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李欣安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接受了眼前的现实。小说《术武相医》“喜欢向日葵的星辰”的作品之一,李欣安狗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李欣安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接受了眼前的现实。不管是穿越了也好,重生了也罢,他现在确实不在原来的李家坳了。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股旧时代的味道——粗麻布衣服,土坯墙,还有那个叫狗剩的少年,说话带着一股他只在老辈人嘴里听过的土腔调。“安哥,你饿不饿?我给你留了点吃的。”狗剩见他脸色发白,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黢黢的东西递过来。李欣安低头一看,是个硬邦邦的窝头,上面还沾着点麦麸,看着就喇嗓子。换在以前,这...
不管是穿越了也好,重生了也罢,他现在确实不在原来的**坳了。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股旧时代的味道——粗麻布衣服,土坯墙,还有那个叫狗剩的少年,说话带着一股他只在老辈人嘴里听过的土腔调。
“安哥,你饿不饿?
我给你留了点吃的。”
狗剩见他脸色发白,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的东西递过来。
李欣安低头一看,是个硬邦邦的窝头,上面还沾着点麦麸,看着就喇嗓子。
换在以前,这种东西他碰都不会碰,可现在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那股酸腐的*味早就过去了,只剩下空荡荡的灼痛感。
他接过来,也顾不上脏,掰了一块塞进嘴里。
果然跟想象中一样,又干又硬,还带着点苦味,嚼了半天都咽不下去。
“慢点吃,安哥,这里还有水。”
狗剩连忙递过一个破陶碗,里面盛着半碗浑浊的水。
李欣安就着水,好不容易才把窝头咽下去。
虽然难吃,但肚子里有了东西,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他看着狗剩,决定先把情况搞清楚:“狗剩,我摔下来的时候,是不是撞到脑子了?
好多事都记不清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借口。
狗剩果然没怀疑,脸上反而更担心了:“怪不得呢!
安哥你当时头磕在石头上,流了好多血!
王婆子来看过,说你可能要睡很久,还说醒了要是记不清事儿也正常……安哥你别担心,慢慢就想起来了。”
“嗯。”
李欣安点点头,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我记得……我爹娘呢?”
提到这个,狗剩的眼神暗了下去:“安哥,你忘了?
李大叔和李大娘……去年冬天就没了啊。”
李欣安心里一震。
爹娘没了?
虽然在原来的世界里,他跟爹娘关系不算亲近,甚至因为自己懒,没少受打骂,但真听到“没了”这两个字,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狗剩看他脸色不对,连忙转移话题:“安哥,你别想了,先养好身子要紧。
家里没什么吃的了,我下午去山里打点野物,给你补补。”
“山里?”
李欣安想起他说自己是掏鸟窝摔下来的,“山里……危险吗?”
“还行吧,”狗剩挠挠头,“只要不去林子深处里,一般没啥大事。
就是有几只狼,还有……”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听说前阵子有路过的江湖人,在山那边打斗,死了好几个呢。”
江湖人?
打斗?
李欣安的心猛地一跳。
武侠!
这个词瞬间冲进他的脑海。
他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那些武侠小说,里面的江湖人飞檐走壁,快意恩仇,可不就是打打**的吗?
难道这里是……武侠世界?
难怪这破柴房看着这么古朴,难怪这少年叫狗剩,穿得这么寒酸……李欣安的心跳开始加速。
如果真是武侠世界,那是不是意味着……有武功?
可以飞檐走壁?
可以不用像上辈子那样,当个一事无成的懒汉?
他这辈子懒,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觉得生活没奔头。
种地太累,打工太苦,想发财又没本事,可不就只能混吃等死吗?
但如果有武功……他眼睛亮了起来,连带着身上的酸痛都好像减轻了不少。
“狗剩,”他抓住少年的胳膊,急切地问,“你说的江湖人,是不是会武功?
是不是能飞?”
狗剩被他问得一愣,点点头:“是啊,王大叔说,那些人可厉害了,一脚能把石头踹碎,还能在墙上走路呢!
不过安哥,你问这个干啥?
咱们庄稼人,离那些人远点好,听说都**不眨眼的。”
李欣安没听进去他后面的话,满脑子都是“一脚踹碎石头墙上走路”。
他*了*干裂的嘴唇,心里那点因为穿越而来的惶恐,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兴奋取代了。
上辈子他懒,是因为没奔头。
这辈子要是能学武功,哪怕学个一招半式,是不是也能活得不一样点?
至少不用再饿肚子,不用再被人指着鼻子骂窝囊废了吧?
“安哥,你咋了?
脸这么红?”
狗剩担心地看着他。
“没事没事。”
李欣安摆摆手,努力压下心里的激动,“我就是……有点好奇。
对了,现在是哪一年啊?
咱们这地方叫啥?”
“现在是景泰七年啊,”狗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咱们这是**坳,属青风县管,安哥你连这都忘了?”
景泰七年?
青风县?
李欣安没听过,看来是完全陌生的时空了。
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想起来了,就是有点模糊。”
他含糊地应着,心里己经开始盘算起来。
学武功……怎么学?
江湖人都在哪儿?
他一个穷小子,连饭都吃不饱,人家能教他吗?
正琢磨着,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
狗剩皱了皱眉:“咋回事?
我去看看。”
他跑出去没一会儿,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脸色发白:“安哥,不好了!
是……是县里的张大户家的人,来催租子了!
还说……还说要是交不上,就把二丫姐拉去抵债!”
二丫姐?
李欣安愣了一下,这名字听着也有点耳熟,像是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影子。
“二丫姐是谁?”
他问。
“是村东头的王二丫啊!”
狗剩急得首跺脚,“她爹娘去年也没了,就她一个人,家里就几分薄田,今年天旱,收成不好,肯定交不上租子的!
那张大户是出了名的黑心,把二丫姐拉去,肯定没好下场!”
李欣安心里一动。
他虽然懒,但也不是完全没良心。
上辈子在村里,看到谁家有困难,他嘴上不说,偶尔也会偷偷帮点小忙——比如帮谁家的小孩捞条鱼,帮谁家的老人捡点柴。
现在听到有人要被欺负,还是个孤女,他心里那点懒散的血性,不知怎么就冒了出来。
“走,看看去。”
他一骨碌从干草堆上爬起来,虽然脑袋还有点晕,但脚步却挺稳。
“安哥,你去干啥?”
狗剩拉住他,“张大户家带了好几个家丁,都带着棍子呢!
咱们惹不起的!”
“看看总行了吧?”
李欣安甩开他的手,往门口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干啥,是想逞英雄,还是单纯看不惯。
或许,是这具身体里残留的记忆在作祟,又或许,是他潜意识里想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不是上辈子那堆烂泥。
柴房外,阳光刺眼。
**坳的村民都围在村口的老**下,一个个面带惧色,敢怒不敢言。
只见几个穿着短褂、腰里别着棍子的家丁,正推搡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裙,头发有点乱,脸上满是泪痕,但腰杆却挺得笔首,眼神里带着倔强。
“交不上租子,就跟我们走!
张老爷说了,你去府上做三年丫鬟,这租子就免了!”
一个领头的刀疤脸家丁恶狠狠地说。
“我不去!”
姑娘咬着牙,“你们就是想抢人!
我就算死,也不去你们张大户家!”
“嘿,还挺倔!”
刀疤脸冷笑一声,挥手道,“给我拉走!”
两个家丁立刻上前,就要去抓那姑**胳膊。
“住手!”
一声不算响亮,但足够清晰的喊声,突然从人群后面传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转头看去。
只见李欣安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那件打补丁的粗麻短褂,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点没睡醒的迷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或许是觉得,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总得做点什么,才能真正地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