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残阳如血,泼洒在断云峰西麓的乱石滩上。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天到晚干什么的《剑尘绝巅》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残阳如血,泼洒在断云峰西麓的乱石滩上。赵临尘赤着脚踩在被晒得发烫的鹅卵石上,脚趾缝里嵌着细碎的沙砾,却浑然不觉。他腰间用粗麻绳系着一柄半尺长的短剑,剑鞘是发黑的旧木,剑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看上去比镇上铁匠铺里最劣质的柴刀还要不堪。“临尘!你娘的药快熬好了,还不快回来!”河东岸传来王大婶的呼喊,声音被风卷着掠过水面,带着几分焦急。赵临尘应了一声,抓起放在一块平整青石上的草药篓,快步向镇子走去。他...
赵临尘赤着脚踩在被晒得发烫的鹅*石上,脚趾缝里嵌着细碎的沙砾,却浑然不觉。
他腰间用粗麻绳系着一柄半尺长的短剑,剑鞘是发黑的旧木,剑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看上去比镇上铁匠铺里最劣质的柴刀还要不堪。
“临尘!
***药快熬好了,还不快回来!”
河东岸传来王大婶的呼喊,声音被风卷着掠过水面,带着几分焦急。
赵临尘应了一声,抓起放在一块平整青石上的草药篓,快步向镇子走去。
他今年十六岁,身形瘦削,皮肤是长期日晒雨淋留下的深褐色,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藏着两簇跳动的火焰。
三年前那场席卷边陲的瘟疫夺走了他父亲的性命,留下他和卧病在床的母亲相依为命。
为了凑齐母亲的汤药钱,他每天天不亮就上山采药,日落时分才回家,这柄锈剑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他从不离身。
断云镇坐落在大楚王朝最西端,是连接中原与西域的必经之地,镇子不大,一条青石板铺成的主街贯穿东西,两旁是鳞次栉比的低矮土房。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街上热闹非凡,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拨浪鼓,酒馆里飘出浓郁的酒香,铁匠铺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混合着商贩的吆喝声和孩童的嬉闹声,构成了边陲小镇特有的喧嚣。
赵临尘熟门熟路地穿过人群,避开一个奔跑的孩童,来到镇东头的药铺。
药铺老板李老头正戴着老花镜整理药材,看到他进来,头也不抬地问道:“今天采到什么好东西了?”
“李伯,您看,这是刚采的百年份紫河车,还有几株天山雪莲的幼苗。”
赵临尘将草药篓递过去,小心翼翼地说道。
李老头眼前一亮,放下手中的活计,拿起那株紫河车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那紫河车通体呈紫色,形状酷似人形,根须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
“不错不错,这紫河车至少有一百年了,药效十足。”
他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那几株天山雪莲幼苗看了看,“这雪莲幼苗虽然年份尚浅,但胜在新鲜,也能值不少钱。”
李老头掂量了一下,从柜台下拿出一个钱袋,倒出十几枚铜板递给赵临尘:“这些你先拿着,够**几天的汤药钱了。
剩下的我记账上,等你下次来一起给你。”
“谢谢李伯。”
赵临尘接过铜板,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转身向家里走去。
他的家在镇子最边缘,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屋顶上盖着几片残缺的瓦片,墙壁上布满了裂缝。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尘儿,你回来了。”
床上的妇人虚弱地说道,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正是赵临尘的母亲林氏。
“娘,我回来了。”
赵临尘快步走到床边,握住母亲的手,“今天采到了好药材,李伯给了不少钱,您的药有着落了。”
林氏欣慰地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尘儿,辛苦你了。
只是这采药太危险了,断云峰上常有猛兽出没,你可千万要小心。”
“娘,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赵临尘安慰道,他转身去厨房生火,准备给母亲熬药。
厨房很小,只有一个简陋的灶台和几口破锅。
他熟练地将药材放进锅里,加水、生火,看着火苗**着锅底,心中却思绪万千。
他知道,母亲的病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需要长期的汤药调理,而采药的收入远远不够。
他也曾想过找一份稳定的活计,比如去镇上的铁匠铺当学徒,或者去酒馆打杂,但那些活计要么太累,要么薪水太低,根本无法支撑母亲的医药费。
就在赵临尘胡思乱想的时候,腰间的锈剑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
他愣了一下,伸手握住锈剑,只觉得一股微弱的暖流从剑柄传来,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让他疲惫的身体顿时轻松了不少。
这己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父亲去世后,这柄锈剑偶尔就会出现这种异常。
有时候是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有时候是在他极度疲惫的时候。
他也曾好奇地想把剑***看看,但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剑从剑鞘中拔出。
赵临尘**着锈剑,心中充满了疑惑。
父亲生前只是一个普通的猎户,怎么会有这样一柄神奇的剑呢?
他隐隐觉得,这柄锈剑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药熬好了,赵临尘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喂母亲喝药。
林氏喝下药后,精神好了一些,她看着赵临尘腰间的锈剑,突然说道:“尘儿,你父亲生前曾说过,这柄剑是我们赵家的传**,一定要好好保管,不到万不得己,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
“娘,我知道了。”
赵临尘点点头,心中的疑惑更甚。
传**?
这柄锈迹斑斑的剑怎么看也不像是传**啊。
“你父亲还说,等你长大了,自然会知道这柄剑的秘密。”
林氏叹了口气,“只是没想到他走得这么早,没能亲自告诉你。”
赵临尘沉默了,他知道母亲也不知道这柄剑的秘密。
他只能将这个疑问埋在心底,等待着真相揭晓的那一天。
夜深了,林氏己经睡着了。
赵临尘坐在床边,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观察着腰间的锈剑。
剑鞘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案,只是因为年代久远,己经看不清楚了。
他尝试着再次拔出剑,但依旧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锈剑突然剧烈**动起来,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仿佛要挣脱剑鞘的束缚。
赵临尘心中一惊,紧紧握住剑柄,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柄传来,将他的身**向床边。
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段段陌生的文字,像是某种功法口诀。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赵临尘喃喃自语,这些文字晦涩难懂,但他却莫名地能够理解其中的含义。
他知道,这是一部修**法,而这柄锈剑正是引导他修炼的关键。
赵临尘按照脑海中的口诀,尝试着运转体内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天地间的元气,引导着它们进入体内,顺着经脉循环流动。
刚开始的时候,气息微弱,经脉堵塞,运转起来十分困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息越来越强,经脉也变得越来越通畅。
不知过了多久,赵临尘突然感觉到丹田处传来一阵温热,一股精纯的真气在丹田内凝聚成形。
他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己经成功踏入了淬体境。
淬体境是修炼的第一步,主修“精”,借天地元气淬炼肉身,经过易筋锻骨、洗髓换血、强脉通窍,最终达到先天**。
赵临尘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握了握拳头,只觉得一拳能打死一头猛虎。
他知道,这只是修炼的开始,后面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就在赵临尘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他警惕地站起身,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只见月光下,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在他家门口徘徊,手中拿着兵*,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是黑风寨的人!”
赵临尘心中一紧。
黑风寨是断云峰上的一个**窝,里面的**烧*抢掠,****,镇上的人都对他们恨之入骨。
之前他采药的时候也曾遇到过黑风寨的**,幸好他跑得快,才逃过一劫。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赵临尘心中疑惑,他知道自己家徒西壁,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难道是为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锈剑。
就在这时,一个**一脚踹开了木门,大喊道:“里面的人出来!
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赵临尘挡在母亲的床前,握紧了腰间的锈剑,虽然他知道自己刚刚突破到淬体境,实力还很弱小,但他不能让母亲受到伤害。
“你们想干什么?
我家没有值钱的东西!”
“没有值钱的东西?”
**头子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赵临尘腰间的锈剑上,“小子,把你腰间的剑交出来,或许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果然是为了锈剑!
赵临尘心中一沉,他更加确定这柄锈剑不简单。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我不能给你们!”
“敬酒不吃吃罚酒!”
**头子怒喝一声,挥了挥手,“给我上!
把他**,搜出宝剑!”
几个**立刻冲了上来,挥舞着手中的刀棍向赵临尘打来。
赵临尘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身形一闪,避开了**的攻击。
他虽然刚刚突破,没有学过什么招式,但淬体境的肉身强度远超常人,动作也变得敏捷了许多。
赵临尘一拳打在一个**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惨叫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其他**见状,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竟然这么厉害。
“**,这小子有古怪!”
**头子骂了一句,亲自挥刀冲了上来。
他的刀势大力沉,带着一股恶风,向赵临尘的头顶砍来。
赵临尘不敢大意,他侧身避开刀锋,同时伸出右手,抓住了**头子的手腕。
**头子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赵临尘用力一甩,**头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其他**看到头子被打败,都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赵临尘也没有追赶,他知道自己实力有限,见好就收。
“尘儿,你没事吧?”
床上的林氏被惊醒,担忧地问道。
“娘,我没事。”
赵临尘走到床边,安慰道,“**己经被我打跑了。”
林氏看着地上晕倒的**和掉在地上的刀,心中充满了震惊:“尘儿,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赵临尘犹豫了一下,决定将修炼的事情告诉母亲:“娘,其实我今天突破了,踏入了淬体境。
是这柄锈剑引导我修炼的。”
林氏愣住了,她看着赵临尘腰间的锈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原来如此,这柄剑果然不简单。
尘儿,既然你己经踏上了修炼之路,那就要好好修炼,将来成为一名强大的修士,保护自己,也保护我们这个家。”
“娘,我知道了。”
赵临尘重重地点头,眼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他将踏上一条充满荆棘和挑战的修炼之路,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要保护的人,有要追寻的秘密。
窗外的月光更加明亮了,照在赵临尘的脸上,映出他坚毅的神情。
他握紧了腰间的锈剑,仿佛感受到了剑中的力量和意志。
他知道,这柄锈剑将陪伴他走过漫长的修炼之路,帮助他破开茫茫虚妄,向着武道绝巅登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