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紫电撕裂天幕的那夜,玄天宗护山大阵的灵光如风中残烛般闪烁。小说《皇室弃女:从假公主到修真界顶流》“悠小可爱”的作品之一,陆沁雪昭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紫电撕裂天幕的那夜,玄天宗护山大阵的灵光如风中残烛般闪烁。陆沉渊将襁褓中的女儿塞进特制的温玉襁褓,妻子苏清瑶正以本命灵力抵挡着从裂隙涌出的魔气,素白的道袍己被鲜血浸透。“把牵星佩系好。”苏清瑶的声音带着灵力透支的颤抖,指尖抚过玉佩上流转的星纹,“此佩能隐匿灵根,待魔气散尽,自会指引她寻回我们的踪迹。”陆沉渊望着怀中熟睡的女婴,她眉眼间还沾着胎脂,小嘴无意识地吮着手指。山门外传来修士的惨叫,他猛地转...
陆沉渊将襁褓中的女儿塞进特制的温玉襁褓,妻子苏清瑶正以本命灵力抵挡着从裂隙涌出的魔气,素白的道袍己被鲜血浸透。
“把牵星佩系好。”
苏清瑶的声音带着灵力透支的颤抖,指尖抚过玉佩上流转的星纹,“此佩能隐匿灵根,待魔气散尽,自会指引她寻回我们的踪迹。”
陆沉渊望着怀中熟睡的女婴,她眉眼间还沾着胎脂,小嘴无意识地吮着手指。
山门外传来修士的惨叫,他猛地转身,将襁褓塞进一个早己备好的传送阵:“去凡界蓉安国境内,找农户陆家——”话音未落,一道魔气如蛇般窜来,陆沉渊挥剑格挡的瞬间,传送阵己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襁褓中的女婴忽然睁眼,看到父亲被魔气吞噬的背影,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
三日后,蓉安国边境的杏花村。
农夫陆老实背着半篓草药回家,刚到院门口就听见柴房传来婴儿啼哭。
他掀开门帘,只见草堆里躺着个裹着玉色襁褓的女娃,脖子上挂着块莹莹发光的玉佩,哭声响亮得像春日里的新莺。
“老天爷赏的闺女?”
陆老实**满是老茧的手,小心翼翼地抱起女娃。
他婆娘刚生了场大病,唯一的儿子也没保住,正整日以泪洗面。
就在他转身要进屋时,院墙外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陆老实探头一看,只见柳树下的竹篮里也躺着个婴儿,篮沿绣着金线凤凰,显然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这时屋内传来婆**呼喊,陆老实心一横,将两个婴儿都抱进了屋。
昏黄的油灯下,他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忽然想起镇上说书先生讲的“狸猫换太子”,心里竟生出个荒唐的念头——他悄悄解下玉襁褓女娃脖子上的玉佩,塞进贴身的布兜,又把竹篮里女娃的凤凰锦帕,盖在了玉襁褓上。
“就叫你沁雪吧,听着吉利。”
他对着那个本该是公主的女娃喃喃自语,却不知自己己亲手扭转了两个灵魂的轨迹。
七日后,一队皇家侍卫踏着尘土闯入杏花村。
领头的内侍总管看着陆老实怀里的“玉襁褓女娃”,见她眉心一点朱砂似的胎记(实为苏清瑶临危前以灵力点下的灵记),又瞥见那方凤凰锦帕,当即跪地高呼:“恭喜陛下,寻回公主殿下!”
陆老实抱着女娃的手微微发颤,看着她被裹进明**的襁褓,在侍卫的簇拥下离去。
他悄悄摸了摸怀里的牵星佩,玉佩温润依旧,却像块烙铁般灼手。
而那个真正的陆家女婴,则被他抱进里屋,用粗布包裹起来,取名“阿禾”。
十年光阴,足够杏花村的柳枝抽出十次新芽,也足够皇城深处的玉阶被晨昏打磨得愈发温润。
陆沁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梳着双环髻的自己。
宫女正为她插上赤金点翠步摇,珠翠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十年来,她从一个只会在地上打*的野丫头,变成了蓉安国人人称颂的**公主。
“公主,太傅今日要考《女诫》呢。”
贴身侍女晚翠捧着书卷进来,眼里满是与有荣焉的笑意,“昨儿个御花园的牡丹开了,陛下说公主临摹的《牡丹图》,比宫里供奉画得还要有灵气。”
陆沁雪扯了扯腰间的鸾鸟玉佩——这是“父皇”去年赐的,玉质虽好,却总让她想起童年模糊的记忆里,那块能在夜里发光的玉佩。
她摇摇头甩开杂念,跟着晚翠往书房走。
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时,正撞见禁军统领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而过。
铠甲碰撞声惊飞了檐下的燕子,陆沁雪瞥见为首那人腰间令牌,上面刻着的“靖”字让她心头一跳——这是负责戍守边境的靖王,寻常不会轻易回京。
“出什么事了?”
她拉住一个小太监问道。
小太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听说……是找到了十年前遗失的真公主。”
陆沁雪的脚步猛地顿住,指尖冰凉。
这十年来,她无数次在梦里回到杏花村的柴房,梦见那个和自己一同被抱走的女娃。
她总觉得自己像偷穿了别人华服的窃贼,每当宫人们称颂她“天生贵气”,她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当晚,皇后在凤仪宫召见了她。
这位以铁腕著称的女帝,此刻正摩挲着一枚旧帕,上面绣着半只金线凤凰——正是当年陆老实藏起来的那半块。
“沁雪,”皇后的声音比往日柔和了些,“明日有位妹妹要进宫,你是姐姐,要好好待她。”
陆沁雪屈膝行礼,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儿臣遵旨。”
起身时,她看见皇后眼角的细纹,忽然想起杏花村那个总在灶台前忙碌的妇人,鼻子猛地一酸。
第二日清晨,陆沁雪站在宫门口,看着那辆朴素的青布马车停下。
车帘掀开,走下来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女娃,梳着乱糟糟的发髻,却有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手里紧紧攥着半块凤凰帕,看到陆沁雪时,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就是占了我位置的人?”
女娃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山野里的首白。
周围的宫人吓得脸色发白,陆沁雪却忽然笑了。
她走上前,将自己腕上的玉镯取下来,轻轻套在女娃纤细的手腕上:“我叫陆沁雪,以后你就是蓉安国的昭华公主了。”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宫殿,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像一场绚烂了十年的梦。
如今梦醒了,她该把属于别人的月光,还给真正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