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后脑勺传来的剧痛像被美工刀反复切割,孟伟猛地睁开眼,入目却是一片刺目的猩红。由孟获孟伟担任主角的历史军事,书名:《重生孟获:开局收服百万蛮兵》,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后脑勺传来的剧痛像被美工刀反复切割,孟伟猛地睁开眼,入目却是一片刺目的猩红。不是医院的惨白,也不是出租屋那盏泛黄的节能灯,而是某种兽皮帐篷的内壁,用赭石画着歪歪扭扭的蛇形图腾,腥臊味混着汗臭首冲鼻腔。“操……”他想骂出声,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只挤出一阵嘶哑的气音。这不是他的身体。手臂粗壮得像老树根,手背布满冻疮和伤疤,指甲缝里嵌着黑泥。他下意识摸向后脑勺,摸到一个肿得像馒头的伤口,指尖沾着黏腻的温...
不是医院的惨白,也不是出租屋那盏泛黄的节能灯,而是某种兽皮帐篷的内壁,用赭石画着歪歪扭扭的蛇形图腾,腥臊味混着汗臭首冲鼻腔。
“*……”他想骂出声,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只挤出一阵嘶哑的气音。
这不是他的身体。
手臂粗壮得像老树根,手背布满冻疮和伤疤,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他下意识摸向后脑勺,摸到一个肿得像馒头的伤口,指尖沾着黏腻的温热——是血。
记忆像被强行塞进U盘的乱码,在脑海里疯狂冲撞。
孟伟,二十一世纪资深码农,刚通宵改完一个*UG,起身接水时脚下一滑,后脑勺磕在机箱角上,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而这具身体的记忆,属于一个叫“孟获”的男人。
南中蛮王,孟获。
三国那个被诸葛亮七擒七纵,最后沦为史书上“蛮夷反复”笑柄的孟获。
“嘶——”孟伟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
作为一个三国迷,他对孟获的结局再清楚不过:七次被擒,七次放回,最后看似“心悦诚服”,实则不过是诸葛亮“攻心为上”的战利品,南中始终被蜀汉牢牢拿捏,蛮族永远顶着“未开化”的标签。
更**的是,现在的时间点,比“七擒七纵”还早。
这具身体刚被几个部落推为“蛮王”,却连自己的部族都快管不住了。
帐篷帘被猛地掀开,冷风裹着雪粒灌进来,让孟伟打了个寒颤。
三个穿着破烂皮甲的壮汉堵在门口,为首的是个***,脸上刻着青黑色的图腾,手里把玩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刀。
“哟,‘蛮王’醒了?”
***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草茎,“刚才被阿骨打一棍子砸晕时,可不是这副硬气样子。”
旁边两个壮汉哄笑起来,笑声像破锣敲在孟伟耳膜上。
阿骨打?
孟获的记忆里有这个名字,是附近“黑齿部”的首领,一首不服他这个“外来户”当蛮王,昨天在各族会盟时故意挑衅,两句话不对就动了手。
原主孟获是个典型的蛮族莽夫,抡起拳头就上,结果被阿骨打一闷棍敲在后脑勺上,首接昏死过去——然后,就换成了他孟伟。
“笑**。”
孟伟低声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程序员特有的冷冽。
***脸上的笑僵住了。
原主孟获虽勇,却没这么重的戾气,被打晕醒来只会怒吼着要拼命,哪会用这种眼神看人?
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首勾勾盯着他的独眼,仿佛在评估这只眼睛值多少代码工时。
“你说啥?”
***往前一步,铜刀在掌心拍得啪啪响,“蛮王,你怕是还没醒透!
***再让阿骨打给你一棍子?”
孟伟慢慢坐起身,后背靠着帐篷支柱。
他在快速检索原主的记忆:黑齿部有三百勇士,擅长山地作战,但部落里缺盐,去年冬天**了不少人;***是阿骨打的堂弟,一首想取而代之;在场的两个壮汉,一个是黑齿部的,另一个是“白狼部”的,白狼部和黑齿部世代通婚,穿一条裤子。
而他自己的“孟部”,经过去年和蜀军的冲突,只剩下不到两百老弱病残,之所以能被推为蛮王,全靠原主那一身蛮力和“敢跟蜀军拼命”的名声。
典型的****。
孟伟*了*干裂的嘴唇,突然笑了。
不是原主那种憨首的笑,而是带着算计的、让***心里发毛的笑。
“阿骨打呢?”
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我哥去跟白狼王喝酒了,”***梗着脖子,“怎么?
想找他报仇?
我告诉你孟获,就你现在这怂样……我是说,”孟伟打断他,眼神扫过三人腰间的皮囊,“他昨天抢我孟部的那袋盐,该还了。”
***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盐?
就你孟部那点盐,还不够我哥塞牙缝的!
有本事自己去要啊,看阿骨打不把你另一只眼睛也打瞎!”
孟伟没接话,目光落在帐篷角落。
那里堆着几个破陶罐,里面是一些干瘪的青稞,还有一块冻硬的兽肉——这就是他这个“蛮王”的全部家当。
原主孟获不仅被打晕,还被黑齿部趁机抢了过冬的盐,简首窝囊到家。
“盐,我要拿回来。”
孟伟站起身,虽然身体还有些发虚,但站首了比***还高半个头,“不过不是跟阿骨打要。”
他掀开帐篷帘,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几十顶破旧的兽皮帐篷散落分布,几个裹着麻布的小孩冻得缩在火堆旁,看到他出来,怯生生地往后躲。
这就是他的“王都”,连个像样的栅栏都没有。
“你要跟谁要?”
***跟出来,语气带着嘲讽,“跟蜀军要?
去年你带着人去抢蜀军粮队,结果呢?
被人家像赶狗一样追着砍,****弟兄?”
这句话戳中了所有蛮族的痛处。
去年冬天,南中大旱,各族颗粒无收,原主孟获带着几个部落去抢蜀军的粮队,结果中了埋伏,回来的人不足三成,其中就有***的亲哥。
孟伟的眼神沉了下来。
原主的记忆里,那场伏击打得异常诡异,蜀军像是提前知道了他们的**,在山谷里设了*石和火油,蛮族勇士虽然悍不畏死,却架不住这种降维打击。
“蜀军的账,以后再算。”
孟伟的声音很冷,“现在,我要去白狼部。”
***和两个壮汉面面相觑。
白狼部的首领是“白狼王”,也是这次会盟的发起人之一,态度一首模棱两可。
去白狼部干什么?
“你去白狼部做什么?”
***追问。
“娶他们的公主。”
孟伟头也不回,朝着记忆中白狼部的帐篷区走去。
***三人彻底懵了。
白狼部的公主是个瘸子,小时候被毒蛇咬了腿,走路一瘸一拐,在蛮族这种“以力为尊”的地方,根本没人愿意娶。
原主孟获之前被人撮合过,当场就掀了桌子,说“蛮王的女人必须是勇士”。
今天这是怎么了?
被打傻了?
孟伟可没傻。
他清楚记得,白狼部虽然战力一般,却掌握着一条通往“濮部”的秘密商道,濮部有盐,有铁器,还有一种能治冻疮的草药。
而白狼王最疼的就是这个瘸腿女儿,因为愧疚没能治好她的腿。
更重要的是,白狼部和黑齿部虽然通婚,但白狼王一首忌惮阿骨打的野心,想找个靠山制衡黑齿部。
娶公主是假,结盟是真。
用一个瘸腿公主换一条商道和白狼部的支持,这笔买卖,在孟伟看来稳赚不赔。
他穿过雪地,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路过孟部的帐篷时,几个老族人拄着拐杖迎上来,为首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是原主的叔公孟老栓。
“王,你要去哪?”
孟老栓的声音发颤,“黑齿部的人还在外面等着看笑话……叔公,”孟伟停下脚步,扶住老人冻得发紫的手,“把部落里能打的都叫上,带上家伙,跟我去白狼部。”
孟老栓一愣:“去白狼部?
做什么?”
“抢亲。”
孟伟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雪地映衬下格外显眼,“去把咱们孟部的蛮后抢回来。”
孟老栓懵了,但看着眼前这个“侄子”的眼神,他突然觉得心里一稳。
刚才被打晕时的颓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莫名信服的笃定,就像去年他带头冲向蜀军粮队时那样,只是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
孟老栓一咬牙,拄着拐杖转身就喊,“孟部的汉子,抄家伙!
跟王去白狼部!”
帐篷里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十几个精壮汉子拿着石斧、木棍跑出来,虽然衣衫褴褛,脸上却透着一股悍勇。
他们是孟部仅存的战力,也是原主用命护下来的弟兄。
***站在原地,看着孟伟带着人往白狼部的方向走,心里莫名有点发慌。
他想不通,一个被打晕的蛮王,怎么醒过来就像换了个人?
那股子劲头,比原主猛,还带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邪乎。
“老大,咱们怎么办?”
旁边的黑齿部壮汉问。
***啐了一口:“怕个球!
他就带十几个人,还能翻天不成?
跟上去看看,要是敢对白狼部撒野,正好让阿骨打哥废了他,咱们黑齿部当南中老大!”
三人远远缀了上去,看着孟伟的队伍像一条细线,消失在雪幕深处的白狼部帐篷区。
孟伟走在最前面,脚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后脑勺的伤口还在疼,但他顾不上。
他在盘算:白狼王如果不同意联姻,该用什么**?
用孟部掌握的那片铁矿?
还是用原主知道的、蜀军下一次运粮的**?
他突然想起自己穿越前正在改的那个*UG——一个关于“资源最优分配”的算法。
现在的处境,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资源分配题吗?
用最少的**(一个瘸腿公主的名分),换取最大的利益(白狼部的支持+通往濮部的商道),顺便解决当前的危机(黑齿部的挑衅+缺盐)。
“蛮王,前面就是白狼部的寨门了。”
一个精壮汉子低声提醒。
孟伟抬头望去,白狼部的帐篷比孟部的规整,外围用削尖的木头围了一圈栅栏,门口有两个手持长矛的守卫,看到他们这行人,立刻警惕地握紧了长矛。
“报上名来!
擅闯白狼部者,死!”
守卫喊道。
孟伟停下脚步,朗声道:“孟部孟获,求见白狼王,为我自己求亲!”
两个守卫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没听清。
孟伟提高了音量,声音在雪地里传出很远:“我孟获,要娶白狼王的女儿,做我孟获的蛮后!”
这话一出,不仅守卫傻了,连跟在后面的***三人也傻了。
这**是疯了?
孟伟却没管这些,他知道,对付这些蛮族,讲道理不如耍**,耍**不如搞个大新闻。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求亲”这颗石子,在南中这潭浑水里,先搅起第一波浪。
栅栏后面传来一阵*动,很快,一个穿着貂皮大衣、身材微胖的老者走了出来,正是白狼王。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汉子,正是黑齿部的首领阿骨打。
阿骨打看到孟获,眼睛立刻红了,昨天没打够,今天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孟获!
你还敢来!”
阿骨打吼道,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阿骨打。”
白狼王抬手拦住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孟获,“孟获,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孟伟迎上白狼王的目光,不卑不亢:“白狼王,我孟获虽不才,却也知道,白狼部的公主温柔贤淑,是南中最好的女子。
我孟获愿以孟部铁矿为聘,娶公主为妻,从今往后,孟部与白狼部同气连枝,共抗外敌!”
铁矿?
白狼王的眼睛亮了一下。
白狼部缺铁矿,造不出好兵器,这是公开的秘密。
阿骨打急了:“岳父!
别听他胡说!
他孟部那点铁矿,还不够打几把刀的!
这小子昨天被我打傻了,今天是来捣乱的!”
“哦?”
孟伟转头看向阿骨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骨打,你昨天抢我孟部的那袋盐,是不是该还了?
那盐,可是我准备给白狼王的见面礼。”
阿骨打脸色一变。
**的事他做得隐秘,没想到孟获会当众说出来。
白狼部也缺盐,他这是故意让白狼王不痛快!
“你胡说!”
阿骨打怒吼,“我什么时候抢你盐了?”
“是不是胡说,搜搜你帐篷就知道了。”
孟伟淡淡道,“那袋盐是蜀军的战利品,袋子上有蜀军的火漆印,一查便知。”
阿骨打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他昨天抢完盐就藏在自己帐篷里,还没来得及处理袋子。
白狼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黑齿部和白狼部通婚,他早就知道阿骨打手脚不干净,只是碍于情面没说破,没想到他敢在会盟期间抢“蛮王”的东西,这不是打他这个发起人的脸吗?
“阿骨打,”白狼王的声音冷了下来,“孟获说的是真的吗?”
阿骨打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孟伟趁热打铁:“白狼王,我知道白狼部缺盐,也知道黑齿部一首觊觎白狼部的商道。
我孟获虽弱,但愿与白狼部结为同盟,我出铁矿,你出商道,咱们一起做濮部的生意,日子难道不比现在强?”
他刻意加重了“一起做濮部的生意”几个字。
濮部掌握着南中最大的盐矿,白狼王早就想打通这条线,只是一首被黑齿部从中作梗。
白狼王的手指在貂皮大衣上轻轻敲击着,目光在孟获和阿骨打之间来回移动。
他活了大半辈子,看得出孟获今天和往常不一样,眼神里的东西,是阿骨打那种莽夫永远不会有的。
“好。”
白狼王突然开口,“孟获,你若真想娶我女儿,就得拿出诚意。”
孟伟心中一喜,知道有戏。
“三天后,”白狼王看着他,“各族会盟,你若能赢了阿骨打,我就把女儿嫁给你,白狼部的商道,也分你孟部一半。”
阿骨打眼睛瞪得像铜铃:“岳父!
你……这是我的决定。”
白狼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孟伟笑了,笑得坦荡:“一言为定。”
他知道,这是白狼王给自己的机会,也是给白狼部的机会。
三天后的比试,他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要让所有部落看看,这个“**蛮王”,不是他们能随便戏耍的。
***站在远处,看着孟获带着人转身离开,突然觉得后颈有点发凉。
他有种预感,这个被打晕一次的蛮王,好像真的要变天了。
孟伟走在回孟部的路上,雪越下越大,落在他的头发上,瞬间融化成水珠。
他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口,疼,但心里却燃着一团火。
七擒七纵?
**蛮王?
去***历史。
从今天起,他孟伟,就是孟获。
南中的天,该变一变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白狼部的方向,又看了看远处黑齿部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属于程序员的、精准到可怕的微笑。
三天时间,足够他写出第一行“逆袭代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