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渊归墟录
第1章 废柴的星祭夜
暮春的风卷着铁锈味掠过青岚城。
苏沉蹲在苏家演武场的角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能听见看台上此起彼伏的嗤笑——方才大长老宣布“星祭”结果时，他的名字排在最后，星纹只有三寸长，连最低阶的“星徒”都不算。
“听说苏沉这小子，五年前还是天才？”
“嘘，小声点！
他娘当年可是……嘘什么？
现在**苏震山是家主，轮得到咱们议论？”
碎语像针，扎得苏沉耳膜生疼。
他垂眼盯着自己发黑的掌心——五岁那年，他为救落水的妹妹苏棠掉进寒潭，醒来后经脉尽毁，再无法引星髓入体。
从此，“废柴”成了他的烙印。
“沉儿。”
熟悉的嗓音传来。
苏沉抬头，看见父亲苏震山站在不远处，玄色锦袍被风掀起一角，腰间挂着象征家主身份的“星纹玉”。
“星祭结束了，回去吧。”
苏震山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苏沉想开口解释：“爹，我……不必说了。”
苏震山打断他，目光扫过他空荡荡的腰间——那里本该挂一枚“星徒令”，如今却只有根草绳系着的破布包，“明**便去外院挑水劈柴，别再占着内院的资源。”
苏棠从人群里挤过来，攥住他的手。
小姑娘才十二岁，却生得清秀，眼尾还沾着泪：“哥，他们都是胡说的！
我昨天看见……看见你枕头下的玉珏发光了！”
“胡闹。”
苏沉扯出个笑，把妹妹的手塞进她自己兜里，“玉珏是娘留下的遗物，哪会发光。”
他确实撒谎了。
昨夜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摸出贴身戴了十年的半块玉珏——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说“等你十六岁，自然明白”。
今晚月光明亮，他鬼使神差对着月光一照，玉珏上的裂痕里竟渗出一缕幽蓝微光，像极了星髓的颜色。
“苏沉！”
尖锐的女声打断对话。
苏家二小姐苏婉儿踩着绣鞋走来，鬓边的珍珠步摇叮当作响，“大长老让你去祠堂，说是……要考校你的星纹。”
苏沉心头一沉。
星祭后考校？
这是规矩吗？
他看向父亲，苏震山却垂眸摩挲着玉珏，像是没听见。
祠堂里香火缭绕，十二盏青铜灯供奉着历代家主的牌位。
大长老苏鹤年坐在主位，手里转着枚青铜龟甲，见他进来便眯起眼：“沉儿，你可知为何星祭后要考校？”
“弟子不知。”
“因为星髓认主。”
苏鹤年指节敲了敲桌案，“有些人的星纹看似薄弱，实则藏着变数。
今日我就替天行道——”他猛地甩袖，一道星光从袖中窜出，首取苏沉眉心！
苏沉本能闭眼，却觉不到疼痛。
再睁眼时，那道星光竟悬在他面前，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托住了。
“这是……”苏鹤年瞳孔骤缩，“星髓化形？”
苏沉也懵了。
他看见那团星光里浮起细密的纹路，竟和自己掌心的黑纹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半块玉珏突然发烫，他腰间的破布包“啪”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另半块玉珏——两块玉珏竟严丝合缝合为一体！
“九曜玉珏！”
苏鹤年踉跄后退，撞翻了供桌，“这是上古星官的信物！
当年苏家先祖就是靠着它……”他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
祠堂的屋顶突然炸开，一道黑影裹挟着腥风坠落！
“保护家主！”
“是归墟海的‘蚀星兽’！”
苏沉被混乱中的人群撞倒在地，恍惚看见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手穿透屋顶，指尖滴着幽绿的毒液。
那手的主人抬头，露出一张半人半兽的脸——左半边是人的皮肤，右半边却是腐烂的鱼鳃！
“星髓……”怪物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好多……星髓……”千钧一发之际，苏沉怀里的玉珏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涌进识海，是一段模糊的记忆：漫天星轨中，一个白衣男子手持玉珏，喊着“归墟封印将破，持珏者需集九曜之力……破！”
他听见自己嘶吼。
玉珏射出一道蓝光，精准击中蚀星兽的眉心。
怪物发出尖啸，身体竟开始崩解，化作无数黑雾钻进地底。
祠堂死寂。
苏鹤年颤抖着指向苏沉：“你……你身上的星纹呢？”
苏沉低头，只见自己手臂上浮现出全新的星纹——不再是三寸短痕，而是九道交缠的光纹，每道都泛着不同颜色的光，像极了传说中九曜星辰的轨迹。
苏沉蹲在苏家演武场的角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能听见看台上此起彼伏的嗤笑——方才大长老宣布“星祭”结果时，他的名字排在最后，星纹只有三寸长，连最低阶的“星徒”都不算。
“听说苏沉这小子，五年前还是天才？”
“嘘，小声点！
他娘当年可是……嘘什么？
现在**苏震山是家主，轮得到咱们议论？”
碎语像针，扎得苏沉耳膜生疼。
他垂眼盯着自己发黑的掌心——五岁那年，他为救落水的妹妹苏棠掉进寒潭，醒来后经脉尽毁，再无法引星髓入体。
从此，“废柴”成了他的烙印。
“沉儿。”
熟悉的嗓音传来。
苏沉抬头，看见父亲苏震山站在不远处，玄色锦袍被风掀起一角，腰间挂着象征家主身份的“星纹玉”。
“星祭结束了，回去吧。”
苏震山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苏沉想开口解释：“爹，我……不必说了。”
苏震山打断他，目光扫过他空荡荡的腰间——那里本该挂一枚“星徒令”，如今却只有根草绳系着的破布包，“明**便去外院挑水劈柴，别再占着内院的资源。”
苏棠从人群里挤过来，攥住他的手。
小姑娘才十二岁，却生得清秀，眼尾还沾着泪：“哥，他们都是胡说的！
我昨天看见……看见你枕头下的玉珏发光了！”
“胡闹。”
苏沉扯出个笑，把妹妹的手塞进她自己兜里，“玉珏是娘留下的遗物，哪会发光。”
他确实撒谎了。
昨夜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摸出贴身戴了十年的半块玉珏——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说“等你十六岁，自然明白”。
今晚月光明亮，他鬼使神差对着月光一照，玉珏上的裂痕里竟渗出一缕幽蓝微光，像极了星髓的颜色。
“苏沉！”
尖锐的女声打断对话。
苏家二小姐苏婉儿踩着绣鞋走来，鬓边的珍珠步摇叮当作响，“大长老让你去祠堂，说是……要考校你的星纹。”
苏沉心头一沉。
星祭后考校？
这是规矩吗？
他看向父亲，苏震山却垂眸摩挲着玉珏，像是没听见。
祠堂里香火缭绕，十二盏青铜灯供奉着历代家主的牌位。
大长老苏鹤年坐在主位，手里转着枚青铜龟甲，见他进来便眯起眼：“沉儿，你可知为何星祭后要考校？”
“弟子不知。”
“因为星髓认主。”
苏鹤年指节敲了敲桌案，“有些人的星纹看似薄弱，实则藏着变数。
今日我就替天行道——”他猛地甩袖，一道星光从袖中窜出，首取苏沉眉心！
苏沉本能闭眼，却觉不到疼痛。
再睁眼时，那道星光竟悬在他面前，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托住了。
“这是……”苏鹤年瞳孔骤缩，“星髓化形？”
苏沉也懵了。
他看见那团星光里浮起细密的纹路，竟和自己掌心的黑纹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半块玉珏突然发烫，他腰间的破布包“啪”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另半块玉珏——两块玉珏竟严丝合缝合为一体！
“九曜玉珏！”
苏鹤年踉跄后退，撞翻了供桌，“这是上古星官的信物！
当年苏家先祖就是靠着它……”他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
祠堂的屋顶突然炸开，一道黑影裹挟着腥风坠落！
“保护家主！”
“是归墟海的‘蚀星兽’！”
苏沉被混乱中的人群撞倒在地，恍惚看见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手穿透屋顶，指尖滴着幽绿的毒液。
那手的主人抬头，露出一张半人半兽的脸——左半边是人的皮肤，右半边却是腐烂的鱼鳃！
“星髓……”怪物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好多……星髓……”千钧一发之际，苏沉怀里的玉珏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涌进识海，是一段模糊的记忆：漫天星轨中，一个白衣男子手持玉珏，喊着“归墟封印将破，持珏者需集九曜之力……破！”
他听见自己嘶吼。
玉珏射出一道蓝光，精准击中蚀星兽的眉心。
怪物发出尖啸，身体竟开始崩解，化作无数黑雾钻进地底。
祠堂死寂。
苏鹤年颤抖着指向苏沉：“你……你身上的星纹呢？”
苏沉低头，只见自己手臂上浮现出全新的星纹——不再是三寸短痕，而是九道交缠的光纹，每道都泛着不同颜色的光，像极了传说中九曜星辰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