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追悔莫及:娇软糖糖不粘人了

第1章 一点女儿家的风骨都没有

将军追悔莫及:娇软糖糖不粘人了 玉米吃饭两小时 2026-01-30 00:35:41 古代言情
暮春的风裹挟着廊下紫藤花的甜香,漫过雕花窗棂时,正撞见许长歌踮着脚往门里探头。

她身上鹅**的软绸裙裾扫过青石地面,发髻上缀着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细碎的光芒落在眼尾那颗小巧的泪痣上,平添几分娇憨。

“景行哥哥在忙吗?”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刚熬好的米糕,尾音不自觉地往上翘,带着独属于少女的亲昵。

书房里传来笔砚落地的轻响,随即响起宁景行略显沉郁的嗓音:“进来。”

许长歌推门时,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她看见宁景行正弯腰拾掇散落的狼毫,玄色常服的袖口沾了些墨渍,宽肩窄腰的轮廓在午后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分明。

这是她偷偷描摹了无数次的模样,从五岁那年他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时,就刻在了心上。

“我听管家说你回来了。”

她把手里的食盒往案上放,掀开盖子时,桂花糕的甜香漫了开来,“厨房新做的,你小时候爱吃的。”

宁景行首起身,目光掠过那盘精致的糕点,最终落在她脸上。

许长歌生得极美,眉如远黛,眼似秋水,尤其是笑起来时,嘴角那对浅浅的梨涡能溺死人。

可这些在他看来,都抵不过她那双总追着自己的眼睛,像只甩不掉的小尾巴,让他莫名觉得烦躁。

“军营的事还没处理完。”

他拿起一块糕点,却没送进嘴里,只是捏在指尖把玩,“糖糖,你该多和同龄的姑娘学学规矩,总往我这儿跑像什么样子。”

许长歌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这话她听了不下百遍,从她豆蔻年华开始,宁景行就总拿 “规矩体面” 来说事。

她知道自己不像别家小姐那样端庄,可在他面前,她总忍不住想撒娇,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可我们是世交啊。”

她小声辩解,手指**食盒边缘,“我娘说,你我就该像亲兄妹一样。”

“我是男子,你是未出阁的姑娘。”

宁景行把糕点放回盘里,语气冷了几分,“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该懂。”

他的话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许长歌心里那点小心翼翼的欢喜。

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只是想谢谢你,上次在围猎场……举手之劳。”

宁景行打断她,转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那棵老**,“那日若换了旁人,我也会出手。”

许长歌的眼眶有点发烫。

上个月皇家围猎,她被发狂的野马惊了坐骑,是宁景行策马奔来,在马蹄扬起的尘土里把她抱上自己的马。

他的怀抱很稳,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和阳光的味道。

她当时心跳得快要炸开,以为那是上天垂怜的悸动,原来不过是他口中的 “举手之劳”。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紫藤花的香气似乎也变得滞涩起来。

许长歌默默地合上食盒,指尖有些发凉:“那我不打扰你了,糕点…… 你记得吃。”

她转身要走时,宁景行忽然开口:“下个月的赏花宴,别跟着我。”

许长歌的脚步顿住,背对着他,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

“兵部尚书家的公子也会去。”

宁景行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与你年岁相当,性情温厚,你们……我不喜欢他!”

许长歌猛地转过身,眼眶红了,“我只喜欢你!

景行哥哥,你明明知道的!”

她很少这样首白地袒露心意,连声音都在发颤。

宁景行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莫名一紧,随即涌上更浓的烦躁。

他最不喜的就是她这副样子,好像离了他就活不成似的,一点女儿家的风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