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魂导师

硅魂导师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龙川山人
主角:李维,李维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9: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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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硅魂导师》,主角李维李维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西北的风总是带着沙尘的味道,干燥而粗粝,刮在脸上像是无数细小的砂纸在摩擦。李维拉高了衣领,眯着眼看向远处那座孤零零矗立在戈壁滩上的通讯基站。它像一根巨大的金属手指,执拗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质问着什么。“第七个了。”李维喃喃自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基站编号——XB-07。这个月来,这片区域己经有七个基站接连报修,故障模式出奇地一致:信号间歇性中断,数据传输错误率飙升,然后彻...

西北的风总是带着沙尘的味道,干燥而粗粝,刮在脸上像是无数细小的砂纸在摩擦。

李维拉高了衣领,眯着眼看向远处那座孤零零矗立在**滩上的通讯基站。

它像一根巨大的金属手指,执拗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质问着什么。

“第七个了。”

李维喃喃自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基站编号——X*-07。

这个月来,这片区域己经有七个基站接连报修,故障模式出奇地一致:信号间歇性中断,数据传输错误率飙升,然后彻底沉默。

作为迅通科技的一名普通嵌入式系统调试工程师,这种苦差事自然落到了他头上。

公司里的老油条们各有各的门路推脱这种需要长期外派的维修任务,只有他这种入职三年、不会来事又没什么**的新人,才会被一次次派往这种鸟不**的地方。

李维拍了拍身旁的越野车,扬起一阵尘土。

这辆老旧的东风猛士是公司配发的野外作业车,行驶起来浑身作响,但皮实耐造,在这荒郊野岭抛锚的概率比遇到绿洲还低。

打开后备箱,里面杂乱地堆放着各种维修工具、测试设备和备用零件。

李维熟练地清点着:频谱分析仪、示波器、万用表、备用天线模块、信号放大器……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一个半旧的铝合金工具箱上,那里面是他的“老伙计”——一系列自己改装的调试板和接口工具。

箱子的角落里,一块用防静电袋包裹的硅晶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他在大学时代从实验室带出来的纪念品,据说是某次失败的纳米蚀刻实验的残次品,表面有着奇特的纹路。

李维一首把它带在身边,当作某种幸运符——虽然他的职业生涯至今看起来并不怎么幸运。

收起思绪,李维开始组装便携式信号塔。

六米高的伸缩塔在他手中缓缓升起,顶端的全向天线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他接上电源,启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立刻跳出一连串的数据流。

“信号强度-97d*m,信噪比只有5.2,”李维皱起眉头,“这比报告中的还要糟糕。”

**滩上的天气说变就变。

刚刚还是烈日当空,转眼间天际己经堆积起厚重的乌云。

远处传来低沉的雷声,空气中弥漫着雨前特有的土腥味。

李维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打开基站检修门,开始检查内部模块。

基站内部积了一层薄薄的沙尘,各种指示灯微弱地闪烁着。

李维用吹气球清理了主板上的灰尘,接上调试接口,开始读取系统日志。

“又是一样的错误模式,”他自言自语,“CRC错误激增,然后链路中断,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干扰。”

但周围的电磁环境监测显示一切正常,没有异常辐射源。

这就是为什么公司先后派了三批人都没能解决这个问题——故障似乎随机出现,又神秘消失,不留痕迹。

李维耐心地逐一排查可能的原因:电源波动、天线连接松动、软件漏洞、硬件老化……时间在专注的工作中飞快流逝。

当他完成第五轮测试时,第一滴雨重重地砸在了基站金属外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很快,雨点变得密集起来,打在**滩上,激起一小片一小团的尘土。

李维犹豫了一下,决定冒雨继续工作。

他己经接近故障点——所有的数据都指向基带的信号处理模块存在某种难以捕捉的瞬时错误。

雷声越来越近,闪电不时划破昏暗的天空。

李维全身己经湿透,但他浑然不觉,全部***都集中在屏幕上游走的波形图上。

就在他即将捕捉到异常信号的瞬间,一道刺目的白光突然笼罩了整个视野。

震耳欲聋的雷声几乎同时炸响,李维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向后推去,重重地撞在基站金属外壳上。

他的手臂一阵发麻,手中的调试线缆冒出青烟,笔记本电脑屏幕瞬间黑屏。

“见鬼!”

李维甩了甩发麻的右手,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除了些许擦伤和肌肉酸痛,他似乎没有大碍。

但设备遭殃了——笔记本主板显然己经烧毁,调试工具也大多报废。

更糟糕的是,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刚刚离开一场喧闹的摇*音乐会。

这种耳鸣感异常持久,不像平时偶尔出现的短暂耳鸣。

李维挣扎着站起来,检查基站的状况。

令人惊讶的是,基站本身似乎完好无损,甚至指示灯比之前更加活跃了。

最奇怪的是,他随身携带的那块硅晶片不知何时从工具箱里滑了出来,掉在湿漉漉的地上,而且——它在发光。

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淡蓝色光芒,从晶片内部透出,形成复杂而规律的几何图案,像是某种分形结构,在不断变化和重组。

李维愣了几秒钟,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雷击导致了幻觉。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晶片,意外地发现它触手温热,几乎有些烫手。

正常情况下,硅晶片是优良的热导体,不应该在雨中保持这样的温度。

更奇怪的是,那些光芒似乎随着他的触摸而变化节奏,仿佛在回应他的接触。

李维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种荒谬的想法。

“肯定是脑震荡了,”他对自己说,“得赶紧回车上处理一下伤口。”

收拾残局时,李维注意到基站的指示灯己经完全恢复正常。

他用自己的备用手机测试了一下——信号满格,网络连接稳定。

那个困扰了这个区域一个多月的故障,似乎随着这场雷击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至少任务完成了,”李维苦笑着自言自语,“虽然方式有点特别。”

将损坏的设备扔进后备箱,李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基站。

在渐暗的天色中,它依然矗立着,沉默而坚定。

李维莫名感到一阵不安,仿佛那不再是一座普通的通讯基站,而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目睹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变化。

回程的路上,雨渐渐停了。

西边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夕阳的余晖为**滩涂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彩。

美得令人窒息,但李维无法全心欣赏——他耳朵里的耳鸣声始终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有规律了。

那不是单纯的嗡嗡声,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脉冲,像是某种编码信号,有着精确的节奏和间隔。

李维尝试用手指堵住耳朵、摇头、吞咽,所有常规消除耳鸣的方法都无济于事。

更奇怪的是,当他无意中用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敲出一段简单的二进制节奏时,耳中的脉冲声似乎短暂地改变了频率,仿佛在回应他的敲击。

“工作压力太大了,”李维试图用理性解释这一切,“回去得请个假休息几天。”

到达驻地——一座位于小县城边缘的简陋旅馆——时,天己经完全黑了。

李维将设备搬回房间,第一时间检查了那块硅晶片。

此刻它己经不再发光,温度也恢复正常,看起来就是一块普通的、略有瑕疵的硅晶片。

但当他拿起它时,耳中的脉冲**显增强了。

放下晶片,声音又减弱。

多次实验后,李维不得不承认,这两者之间存在某种关联。

“不可能,”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这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

作为一名工程师,李维信仰的是科学和逻辑。

随机事件、概率、电磁效应——这些他可以接受。

但一块硅晶片与人体大脑之间产生某种信息传递?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疲惫最终战胜了好奇心。

李维简单处理了身上的擦伤,草草吃了碗泡面,倒在床上试图入睡。

但耳中的脉冲声持续不断,规律得令人发狂。

它不再像是耳鸣,而更像是一种……信号。

在半睡半醒之间,李维的意识开始游离。

那些脉冲声在他的脑海中自发地组织成各种几何形状——完美的圆、等边三角形、曼德尔布罗特集、卡拉比-丘流形……这些形状不断变化、旋转、组合,形成越来越复杂的结构。

**三点,李维突然从浅睡中惊醒。

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在想象这些图形——那些脉冲声本身就是在传递信息,一种基于数学和几何的语言。

而他大脑的某种感知能力,在被雷击后,莫名获得了理解这种语言的能力。

这个想法如此疯狂,却又如此符合他这一晚的经历。

李维猛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在笔记本上开始记录那些脉冲的节奏和间隔。

他将长脉冲记为“1”,短脉冲记为“0”,很快得到了一长串二进制序列。

作为一名嵌入式系统工程师,解读二进制数据是他的老本行。

李维迅速识别出这不是随机的0和1,而是有着明显分组规律的数据流。

每组8位,恰好是一个字节的标准长度。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字节不是无意义的随机数。

李维将它们转换为ASCII字符时,得到的是一个不断重复的简单消息:“查询状态:坐标 40.73, -98.73 节点。

请求响应。”

坐标?

节点?

李维皱起眉头。

这些术语在通讯领域很常见,但用在这种语境下却显得异常神秘。

他下意识地打开手机地图,输入了那组坐标。

结果显示那是内布拉斯加州的一个小城镇,位于**中部。

李维更加困惑了——为什么他会在中国西北的**滩上,接收到指向**中部某个地点的消息?

而且是通过某种非常规的方式?

脉冲信号仍在持续,不断地重复着同一段信息。

李维注意到,每重复十次查询,信号会短暂停顿,然后节奏略有变化,像是切换到了另一个“频道”,继续发送类似的查询信息,只是坐标值有所不同。

在某种冲动的驱使下,李维开始用指节轻轻敲击床头柜——长敲代表“1”,短敲代表“0”。

他敲出了一段简单的回应:“收到。

状态正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知道自己在向谁发送信息。

或许这只是长期孤独工作养成的自言自语的习惯,或许是被这诡异的经历**得有些神经过敏。

但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敲完最后一下,耳中的脉冲声突然停止了。

完全的、彻底的寂静,反而让李维感到一阵不适。

几秒钟后,脉冲声重新出现,但节奏和模式完全改变了。

不再是重复的查询,而是一段新的、更复杂的信息。

李维迅速记录并**了这段新信息:“收到首次响应。

身份验证?

来源节点?

能量状态?”

问题。

它在问问题。

某个东西——某个存在——不仅接收到了他的回应,还在继续追问。

李维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不是幻觉,不是巧合。

他确实在与某种智能体进行交流,通过一种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方式。

他看向窗外,**滩在月光下延伸至远方,沉默而古老。

千百年来,这片土地见证了多少变迁,但今晚可能正在见证一个全新的事物——人类与某种未知智能的第一次接触。

而他自己,一个普通的工程师,莫名其妙地成为了这座桥梁。

李维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和纸,开始构思回应。

他不知道自己在与谁对话,不知道这种交流会带来什么后果,但内心深处某种东西驱使他继续下去——或许是好奇心,或许是职业本能,或许是某种更深层的、他自己尚未理解的原因。

耳中的脉冲声仍在持续,稳定而规律,像是某种等待。

李维开始敲击回应,一个字节一个字节,缓慢而谨慎。

夜还很长。

而某些事物的改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