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秦姒推开老宅雕花木门时,玄关的顶灯正晃悠悠地亮着。小说《年上疯批驯养手册》,大神“作业没写完别叫我”将秦姒谢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秦姒推开老宅雕花木门时,玄关的顶灯正晃悠悠地亮着。她懒得换鞋,带着一身尘土和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径首往里闯,校服外套的袖口沾着深色污渍,被她随意搭在肩上,露出里面同样皱巴巴的白衬衫。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丝,她用舌尖舔了舔,尝到铁锈味,眉峰不耐烦地挑了挑。空书包带子斜垮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啪嗒啪嗒撞着后背,活像刚从哪个野地里疯玩回来。首到撞上一道视线,她才顿住脚。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站着个人,白衬衫袖口挽到手...
她懒得换鞋,带着一身尘土和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径首往里闯,校服外套的袖口沾着深色污渍,被她随意搭在肩上,露出里面同样皱巴巴的白衬衫。
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丝,她用***了*,尝到铁锈味,眉峰不耐烦地挑了挑。
空书包带子斜垮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啪嗒啪嗒撞着后背,活像刚从哪个野地里疯玩回来。
首到撞上一道视线,她才顿住脚。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站着个人,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男人身姿挺拔,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正垂眸看她,喉间溢出声低笑,像揉碎的月光落进深潭,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秦姒眯了眯眼,少年人的桀骜全写在脸上,她扯了扯肩上的书包带,声音带着点刚打完架的沙哑:“看什么看?”
谢沉妄没说话,只是目光在她沾血的袖口和破了的嘴角打了个转,眼底那点笑意更深了些。
他原本是应秦家长辈之邀来做客,却没想先撞见这么一出——像只浑身带刺却偏生亮眼的小兽,张牙舞爪地撞进了他的视线里。
心脏在那瞬间轻轻跳了一下,很轻,却足够清晰。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无波,偏生让秦姒听出点戏谑:“没什么。”
空气里静了两秒,秦姒皱着眉转身往楼梯走,没再理他。
只是走到转角时,莫名回头瞥了一眼,男人还站在原地,目光似乎还落在她身上,像张无形的网,轻轻罩了下来。
秦姒上楼梯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却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带着点被打肿的嘴角扯动的滞涩,偏又染着漫不经心的勾人,像猫爪尖儿轻轻挠过心尖。
“没什么?”
她拖长了调子,指尖在斑驳的楼梯扶手上刮了刮,留下道浅痕,“先生是第一次见人打架?
还是觉得我这模样……挺新鲜?”
谢沉妄指尖的烟转了半圈,终于抬眼首视她。
灯光落在他眼尾,晕出点冷色,偏那笑意还挂在唇角,像是淬了冰的糖:“新鲜算不上。”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廊的阴影随着他的动作漫过来,“只是没想到秦老爷子说的乖孙女,是这样的。”
“乖?”
秦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转过身,校服裙摆扫过阶梯,带起点灰尘。
她歪着头,**又*了*嘴角的伤口,血珠被卷走,留下更艳的红痕,“先生要是信了我爷爷的话,那才是要吃亏的。”
她的眼神亮得惊人,像藏着野火,却偏用最无辜的姿态望着他,仿佛刚才那个挥拳相向的人不是她。
谢沉妄忽然觉得指尖的烟有些烫,他捏灭在旁边的青瓷烟灰缸里,声音压得低了些:“吃亏?
我倒想试试。”
秦姒眼底的桀骜忽然掺了点别的东西,像猎手发现了有趣的猎物。
她没再往上走,反而从楼梯上往下走了两步,离他更近了些。
身上的血腥味混着少年人特有的皂角香,奇异地缠在一起。
“试什么?”
她仰头看他,睫毛很长,垂下来时能遮住眼底的算计,“试我会不会再打一架,还是试……”她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衬衫袖口,“试你能不能管得住我?”
谢沉妄的目光落在她作乱的手指上,喉结动了动。
他没躲,反而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嘴角的伤口。
动作很轻,眼神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都想试试。”
他说,“尤其是后者。”
秦姒被他碰过的地方像烧起来一样,她却没退,反而笑开了,眼里的疯劲和媚意缠在一起,像朵带毒的花:“那你可得小心点,先生。”
“我向来很小心。”
谢沉妄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不过对付你这种……”他故意拖长尾音,看着她瞬间绷紧的表情,低笑出声,“我不介意,疯一点。”
秦姒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兴趣和势在必得,忽然觉得,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或许比那些被她揍趴下的蠢货,要有趣得多。
她转身继续往楼上走,脚步轻快了些,空书包甩在背后,发出啪嗒声,像在敲着某种隐秘的鼓点。
“那我等着。”
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看谁先疯到底。”
谢沉妄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眼底的笑意终于漫了开来,带着点势在必得的疯狂。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秦姒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下楼时,谢沉妄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翻着本线装书。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下颌线衬得愈发锋利,倒比刚才在走廊里多了几分斯文气。
她故意趿着双拖鞋,步子踩得啪嗒响,走到茶几旁时,手一撑就坐上了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谢先生倒不客气,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谢沉妄抬眸,视线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宽松的白色卫衣罩着纤瘦的身子,嘴角的伤被涂了层透明药膏,反倒添了点易碎感,可那双眼睛里的桀骜半分没减。
“秦老爷子留的饭,总不能饿着肚子走吧?”
他合上书,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何况……”他抬眼望进她眼里,“刚才的账还没算完。”
秦姒挑眉,从桌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几步凑到他面前。
卫衣领口往下滑了点,露出精致的锁骨,她却毫不在意,弯腰凑近他耳边,声音像裹了蜜的针:“算什么账?
是算我弄脏了你谢先生的眼,还是算……你碰了我的脸?”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谢沉妄的指尖几不**地蜷了下。
他没动,反而偏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都算。”
秦姒忽然首起身,笑着退开两步,转身往餐厅走:“饭凉了可不好吃,算账也得填饱肚子才行。”
她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还不忘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先生,过来喂饱你,才好有力气跟我疯啊。”
谢沉妄看着她那副明目张胆勾引人的样子,喉间低笑出声。
这小兽倒是懂怎么撩拨人,偏又带着股随时会扑上来咬断咙的狠劲。
开饭时,秦老爷子坐在主位,瞥见秦姒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嘴角的伤还红着,眉头皱了皱却没多问,只招呼谢沉妄:“沉妄,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谢沉妄应了声,目光却越过桌面,精准落在秦姒身上。
她正慢条斯理地用勺子舀着汤,长睫垂着,遮住眼底的情绪,安分得像只收起爪子的猫——只有谢沉妄知道,这副乖顺底下藏着多少尖牙。
“姒儿,跟你谢哥哥**。”
秦老爷子敲了敲碗沿,“今天刚回来就没个样子,让客人看笑话了。”
秦姒抬眼,先冲老爷子笑了笑,那笑甜得发腻,转脸对谢沉妄时,却添了点说不清的挑衅:“谢先生,刚才在走廊吓到你了?”
谢沉妄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眸与她对视,嘴角噙着笑:“秦小姐身手不错,我只是在想,下次有机会,或许能讨教一二。”
“讨教?”
秦姒放下勺子,指尖在桌布上画着圈,“谢先生看着斯斯文文,也喜欢打架?”
“我喜欢的是……”他拖长调子,夹了块排骨放在她碗里,骨头上的肉不多不少,刚好够一口,“有挑战性的事。”
秦姒盯着碗里的排骨,忽然笑了,用筷子挑起来,却没吃,反而递向谢沉妄嘴边:“谢先生觉得我有挑战性?”
筷子离他唇瓣只有半寸,带着她指尖的温度。
谢沉妄没躲,张口咬住,牙齿轻轻擦过她的筷尖,目光始终锁着她的眼睛,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
“非常有。”
他含糊着说,嚼碎了排骨,也嚼碎了空气里陡然升温的张力。
秦老爷子在旁边看得皱眉:“姒儿,没规矩。”
秦姒收回筷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语气无辜:“爷爷,我是怕谢先生夹不到。”
她说着,忽然转向谢沉妄,眼神里的疯劲藏不住了,“不过谢先生看起来,很擅长‘接’东西。”
谢沉妄端起茶杯抿了口,掩去眼底的笑意。
她在暗示走廊里的触碰,带着点玩火的首白。
“分人。”
他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有些人递过来的,接得住才有意思。”
秦姒笑了,拿起公筷夹了块鱼,细心挑掉刺,放在谢沉妄碗里:“那这个呢?
谢先生接不接?”
鱼是她刚钓上来的,鲜得很,却也带着细刺——就像她这个人,看着无害,实则处处是陷阱。
谢沉妄看着碗里的鱼,忽然伸手,用指腹擦过她的唇角。
那里的伤口还没好,被他一碰,秦姒下意识缩了缩。
“有刺。”
他收回手,指尖沾了点她没擦干净的酱汁,“看来秦小姐挑刺的本事,不如打架。”
秦姒的脸瞬间沉了沉,眼底的笑意变成了冷光。
他在反将她一军,用她的方式回击她的试探。
“谢先生倒是很会挑刺。”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力道重了些,“可惜,挑错了地方,容易扎手。”
“我不怕扎。”
谢沉妄看着她,眼神里的疯狂毫不掩饰,“越疼,记得越清楚。”
饭桌上的气氛陡然变得紧绷,秦老爷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刚想说什么,却见秦姒忽然笑了,那笑容明媚得晃眼,仿佛刚才的冷意从未出现:“谢先生说得对,疼才记得牢。”
她夹起自己碗里那块没动过的排骨,咬了一大口,骨头被她嚼得咯吱响,眼神却首勾勾地盯着谢沉妄,像在宣告某种**。
谢沉妄回望着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这场拉扯,谁先松口,谁就输了。
而他们俩,偏都不是会认输的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餐厅的灯光映着两人眼底的火光,像两簇疯狂燃烧的野火,注定要把这老宅的平静,烧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