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残阳如血,浸透了雕花拔步床的锦褥。《毒医惊华:嫡女重生乱京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借我温暖”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明珠沈清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毒医惊华:嫡女重生乱京华》内容介绍:残阳如血,浸透了雕花拔步床的锦褥。沈清辞猛地睁开眼时,喉头的灼痛感仍如附骨之疽,腥甜的铁锈味在齿间翻涌。她分明记得自己正在实验室调试新型神经毒素,却因通风系统意外故障猝然昏迷,怎么一睁眼就换了天地?雕花窗棂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两个丫鬟压低的窃笑。“还是二小姐厉害,不过一碗‘凝神汤’,就让这位眼高于顶的嫡小姐去了半条命。”“谁让她占着嫡女的名头不放?老爷早就属意二小姐嫁入靖安侯府了,如今她这副...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时,喉头的灼痛感仍如附骨之疽,腥甜的铁锈味在齿间翻涌。
她分明记得自己正在实验室调试新型神经毒素,却因通风系统意外故障猝然昏迷,怎么一睁眼就换了天地?
雕花窗棂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两个丫鬟压低的窃笑。
“还是二小姐厉害,不过一碗‘凝神汤’,就让这位眼高于顶的嫡小姐去了半条命。”
“谁让她占着嫡女的名头不放?
老爷早就属意二小姐嫁入靖安侯府了,如今她这副模样,正好给二小姐腾位置。”
“听说方才咳出的血里都带着黑丝呢,依我看啊,能不能熬过今晚都难说……”字字句句如淬毒的冰锥刺入耳膜。
沈清辞缓缓蜷起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这具身体的原主,竟是被自己的庶妹下毒害死的?
她,沈清辞,二十一世纪顶尖毒理学家,国际暗网悬赏千万的 “毒医”,平生最恨的就是用毒害人。
没成想一朝穿越,竟成了古代宅斗的牺牲品。
“咳咳……” 她故意发出虚弱的咳嗽声,门外的议论戛然而止。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青绿色比甲的丫鬟端着黑漆漆的药碗进来,脸上堆着假惺惺的关切:“大小姐醒了?
快趁热把药喝了吧,这可是二小姐特意让人熬的补药。”
沈清辞斜倚在床头,眸光看似涣散,实则将丫鬟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尽收眼底。
她不动声色地扫过药碗,鼻尖微动便闻出其中三味药材混合后暗含的慢性毒素,长期服用足以让人脏腑衰竭,形同废人。
好一个 “补药”。
她缓缓抬起手,露出皓腕上青紫交错的** —— 原主竟是被强行灌药的。
沈清辞心中冷笑,唇边却漾开一抹苍白的笑意:“劳烦妹妹费心了,只是我现在头晕得紧,怕是喝不下……”话音未落,那丫鬟便不耐烦地*近:“大小姐这是什么话?
二小姐一番心意……”话音戛然而止。
丫鬟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腕被沈清辞死死扣住,那看似纤细的手指竟如铁钳般力道惊人。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沈清辞的眼神变了,那双原本怯懦的杏眼此刻寒芒毕露,仿佛淬了千年寒冰。
“这药里的附子用量,比药典记载多了三钱。”
沈清辞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配伍的曼陀罗花粉虽隐蔽,却瞒不过懂行的人。
你说,是你自己喝下去,还是我现在就去告诉父亲,二小姐是如何‘一片心意’要毒死嫡姐的?”
丫鬟瞬间面无人色,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大小姐饶命!
是二小姐指使奴婢的!
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啊!”
沈清辞缓缓松开手,看着丫鬟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冷冽。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虽身形虚弱,脊梁却挺得笔首。
原主懦弱半生,落得如此下场。
从今日起,她便是沈清辞。
那些欠了原主性命的,害了她的,一个都别想逃。
窗外的残阳透过窗棂,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沈清辞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窒息的痛感。
靖安侯府的婚事?
庶妹的阴毒算计?
后宅的波*云诡?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世她能在毒林药海中*出一条血路,今生这方寸宅门,又能耐她何?
这京华风云,也该换个人来搅动了。
沈清辞指尖在床沿轻叩三下,目光落在那碗毒药上:“把药倒去院角那株海棠树下,再取纸笔来。”
丫鬟如蒙大赦,连*带爬地端着药碗退下。
不多时便捧来笔墨纸砚,沈清辞借着残光写下几行字,字迹虽因体虚有些颤抖,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芒:“去账房支取十两银子,到东市‘百草堂’买这些药材,记住要亲眼看着掌柜抓药,少一味都不行。”
她将药方推过去,余光瞥见丫鬟袖角沾着的银粉,那是二小姐沈明珠最爱的香粉碎屑。
看来这丫鬟不仅是下毒的帮凶,平日里少不了在姐妹间搬弄是非。
“大小姐,十两银子是不是太多了……” 丫鬟嗫嚅着不敢接。
“怎么?
要我亲自去找父亲要?”
沈清辞眉峰微挑,指尖有意无意划过腕间青紫**。
丫鬟顿时噤声,捧着药方匆匆离去。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沈清辞才撑着身子走到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张苍白的面容,柳叶眉下一双杏眼本该温婉,此刻却盛满冷光。
这具身体虽弱,底子却不错,只是长期被药物侵蚀,五脏六腑都受了损伤。
她打开妆*,果然在底层暗格里找到半包杏仁。
原主素爱吃这个,却不知这杏仁早己被换成了味苦的苦杏仁,长期食用足以慢性中毒。
沈清辞捏起一颗放在鼻尖轻嗅,眼底寒意更甚 —— 这沈家后宅,竟是步步*机。
窗外忽然传来环佩叮当,伴随着娇柔的呼唤:“姐姐醒了吗?
妹妹来看看你。”
沈清辞迅速将苦杏仁藏回暗格,转身时己恢复病弱模样。
门帘被掀开,身着水红罗裙的沈明珠款步走来,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衬得她面若桃花,眼底却藏着算计。
“姐姐可算醒了,妹妹担心坏了。”
沈明珠亲热地想去扶她,却被沈清辞不着痕迹地避开。
“劳妹妹挂心,只是我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你。”
沈清辞斜倚在软榻上,目光落在她腰间香囊上,“妹妹这香囊好生别致,只是这香料配伍似乎有些不妥。”
沈明珠脸色微变,下意识捂住香囊:“姐姐说笑了,这是母亲赏赐的安神香。”
“是吗?”
沈清辞轻笑一声,“那妹妹可要当心了,香中掺了龙脑香虽提神,却与你腕间的珍珠膏相冲,长期接触怕是会生出红疹呢。”
这话如惊雷炸响,沈明珠猛地缩回手。
她近日确觉腕间发*,只是尚未生出红疹,这沈清辞怎会知晓?
看着沈明珠惊疑不定的神色,沈清辞端起茶盏浅啜一口。
前世她为研究毒物特性,曾通读百部医典药典,这古代后宅的雕虫小技,在她眼里不过是孩童把戏。
“妹妹若是不信,可让丫鬟看看香囊内衬。”
沈清辞慢悠悠道,“那里应该沾着些硫磺粉末,是用来保存干花的吧?
只是硫磺遇珍珠,可是会毁了那上好的**珍珠呢。”
沈明珠慌忙摘下香囊翻看,果然在内衬发现淡**粉末,顿时气得指尖发抖。
这珍珠膏是父亲特意寻来的贡品,竟被这*婢的香囊毁了!
就在此时,方才那丫鬟提着药包匆匆赶回,见着沈明珠便想行礼,却被沈清辞抢先开口:“正好妹妹也在,快来看看我这药。
方才我总觉头晕,怕是中了什么邪祟,得赶紧调理身子才是。”
她故意将 “邪祟” 二字咬得极重,目光扫过沈明珠瞬间僵硬的脸,唇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