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墙玉碎:宫女逆袭录

朱墙玉碎:宫女逆袭录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超懒阿宅
主角:苏瑾,刘春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21:39:18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超懒阿宅”的古代言情,《朱墙玉碎:宫女逆袭录》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瑾刘春桃,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林薇最后看到的,是实验室里骤然炸开的蓝色电弧。电流穿过身体的剧痛像烧红的铁丝,狠狠剜着她的神经,下一秒,意识就被无边的黑暗吞没。再睁眼时,刺骨的寒意从身下猛地窜上来,冻得她牙关打颤——她正躺在一块冰冷潮湿的木板上,身上盖着件散发着霉味的粗布薄被。“醒了?倒是命硬。”尖利的女声像淬了冰,刮得林薇耳膜生疼。她艰难地转动脖颈,看见一个穿着灰蓝色宫装的老妇人,手里拄着根乌木拐杖,正用三角眼死死盯着自己。周...

林薇最后看到的,是实验室里骤然炸开的蓝色电弧。

电流穿过身体的剧痛像烧红的铁丝,狠狠剜着她的神经,下一秒,意识就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再睁眼时,刺骨的寒意从身下猛地窜上来,冻得她牙关打颤——她正躺在一块冰冷潮湿的木板上,身上盖着件散发着霉味的粗布薄被。

“醒了?

倒是命硬。”

尖利的女声像淬了冰,刮得林薇耳膜生疼。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看见一个穿着灰蓝色宫装的老妇人,手里拄着根乌木拐杖,正用三角眼死死盯着自己。

周围是十几个同样穿着灰衣的年轻女子,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却透着麻木的警惕,像一群被圈养的羔羊,只在同类身上寻找可以踩踏的机会。

这不是她的实验室,更不是医院。

古色古香的木质房梁,墙角堆着半人高的脏衣服,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汗臭混合的怪味——林薇的心脏疯狂擂动起来,一个荒诞却又唯一的念头撞进脑海:她穿越了。

“还敢装傻?”

老妇人的拐杖“咚”地砸在地上,震得林薇浑身一颤,“王婕妤的素纱衫,被你这*婢洗得发了白,贵人勃然大怒,传了口谕要杖毙!

若不是张嬷嬷求情,你以为现在还能喘气?”

素纱衫?

杖毙?

陌生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吏部侍郎苏瑾,年十六,因父获罪没入宫中为奴,入浣衣局三日,因笨手笨脚洗坏贵人衣物,正待受刑……林薇,不,现在是苏瑾了。

她是苏瑾

后背传来撕裂般的疼,伸手一摸,粗布下的皮肤*烫浮肿——原身显然己经挨过打,或许就是这顿打,让原主没了性命,才让自己占了这具身体。

“嬷嬷饶命……”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剧痛钉在木板上,只能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眼神显得顺从,“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老妇人冷笑一声,拐杖挑起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进了这宫门,就得懂规矩!

贵人的东西,便是一根线,也比你的*命金贵!

拖下去,按规矩,二十杖,让她知道什么叫尊卑!”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住苏瑾的胳膊就往外拖。

粗糙的地面磨着她的脊背,疼得她眼前发黑,可现代社会二十多年的理性思维在这一刻猛地觉醒——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等等!”

苏瑾用尽全力喊出声,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嬷嬷!

不能打!”

刘嬷嬷皱眉:“你说什么?”

苏瑾被按在冰冷的地上,视线死死锁住刘嬷嬷:“奴婢后背的伤己经化脓了!”

她刻意加重了“化脓”两个字,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却字字清晰,“宫里的规矩,外伤感染会过病气,若是过给了抬轿的公公,传到贵人身上……嬷嬷,这责任您担得起吗?”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刘嬷嬷脸色骤变。

她确实没细看苏瑾的伤口,只当是普通的皮肉伤。

可宫里最忌讳“病气”二字,去年御花园的杂役太监就是因为生了疮没治,最后过给了端茶的宫女,害得皇后病了半个月,相关人等全被杖毙,连内务府的总管都被降了职。

刘嬷嬷的目光落在苏瑾后背那片深色的血渍上,心里咯噔一下。

这*婢说的是真是假?

万一……“你敢咒贵人?”

刘嬷嬷色厉内荏地呵斥,手里的拐杖却悄悄收了回去。

“奴婢不敢!”

苏瑾立刻伏低身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和恭顺,“奴婢只是……只是怕自己这条*命连累了嬷嬷。

不如先请个医婆来看看,若是真的过了病气,也好尽早处置;若是没有,再打不迟啊。”

她把姿态放得极低,却悄悄给刘嬷嬷铺了台阶——既没硬顶,又点明了利害,还把选择权交回对方手里。

周围的宫女们都看呆了。

她们没想到这个新来的、一首半死不活的罪臣之女,竟然敢跟刘嬷嬷讨价还价,更没想到她几句话就说动了出了名刻薄的刘嬷嬷。

刘春桃咬着嘴唇,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刘嬷嬷盯着苏瑾看了半晌,这才缓缓道:“算你还有点脑子。”

她朝婆子们挥挥手,“先把她拖回通铺,找个医婆来看看。

若是敢撒谎,仔细你的皮!”

苏瑾被重新拖回木板床时,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后背的伤口更是火烧火燎地疼。

但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活下来了,暂时活下来了。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原身的记忆还很零碎,只知道父亲是吏部侍郎,因“贪墨案”被抄家,具体是被冤枉还是确有其事,她一概不知。

现在的身份是浣衣局最低等的宫女,无依无靠,还得罪了管事嬷嬷,处境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

“哟,还真让你蒙混过关了?”

一个尖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瑾睁开眼,看见刘春桃抱着胳膊站在床边,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别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刘嬷嬷最记仇,有你好受的。”

苏瑾没理她。

跟这种底层的小角色置气毫无意义,她现在需要的是信息,是时间,是弄清楚这该死的皇宫里,到底藏着多少能让她活下来的规则。

刘春桃见她不搭理,撇撇嘴,转身跟其他宫女凑在一起嘀咕,眼神时不时往苏瑾这边瞟,像一群伺机而动的秃鹫。

苏瑾闭上眼睛,把那些目光隔绝在外。

她能感觉到后背的伤口在渗血,黏住了粗布衣衫,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但这点疼跟**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是林薇的时候,在历史系泡了七年,研究最多的就是宫廷史。

那些泛黄的史书里,最不缺的就是“冤死”的故事。

她以为自己永远只会是旁观者,却没想到有一天,会亲自站在这史书的字缝里,为了活下去而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

苏瑾以为是医婆来了,费力地睁开眼,却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端着个破碗,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

是那个早上被抢了窝头的小太监,小禄子。

他把碗往苏瑾面前递了递,碗里是半碗浑浊的米汤,上面飘着几粒米糠。

“姐姐……喝点吧。”

小禄子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里带着怯意,却又透着真诚,“填填肚子,有力气才好熬过去。”

苏瑾愣住了。

在这个人人自危、踩高捧低的地方,她刚刚用算计和运气躲过一劫,却没想到会收到这样一份笨拙的善意。

她看着小禄子冻得发紫的指尖,看着那碗在她看来难以下咽、对他来说却己是珍馐的米汤,喉咙突然有些发紧。

“谢谢你。”

苏瑾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小禄子摇摇头,把碗塞到她手里,飞快地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刘嬷嬷让小厨房的张婶来看,张婶最疼刘嬷嬷,她的话……你别全信。”

说完,他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跑,很快消失在拐角。

苏瑾捧着那碗温热的米汤,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熨帖到心里。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史书里总说“深宫似海”,这里不仅有刀光剑影的算计,还有藏在海底的、微弱却坚韧的暖意。

她舀起一勺米汤,慢慢咽下去。

粗糙的米糠刮得喉咙生疼,可她却觉得,这是自己穿越以来,尝到的第一口“活着”的味道。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矮胖的中年妇人跟着刘嬷嬷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破旧的药箱——是张婶来了。

苏瑾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她能骗得过不懂医术的刘嬷嬷,能瞒过底层宫女的眼睛,可面对常年跟伤病打交道的张婶,她那套“病气传贵人”的说辞,还能管用吗?

张婶的目光落在苏瑾身上,带着审视和冷漠,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她放下药箱,伸手就要去掀苏瑾的衣服。

苏瑾的后背绷得像块铁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这一次,她不能再靠运气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浣衣局门外,一个穿着青灰色宫装的小太监正匆匆走过,他袖口绣着的“昭阳殿”三个字,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冷冽的光。

赵贵妃的远房侄女,己经知道了“罪臣之女苏瑾”还活着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