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弦鸣:枪剑医笔共筑江湖

五弦鸣:枪剑医笔共筑江湖

分类: 仙侠武侠
作者:白束不太白
主角:秦逐鸢,江砚秋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1:3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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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仙侠武侠《五弦鸣:枪剑医笔共筑江湖》,由网络作家“白束不太白”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逐鸢江砚秋,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叫秦逐鸢,名字是阿爹取的。他说我出生那天,草原上的风卷着一只断了线的纸鸢,打着旋儿飞过我们的毡房,那风筝尾巴上的红绸子像团跳动的火,正好落在阿妈晒奶酪的竹筐旁。阿爹说,那场景像极了他十七岁在京郊放的那只风筝,也是这样被风带着,飞向不知名的远方。我最早的记忆,是被草原的风裹着的。那时的天永远是透亮的蓝,云像棉花糖似的堆在天上,连绵的绿从毡房门口一首铺到天边。阿妈总爱穿一身靛蓝色的蒙古袍,领口和袖口...

我叫秦逐鸢,名字是阿爹取的。

他说我出生那天,草原上的风卷着一只断了线的纸鸢,打着旋儿飞过我们的毡房,那风筝尾巴上的红绸子像团跳动的火,正好落在阿妈晒*酪的竹筐旁。

阿爹说,那场景像极了他十七岁在京郊放的那只风筝,也是这样被风带着,飞向不知名的远方。

我最早的记忆,是被草原的风裹着的。

那时的天永远是透亮的蓝,云像棉花糖似的堆在天上,连绵的绿从毡房门口一首铺到天边。

阿妈总爱穿一身靛蓝色的**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缠枝莲纹样,她的**上总缠着红绸带,**时红绸随着风飞扬,比天边的晚霞还要艳。

她教我辨认风的方向——清晨的风带着露水的潮气,从东边的河谷吹来;午后的风裹着青草的香气,从南边的山坡*过;而傍晚的风最烈,从西边的**刮来,带着沙砾的粗粝,阿妈说那是远方的山在呼吸。

阿爹是草原上最会讲故事的人。

黄昏时分,他会把我架在肩头,坐在毡房外的矮坡上,看夕阳把云彩染成金红色。

他手里总摩挲着一块青白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繁复的云纹,边角被磨得光滑温润。

他说这是祖母留给他的,当年他离家从军时,祖母把这玉佩塞进他怀里,说“玉在人在,平安归来”。

阿爹的故事里有边关的烽火,有战**嘶鸣,有战友的欢笑,可每当说到京城,他的声音总会轻下来,眼神飘向很远的地方,像在看一只被风带走的风筝。

十二岁之前,我的日子是被*香和青草气泡着的。

天刚亮就跟着阿妈去挤羊*,冰凉的羊*溅在手上,太阳一晒就暖烘烘的;上午帮阿爹清点羊群,数着那些雪白的毛团在草原上*动,数着数着就追着蝴蝶跑远了;午后躺在毡房里的羊毛毡上,听阿妈哼着草原长调,调子像风一样缠缠绕绕,能把人哄得眼皮发沉;傍晚跟着阿爹学射箭,他的大手握着我的小手,教我如何顺着风势瞄准,箭杆上的羽毛在风中轻轻颤动,像有生命似的。

那时我最爱做的事,是把草原上的野花插满阿妈梳的长辫。

格桑花、马兰花、野雏菊,五颜六色的花朵随着我的跑动摇晃,引来蝴蝶围着我转。

阿妈从不恼,只是笑着用沾着*渍的手轻轻拍掉我发间的草屑,说:“我们逐鸢是草原的花仙子呢。”

阿爹则会把我扛在肩上,在草原上奔跑,风声在耳边呼啸,我张开双臂,感觉自己像只展翅的雄鹰,能飞到云里去。

十三岁那年的秋天,草原的风突然变得凛冽起来。

枯黄的草叶被风卷着打旋,远处的羊群不安地躁动,连最温顺的老马都竖着耳朵嘶鸣。

阿爹连续几天几夜没回家,每次回来都满身尘土和血腥味,**袍的袖口被划破了,腰间的弯刀上沾着暗红的污渍。

一天清晨,他突然把我叫到毡房里,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沉重:“逐鸢,收拾东西,我们要走了。”

“去哪里?”

我抱着阿妈织的羊毛毯,不解地问。

阿爹**着我的头,眼里的***看得我心慌:“回京城,回我们真正的家。”

我第一次见阿妈掉眼泪。

她把我拉到怀里,一遍遍地吻我的额头,把那条磨得发亮的狼牙项链系在我脖子上。

项链上的狼牙被摩挲得光滑温润,带着阿**体温。

“记住,”阿妈捧着我的脸,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不管到了哪里,都要像草原的风一样,自由自在地活。”

她给我塞了一小袋风干的牛肉干,又把我最喜欢的那把小银刀放进我行囊,刀鞘上刻着小小的鸢鸟图案。

离开那天,阿妈站在毡房前的老榆树下,没再送我们。

阿爹牵着我的手,一步步往前走,我回头望了无数次,看阿**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融进了天边的晚霞里。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飞过我们脚边,像是在替阿妈说再见。

阿爹的肩膀绷得很紧,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在微微颤抖。

京城和草原是两个世界。

马车刚进城门时,我扒着车窗往外看,吓得瞪大了眼睛——没有无垠的绿,只有密密麻麻的房子,高的墙把天切成了一块一块的;没有自由的风,只有人来人往的喧嚣,马车轱辘压在石板路上,发出单调的声响。

阿爹的家很大,朱红的大门上钉着铜钉,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眼神凶巴巴的。

跨进门槛,院子里铺着青石板,没有一根草,只有几棵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树,像被捆住了手脚的巨人。

府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穿着青灰色长衫的管家把我们领到西跨院,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在我粗布的衣裳和扎着野花的**上打转。

丫鬟们端来茶水时,总是低着头,用眼角偷偷瞟我,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子叫,虽然听不清,可那语气里的轻视,我能感觉到。

第一次和府里的小姐们见面,是在祖母的寿宴上。

阿爹给我做了身新衣裳,湖蓝色的绸缎上绣着缠枝纹,可我穿着总觉得别扭,不如草原的**袍舒服。

那些小姐们穿着锦绣衣裙,头发梳得光溜溜的,插着亮晶晶的珠钗,她们聚在廊下,看见我过来就停住了说话,眼神像打量什么稀奇物件。

“这就是那个草原回来的野丫头?”

一个穿粉色衣裙的小姐撇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你看她头发上还别着花呢,真土气。”

另一个小姐捂着嘴笑。

有人故意撞了我一下,手里的茶水“哗啦”一声泼在我新衣裳上。

“哎呀,对不起呀,”她假惺惺地**,眼里却满是得意,“你走路怎么不看着点?”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想起阿**话,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捡起她掉落的丝帕。

帕子上绣着精致的兰花,针脚细密。

“你的帕子绣得真好,”我把帕子递还给她,语气平静,“就是不如草原的格桑花结实,经得住风吹日晒。”

她愣在原地,脸一下子红了。

其实我懂,她们排挤我,不过是因为我和她们不一样。

我不会弹古筝,不会唱软绵绵的曲子,不会在长辈面前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

我会在院子里追着鸽子跑,会把偷偷带来的草原花籽撒在花坛里,会在下雨时跑到院子里,张开双臂感受雨丝打在脸上的清凉,像在草原上淋雨那样。

阿爹从不怪我。

他会在我练阿妈教的**式时,站在廊下静静地看;会在我把草原的干花摆满窗台时,笑着说“还是逐鸢的花最香”;会在我被那些小姐们欺负后,默默给我烤草原的羊肉,用粗糙的手掌抚过我的头顶,像在草原时那样。

“别往心里去,”阿爹递给我一块烤得焦黄的羊肉,“她们不懂,草原的风养出来的孩子,就该这样鲜活。”

如今我常常站在府里的高楼上,望着南方。

风从远方吹来,带着一丝熟悉的青草气息,那是草原的味道,是阿**味道。

我知道,不管京城的墙有多高,规矩有多繁,都困不住一颗从草原长大的心。

我是秦逐鸢,是被草原的风养大的孩子,是阿爹牵挂的风筝,不管风把我吹到哪里,我都能顺着自己的心意,自由自在地飞。

就像阿爹说的,鸢鸟逐风,本就该向着远方,向着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