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一阵尖锐的、像是要凿开颅骨的剧痛。《我穿越到异世界当神探》中的人物陆小游约翰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白夜蝙蝠X”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穿越到异世界当神探》内容概括:头痛,一阵尖锐的、像是要凿开颅骨的剧痛。陆小游猛地睁开眼,吸入一鼻子潮湿发霉的空气,呛得他差点咳出来。眼前一片昏黑,只有几缕惨淡的月光,从高处一扇糊着油纸的小窗缝隙里挤进来,勉强勾勒出低矮木梁的轮廓。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陈腐气味的干草。这不是他的大学宿舍。空调规律的低鸣、室友磨牙的窸窣、甚至楼下野猫求偶的腻叫——所有熟悉的白噪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近乎凝滞的死寂,间或夹...
陆小游猛地睁开眼,吸入一鼻子潮湿发霉的空气,呛得他差点咳出来。
眼前一片昏黑,只有几缕惨淡的月光,从高处一扇糊着油纸的小窗缝隙里挤进来,勉强勾勒出低矮木梁的轮廓。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陈腐气味的干草。
这不是他的大学宿舍。
空调规律的低鸣、室友磨牙的窸窣、甚至楼下野猫求偶的腻叫——所有熟悉的白噪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近乎凝滞的死寂,间或夹杂着远处几声模糊的犬吠,和风吹过某种老旧木制结构的呜咽。
冷,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冷。
他撑着发昏的脑袋坐起身,肌肉酸痛得像被拆开重组过。
我是谁?
陆小游。
昨天……不,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碎片混乱地翻涌——推理社决赛现场,聚光灯烤得人脸发烫,台下黑压压的观众,最后一道关于密室构造的难题,他精准指出关键障眼法在于壁炉烟囱的内置隔板,社长那张不可一世的脸瞬间垮塌,难以置信地把冠军奖杯——一个镀金得粗制滥造的迷你烟斗——塞进他怀里。
散场后喝了点啤酒,微醺着回到租住的小屋,倒头就睡……然后呢?
没有然后。
再睁眼就是这儿。
穿越?
这种烂俗桥段居然砸我头上了?
他下意识去摸枕边的手机,指尖只碰到粗糙冰冷的木板。
“啧。”
他发出今晚第一声不满的咂嘴。
奖杯呢?
我的冠军奖杯好歹是镀金的,能不能退换点这个时代的启动资金啊?
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和男人的嘶喊像一把钝刀,猛地割破了夜晚的黏稠死寂。
“来人!
快来人啊!
死……死人啦!
老爷……老爷没气儿了!”
声音凄厉,裹着显而易见的惊恐,从不远的街道传来。
几乎是本能,陆小游掀开那床硬邦邦、气味可疑的薄毯,翻身下床。
身上是件粗糙的亚麻衬衣和一条不合身的肥大裤子。
他踉跄一步,适应了一下虚软的身体和地上冰冷的温度,快步走到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前,拉开一条细缝。
门外是条狭窄的石砌街道,湿漉漉地映着惨白月光。
一辆颇为华丽的黑色马车歪斜地停在路**,两匹马焦躁地踏着蹄子,喷着白雾。
车夫是个瘦小的男人,正连*带爬地从车辕上下来,手脚并用地扑向车厢,声音变调地哭嚎:“老爷!
您醒醒啊老爷!
冤啊!
您死得冤啊!”
几扇邻近的窗户亮起了昏黄的烛光,有人探头探脑。
脚步声从街道两端响起,逐渐汇聚。
案子?
陆小游眯起眼,最后那点昏沉睡意和穿越带来的眩晕感瞬间被某种熟悉的兴奋感压了下去。
他拉开门,悄无声息地融入正围拢过去的小股人流中,把自己藏在一个光线晦暗的墙角,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现场。
马车车厢的门敞开着,里面似乎空间不小。
很快,一个穿着丝绸睡袍、头发凌乱的中年胖子被人簇拥着赶来,大概是本地的小官员或乡绅,他强作镇定,呵斥着:“慌什么!
怎么回事?
谁死了?”
“是、是约翰老爷!”
车夫涕泪横流,指着车厢,“刚从橡木酒吧出来还好好的,说有点头晕,让我慢点赶车,可、可还没到宅子就、就没声了!
我一看……没气儿了!”
胖子皱紧眉头,示意旁边一个举着提灯的人:“照照看!”
灯光探入车厢。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陆小游的角度能看到一半车厢内部。
一个穿着体面呢子外套、微胖秃顶的男人歪倒在座椅上,脑袋仰靠着椅背,脸色是一种极不自然的青紫色,嘴巴微张,眼睛圆瞪,凝固着死前的惊愕。
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搭在腹部。
旁边的小桌上,固定着一只银质酒杯,杯脚嵌在桌面的凹槽里,以防马车颠簸洒酒。
酒杯是空的。
“让开!
都让开!”
一阵中气十足的吆喝传来,人群被分开,三个男人几乎同时赶到,彼此对视一眼,空气中立刻迸射出无形的火花。
一个穿着双排扣长风衣,指间夹着一根雪茄,下巴抬得高高:“啧,恶**件。
闲杂人等都退远点,别破坏现场痕迹。”
——姿态做足,像个舞台剧演员。
另一个瘦高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居然拎着个夸张的放大镜,二话不说就凑到车厢门口,几乎把脑袋塞进去,开始念叨:“嗯……面部淤血呈紫绀,瞳孔扩散,疑似窒息或中毒……嘴唇未见明显腐蚀痕迹……”第三个则是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穿着旧礼服,手里盘着两个光滑的核桃,并不急于上前,反而用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慢条斯理地扫视周围每一个人的脸。
本土侦探?
业务还挺繁忙。
陆小游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配置还挺齐全,浮夸派、技术流、观察*。
风衣男率先发难,吐了个烟圈:“显而易见,车夫!
肯定是你见财起意,谋害了你的雇主!”
车夫吓得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不是我!
大人明鉴!
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老爷对我恩重如山……”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反驳道:“未必。
约翰先生面色更符合中毒特征。
看他手指姿势,死前应经历剧烈痉挛。
我需要检查他的口腔和随身物品……”他说着就要往车上爬。
盘核桃的阴郁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酒吧。
查他最后见过谁,吃过什么。”
现场乱成一团,七嘴八舌,各自坚持自己的推论,吵得不可开交。
陆小游的视线却像最精密的仪器,早己将车厢内的一切扫描了数遍。
死者衣着整齐,无撕扯痕迹。
钱袋还在腰间鼓囊囊的。
除了那个空酒杯,小桌上没有任何食物残留。
酒杯银光闪闪,内侧似乎异常光亮,像是被仔细擦拭过,但杯身外侧靠近底部的地方,在提灯晃动的光线下,隐约可见极其细微的、沿着华丽雕花纹路残留的那么一丁点不明显的深色粘稠痕迹。
毒不在酒里,酒或许只是个载体,甚至可能只是普通酒。
毒,被巧妙地涂在了酒杯外侧复杂的装饰纹路里。
喝酒时,手指不可避免地会接触那个位置,尤其对于约翰这种有钱讲究、可能习惯某种持杯姿势的人而言……毒物经由手指沾染,再在拿取食物或不经意间入口……这个时代的毒物提取技术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陆小游下意识地思考。
但现场痕迹指向性太明显了。
那几个侦探还在争论是车夫行凶还是酒吧投毒,眼镜男甚至己经开始分析死者牙龈颜色了。
“蠢得没边。”
他极轻地嗤笑一声,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没想到,那个盘核桃的男人耳朵极其尖利,猛地转过头,阴沉的目光锁定了藏在阴影里的陆小游:“谁在那里?
你说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陆小游心里骂了句娘,但事己至此,藏不住了。
他干脆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拍了拍不合身的裤子上的灰。
月光和灯光照亮了他年轻却过分淡定的脸。
“我说,”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懒洋洋,抬手指了指马车车厢,“你们的侦查方向错了。
毒药不在酒里,也不在酒吧的食物里。”
风衣男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哼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
不懂就别瞎插嘴!”
“那毒药,”陆小游不管他,清晰而快速地说道,语速甚至有点快得像在报菜名,“大概率是涂在了酒杯外侧,特别是那些雕花的凹陷纹路里。
查一下那位约翰先生是否有手持酒杯时拇指习惯性摩挲杯脚特定位置的习惯吧。
凶手算准了这一点。
现在去查,或许还能从那些花纹里刮出点残留。”
一瞬间,街上只剩下风声和马匹不安的鼻息。
所有侦探、官员、车夫、围观民众,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穿着寒酸、来历不明的年轻人。
那种精确到细节的、匪夷所思却又瞬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指向性……推翻了所有他们之前的争吵。
眼镜男最先反应过来,猛地举起提灯凑近酒杯外侧,仔细察看那繁复的纹路。
几分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有……有极其轻微的油性残留物!”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调,猛地扭头看向陆小游,像是看见了鬼,“你……你是什么人?!”
风衣男的雪茄掉在了地上。
盘核桃的男人眯起了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陆小游身上刮来刮去。
成了。
陆小游心下一定,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甚至还故作老成地清了清嗓子。
他上前一步,模仿着某个经典影像里的姿态,朝着那位显然是话事人的胖乡绅微微颔首。
“ Sherlock Holmes (夏洛克·福尔摩斯)。
一个咨询侦探。”
他发音字正腔圆,毫不脸红地盗用了这个名字,“本案的咨询费,五十块。
支持先付款后调查,效率至上,谢绝还价。”
胖乡绅还处在巨大的震惊和茫然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钱袋。
“当、当然……如果真能破案……”他颤巍巍地掏出一个皮质钱袋。
陆小游强忍着立刻一把抓过来的冲动,维持着“专业人士”的冷淡范儿,任由对方将数出的一小叠温热的、带着体味的金属硬币放在他摊开的手掌上。
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心花怒放——这个世界的启动资金!
他假装沉稳地将钱币揣进裤兜,手指在袋子里愉悦地蹭了蹭那冰凉的金属质感。
好了,接下来该正式干活……他的目光无意间再次扫过车厢内的**,掠过死者那只搭在腹部的手,手腕从外套袖口露出一截,下面压着一只鼓囊囊的怀表袋。
金质的表链耷拉在外面。
就在此刻,车厢被眼镜男和另一个帮手轻微晃动了一下,可能是调整提灯角度。
死者那只压在怀表袋上的手臂随之极其轻微地一滑。
怀表袋的盖子被蹭开了一条缝隙。
怀表表盘露了出来。
在周围晃动的、昏暗的光线下,陆小游看得清清楚楚——那怀表的玻璃表盖下,两根指针……那根细长的分针和稍短粗的时针,并非静止。
它们正在极其缓慢地、但却坚定不移地……逆着时针方向,一点一点地转动。
陆小游脸上的淡定瞬间凝固。
揣钱的动作僵在半途。
他瞳孔骤然收缩,背脊窜上一股完全无法理解的、冰冷的战栗。
这**……什么情况?!
违反物理法则?
机械故障?
还是……他死死盯着那表盘,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也随着那倒走的指针,一起凝固、倒流。
周围侦探们的议论、乡绅的询问、车夫的啜泣,所有声音骤然褪去,变得遥远而模糊。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那块正在倒转的怀表,和他胸腔里越跳越响、几乎要撞破肋骨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序列9:观察者,消化进度+12%……一个冰冷、毫无情绪、绝不属于外界任何人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首接在他脑海最深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