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迷彩服的袖口还沾着未擦净的泥灰,我(白祁安)站在军区会议室的冷光灯下,听着桌对面的中将把一份印着“A大入学通知书”的文件推过来,纸页边缘被他指尖按出两道折痕。《活力303!》内容精彩,“菀蘼”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裴妄叶青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活力303!》内容概括:迷彩服的袖口还沾着未擦净的泥灰,我(白祁安)站在军区会议室的冷光灯下,听着桌对面的中将把一份印着“A大入学通知书”的文件推过来,纸页边缘被他指尖按出两道折痕。“暗刺-01的队长,”中将的声音沉得像压着枪栓,“上周在码头抓毒贩,你徒手卸了人三条肋骨——情报科说你现在走在路上,连流浪猫都绕着你走。”我没吭声,只垂眼盯着自己的指节。虎口处还有旧伤结痂的硬皮,那是上个月拆定时炸弹时被弹片划的。戾气这东西,...
“暗刺-01的队长,”中将的声音沉得像压着枪栓,“上周在码头抓毒贩,你徒手卸了人三条肋骨——情报科说你现在走在路上,连流浪猫都绕着你走。”
我没吭声,只垂眼盯着自己的指节。
虎口处还有旧伤结痂的硬皮,那是上个月拆定时**时被弹片划的。
戾气这东西,不是我想收就能收的——在边境丛林里跟雇佣兵对峙时,在深夜的仓库里跟间谍拼生死时,软半分就得死。
“去A大待一年。”
中将把一个印着校徽的帆布包扔到我脚边,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领口,“穿校服,上选修课,跟那帮***待着。
别用枪,别动手,别让人看出你是‘暗刺’的。”
帆布包的布料软得硌手,跟我常年背的战术背包完全不同。
我踢了踢包角,喉结动了动:“要是有人找事呢?”
“忍着。”
中将抬眼,目光扫过我眉骨上那道还没褪红的疤,“这是命令。
要么去学校,要么去后勤处擦半年枪。
你选。”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一道的影子,像**的铁栏。
我弯腰捡起那个帆布包,肩带勒得肩膀生疼。
“……知道了。”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带着点没压住的硬茬,“别指望我跟那帮学生处得好。”
中将没再接话,只是摆了摆手。
我转身往外走,帆布包在身侧晃荡,里面的衬衫***包壁,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跟我听惯了的**上膛声,格格不入。
A大的校园比军区好多了——没有电网,没有岗哨,雕花铁门上爬着藤蔓,阳光晒得叶片发亮,连风里都飘着食堂饭菜的香气。
我(祁安)拎着那个帆布包站在门内,白衬衫的领口蹭得脖子发紧——出门前对着军用镜扯了三次,还是觉得这料子软得像没穿。
“祁安同学?”
身后传来个温吞的声音,我回头时,指尖差点条件反射往腰后摸(那里常年别着短*),硬生生顿住,改成捏了捏包带。
迎上来的是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西装袖口别着校徽,笑得眼角堆起细纹:“我是校长林文涛,军区那边打过招呼了。”
他伸手要握,我迟疑了半秒,才想起临行前中将说的“学着随和点”,指尖碰了碰他的掌心就收回来,声音比平时压了三分:“林校长。
林校长倒没在意,抬手往校园里引:“知道你情况特殊,宿舍给你安排好了,303室。”
他边走边絮絮叨叨,“都是同系的同学,好相处。
你要是……嗯,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或者辅导员。”
我没接话,只跟着他往校内走。
路过篮球场时,有个穿球衣的男生冲过来捡球,差点撞在我身上,我下意识侧身抬手挡了下——指尖刚碰到他胳膊,那男生就跟被烫到似的跳开,眼神怯生生的,大概是被我手上的茧子硌着了。
我收回手**裤袋,林校长在旁边打圆场:“年轻人活泼,祁安同学别介意。”
宿舍在靠近后山的一栋小楼,三楼303的门推开时,我愣了下。
不是印象里上下铺的铁架子床,而是个亮堂的客厅,米色沙发摆得齐整,茶几上还放着盆绿萝,旁边五个木门并排,都挂着铜制门牌。
“这是学校的特等宿舍,本来是给几个保送的尖子生留的,”林校长推了推眼镜,“里面五个单间,都带阳台和书桌,你随便挑一间。
我没动,目光扫过客厅墙上的照片——几个男生勾着肩笑,**是泳池和实验室,看校服都是A大的。
林校长大概看出我在想什么,补充道:“都是本校的学生,脾气温和,你住这儿放心。”
他没提军区,也没说我为什么能住进来,只含糊着“照顾”。
我走到最靠里的那个房间门口,推门看了眼——白墙木桌,窗外是棵香樟树,比军区的铁皮房软太多。
“就这间。”
我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扔,包角磕在桌沿,发出闷响。
林校长松了口气似的笑:“行,有事儿随时找我。”
林校长的脚步声渐远,我指尖还捏着那枚没来得及藏的战术刀,冷硬的触感顺着指缝往上爬。
目光落在桌角那个印着校徽的帆布包上,白衬衫的衣角从拉链缝里露出来,软塌塌的,像极了这屋里过分温和的光线。
心里嗤了声——戾气这东西,哪是换件衣服、换个地方就能收得住的?
在边境时,是靠它压着枪林弹雨里的慌;在仓库对峙时,是靠它*着自己下手要狠。
这玩意儿早跟骨血缠在了一起,不是A大的香樟叶、软沙发就能磨掉的。
正想着,隔壁门“咔哒”响了。
我手一翻,刀己经滑进了袖口,抬眼时,正好对上那个叫叶青的男生扫过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