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赘婿到世界之巅

从赘婿到世界之巅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星沉大地
主角:陈凡,王兰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22: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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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从赘婿到世界之巅》,男女主角陈凡王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星沉大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丝绒,将苏家别墅裹在其中,别墅外的花园里,串灯绕着梧桐树枝蜿蜒,暖黄色的光落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映得喷泉水珠都泛着微光。可别墅内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 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足有两米宽,数百颗水晶折射出的光芒洒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拼出细碎的金色光斑,连墙角摆放的青花瓷瓶都被照得釉色发亮。今天是苏母王兰的六十寿宴,长条餐桌上铺着酒红色天鹅绒桌布,冰镇的拉菲斜插在冰桶里,瓶身凝...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丝绒,将苏家别墅裹在其中,别墅外的花园里,串灯绕着梧桐树枝蜿蜒,暖**的光落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映得喷泉水珠都泛着微光。

可别墅内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 客厅**的水晶吊灯足有两米宽,数百颗水晶折射出的光芒洒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拼出细碎的金色光斑,连墙角摆放的青花瓷瓶都被照得釉色发亮。

今天是苏母王兰的六十寿宴,长条餐桌上铺着酒红色天鹅绒桌布,冰镇的拉菲斜插在冰桶里,瓶身凝着水珠;雕花的*油蛋糕有三层高,顶端用巧克力写着 “福如东海”,旁边摆着银质刀叉和印着苏家徽标的餐巾。

服务员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白手套衬得托盘锃亮,端着煎得金黄的牛排、裹着锡箔纸的烤龙虾穿梭其间,香槟杯碰撞的脆响、宾客的谈笑声混在一起,连空气里都飘着奢华又浮躁的香气。

唯独角落里的陈凡,像一粒误落锦缎的尘埃,显得格格不入。

他身上那件浅灰色衬衫,领口洗得发毛,边角还微微卷边,袖口被仔细地卷到小臂,露出腕骨上一道浅浅的旧疤 —— 那是去年苏父说水管漏水,他踩着凳子去修时,被生锈的铁片划的,当时流了不少血,王兰只扔给他一张创可贴,说 “别把血滴在地板上,擦起来麻烦”。

此刻他双手端着一个烫金纹的骨瓷茶杯,杯沿还留着一丝茶水的热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他脚步放得极轻,鞋底贴着地板慢慢挪,生怕蹭出一点声响 —— 上次他走路快了些,带动了桌布,碰倒了一个酒杯,王兰当着亲戚的面,把他骂了半个钟头,说他 “手脚不利索,连个杯子都看不住”。

刚走到宴会厅**,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像针一样扎过来:“陈凡

你走路没长眼啊?”

陈凡脚步猛地顿住,心脏跟着一跳,手里的茶杯晃了晃,他赶紧稳住。

抬头时,正撞进苏母王兰那双满是嫌恶的眼睛。

王兰穿着一身绛红色的真丝旗袍,领口绣着金线牡丹,旗袍下摆开叉到膝盖,露出穿着黑色**的腿;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项链,坠子是个翡翠佛公,随着她说话的动作来回晃。

她正叉着腰站在主桌旁,左手的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光,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端着酒杯的宾客都听见:“这杯子可是我托人从景德镇带回来的,一对就要八千块!

摔了一个,你那每月五百块的零花钱,攒三个月都赔不起!”

周围立刻有人附和着笑起来,一个穿藏青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酒液在杯壁上挂出弧线,语气带着调侃:“苏夫人,您这**也太老实了,连走路都这么小心翼翼,跟个小媳妇似的。”

“就是啊,哪像我们家那小子,出去谈生意都敢跟人拍桌子!”

旁边一个穿皮草的女人跟着搭话,眼神扫过陈凡时,满是鄙夷。

王兰撇了撇嘴,嘴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伸手在陈凡胳膊上推了一把 —— 她的指甲刚做过**,尖得像小钩子,戳得陈凡胳膊生疼。

这一下力道不小,陈凡踉跄着退了两步,杯里的茶水晃出几滴,落在他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晕开深色的印子,像几块难看的补丁。

“老实有什么用?

是个窝囊废!”

王兰的声音又拔高了些,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陈凡脸上,“赶紧给张总递过去!

张总可是婉清公司的大客户,上次一笔单子就给婉清提了十万提成,要是得罪了他,你担待得起?”

陈凡没敢擦裤子上的水渍,只是把茶杯往身前护了护,像护着什么宝贝。

他快步走到张总身边,张总坐在真皮沙发里,肚子挺得老高,把衬衫纽扣都撑得快崩开,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

他正跟旁边一个秃顶男人说笑着,手里夹着的香烟燃着灰,见陈凡过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两根肥手指夹着杯沿,随手往桌上一放,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 “当” 的一声轻响,茶水都溅出了些。

“苏夫人,这就是您家那上门**啊?”

张总终于斜睨了陈凡一眼,目光在他的旧衬衫、破牛仔裤上扫了一圈,像在看什么脏东西,语气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看着倒挺听话,就是太寒酸了点 —— 你看他这裤子,都洗得发蓝了,膝盖那里还有块补丁,跟我们这场合有点不搭啊,别回头让客人以为咱们苏家招待不起人。”

这话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瞬间激起满场的议论声,声音比刚才更响了些。

“可不是嘛!

我听说他结婚三年,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每天就在家洗衣做饭、拖地擦桌,全靠苏家养着,典型的废物赘婿!”

“婉清当年可是咱们市一中的校花,后来又考上了名牌大学,长得漂亮又有能力,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人?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要是苏夫人,早就把他赶出去了,留着丢人现眼!

你看他现在这样,连头都不敢抬,跟个受气包似的!”

这些话像细密的针,一根接一根扎在陈凡心上,密密麻麻地疼。

他垂着头,看着自己磨得有些薄的鞋底 —— 这双帆布鞋还是前年苏梦瑶不要了,他捡来穿的,鞋头都有点变形。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能感觉到掌心的皮肤被掐得发疼,可这点痛,比起胸口的屈辱,根本不算什么。

他不是没想过找工作,去年他托高中同学找了个工地管理的活,每月能挣八千块,他当时高兴得一晚上没睡,想着终于能不靠苏家了。

王兰知道后,当着同学的面就把他的简历撕了,碎片扔了他一脸,说 “我们苏家还不至于让**去工地上搬砖,灰头土脸的,丢不起那人”。

后来他才知道,王兰是怕他出去后,没人在家伺候他们 —— 没人给苏父端茶倒水,没人给王兰捶背捏腿,没人给苏梦瑶洗脏衣服。

就在这时,一道张扬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轻佻的口哨声,皮鞋踩在地板上 “噔噔” 响,格外刺耳:“哟,这不是陈凡吗?

怎么还在给人端茶倒水呢?”

陈凡猛地抬头,看见赵宇手插在定制西装的裤兜里,慢悠悠地走过来。

赵宇穿的是意大利进口的西装,袖口绣着他名字的首字母,手腕上戴的百达翡丽手表,表盘在灯光下闪着贵气的光。

他是本地有名的富**,父亲开着一家房地产公司,资产过亿,他仗着家里有钱,平日里横行霸道,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

最近更是频繁地找苏婉清,今天寿宴,他还特意送了王兰一条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心思。

此刻赵宇嘴角勾着笑,眼神像打量货物一样扫过陈凡,从头发丝到鞋底,满是挑衅,连眉梢都带着倨傲。

他径首走到苏婉清身边,苏婉清正站在窗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长发披在肩上,被窗外的风吹得轻轻晃。

她手里端着一杯果汁,指尖捏着杯壁,看起来温婉动人。

赵宇故意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还轻轻捏了捏她的肩线,像是在炫耀什么战利品,然后对着陈凡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炫耀:“陈凡,我跟婉清聊点生意上的事 —— 你看,我准备跟她合作一个新项目,投资好几百万呢,到时候婉清能拿不少分成。

你这当赘婿的,就别在这碍眼了,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

婉清刚才跟我说,她想喝莲藕排骨汤,你赶紧去催催。”

苏婉清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推开赵宇的手,指尖刚碰到他的袖口,感受到周围宾客投来的目光,又轻轻缩了回去,手指攥紧了手里的果汁杯,指节都泛白了。

她转头看向陈凡,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 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嫌弃,最终却只是轻声说:“你先去忙吧,这里有赵少就行,别耽误了赵少的事,人家可是来帮我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陈凡的头顶浇到脚底,让他浑身都凉透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他看着苏婉清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 三年前,他们结婚的时候,她穿着白色婚纱,手里捧着鲜花,曾轻声对他说 “会跟他好好过日子,一起努力”;可三年来,她从未在外人面前**过他,甚至连他被王兰骂的时候,她都只是躲在房间里,假装没听见,有时候还会跟着王兰一起,说他 “没本事,让人看不起”。

王兰见状,更是快步走过来,对着陈凡的后背推了一把 —— 这一下比刚才更用力,陈凡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到旁边端着托盘的服务员,服务员赶紧稳住托盘,看他的眼神里满是同情,却没敢说一句话。

周围的目光像无数根冰冷的刺,扎在他的背上、脸上,让他喘不过气,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血珠都快渗出来了,可这点痛,比起胸口的屈辱,根本不算什么。

他知道,现在的他,一无所有,没有钱,没有势,连反抗的**都没有。

深吸一口气,他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和不甘,像压下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转身走向厨房,脚步比刚才更慢了些,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身后,赵宇的笑声和宾客的议论声清晰地传来 ——“你看他那怂样,被人推来推去都不敢说话!

真是个软骨头!”

“赵少跟婉清才是一对,郎才女貌,陈凡就是个多余的!”

“废物就是废物,一辈子都没出息!

我看他这辈子都只能给人端茶倒水!”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陈凡的心上,震得他心口发疼。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抱着他坐在公司的董事长椅上,说 “以后这都是你的”;想起母亲给他买新衣服,笑着说 “凡凡穿什么都好看”。

可现在,他却成了别人口中的 “废物赘婿”,成了所有人都能踩一脚的存在。

厨房在别墅的最西边,跟热闹的宴会厅比起来,这里像另一个世界。

灯光比宴会厅暗了许多,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亮着,光线昏黄。

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地转着,声音有点刺耳,空气里弥漫着油烟和排骨的香气 —— 锅里的莲藕排骨汤正炖着,咕嘟咕嘟地冒泡泡,香气飘到门口,可陈凡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墙壁的寒意透过衬衫渗进皮肤,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缓缓闭上眼睛,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想起三年前,父母因为一场车祸意外去世 —— 那天雨下得很大,父母去外地谈生意,回来的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货车司机跑了,后来才知道,是竞争对手故意安排的。

家里的公司也被那对手吞并,他一夜之间从富家子弟变成了孤儿,连父母的葬礼都差点办不起。

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苏家找上门,说只要他入赘,就帮他办葬礼,还给他一笔钱。

他当时走投无路,只能答应了。

原以为只要他勤恳听话,总能换来一点尊重,可没想到,等待他的是无尽的羞辱和冷眼 —— 王兰让他睡在杂物间,里面堆着旧家具和换季的衣服,夏天热得像蒸笼,晚上睡觉都能被蚊子咬醒;冬天冷得像冰窖,他只能裹着两床薄被子发抖。

苏父让他给狗洗澡,那只叫 “富贵” 的泰迪,每次洗澡都乱抓乱咬,苏父却笑着说 “你跟它都是靠我们苏家吃饭的,没什么不一样”。

就连苏婉清的妹妹苏梦瑶,都经常把穿过的脏衣服扔给他,衣服上还沾着口红印和酒渍,说 “赘婿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不然留你有什么用”。

“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吗?”

他低声问自己,声音里满是不甘,眼角有些发热,他赶紧抬手抹了一把,不让眼泪掉下来 —— 父亲说过,男人不能轻易掉眼泪。

可他真的好委屈,好不甘心,他不想一辈子当别人的笑柄,不想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可紧接着,一道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清晰得仿佛有人在他耳边说话:检测到宿主遭受极致羞辱,情绪波动达到阈值,符合激活条件……至尊龙脉系统,正在激活中……10%…30%…70%…90%…激活成功!

宿主陈凡,欢迎绑定至尊龙脉系统!

陈凡猛地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左右看了看,厨房只有他一个人,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地响,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泡。

可刚才的声音,却真实地在他脑海里响起,让他心脏都跟着加速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