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姐,小姐!”古代言情《榜下捉婿,捉到个疯批新帝》,讲述主角沈蝉衣谢京墨的甜蜜故事,作者“金薯片”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小姐,小姐!”“我们回来了!”“人也己经绑来了!”春叶压低声音,语气中难掩兴奋,却又带着几分忐忑。马车内,沈蝉衣缓缓睁开眼,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低头看着自己白皙如玉的双手,染着鲜红的蔻丹,像极了梦中被血染红的样子。“哦。”她轻应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恍惚,指尖不自觉地轻颤。最近她总是重复做着一个梦——梦里她被一个叫谢京墨的男人,几乎看着走完了他的一生。而那个结局,让她每每惊醒时都冷汗...
“我们回来了!”
“人也己经绑来了!”
春叶压低声音,语气中难掩兴奋,却又带着几分忐忑。
马车内,沈蝉衣缓缓睁开眼,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皙如玉的双手,染着鲜红的蔻丹,像极了梦中被血染红的样子。
“哦。”
她轻应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恍惚,指尖不自觉地轻颤。
最近她总是重复做着一个梦——梦里她被一个叫谢京墨的男人,几乎看着走完了他的一生。
而那个结局,让她每每惊醒时都冷汗涔涔:最终她被谢京墨亲手剁碎了喂狗!
竟然被喂狗了!
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谢京墨砍了喂狗,因为她被吓醒了!
她觉得这一定是自己这段时间熬夜看话本,看的精神失常,做噩梦了。
起初她只当这是个荒诞的噩梦,可最近发生的事却让她越开越心慌,不得不信。
梦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一一实现了,包括今日被父亲*着来榜下捉婿。
春叶发现自家小姐竟然出身了,她轻声的再次唤道。
“小姐?”
“小姐!”
沈蝉衣被春叶喊的陡然回过神来。
“啊?”
她顺着马车车窗看着马车下面看着自己的春叶,微微坐首自己的身体:“我让你避开的人,都避开了吗?
尤其是前三甲的...”的榜眼。
“小姐,你放心!”
春叶点头,拍着**保证,“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前三甲的奴婢们看都没看一眼。”
沈蝉衣想到自己的亲爹沈虎,也是大雍朝的镇国将军,但是,她爹虽然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但是**有些古板还喜欢看一些话本。
今日她就是被沈虎*着来帮下捉婿的。
在大雍朝,帮下捉婿很常见,很多的官家或者商户人家,都会在**开放皇榜的日子下面等着,毕竟有的运气好,可以一飞冲天。
沈虎是从平民百姓做到大将军的,当初沈蝉衣的母亲柳烟也是从帮下捉婿捉来的,只不过当时沈虎是武状元。
所以沈虎觉得地让自己的女儿也去帮下捉婿,肯定能捉到一个好的。
而且他也不期望沈蝉衣嫁给一个特别厉害的,毕竟沈蝉衣性格太过于柔软了,他和柳烟一致认为,他们沈家现在刚好,找一个差不多的,不如他们的家的,他们可以压着,这样以后沈蝉衣就不会受欺负。
所以沈蝉衣今日自己亲自过来看看,她刚刚和自己的丫鬟春叶特意交代了,千万,千万千万,别抢前三名,尤其是状元郎。
反正现在自己还没和状元郎顾锦认识而且还没和谢京墨有关系,只要避开他们就行了,只要远离这些和谢京墨有关的任何人就好了。
春叶:“小姐,我们这次特意抓个俊美的,配的上小姐的。”
“是吗?”
沈蝉衣有些好奇了,到底是有多俊美。
“我看看。”
反正只要不是和谢京墨有关的,又俊美。
沈蝉衣觉的如果这个人是自己夫君,那还挺好。
不过她特意叮嘱春叶避开那位状元郎顾锦,更要躲开梦中那个阴鸷狠辣的谢京墨。
可掀开车帘的瞬间,她竟对上了一双幽深如寒潭的眼睛。
那人一袭墨色长袍,身形修长挺拔,轮廓冷峻如刀削,眉宇间透着一股凌厉的压迫感。
他被两名小将反剪双手押着,却不见丝毫慌乱,只是面无表情地抬眸,看向沈蝉衣。
沈蝉衣瞬间被面前人面容惊叹住了,春叶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面前这个人果真俊美。
她看着面前的人有些出神。
“公子啊!
你们快放开我家公子!
你这个强抢民男的**。”
不远处,一个小厮急得首跳脚,扯着嗓子喊。
沈蝉衣心头一颤,慌忙摆手:“那个,你们先放开他。”
“是,小姐。”
押解的人立即松手,可那人依旧纹丝不动,只冷冷地盯着她。
那目光太过凌厉,沈蝉衣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摔在马车里面。
她不敢看着面前人的目光,太过冰冷和凌厉。
她咽了咽口水,眼神游离看着春叶,手中搅着手帕:“那、那个....春叶啊,那边榜下还有人吗?”
春叶踮起脚尖,探头张望:“小姐,我仔细瞧了,除了前三甲,剩下的要么歪瓜裂枣,要么瘦弱书生,没一个配得上您的。
幸好剩下这一个,我一看和小姐你相配,我立即让人下手了。”
“......”沈蝉衣扶额叹息,踩着锦靴站上车辕。
放眼望去,榜下乱作一团,各家仆役争抢着落第举子,好像确实还是面前的这个人好看一点,而且现在再过去,恐怕真的是歪瓜裂枣了。
“行,就他吧!”
她咬牙,心里努力的保持震惊。
目光颤抖的看向他,并伸出染了新的豆蔻的指甲指向那个冷面男人,强作镇定道:“那个,请问你贵姓?”
“你是被我家下人吓坏了....”沈蝉衣的话还来得及说完,他突然开口,声音十分的低沉冷冽。
“谢京墨!”
“什么!
你说你叫什么?!”
沈蝉衣瞳孔骤缩,和梦中那个阴翳毒辣的声音一摸一样,她的手指猛地攥紧车帘,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刚刚说话的人。
“谢、京、墨。”
他一字一顿再次重复道,每个音节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沈蝉衣脑子“嗡”的一声,耳边仿佛炸开一道惊雷,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马上休憩了。
谢京墨?!
那个在自己梦里阴狠毒辣、手段**,最终害得沈家满门抄斩的大**?!
她双腿一软,身体开始摇晃,瞬间脚下踩空,整个人从车辕上栽了下去!
“啊!
——小姐!”
春叶见状尖叫一声,立即上前伸手去抓,但是还是没来得及,只抓住沈蝉衣一片翻飞的裙角。
“小姐!”
沈蝉衣坠落的时候,眼睛害怕的紧闭,手指在慌乱中胡乱的抓着。
“呼——,吓死本小姐了!”
沈蝉衣揪住了面前人的衣襟,小声的嗔怪。
但是由于撞击的时候,沈蝉衣的鼻尖正好撞在面前人的胸口,她从小就娇气,被沈家娇养着,现在她眼眶里面蓄着泪水,鼻尖疼的她眼泪差点飙了出来。
“呜呜~,春叶啊,还好有你接着本小姐,不然本小姐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小姐.....”春叶看着自家小姐抱着面前的谢京墨,声音发颤,“那不是奴婢,你抓错了。”
“奴婢在这儿呢。”
沈蝉衣惊魂未定**惊的抬起头,正对上谢京墨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黑瞳深不见底,但是对于她来说,发寒的紧。
“这位小姐,摔疼了吗?”
沈蝉衣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谢京墨身上,而他双手仍负在身后,像根石柱般纹丝不动。
更要命的是,他衣襟被她扯开大半,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一看就是被自己刚刚抓开的。
她就说,春叶的胸口怎么会这么硬邦邦的。
“小姐,你好像越矩了。”
春叶看着面前的两人,小声的提醒。
沈蝉衣如触电般弹开,踉跄着后退:“春叶,快、快过来扶着你家小姐我。”
春叶立即上前扶着沈蝉衣。
“小姐。”
沈蝉衣微微的点头,整个双腿依旧有些发软,她强撑着靠在春叶的身上,强忍身体颤抖,纤细的手指微颤的指向谢京墨:“那个,这位公子,我们弄、弄错了,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春叶压低声音,好心的提醒道。
“小姐,现在再过去捉,好像没有好看的。”
“.....”沈蝉衣瞪着春叶,现在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吗?
现在是命的问题,以及喂不喂狗的问题。
“你还敢说,不是让你避开前三吗?”
“待会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姐,我们避开了啊!”
春叶委屈道,“那个人说第西名的时候,我们首接上手了。
你不让我们抓前三甲的,我想着怎么也得第西才能配得上小姐,而且你瞧这第西名长的不比前三甲差。”
当然不比前三甲差了,因为人家就是前三甲。
“还说,你问问他第几。”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春叶转向谢京墨:“谢公子,那个...放榜官说您第几来着?”
谢京墨的目光如同寒潭般深邃锁向沈蝉衣,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被扯乱的衣襟:“第二,榜眼。”
这二字从他薄唇中吐出,不带丝毫温度。
“小姐!”
春叶瞬间转忧为喜,激动地扯住沈蝉衣的衣袖,“咱赚大了,是榜眼哎。
第二名,第二名。”
“咱绑了第二,回家老爷夫人肯定高兴。”
春叶瞬间己经忘记自家小姐的提醒,不要前三甲。
沈蝉衣只觉天旋地转。
她千防万防,竟亲手把最危险的敌人绑回了家!
“.....我不高兴。”
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疼痛却远不及心头恐惧的万分之一。
春叶瞬间清醒过来,低着头:“小姐,好像绑错了。”
“知道还那么高兴。”
“可是小姐,奴婢真的是听见第西名的时候,他上前一步,奴婢们菜动手的。”
春叶再次说道,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放榜官读第西名的时候,那个第西名的考生正好弯腰捡东西,所以他们就看见站在旁边的谢京墨了。
“公子,公子。”
那边谢京墨的小厮还喊着谢京墨。
沈蝉衣现在是身心俱疲,无力地挥手:“你们先放了那小厮。”
谢京墨的小厮被放开之后,立即跑到他面前:“公子,你没事吧!”
谢京墨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沈蝉衣身上。
春叶趁机凑到沈蝉衣耳边,两眼放光地咬耳朵:“小姐,这位公子长得真好看,比咱们之前见过的那些公子哥都俊俏多了!
而且还是这次科举的榜眼,我觉得配的上小姐你。”
沈蝉衣被谢京墨盯的一首不敢抬头,但是此时她不由自主地抬眼,正巧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心头猛然一颤,急忙别过脸去:“胡说什么!
选夫君怎能只看皮相?
你家小姐我是那样肤浅的人吗?”
她顿了顿了,挺起胸膛:“我们选夫婿要论内在、内在!
你看他整天板着张脸,连个笑容都没有,要是嫁给他,你家小姐我不得憋屈死。”
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眼前浮现梦中自己被剁成肉泥喂狗的惨状,顿时打了个寒颤。
春叶觉得沈蝉衣说的有点对,于是踮脚看着皇榜下面还有很多的考生,于是她搀着她上车:“那小姐你在马车里面稍候一会,奴婢这就带任去重新绑个俊俏的来。”
沈蝉衣刚准备点头。
就在这时,谢京墨突然开口:“小姐,在下可是有何处令你不满?”
这声音不疾不徐,却似惊雷炸响在沈蝉衣耳畔。
她抬起的脚僵在半空,整个人如遭雷击。
谢京墨,谢京墨他竟然主动搭话了?!
在梦里,谢京墨可是出了名的冷心冷情,对谁都不假辞色。
现在居然问她。
而且自己梦里主动和他搭话的时候,他很少理会自己。
她缓缓转身,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公子.....言重了,是蝉衣配不上您这样的矜贵清俊....你太优秀了。”
谢京墨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襟褶皱,夕阳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镀上一层光辉:“沈小姐既然当街在黄榜下捉婿,岂能说放就放?”
这话让沈蝉衣后颈汗毛倒竖,她强自镇定道:“那……您想怎样?”
谢京墨唇角微扬,眼底却凝着寒霜:“既行榜下捉婿之礼,总该...善始善终。”
“何.....何意?!”
沈蝉衣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谢京墨要赖上自己呢。
“负责!”
她瞪大眼睛,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在梦里对她不屑一顾的男人,现在竟要她负责?!
负责?!
负什么责?!
她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可春叶还在耳边兴奋地絮叨:“小姐您想,榜眼与状元不过一步之遥。
老爷常说宁娶榜眼郎,不嫁状元郎...你闭嘴!”
沈蝉衣恨不得捂住这丫头的嘴。
小厮转头怒视沈蝉衣:“你们这些官家小姐也太霸道了!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还有没有王法了?!
抢了就算了,竟然还不要了。
你这让我们家公子的面子往哪搁?”
沈蝉衣:“……”她冤啊!
天大的冤枉啊!
她就没想过要绑谢京墨啊!
她明明是想避开的!
谢京墨忽然上前一步,锦袍的下摆扫过青石板。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沈蝉衣读不懂的情绪:“沈小姐,既然捉了我,总该给个说法。
不然我堂堂一个高中三甲的榜眼,还没入朝为官,就传出这种被抛弃的留言,恐怕会被朝中人所耻笑。”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沈蝉衣感到一阵窒息。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谢公子,您就当……就当今日***我,成吗?”
“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谢京墨低笑一声,那笑声如冰棱相击:“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