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后吕雉:从傀儡到无上女帝

悍后吕雉:从傀儡到无上女帝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燕心金
主角:吕雉,王魁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0: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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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悍后吕雉:从傀儡到无上女帝》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燕心金”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吕雉王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吕雉!你夫君刘邦芒砀山为寇,犯下诛九族的大罪!你这反贼妻眷,还不速速自裁,更待何时!”,一间四面漏风的破败农舍里,里吏王魁叉腰而立,趾高气扬,手中的皮鞭几乎要戳到跪坐在地的妇人脸上。他身后跟着两名持棍的差役,眼神凶狠,将这方狭小空间挤得更是压抑。,一双年幼的儿女——刘盈和鲁元,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攥着母亲破烂的衣角,小脸惨白,连哭泣都不敢出声。,吕雉。如今面色蜡黄,骨瘦如柴,一身粗麻布衣褴褛不堪,...

,如同在平静的死水中投入了一块巨石。尽管吕雉严令保密,但那日工棚传出的闷雷之声与腾起的黑烟,依旧在沛县乡民间引发了种种猜测。结合之前“提炼祥瑞”的神异,吕雉在众人心中的形象愈发高深莫测,敬畏之心日浓。,危机总在不经意间降临。“祸事了!祸事了!”一名乡勇连*带爬地冲进村里,脸上毫无血色,“是‘过山风’!张大眼带着几十号人,朝着咱们沛县来了!说是……说是要借点‘祥瑞’和粮食!过山风”张大眼,乃是盘踞在附近山岭的一股悍匪,烧*抢掠,****。消息如同瘟疫般瞬间传开,整个沛县顿时陷入一片恐慌。“快跑啊!张大眼**不眨眼!粮食!他们肯定是听说咱们挖到了能吃的东西!”、尖叫声、杂乱的奔跑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里吏王魁得到消息,更是吓得面如土色,之前的官威荡然无存。他急匆匆地召集了几个心腹和乡勇头目,声音发颤:“快!快收拾细软,我们从后山小路走!去县城避一避!”

“里吏大人,那……那这些乡亲们呢?”一个年轻乡勇忍不住问道。

王魁眼一瞪,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得了他们?那群*才的目标就是这里!留下就是等死!让他们自求多福吧!”他这话丝毫没有压低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周围惊恐的村民耳中,顿时引发一片绝望的哀嚎。显然,王魁是打算将这些老弱妇孺当作弃子,吸引流寇的***,为自已逃跑争取时间。

就在这人心崩溃、秩序即将彻底瓦解的关头,一个清冷而有力的声音穿透了混乱:

“谁也不准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吕雉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村口的石碾上。她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身形单薄,但站姿如松,目光如电,扫视着慌乱的人群。审食其和周勃一左一右,紧随其后,面色凝重却坚定。

“吕……吕夫人?”王魁一愣,急道,“匪寇将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难道要留在这里等死吗?”

“逃?”吕雉冷笑一声,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弃家而逃,能跑得过流寇的马蹄?入了山林,能躲得过他们的搜捕?将后背露给饿狼,只会死得更快!”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部分还想盲目跟随王魁逃跑的人。

“可是……不逃又能如何?我们如何抵挡得住那些悍匪?”一个老人颤声问道,代表了所有人心中的绝望。

吕雉抬起手,指向村外那片她早已勘察过的狭窄路口,那里是进入村子的必经之路。“我们不逃,我们就在这里,让他们有来无回!”

她目光灼灼,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王里吏贪生怕死,欲弃你等如敝履。但我吕雉,愿与沛县共存亡!天既降‘祥瑞’于此,亦必降下‘天罚’,惩戒胆敢来犯之敌!”

“天罚?” 众人面面相觑,想起了那日的“雷声”和黑烟,死寂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信我者,生!疑我者,亦可自行离去,我绝不阻拦!”吕雉的声音斩钉截铁,“但若留下,须听我号令!”

短暂的沉默后,周勃第一个站出来,单膝跪地,抱拳喝道:“周勃愿听夫人调遣,万死不辞!”他身后的几名受过吕雉恩惠、或是敬佩其人的青壮也纷纷响应。

审食其深吸一口气,朗声道:“食其虽一介书生,亦愿追随夫人,共抗强敌!”

有了带头的,求生欲压过了恐惧,越来越多的乡民,尤其是家眷在此的青壮年,纷纷围拢过来,目光热切地看向吕雉:“愿听夫人号令!”

王魁见大势已去,又怕又怒,跺了跺脚,带着几个心腹,头也不回地从小路溜走了。

吕雉看都未看他们一眼,立刻开始部署。她展现出惊人的组织力和清晰的思路:

“周勃!带你的人,将我们之前试验所用的所有‘雷火’陶罐,全部埋设于村口狭窄处,引线连接,隐蔽好!”

“审食其!组织妇孺老弱,退入村中祠堂,紧闭门户!青壮男子,持农具、木棍,于‘雷火’阵后列队,以为疑兵,壮大声势!”

“其余人等,听我指挥,搬运石块、****!”

命令一道道下达,混乱的人群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开始高效地运转起来。没有人再质疑,一种同仇敌忾的气氛在沛县上空凝聚。

*-*-*-

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

“过山风”张大眼一马当先,看着不远处毫无防备迹象的沛县村庄,脸上露出**的笑容。“儿郎们!抢钱抢粮抢女人!攻破此村,快活三日!”

匪众们发出嗷嗷的怪叫,挥舞着五花八门的兵器,加速冲锋。

然而,冲到村口狭窄处,他们却发现路**堆放着一些杂乱的拒马和石块,几十个面色紧张却强自镇定的青壮农民,手持简陋的武器,在一个瘸腿老兵(周勃)和一个文弱书生(审食其)的带领下,拦在那里。

“哼!螳臂当车!”张大眼不屑一顾,根本未将这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给老子冲过去,碾碎他们!”

就在匪骑即将冲过路障,锋利的刀锋几乎要触碰到前排乡勇鼻尖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冷静地隐藏在后方案几后,透过缝隙观察的吕雉,猛地挥下了手臂!

周勃得令,用火折子迅速点燃了连接着数个埋设点的主引线!

“嗤——!”数道火花如同毒蛇,沿着预设的沟槽急速窜向村口!

张大眼冲在最前,似乎看到了那急速蔓延的火光,心中莫名一悸。

下一刻——

“轰隆!!!!!!”

“轰!轰!轰!!”

接连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九天雷霆骤然劈落在地面!埋设点的土地猛然炸开,火光冲天而起,浓烟裹挟着泥土、碎石和破碎的陶片,以无可**之势向四周席卷!

巨大的气浪将冲在最前面的匪寇连人带马掀飞出去!战马惊惧长嘶,人立而起,将背上的匪徒狠狠甩落!破碎的陶片如同死神的镰刀,嵌入血肉,引发一片凄厉的惨嚎!

“啊!我的眼睛!”

“天雷!是天雷!”

“快跑啊!老天爷发怒了!”

匪寇们何曾见过这等场面?在他们有限的认知里,这绝非人力可为,只能是传说中的“天罚”!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击溃了他们的斗志,人人肝胆俱裂,丢盔弃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喊着向后逃窜,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张大眼也被一块飞溅的碎石击中肩头,鲜血直流,他惊恐地看着那一片狼藉、烟火弥漫的村口,以及依旧稳稳站立、毫发无伤的周勃等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妖法……是妖法!撤!快撤!”他调转马头,第一个向着来路亡命奔逃。

转眼之间,气势汹汹的匪寇便溃不成军,消失在了尘土之中。

村口,一片死寂。

无论是站在阵前的周勃、审食其和乡勇们,还是躲在后方偷偷观战的妇孺,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之威”深深震撼,呆立当场。

片刻之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胜了!我们胜了!”

“吕夫人万岁!”

“天罚!真的是天罚!”

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难以言喻的敬畏,化作了震天的欢呼。所有人,包括之前还有些小心思的人,都发自内心地朝着吕雉的方向,跪伏下去,如同跪拜神明。

审食其看着身旁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吕雉,心中波澜万丈。周勃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眼中除了敬畏,更添了一种誓死追随的狂热。

吕雉缓缓从掩体后走出,**于村口。硝烟尚未完全散去,微风拂动她的衣袂。她望着溃逃的流寇和跪伏一地的民众,心中并无太多喜悦,只有一片澄澈的清明,以及一种名为“力量”的实感,在胸中悄然滋生。

她知道,经此一役,“吕雉”二字,将不再仅仅是一个名字。

*-*-*-

沛县之事,岂能密不透风?

一份加急军报,被快马送至泗水郡守案头。郡守展开,只见上面写着:“……沛县有妇吕氏,乃逆匪**之妻,能引天雷地火,于村口召来雷霆,一击溃悍匪‘过山风’数十众,**张大眼重伤遁走……民皆呼其为神,伏地跪拜,其势已成……”

郡守猛地站起,竹简“啪”地一声掉在案上,脸色惊疑不定:“引动天雷?这……这岂是人力所能及?莫非真是……天意?此妇不除,必成大患!速召郡丞、都尉前来议事!”

几乎在同一时间,芒砀山深处,**正对着空空如也的粮袋发愁。一名亲信快步走入,呈上一卷小小的密简。

**漫不经心地展开,目光扫过,脸上的慵懒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

密简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惊心:“夫人吕雉,于沛县公开展‘硝石祥瑞’,又于村口布阵,掌心雷公,召来天火雷霆,一击溃匪数十,声威大震,沛县民望,尽归其手。”

“掌……掌心雷公?召来天火雷霆?”**喃喃自语,拿着密简的手微微颤抖。他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样的场景,但他深知自已那个看似温顺的妻子,绝无此等能耐。这背后,定有惊天变故!

震惊、困惑、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以及一种事情彻底脱离掌控的慌乱,交织在他脸上,复杂难言。他第一次,对自已那位留在沛县的“糟糠之妻”,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不可测的距离感和……隐隐的恐惧。

沛县,村口。

吕雉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身后黑压压跪伏的民众,看向目光灼热的审食其与周勃。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不再是需要依靠任何人的弱质女流,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等待丈夫归来的绝望妇人。

她是沛县的守护神,是“天罚”的执掌者,是这片土地上,一股任何人都无法再忽视的新生力量。

沛县,将是她龙兴之地。

而天下这盘大棋,她,已然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