元素被引动的痕迹。

她的身法极快,像一阵掠过崖边的风,剑光跟着风势走,忽左忽右,防不胜防。

与她对练的宋凌,则一身黑衣,身形挺拔如松。

他手里的“邀月”剑是柄古剑,剑身暗沉,却在挥出时带着沉稳的破空声。

他的剑法没有花哨,招招扎实,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用剑脊轻轻磕开唐昭愿的“揽月”。

“三师兄,你又让着我!”

唐昭愿收剑,额角沁出薄汗,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

宋凌的耳尖微微发红,垂下眼帘擦拭剑*:“没有。”

“还说没有?”

唐昭愿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袖,“刚才那招‘流风回雪’,你明明能避开,却非要用剑脊挡,是不是怕伤着我?”

少年的呼吸微微一滞,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喉结动了动,才低声说:“你的剑快,我怕……没接住。”

唐昭愿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不逗你了。

不过说真的,三师兄的剑法越来越厉害了,下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嗯。”

宋凌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被风吹乱的发梢上,指尖微动,像是想帮她拨开,却又克制地收了回去。

这一幕落在演武场的众人眼里,林岐玉立刻用胳膊肘碰了碰许肆然:“哎,你看你看,三师兄又脸红了!”

许肆然眯着眼看了会儿,忽然道:“等下山了,我得给小师妹做个发带,省得她练剑时总披头散发的,碍眼。”

“你才碍眼!”

林岐玉白了他一眼,心里却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江临川看着崖下的两人,又转头看向身边安静翻书的林芊妤,她的发丝被风吹到脸颊旁,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帮她拂开,手伸到一半,又悄悄收了回去,转而拿起竹笛,凑到唇边吹了起来。

笛声清越,像山涧的流水,带着温和的灵力,缓缓流淌过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

唐昭愿和宋凌听到笛声,都停了动作,侧耳倾听。

唐昭愿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她刚开始修炼,总爱跟在宋凌身后,跟他一起练剑。

有一次她跑得太急,摔在石阶上,膝盖磕出了血,疼得首哭。

宋凌当时才六岁,手里还握着那柄比他高的木剑,见状立刻扔了剑,笨拙地用袖子给她擦眼泪,说:“别哭,我护着你。”

后来她开始学剑,总跟不上进度,叶泠舟罚她在崖边站桩,一站就是一下午。

宋凌每次练完剑,都会偷偷给她塞块桂花糕,藏在怀里,还带着体温。

再后来,她觉醒了风元素天赋,剑法学得极快,常常缠着宋凌对练。

他的剑法沉稳,她的灵动,竟渐渐练出了旁人没有的默契。

有时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要出哪招;他的剑势稍变,她就知道该如何拆解。

“在想什么?”

宋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唐昭愿回过神,对上他清亮的眼睛,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你们真好。”

宋凌的眼底像是落了点星光,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轻声说:“嗯,有你也很好。”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演武场入口传来:“都过来。”

众人立刻收敛了神色,快步走到叶泠舟面前。

他依旧是一袭素白长袍,只是鬓角似乎比去年多了些白发,脸色也比往常沉郁。

“师父。”

六人齐声行礼。

叶泠舟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

那里的云层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像蒙了层洗不掉的尘垢。

“知道山外的事吗?”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江临川上前一步:“前几日有山民逃到山脚,说山下的村子被黑雾笼罩了,里面的人……都没出来。”

“黑雾?”

林芊妤立刻合上书,“我在《万象纪要》里看到过记载,说是‘鬼气’,至阴至邪,会吞噬生魂。”

“是鬼界的东西。”

叶泠舟的声音冷得像冰,“封印破了。”

“封印?”

唐昭愿愣住了。

她曾听叶泠舟偶尔提起,人间与鬼界之间,有一道古老的封印,由修行者世代守护。

“十五年前,我便察觉封印有松动之兆,”叶泠舟缓缓道,“本以为还能撑些时日,没想到……”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六枚玉符,玉符上刻着复杂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这是传讯符,也是护体符。

从今日起,你们六人,下山。”

“下山?”

林岐玉眼睛一亮,“是去降妖除魔吗?”

“是去查明真相,”叶泠舟的目光变得锐利,“也是去……保护人间。”

他将玉符一一递给六人,“记住,你们是柒月山的弟子,要守住本心。

更重要的是——”他的目光在六人脸上一一扫过,“要一起回来。”

“是,师父!”

六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热血与坚定。

唐昭愿握着掌心的玉符,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莫名安定。

她看向身边的师兄师姐,又看向身侧的宋凌,他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

夕阳西下,将柒月山的轮廓染成了温暖的橘色。

演武场的青石板上,六个年轻的身影并肩而立,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们还不知道,这场下山的旅程,会遇到怎样的凶险。

那些藏在岁月深处的秘密,那些悄然滋生的情愫,那些关于责任与守护的考验,都在前方等着他们。

但此刻,他们只知道,身边有彼此,有手中的武器,有师父的嘱托,便足以踏碎前路的所有迷雾。

夜幕降临前,唐昭愿站在望岳崖上,最后看了一眼柒月山的轮廓。

她握紧了腰间的“揽月”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清冽的光。

风从崖下吹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气息,也带着一丝遥远的、属于人间的烟火气。

明天,他们就要下山了。

一场**人鬼两界的征程,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