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在瓷片上

指纹在瓷片上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臻战
主角:苏砚,沈砚青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9:2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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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指纹在瓷片上》,讲述主角苏砚沈砚青的甜蜜故事,作者“臻战”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雨丝像被揉碎的玻璃,斜斜扎在警局值班室的窗上,把霓虹灯的光拆成一片模糊的彩雾。老李把第三杯浓茶灌进喉咙时,玻璃门被推开的风裹着湿冷的寒气涌进来,带着股旧毛衣晒不透的霉味。站在门口的女人攥着个帆布包,包带在她腕骨上勒出两道白痕。她的呢子大衣下摆沾着泥点,像是在没铺砖的巷子里摔过——不是滑倒的那种匀净,是膝盖先着地、又用手掌撑了一下的凌乱形状。老李抬头时正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在警局的白炽灯下泛着瓷片碎...

雨丝像被揉碎的玻璃,斜斜扎在警局值班室的窗上,把霓虹灯的光拆成一片模糊的彩雾。

老李把第三杯浓茶灌进喉咙时,玻璃门被推开的风裹着湿冷的寒气涌进来,带着股旧毛衣晒不透的霉味。

站在门口的女人攥着个帆布包,包带在她腕骨上勒出两道白痕。

她的呢子大衣下摆沾着泥点,像是在没铺砖的巷子里摔过——不是滑倒的那种匀净,是膝盖先着地、又用手掌撑了一下的凌乱形状。

老李抬头时正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在警局的白炽灯下泛着瓷片碎裂后的光,亮得吓人,却没有焦点。

“报案。”

她的声音比雨还凉,尾音粘在齿缝里,像怕惊扰了什么,“我丈夫……周明远,他没回来。”

老李拉开对面的椅子,指腹在桌沿磨掉层薄灰:“失踪超过二十西小时了?”

女人没坐,帆布包被她抱得更紧了些,包角露出半截绣着玉兰的手帕角。

“不是失踪。”

她忽然抬了抬下巴,脖颈的筋绷成细弦,“他死了。”

这话让值班室里的空气顿了顿。

墙角的旧电扇吱呀转了半圈,把女人身上的湿味吹得更远些。

老李从抽屉里摸出笔录本,笔尖在纸页上顿出个墨点:“您怎么确定?

没发现遗体的话,按规定得先报失踪协查——他书房第三层书架,《全宋词》的夹层里有把枪。”

女人打断他时,睫毛上沾的雨珠抖了抖,没掉下来,“上周三他给我剪指甲,说要是哪天成了‘未知名氏’,就让我去翻那本书。”

她抬手抹了把脸,手腕内侧有道浅疤,“他还说,枪里少了两颗**,一颗是给‘老熟人’留的,另一颗……”她没说下去,帆布包的拉链没拉严,老李瞥见里面露着个棕色的皮夹,夹着张二寸照——男人穿着警服,眉眼和眼前的女人有三分像。

“周明远。”

老李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在笔录本上敲了敲,“前几年从刑侦队退下来的?

据说当年办‘9·17文物案’时……他不是退下来的。”

女人的声音猛地尖了些,又很快压下去,像被掐住的琴弦,“是被‘调’去档案室的。

那天他回来时,警号被人用美工刀划烂了,在洗衣篮里泡着,蓝墨水染得整筐衣服都发蓝。”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鞋跟沾着片枯树叶,“他说档案室好,晒得到太阳,比审讯室干净。”

雨又大了些,打在窗上像有人在敲。

老李起身去接热水,路过她身边时,闻到帆布包散出股淡淡的苦杏仁味——不是真的杏仁,是老式相机里定影液的味道。

他把搪瓷杯推过去,杯壁印着“劳动模范”的红漆掉了一半:“您叫什么?

和周明远……苏砚。”

她捏着杯子没喝,指腹在杯沿磨来磨去,“我是他妻子。

也是他当年办‘9·17案’时,第一个问询的证人。”

这话让老李的手顿在半空。

1997年那起文物案闹得沸沸扬扬,博物馆里三箱宋瓷一夜之间消失,唯一的线索是展厅窗台上半个带泥的鞋印。

后来案子没破,负责的队长半年后在档案室吞了***,周明远是当时的副队——这些事局里老人都讳莫如深,没人敢提。

“他昨天去了趟老城区。”

苏砚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飘在雨里,“临走时把书房的钥匙给我了,说要是他没回来,就让我把书架第七排的档案袋交给新来的沈警官。”

她从帆布包里摸出串钥匙,钥匙链是个铜制的小相机,“他说沈警官眼睛亮,能看见他没说完的话。”

老**要接话,玻璃门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年轻男人穿着件黑色冲锋衣,裤脚卷着,露出脚踝上沾的泥——和苏砚大衣上的泥色一样,都是老城区那种混着碎砖屑的灰黑。

他手里捏着个证物袋,袋里装着枚银质袖扣,扣面上刻着朵小小的玉兰。

“李哥,刚在护城河下游捞到的。”

男人把证物袋放在桌上,目光扫过苏砚时顿了顿,“袖扣内侧有字,周……”苏砚的手猛地攥紧了帆布包,指节泛白。

老李看见她包上的玉兰手帕角掉了出来,帕子边缘绣着的玉兰,和袖扣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沈砚青。”

年轻男人伸手要递证物袋,又忽然停住,视线落在苏砚手腕的疤上,“您是……苏砚老师?

我在档案室见过您的照片,97年您给‘文物案’做证时拍的。”

苏砚没接话,只是慢慢把帆布包拉开。

包里除了皮夹和档案袋,还有个旧相册,翻开的那页贴着张合影——年轻的周明远穿着警服,身边站着个扎马尾的姑娘,手腕上还没有疤,举着台老式相机,镜头对着镜头外的人。

相册页脚写着行小字:1997.9.16,博物馆后院,等下一个晴天。

雨还在下,沈砚青捏着证物袋的手指动了动,忽然发现袖扣的银面上沾着点暗红——不是锈,是被雨水泡淡了的血。

而档案袋的封口处,印着个模糊的指纹,指尖有道斜斜的裂痕,和周明远当年档案里登记的指纹特征,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