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五味茶的赵大富的《雪中:魂穿北凉世子徐凤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伴随着马车碾过碎石路的颠簸,每一次震动都让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嘶……”徐凤年猛地吸了口凉气,试图抬手按揉额头,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指尖触及的不是现代医院里消毒水味道的被单,而是粗糙却带着暖意的锦缎,绣着繁复的云纹,指尖划过布料纹理时,甚至能感受到丝线交织的细微阻力。这不是他的身体。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开,瞬间驱散了大半的昏沉。徐凤...
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搅动,伴随着马车碾过碎石路的颠簸,每一次震动都让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
“嘶……”徐凤年猛地吸了口凉气,试图抬手按揉额头,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指尖触及的不是现代医院里消毒水味道的被单,而是粗糙却带着暖意的锦缎,绣着繁复的云纹,指尖划过布料纹理时,甚至能感受到丝线交织的细微阻力。
这不是他的身体。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开,瞬间驱散了大半的昏沉。
徐凤年——不,应该说占据了这具身体的林越,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车帐顶部悬挂的青铜灯盏。
灯盏随着马车晃动轻轻摇曳,昏黄的光晕在木质车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林越的心脏骤然紧缩。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通宵赶完项目报告后,趴在电脑前睡着了。
作为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社畜,最大的爱好就是摸鱼时看几集《雪中悍刀行》,尤其痴迷那个看似纨绔实则步步为营的北凉世子。
可现在这场景,这装束,这空气中的味道……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身侧。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背着个比人还高的狭长剑匣的老者,正佝偻着身子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个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啜饮着。
老者脸上布满沟壑纵横的皱纹,眼睛半眯着,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但偶尔抬眼时,眸底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老黄!
林越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个形象,这个剑匣,还有那副永远睡不醒的样子……分明就是《雪中悍刀行》里,徐凤年身边那个看似不起眼,实则是剑道大宗师的老黄!
难道……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浮上心头:他穿越了,穿成了刚刚结束三年游历,正在返回北凉途中的徐凤年。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和呵斥声从外面传来,伴随着金属碰撞的铿锵声。
“停下!
都给我停下!”
“**!
仔细**每一辆车!”
“奉楚王令,捉拿北凉逃犯,闲杂人等一律闪开!”
楚兵?
林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记得剧情,徐凤年这次归程并不平静,刚进入楚地边境,就遇到了楚国兵**刁难。
按照原剧情,这是一场试探,也是一场*机的序幕。
而解决这场危机的人……“世子,坐稳些。”
老黄放下酒葫芦,原本半眯的眼睛彻底睁开,那双浑浊的眸子里此刻竟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平静,他缓缓站起身,将那个沉重的剑匣往身后挪了挪,“老奴去看看。”
“别。”
林越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属于少年人的清朗,却又因为身体原主的虚弱而显得有气无力。
这一开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似乎还残留在神经末梢里。
老黄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世子?”
林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现在是徐凤年,是北凉王徐骁的嫡长子,是那个表面上玩世不恭,实则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世子殿下。
他不能露馅,至少现在不能。
原剧情里,老黄并没有首接出手,因为这场刁难背后牵扯着各方**的试探,不宜把事情闹大。
而真正解决问题的,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衣人。
“坐着吧,”林越模仿着记忆里徐凤年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慵懒,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老黄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解自家世子为何如此镇定,但多年的习惯让他没有再多问,只是重新坐回马扎上,手却悄悄按在了剑匣的铜锁上。
外面的呵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士兵粗暴地拉扯车夫的声音。
“车里是什么人?
下来!”
一个粗豪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楚国境内,岂容尔等放肆!”
林越正想开口应付几句,忽然听到一阵极轻微的风声。
不是风声,是衣袂破风的声音。
紧接着,外面的呵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和兵器落地的脆响。
林越心中一动。
来了。
他撩开车帘一角,向外望去。
只见马车旁,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白衣人。
一身素白的长袍,纤尘不染,在这尘土飞扬的边境小路上显得格外突兀。
那人背对着马车,身形挺拔如松,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孤高。
而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楚兵,此刻全都僵在原地,手中的刀枪掉了一地,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
白衣人开口了,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相击,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
一个字,如同惊雷。
那些楚兵像是得到了特赦,连*带爬地翻身上马,仓皇逃窜,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转眼间就消失在了道路尽头,只留下满地狼藉。
首到马蹄声彻底远去,白衣人才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雌雄莫辨,眉眼如画,却又带着一种锋锐的冷冽。
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却深不见底,仿佛能洞穿人心。
南宫仆射!
林越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活的……不对,是真实的南宫仆射!
比电视剧里任何一个镜头都要来得震撼。
这就是未来的天下第一,白狐儿脸?
南宫仆射的目光落在林越身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看一件物品,而非一个人。
“徐凤年?”
他开口问道,声音依旧清冷。
林越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波澜,努力模仿着原主的神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正是本世子。
阁下是?”
他知道南宫仆射的目的,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必须按照“徐凤年”的轨迹走下去,至少现在要这样。
南宫仆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说道:“我要去北凉王府。”
“哦?”
林越挑眉,故作惊讶,“去我家?
做客?
还是……我要进听潮亭。”
南宫仆射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可以护你回到北凉王府,以此作为交换。”
来了。
林越心中了然,脸上却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听潮亭?
那可是我家老爷子的宝贝疙瘩,岂是外人能进的?
阁下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太……我知道你需要护卫。”
南宫仆射的目光扫过周围散落的兵器和地上的马蹄印,“从这里到北凉王府,不止一波人想拦你。”
林越沉默了。
他知道南宫仆射说的是实话。
三年游历,徐凤年看似玩世不恭,实则结下了不少仇家,更别说那些盯着北凉王位置的**了。
这一路,*机西伏。
老黄虽然厉害,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而且……林越的目光落在老黄背后的剑匣上,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老黄的结局,那个在武帝城头,用生命为徐凤年敲开江湖大门的老黄。
他不能让老黄重蹈覆辙。
“好。”
林越抬起头,迎上南宫仆射的目光,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我答应你。
只要你能护我平安回到北凉王府,听潮亭,你可以进去。”
南宫仆射似乎有些意外他答应得如此干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只是微微颔首:“一言为定。”
说完,他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走到马车旁,如同一个真正的护卫般站定,白衣胜雪,与周围的尘土飞扬格格不入。
林越放下车帘,靠在车厢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手心,己经布满了冷汗。
这就是《雪中》的世界吗?
真实得可怕,危险得令人窒息。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知道那些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汹涌。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高枕无忧。
先知先觉是优势,但也可能是诅咒。
他改变了什么吗?
似乎没有,一切都按照剧情在发展。
但他又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至少,他的心态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那个隔着屏幕看剧的观众,而是真正身处这个波澜壮阔又*机西伏的世界里,成为了那个必须扛起北凉三十万铁骑的徐凤年。
“世子,”老黄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担忧,“这个白狐儿脸,来路不明,恐怕……我知道。”
林越打断他,声音平静了许多,“但现在,我们需要他。”
老黄沉默了,只是拿起酒葫芦,又喝了一口,眼神复杂地看着车帘外那个白色的身影。
马车重新启动,轱辘轱辘地向着北凉的方向驶去。
林越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飞速回忆着《雪中》的剧情。
接下来,就是回到王府,面对那个“人屠”老爹徐骁了。
那个看似粗犷,实则心思深沉如海的北凉王,他会如何试探自己?
还有那个藏在暗处,握着**,一心想*了自己的姜泥……林越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他,徐凤年,必须赢。
不止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些在原剧情里,为了北凉,为了徐凤年而牺牲的人。
这一世,他来了,有些事,必须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