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城的夜,从来不是亮的。由苏尘苏尘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都市隐龙:我靠秘籍逆袭成神》,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江城的夜,从来不是亮的。至少对我这种人来说,灯再亮也照不进格子间外那条黑巷。我叫苏尘,二十七岁,江城一家小广告公司文案。三年前入职时还想着“用文字改变世界”,现在改PPT改到凌晨十一点,连“创意总监”这个词都懒得幻想了。地铁停了,打车软件排队两百多号。我咬牙走老城区抄近路,地图没信号,巷子越走越窄,墙皮像被谁撕过,一块块耷拉着。路灯一明一灭,像在喘气。拐角处,一扇铁门半开,幽蓝的光从缝里渗出来,安...
至少对我这种人来说,灯再亮也照不进格子间外那条黑巷。
我叫苏尘,二十七岁,江城一家小广告公司文案。
三年前入职时还想着“用文字改变世界”,现在改PPT改到**十一点,连“创意总监”这个词都懒得幻想了。
地铁停了,打车软件排队两百多号。
我咬牙走老城区抄近路,地图没信号,巷子越走越窄,墙皮像被谁撕过,一块块耷拉着。
路灯一明一灭,像在喘气。
拐角处,一扇铁门半开,幽蓝的光从缝里渗出来,安静得不像人间。
我本该绕开。
可我的脚停了。
不是我主动停的,是腿自己不走了。
一**西从门缝里钻出来,顺着脚底往上爬,像是有根线,勾着我的骨头往里拽。
我心想坏了,这地方不对劲,得走。
可脑子越想走,身体越不动,像被钉在了原地。
铁门两侧站着两个黑衣人,面无表情,耳朵里塞着通讯器。
他们没戴面具,但眼神空得吓人,像是盯着我看,又像根本没看见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夹克、旧牛仔裤、头发油得能炒菜。
跟这地方格格不入。
“送快递的。”
我开口,声音有点抖,“送错了地址,找出口。”
其中一个守卫皱眉,低头看手环。
我趁他低头那一秒,弓着背,贴着墙边溜了进去。
里面是个地下厅,没窗,空气闷得发霉,混着一股像是烧香又不像香的味道。
西周墙上挂着古怪符号,歪歪扭扭,像字又不像字。
**有个高台,铺着黑绒布,上面空着。
人不少,都穿着长袍,或戴面具,没人说话,只有低声呢喃,像念经,又像咒语。
**墙往后排挪,脚步放轻,不敢抬头。
旁边一个穿灰袍的人侧了我一眼,我没敢对视,只看见他袍子下摆绣着一只眼睛。
拍卖开始了。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上台,脸很平,声音却像从地底传来:“下一件,非卖品,仅作展示。”
他抬手,掌心托着一本古书。
那书看着残旧,封面是暗褐色,边缘磨损,像是从坟里挖出来的。
可它一出现,整个厅的灯忽然暗了。
只有那本书,泛出幽幽蓝光,像是自己在呼吸。
我心跳猛地一沉。
不是害怕,是……熟悉。
那光一照过来,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根**进太阳穴。
眼前一黑,又猛地清醒。
我死死盯着那本书,手指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像是被电了。
我想走。
我告诉自己:这不是你能碰的东西,赶紧撤。
可我动不了。
眼皮睁着,闭不上。
呼吸变慢,胸口发闷,像被人按住了肺。
书被缓缓打开。
泛黄的纸页上,浮现出一串符号。
我认得。
不是用眼睛认的,是用脑子——或者说,用梦。
小时候我总做同一个梦:夜里,一间黑屋,墙上画着这些符号,有人在我耳边说一句话,每次快听清时就醒了。
而现在,那些符号在空中浮现,扭曲着,组合成一句我能“懂”的话:“门己开,选中者入。”
我咬破**。
血腥味在嘴里炸开,脑子一激灵,总算找回一丝清醒。
我踉跄后退一步,想逃。
可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
台上那人合上书,蓝光稍弱。
可那瞬间,我听见了。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脑子里响起来的——一个声音,低得像风,却字字砸进颅骨:“你等了太久。”
我浑身一震。
不是我等了太久,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可这句话像钥匙,咔的一声,捅进我意识深处某个锁死的门。
就在这时,台下所有人同时开口。
不是说话,是低语,音调一致,像某种仪式。
声音不大,可空气开始震,我的耳膜被压得生疼。
一股排斥感扑面而来,像是整个空间都在驱逐我——外来者,不洁者,不该在此。
可我的手抬起来了。
不是我让它抬的。
右手像被什么牵引着,指尖发烫,掌心冒汗。
我拼命想控制,可手臂自己往前伸,一步,两步,我竟朝高台走去。
没人拦我。
那两个守卫站在门口,像没看见。
穿长袍的、戴面具的,全都低着头,继续念着那诡异的词句,仿佛在等什么发生。
我走到台前。
拍卖师看着我,眼神平静,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就像早就知道我会来。
“此物不卖。”
他说。
我知道。
可我的手己经落在了书上。
指尖碰到封面的刹那,整本书爆发出金光。
不是灯光,是光从书里炸出来,像太阳塞进了纸页。
我眼前一白,什么都看不见了。
可我“看”到了别的东西——无数画面在脑子里炸开:拳影、步法、经脉流转、呼吸节奏、骨骼震颤……一招一式,清清楚楚,像是我练了一辈子。
疼。
耳朵里有血流出来,热的。
喉咙发腥,我张嘴想喊,却发不出声。
那些信息像洪水,灌进我的脑子,冲垮每一根神经。
我感觉到自己在倒,后脑撞地,可意识还在被塞东西。
最后一个画面:一扇门,刻满符号,门缝里透出金光。
有人在门后等我。
我昏过去前,只记得那本书的光灭了。
它又变回那本破旧的古籍,静静躺在台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拍卖师合上它,转身走下高台。
没人说话。
没人看我。
我躺在地上,耳朵流血,手里还抓着那本书的一角。
可没人来扶我。
也没人问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