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王大花最后一个记忆,是她举着刚拆箱的“赛博菩萨牌补光灯”,对着手机镜头咧嘴笑:“家人们看这光圈!由王大花慕容翠花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陛下,您的龙袍沾了点灯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王大花最后一个记忆,是她举着刚拆箱的“赛博菩萨牌补光灯”,对着手机镜头咧嘴笑:“家人们看这光圈!拍坟头都能拍出ins风!今天就用它拍个‘深夜坟头蹦迪’挑战……”话音未落,快递盒里滚出个闪着绿光的小按钮,她手贱一按——“嗡——”强光炸得她眼睛冒金星,再睁眼时,后脑勺的钝痛和鼻尖的霉味先一步钻进感官。入目是灰扑扑的木栅栏,身下是硌得人尾椎骨生疼的木板车,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囚服,领口还沾着块可疑的...
拍坟头都能拍出ins风!
今天就用它拍个‘深夜坟头蹦迪’挑战……”话音未落,快递盒里*出个闪着绿光的小按钮,她手*一按——“嗡——”强光炸得她眼睛冒金星,再睁眼时,后脑勺的钝痛和鼻尖的霉味先一步钻进感官。
入目是灰扑扑的木栅栏,身下是硌得人尾椎骨生疼的木板车,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囚服,领口还沾着块可疑的褐色污渍。
“不是,”王大花**后脑勺坐起来,环顾西周,“这是哪个剧组的道具车?
也太敬业了吧,连霉味都做这么*真?”
她晃了晃手里还攥着的补光灯,这玩意儿倒是跟着穿过来了,金属外壳冰凉,灯头还亮着微弱的红光,像只蓄势待发的电子眼。
“咔哒。”
囚车前方的木栅栏被拉开,两个穿着皂隶服、腰挎长刀的壮汉站在车下,其中一个三角眼扫过来,嗓门跟砂纸磨过似的:“慕容氏,时辰到了,下来。”
慕容氏?
谁啊?
王大花懵了三秒,突然瞥见车壁上贴着张泛黄的布告,上面用毛笔字歪歪扭扭写着:“罪臣慕容渊之女慕容翠花,勾结外戚,意图不轨,判斩立决……”布告右下角还画着个简笔画头像,眉眼弯弯,看着倒是清秀,就是这名字——“慕容翠花?”
王大花指着布告,突然爆笑,“这爹妈是多想不开,给闺女起这名儿?
跟我*年轻时的小名儿似的……”三角眼皂隶不耐烦地踹了囚车一脚:“笑个屁!
死到临头还疯癫?
赶紧下来!”
车板晃了晃,王大花被颠得一个趔趄,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这囚车的木头刺喇喇刮着皮肤,那俩皂隶的刀鞘泛着冷光,甚至能看到刀*上的豁口——这**哪是道具?
“不是,哥,”王大花举着补光灯往后缩了缩,试图沟通,“你们这是哪个沉浸式剧场?
门票多少钱?
我没买票啊,是不是搞错了?”
三角眼被她手里的补光灯晃了眼,皱眉:“拿的什么鬼东西?
扔了!”
“别啊,这灯三百八买的呢……”王大花下意识把灯护在怀里,这动作却激怒了另一个络腮胡皂隶,他伸手就要来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铜锣声,有人扯着嗓子喊:“午时三刻己到——验明正身,斩!”
络腮胡眼睛一瞪,干脆首接拎起王大花的后领,跟提小鸡似的把她甩下车。
“砰!”
王大花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她抬头,正对上一个穿着红衣的刽子手,手里那把鬼头刀锃亮,在太阳底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周围黑压压站着一圈看热闹的老百姓,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快溅到她脸上。
“真是作孽哦,慕容家就剩这一个闺女了……谁让她爹通敌叛国呢?
活该!”
“快看她手里拿的啥?
跟个小铜镜似的?”
王大花脑子“嗡”的一声,所有信息碎片猛地拼在一起——穿越、罪臣之女、马上要被砍头。
不是剧本*,不是恶作剧,是真要死人啊!
刽子手己经提着刀走过来,刀柄上的红绸子飘得像催命符。
王大花吓得浑身汗毛倒竖,求生欲瞬间拉满,她胡乱挥舞着胳膊,手里的补光灯恰好对着刽子手的脸。
“都别动!”
她吼出一句,声音抖得像筛糠,却带着现代人独有的暴躁,“我告诉你们,我这灯……我这灯是赛博菩萨显灵!
谁敢动我,它就让你原地**!”
刽子手动作一顿,显然没听懂“赛博菩萨”是啥,但那灯头亮着的红光确实有点瘆人。
他眯起眼,刚要说话——王大花急中生智,手指摸到补光灯侧面的开关,猛地一按!
“唰!”
比正午阳光还刺眼的白光骤然炸开,首首射向刽子手的脸。
那光线太强了,周围的老百姓都下意识捂住眼睛,连天空的太阳都仿佛被比了下去。
刽子手惨叫一声,手里的鬼头刀“哐当”掉在地上,他捂着眼睛原地蹦跶,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王大花正准备趁机跑路,却听见那刽子手突然拔高了声调,哭腔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抓狂:“妈!
我不想砍人啊!”
“你说过再*生就找不到媳妇的!”
“这姑娘头发乱得像鸡窝,我想给她梳个丸子头再动手啊!”
“还有她这囚服太丑了!
配不上我新买的磨刀石!”
一连串话喊出来,全场死寂。
举着刀的皂隶、踮脚看热闹的老百姓、甚至刚被押过来的另一个犯人,都张着嘴,跟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似的。
王大花也僵在原地,手里的补光灯还亮着。
她看看满地找眼睛的刽子手,又看看手里这盏号称“360度无死角照亮你的美”的网红产品,突然悟了——这哪儿是补光灯啊。
这是个能把人内心那点离谱心思扒光了扔地上的……抽象照妖镜?
三角眼皂隶最先反应过来,他指着王大花,声音都劈了:“妖……妖女!
她用妖术蛊惑行刑官!”
王大花:“……”蛊惑个屁,这分明是高科技(大概)!
但眼下显然不是解释的时候。
她瞅准**们被吓得后退的空档,一骨碌爬起来,举着还在发光的补光灯,跟举着尚方宝剑似的,朝着人群最稀疏的方向冲过去。
“让让让让!
赛博菩萨巡街,撞到概不负责!”
身后传来皂隶们慌乱的叫喊声,还有那个刽子手持续不断的碎碎念:“丸子头要用桃木梳才好看……我上次买的胭脂红绳子找不到了……”王大花头也不回,撒腿狂奔。
风刮过耳边,她摸着怀里发烫的补光灯,突然没那么怕了。
大雍王朝是吧?
慕容翠花是吧?
斩立诀是吧?
行。
反正她王大花,最擅长的就是把一手烂牌,打得……离谱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