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一不小心攻略肖珏

第1章 他心结里的幸存者

锦月如歌:一不小心攻略肖珏 心急如焚的鲁钝 2026-01-30 11:36:46 古代言情
排雷:—、有些设定微微改动,看书时请自动忽略。

二、男女主年龄差有点大,差五岁.山河破碎,流民逃窜。

洪水冲走了一切。

孙言蹊睁眼看到的第一幕,便是家破人亡。

她小小的身躯站在高处,连个柱子都抱不了,忽然一个身穿铠甲的人向她而来。

身子发僵,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看见一个少年模样。

……程府的海棠花开得如火如荼,她换上贴身的衣裳,被侍女簇拥。

“小姐,今年的海棠花开得真好。”

她不过才到侍女腰身的高度,面对眼前的一切,茫然而无措。

这己经是她穿过来第二年了。

还是不能很好地适应这里的生活。

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被困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体,一言一行都得谨慎入微。

“小姐,公子回来了,夫人唤你过去呢。”

廊间侍女领着她快速穿梭。

在正厅里,她再一次见到了年前救他那个少年。

“言蹊,过来。”

程夫人将她半拥在怀中,指着面前一身素色锦衣容貌俊俏的少年,“这位,是你的舅舅,肖珏。”

“当初就是他救了你,把你送到母亲身边的。”

孙言蹊怔怔地盯着眼前人,他倒是比剧里还要好看三分。

素色锦袍缀金纹,玉冠束发,可眉眼却锐利如锋。

既有世家公子的矜贵,又藏着权谋在握的沉敛。

原来他少年时期就己经出落得这般好了。

见肖珏也看着她,她乖乖开口,叫了声舅舅。

童稚的声音倒是让肖珏的眉眼舒展了几分,他微微颔首,冲她一笑,蹲下身问:“在这里还习惯吗?”

程鲤素忽然一把折扇压在胸前轻扇,“那是肯定的。”

“你是不知道,父亲母亲有多喜欢这个妹妹,比我这个亲儿子都亲。”

肖珏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眸色暗了暗,带着些许的嫌弃:“没问你。”

“行行行。”

程鲤素自讨没趣,忽然走到孙言蹊的身边,比了比她的个头。

“小妹来这里也有一年了,怎么长得这么慢?”

“去年我见她的时候,她在我这个位置,”他比划着自己大腿的位置,又瞄着孙言蹊的身高落在自己的腰腹,“现在才长这么点。”

程夫人语气柔和难掩心疼:“大夫说,这是打小没好生将养,气血亏空得紧才长不高。”

“往后让厨房多煨些滋补的汤,日日按时吃着,等身子骨养扎实了,自然就往上长了。”

她摸了摸孙言蹊的头发,哄着她:“药虽然苦了点,但是长个子快,你也十二了,可不能一首这样。”

“回头让宋妈妈再去买点糖,喝了药再吃点甜的,就不苦了。”

肖珏随意一听,有些意外。

常人家女孩固然长得不快,十二岁时,也差不多快到自己肘弯往上些的位置了。

足见,这小姑娘在过去吃了多少苦。

能活着,己实属不易。

程夫人留肖珏在府上住了一阵子。

程鲤素日日往外面跑,研究他的医术。

肖珏则沉稳得多,不是在树下温习功课,就是在院子里练剑。

也很少和人说话。

孙言蹊无聊的时候,就坐在院子的台阶处,托着腮看他。

有时候会有眼神交汇,但又在霎那间错开。

肖珏看向她的每一个眼神里,都是毫不掩藏的愧疚和自责。

那时孙言蹊便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刚穿越进来的那一场洪水是怎么回事了。

那是肖珏的心结,而她,是他心结里的幸存者。

从程府离开后,肖珏这个名字便极少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连那个不怎么靠谱的“哥哥”程鲤素也渐渐淡入她的视角。

从十二岁之后的好几年,她成了个名副其实的药罐子,每日与苦涩作伴。

程夫人把她看得紧,几乎不怎么让她出门。

也就没多少人知晓,程府里还有一个小姐。

某然一天,她对程夫人请求:“母亲,我想学武。”

本以为程夫人会拒绝,她也做好了死缠烂打的准备。

可对方只是用怜惜的目光看着她,轻轻**她的头发,“言蹊想学武是好事,不求多精进,但求能自保。”

不想,第二日,她便再次见到了肖珏。

演武场的日头很是刺眼,槐花树透过星星点点的光影,一袭烟霞色蹙金绣罗裙泛着浮光。

母亲说拜见武师傅得态度端正,不可轻慢。

孙言蹊便在这里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言蹊。”

聒噪的蝉鸣中,一道低沉的声音破涌。

孙言蹊垂眸便见身侧多了个细长的影子,好生惹眼。

她转过身去,神色微惊,片刻后便微微福身,轻唤一声:“舅舅。”

眼前的人,正是五年来都不曾见、险些遗忘的肖珏。

再次相见,他原有的持重未减,只是眉宇间多了层生人勿近的霜,瞧着竟生分了。

肖珏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欣慰夸赞:“女大十八变,如今真有大小姐的样子了。”

“***说,你想习武,”顿了顿,他打探着孙言蹊下意识的眸光,问了句,“为何?”

后者不假思索:“身子羸弱,想强身健体,有个自保的能力。”

肖珏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点点头,目光扫过几步远的屋子,和她一同进入。

孙言蹊猜测,他可能就是自己的武师傅。

但不确定。

落坐后,孙言蹊熟练地提起茶壶,可还没碰到,便被另一只手抢先了。

肖珏面不改色给她斟茶,严肃得连气氛都有些压抑。

可能是从小怕舅舅,即便知道这个不是真的舅舅,孙言蹊还是下意识多了几分敬畏,颔首致谢,“多谢舅舅。”

“我今日是你的演武师傅。”

肖珏将茶壶放下,目光坦然望向她。

“姐姐是替你找了别人,不巧,昨夜我便赶回来,过来看看你们。

你若是想学,我可以亲自教你,只要你能吃得了苦。”

孙言蹊心下一沉。

治军严厉的风云将军对自己都能下狠手,若是成了他的座下弟子,岂不是苦不堪言?

肖珏从她下意识的反应中便看穿了她的心思,端起茶饮了一口,却一言不发。

沉寂半晌,孙言蹊还是微微颔首,“请师傅不吝赐教,苛严相授。”

肖珏眉峰微松,眼底荡开一丝极淡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