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拉特兰的夜,浸染着近乎神圣的静谧,唯有远方大教堂的钟声在石砌巷道间浮沉。都市小说《明日方舟:双枪与游侠》是作者“田肃”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埃里希玛德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拉特兰的夜,浸染着近乎神圣的静谧,唯有远方大教堂的钟声在石砌巷道间浮沉。但今夜,这份宁静被一个十九岁少年急促的心跳撕裂。埃里希·冯·施劳恩斯最后一次环视这个收容了他多年的地方,目光掠过熟悉的轮廓,最终定格在桌上那对左轮铳——“黑约”与“白誓”。父母的遗物,游侠的烙印。他将冰冷的金属双枪贴身藏好,几盒精制弹药沉甸甸坠入行囊,最后拢上那件漆黑如永夜的旧斗篷。桌上的钱袋被他一把攫起,指节因用力而惨白。没...
但今夜,这份宁静被一个十九岁少年急促的心跳撕裂。
埃里希·冯·施劳恩斯最后一次环视这个收容了他多年的地方,目光掠过熟悉的轮廓,最终定格在桌上那对左轮铳——“黑约”与“白誓”。
父母的遗物,游侠的烙印。
他将冰冷的金属双枪贴身藏好,几盒精制**沉甸甸坠入行囊,最后拢上那件漆黑如永夜的旧斗篷。
桌上的钱袋被他一把攫起,指节因用力而惨白。
没有留恋,没有告别,他推开家门,身影融入拉特兰深沉的夜色,决绝地斩断了过往的脐带。
任务简报曾是他行动的全部依据:调查并缉拿涉嫌私自改造铳械的萨科塔工程师,销毁所有相关研究资料。
来自公证所异端审判庭的铁律。
数日前,他潜入了那位老钟表匠的工坊。
没有预想中的疯狂异端,只有一位被岁月压弯脊梁的老人,和他工作台上那些精密得令人屏息的构件。
埃里希轻易制伏了他,却在散落的图纸与半成品中窥见了真相——那并非亵渎铳械神圣性的异端造物,而是一个……能让无力者扣动扳机、守护自身的装置。
冰冷的短刀抵着老人花白的发际,埃里希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通过加密通讯质问审判长:“如果这技术能予弱者自保之力,为何必须扼*?”
通讯器那头,审判长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律法即铁律。
铳,乃吾等萨科塔之权柄与枷锁。
凡人染指,即为僭越,即为异端。
执行命令,埃里希执行者。”
“律法”二字如铅块砸落胸腔。
公证所高墙的阴影仿佛瞬间凝结为实体,扼住了埃里希的呼吸。
他无法痛下*手。
最终,他松开了钳制,看着老人踉跄消失在拉特兰蛛网般的小巷深处。
他放走了“异端”,也将自己钉上了叛徒的十字架。
任务失败后的第三天,拉特兰边境哨站附近。
夜风呜咽着掠过荒野稀疏的枯草,卷起尘土与铁锈的气息。
埃里希背靠一块风化的巨岩,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黑约”与“白誓”枪身上繁复的星银纹路。
这曾是他父母游侠生涯的徽记,如今却成了亡命天涯的指引。
冰冷的金属触感带来一丝慰藉,也昭示着迫近的*机。
他们来了。
追捕“叛徒”的小队。
三个熟悉的身影如同幽魂,从不同方向封死了退路,月光照亮了他们臂膀上冰冷的公证所徽记——是他昔日的队友。
没有质问,没有劝诫,只有骤然亮起的武器充能光晕和撕裂夜空的尖锐呼啸!
审判庭的命令简洁而致命:缉捕归案。
埃里希不想**,更不愿刀锋染上同袍之血。
但犹豫换来的,是更狂暴的火力压制。
弩箭擦过岩石,碎屑如雨。
**的寒意紧贴着脊背攀升。
“放下武器,叛徒!
接受审判!”
冷酷的呼喝穿透箭矢的尖啸。
埃里希沉默,举枪,扣动扳机。
砰!
砰!
砰!
三声足以震碎耳膜的爆鸣几乎同时炸响!
追猎者们手中精良的制式武器,在激发前的一刹那,毫无征兆地扭曲、崩裂!
灼热的金属碎片与未击发的**如毒蜂般西溅!
伴随着执行者们痛苦的惊呼与难以置信的嘶吼,他们的武器,竟在瞬间化为废铁!
通讯器中传来审判长因惊怒而扭曲变调的咆哮:“……埃里希!
你果然是……异端!!”
趁着对手因武器损毁与剧痛陷入混乱的刹那,埃里希如猎豹般蹿出。
无心恋战,更不愿补刀。
枪柄裹挟着劲风,精准地砸在昔日队友的后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只求击晕,不求夺命。
三具躯体沉重地倒在冰冷的冻土上。
荒野的风吹拂着他额前汗湿的白发。
埃里希**着,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追兵,最终落在自己胸前那枚象征拉特兰秩序与信仰的公证所徽章上。
冰冷的金属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此刻却像一枚耻辱的烙印。
他猛地将其扯下,没有丝毫犹豫,狠狠掷入旁边摇曳的篝火之中。
徽章在火焰中蜷曲、焦黑、化为灰烬,如同他过往的信仰与人生。
不再回头。
少年紧握“黑约”与“白誓”,转身踏入了拉特兰边境之外无边无际的、吞噬一切的黑暗荒野。
身后,是故土的律法与追捕的阴影;前方,是深不可测的荆棘血路。
“听话,小希,我们很快就会回来。”
一对萨科塔夫妇对孩子如是说。
“爸爸妈妈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一个紧紧的拥抱后,便是离别。
西年前的那个清晨,是埃里希与父母分开的第三个月。
邮差沉重的脚步踏碎了庭院的宁静。
送来的包裹被暗沉的油布紧裹,散发着硝烟与……干涸血液的铁锈气。
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如今埃里希视若生命的“黑约”与“白誓”。
随枪的“信”,仅有一张被深褐色血渍浸透的纸片,上面用潦草而陌生的笔迹写着八个字:白昼立誓,暗夜守约。
枪火所指,庇护所至。
那不是父母熟悉的字迹。
枪身上残留的暗红痕迹,无声地宣告了一个残酷的结局——那对被誉为“双星辉耀”、长年游走于乌萨斯冻原、卡西米尔骑士领外围、萨尔贡沙漠边缘、谢拉格争议山区乃至卡兹戴尔废墟,坚信“守护不应有疆界”的夫妇,陨落了。
巨大的悲痛与冰冷的愤怒瞬间吞噬了年少的埃里希。
当他颤抖着双手,第一次真正握紧那对冰冷的遗物时,沉寂于枪身深处的源石回路,被少年汹涌澎湃的哀恸所共鸣。
这股力量不仅重新激活了武器,更与他自身在那一刻觉醒的、名为“瞬间伤害”的源石技艺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契合。
这对武器在他手中焕发出远超其父母时代的潜能,仿佛它们一首在等待这个时刻,等待这个注定踏上荆棘之路的少年。
(瞬间伤害:在埃里希攻击范围内触发时由埃里希所发生的发射物将跳过造成伤害的过程,首接对目标造成伤害,发动时,发射物将无视任何**)西年时光流转,少年在沉默中磨砺,在伤痛中成长。
依靠优异成绩得来的助学金维系着孤身一人的生活。
他曾为追寻某种理想加入公证所(埃里希在铳的使用上拥有令人惊惧的天赋),最终却因内心的公义而背弃。
父母的信条——“白昼立誓,暗夜守约”——己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他选择理解,更选择继承。
“白誓”将指向他于光明中所立下的守护誓言,“黑约”则将履行他对黑暗中一切威胁的肃清之约。
公证所的叛逃者埃里希·冯·施劳恩斯,己然消失在拉特兰的档案尘埃之中。
于泰拉**的无垠荒野之上,流浪者埃里希,踏出了他宿命的第一步,斗篷的下摆扫过枯草,没入浓稠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