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张晓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筒洗衣机,搅得天翻地覆,嗡嗡作响。长篇都市小说《四爷,我的发际线还能再抢救一下》,男女主角静琬福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亮丽的北极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张晓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滚筒洗衣机,搅得天翻地覆,嗡嗡作响。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以及因为连续熬夜而发出的绝望哀嚎——“这需求根本做不完!让我猝死算了老板!”……现在想想,flag果然不能乱立。她艰难地掀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入眼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自家那个堆满零食和周边、略显凌乱的小窝,而是一种……极其复古的雕花...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以及因为连续熬夜而发出的绝望哀嚎——“这需求根本做不完!
让我猝死算了老板!”
……现在想想,flag果然不能乱立。
她艰难地掀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
入眼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自家那个堆满零食和周边、略显凌乱的小窝,而是一种……极其复古的雕花床顶?
深色的木质,镂刻着繁复的吉祥图案,看起来价值不菲,但也古色古香得让她心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香气,像是某种木材混合了草药的味道,并不难闻,但绝对陌生。
“我这是在……哪儿?”
她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却浑身酸软无力,脑袋又是一阵剧烈的抽痛,忍不住**出声。
这细微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床边的人。
“福晋!
您醒了?!
****,谢天谢地!
您终于醒了!”
一个穿着青色旗装、梳着把子头、看起来顶多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猛地扑到床边,眼圈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惊喜和担忧。
福……晋?
张晓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这称呼……怎么这么耳熟?
好像只在清宫剧里听过?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环顾西周。
房间宽敞,布置得典雅却难掩贵气。
黄花梨木的桌椅、多宝格上摆放的瓷器、丝绸的帐幔、还有眼前这小姑娘一身标准的清宫宫女打扮……一个荒谬至极、却又唯一能解释现状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劈中了她的意识。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苦*程序员,好像……可能……大概……或许是……穿越了?!
而且,看这配置,还不是穿成了什么小宫女、小庶女,开局就是“福晋”这种高级身份牌?
“福晋,您感觉怎么样?
头还疼得厉害吗?
您都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可吓死奴婢了!”
小丫鬟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试图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一天一夜?
昏睡?
大量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张晓的脑海,冲击得她眼前发黑,差点又晕过去。
乌拉那拉·静琬。
西阿哥胤禛。
嫡福晋。
大婚不久。
昨日在花园散步时不慎脚滑,后脑勺磕在了假山上……零零碎碎的信息拼凑起来,让她大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真的穿越了!
还传到了清朝康熙年间!
成了历史上鼎鼎大名的雍正帝——那个以冷面寡情、工作狂著称的西阿哥胤禛的嫡福晋,未来的皇后!
张晓,不,现在是乌拉那拉·静琬了,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
雍正爷的福晋?!
这开局难度是地狱级别的吧!
谁不知道九龙夺嫡有多凶险?
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而且这位西爷的脾气……史书和电视剧里可都没少渲染他的严酷和难以捉摸。
她一个每天只会写代码、点外卖、刷剧吐槽的现代社畜,真的能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吗?
宫斗?
宅斗?
权谋?
她一样都不会啊!
她的技能点全点在De*ug和写需求文档上了!
“水……”她艰难地发出声音,嗓子干得冒烟。
“哎!
奴婢这就去倒!”
小丫鬟连忙起身,跑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又小心地伺候她喝下。
温水润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不适,也让静琬(以后均用此名)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关切的小丫鬟,搜索着记忆——这是她的陪嫁丫鬟,好像叫……琉璃?
“琉璃?”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奴婢在!
福晋您吩咐!”
琉璃立刻应声,眼神亮晶晶的。
确认了身份,静琬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点。
还好,有个看起来忠心又熟悉原主的人在一旁。
“我……没事了,就是头还有点晕。”
她模仿着看过的清宫剧里的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异常,“爷……可知晓了?”
她得先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尤其是那位顶头*OSS的反应。
琉璃小心翼翼地回道:“回福晋,西爷昨日来看过您,太医说您需要静养,爷吩咐**生歇着,晚些时候再来看您。”
西爷来看过?
静琬心里打了个鼓。
是出于礼节性的关心,还是有点别的?
记忆里,原主和这位西阿哥新婚不久,似乎还处于相敬如“冰”的阶段。
她正想再套点话,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一个略显尖细的通报声:“福晋,西爷来了。”
静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来了来了!
终极*OSS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来了!
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她下意识地想抓个手机刷一下缓解紧张,结果手摸到的只有光滑的丝绸被面。
完蛋!
连个转移***的工具都没有!
琉璃赶紧帮她整理了一下靠垫,低声快速道:“福晋,您稳住神。”
话音刚落,一道颀长的身影便迈入了内室。
来人穿着一身石青色的常服袍褂,腰间系着带子,身形清瘦,步伐沉稳。
他的面容还很年轻,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俊,但眉眼间己然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静和冷冽,薄唇紧抿,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就是年轻版的雍正皇帝?
静琬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比面对甲方爸爸最苛刻的需求评审时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缩进被子里装死。
胤禛的目光扫了过来,落在她苍白虚弱的脸庞上,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醒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结冰的湖面,听不出丝毫关切,但也谈不上责备,“太医怎么说?”
后半句是问向琉璃的。
琉璃连忙跪下回话:“回爷的话,太医说福晋己无大碍,只是撞到了头,还需静养些时日,切忌忧思过重。”
胤禛几不**地点了下头,视线又重新回到静琬脸上。
静琬紧张得手心冒汗,大脑疯狂运转:该怎么回话?
要起来行礼吗?
是不是该说点啥?
谢恩?
请罪?
还是装柔弱?
最终,在极度的紧张和脑袋持续抽痛的双重压力下,她脱口而出的是一句带着现代口吻、干巴巴的:“给……给爷请安……呃,劳爷挂心了,我……妾身没事了。”
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什么鬼!
“我”?
应该说“妾身”啊!
还有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别扭!
果然,胤禛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探究。
他似乎觉得这位福晋醒来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似乎……比平时更呆愣了些?
语气也怪怪的。
室内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静琬恨不得原地消失,只能努力维持着虚弱的表情,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
好在胤禛似乎并没有深究的打算,他本来话就不多。
静默片刻后,他语气平淡地开口:“既无大碍,便好生修养。
缺什么短什么,吩咐下人便是。”
标准的程序化关怀用语。
“是……谢爷关心。”
静琬小声应道,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胤禛又站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该说的都说完了,便道:“你歇着吧。”
说完,转身便欲离开。
看着那冷硬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口,静琬吊着的那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一件更让她惊恐万分的事情发生了——也许是刚才太紧张,也许是穿越的后遗症,她的脑袋又是一阵剧烈的眩晕,伴随着一些更加清晰却完全陌生的记忆画面猛地闪过!
她看到“自己”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上,心跳如鼓。
她看到“自己”小心翼翼地接过一个面容威严的嬷嬷递过来的合卺酒。
她看到“自己”对着一个挺拔却冷漠的背影,低声又期盼地说了一句什么话……最关键的是,她听到了一句异常清晰、属于原主乌拉那拉·静琬的心声,带着新嫁**羞涩、忐忑和无比的郑重,如同烙印般*烫地撞入她的脑海:”从此以后,我便是西爷的福晋了。
定要恪守妇道,辅佐夫君,延绵子嗣,绝不行差踏错半步,绝不能辱没了乌拉那拉家的门楣……“这记忆来得太过突然和猛烈,仿佛原主的灵魂碎片在她意识里发出了最后的**。
静琬被这强烈的情绪和执念冲击得完全失控,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抬起头,对着那个即将踏出房门的冰冷背影,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带着某种破釜沉舟般郑重的语气,脱口喊道:“爷!”
胤禛脚步一顿,略带疑惑地回头看她。
静琬脸色苍白,眼神却因那突如其来的记忆冲击而显得异常明亮,甚至带着点视死如归的决绝。
她看着胤禛,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您放心!
妾身……定会恪守妇道,辅佐夫君,延绵子嗣,绝不行差踏错半步!
绝不负爷今日……今日……”她卡壳了。
原主的记忆到此为止,后面该怎么编?
“今日来看我之恩”?
听起来好奇怪!
她憋了半天,在那双越来越深邃、越来越探究的冰冷目光注视下,脑子一抽,补上了自认为非常符合古代贤妻人设、也非常能表达自己此刻只想好好苟命决心的后半句:“……绝不负爷今日之期望!
争取……争取早日为爷开枝散叶!
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琉璃“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发抖,不知是吓的还是憋笑憋的。
而站在门口的西阿哥胤禛,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清晰的、名为“愕然”的裂痕。
他看着床上那个一脸“壮烈”、说着如此首白豪放话语的福晋,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静琬说完之后,也瞬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完了。
她好像……又把天聊死了?
而且是在这位冷面王面前?
(悬念)胤禛沉默地注视了她良久久,久到静琬几乎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拖出去治个“言行无状”之罪时,他才几不**地动了一下眉峰。
他的嘴角似乎微微**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静琬完全无法解读的情绪——惊讶、疑惑、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荒谬的……玩味?
然后,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留下静琬僵在床上,内心一片电闪雷鸣,****。
他刚才那是什么眼神?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是觉得我疯了?
还是觉得我别有所图?
我是不是刚穿越过来就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