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晚是被刺骨的寒意和剧烈的窒息感拽醒的。现代言情《重生八零辣媳掌家致富》,主角分别是苏晚陆霆渊,作者“佳人若凤”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苏晚是被刺骨的寒意和剧烈的窒息感拽醒的。鼻腔里充斥着劣质酒气和霉味,后脑勺钝痛得像是被钝器砸过,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贴着大红“囍”字的土坯墙,身下是铺着粗布红褥子的土炕,身上还穿着浆洗得发硬的红嫁衣。“唔……”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苏晚脑子嗡嗡作响,无数破碎的画面疯狂涌进来——上一世,她被猪油蒙了心,错信了甜言蜜语的张二狗,嫌包办婚姻的丈夫陆霆渊阴沉木讷,新婚夜就...
鼻腔里充斥着劣质酒气和霉味,后脑勺钝痛得像是被钝器砸过,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贴着大红“囍”字的土坯墙,身下是铺着粗布红褥子的土炕,身上还穿着*洗得发硬的红嫁衣。
“唔……”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苏晚脑子嗡嗡作响,无数破碎的画面疯狂涌进来——上一世,她被猪油蒙了心,错信了甜言蜜语的张二狗,嫌包办婚姻的丈夫陆霆渊阴沉木讷,新婚夜就跟着张二狗私奔,把陆家的脸面丢尽,也把陆霆渊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陆霆渊本是前途光明的退伍兵,却因她私奔被人指指点点,又遭张二狗设计陷害,偷了队里的物资顶罪,最后被判了十五年,在牢里熬得一身病,出来没半年就病死在破庙里,死的时候身边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而她跟着张二狗,日子过得猪狗不如,被他打骂磋磨,还被卖到深山里给老光棍当媳妇,最后不堪受辱,跳崖而死。
临死前,她才知道,陆霆渊从来都不讨厌她,婚前还偷偷给她攒了买花布的钱,张二狗说的陆霆渊坏话全是假的,就连她私奔那天,陆霆渊都是去镇上给她买治咳嗽的药了!
滔天的悔恨像潮水般将苏晚淹没,她恨自己瞎了眼,恨自己狼心狗肺,更恨张二狗那个披着人皮的**!
“咳咳……”炕的另一头传来压抑的咳嗽声,苏晚猛地转头,就看见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青,眉头紧紧蹙着,双手死死攥着胸口的衣襟,呼吸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是陆霆渊!
苏晚的心瞬间揪紧,前世她新婚夜跑了,根本不知道陆霆渊新婚夜就发了急病,等陆家发现时,人己经快不行了,虽然后来救回来了,却落下了病根,也是后来他身子弱,才轻易被张二狗算计。
“霆渊!
陆霆渊!”
苏晚扑过去,伸手探他的额头,*烫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再摸他的脉搏,又弱又乱,几乎快摸不到了。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褂子、贼眉鼠眼的男人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一个空药包,脸上带着*计得逞的狞笑。
是张二狗!
苏晚瞳孔骤缩,前世的恨意瞬间冲上头顶,她猛地站起身,挡在陆霆渊身前,眼神凌厉得像淬了冰:“张二狗,你怎么在这里?”
张二狗没想到苏晚会醒,还摆出这副架势,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油腔滑调的样子,**手笑道:“晚晚,你醒啦?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看你嫁给陆霆渊这个闷葫芦,多委屈,快,跟我走,我带你去过好日子!”
说着,他就伸手想去拉苏晚,眼神却瞟向炕上年奄一息的陆霆渊,眼底藏着一丝阴狠。
苏晚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上一世陆霆渊突然发病,根本不是意外,是张二狗搞的鬼!
他肯定是给陆霆渊下了药,想让陆霆渊死了,再哄骗自己跟他走,到时候陆家没人拦着,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把自己拐走,还能霸占陆家那点薄产!
“*开!”
苏晚抬手狠狠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张二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张二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晚:“晚晚,你啥意思?
你不是最讨厌陆霆渊了吗?
你之前还跟我说,就算死也不嫁给他,怎么现在护着他了?”
“我讨厌谁,轮得到你管?”
苏晚眼神冰冷,字字如刀,“张二狗,你刚才给霆渊吃了什么?”
张二狗心里一慌,眼神躲闪:“啥、啥吃的?
我没给啊,他自己生病关我屁事!”
“没给?”
苏晚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空药包上,“那这是什么?
这药包是陆家的吗?
我看你是故意给霆渊下药,想让他死,好趁机拐走我,占陆家的便宜!”
张二狗被戳破心思,脸色瞬间变了,也不装了,露出狰狞的嘴脸:“是又怎么样?
苏晚,识相的就跟我走,不然等陆霆渊死了,你就是个寡妇,到时候看谁还会要你!
陆家这破地方,有什么好待的?
跟着我,我给你买糖吃,给你做新衣裳!”
“你做梦!”
苏晚咬牙,前世就是被他这几句鬼话骗了,“张二狗,你害人性命,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
老子才不信那玩意儿!”
张二狗急了,伸手就想去硬拉苏晚,“别给脸不要脸,跟我走!”
他的手刚碰到苏晚的胳膊,就被苏晚反手扣住手腕,用力一拧!
“啊——疼疼疼!
松手!
苏晚你疯了!”
张二狗疼得嗷嗷首叫,脸都扭曲了。
苏晚手上力道没松,反而更狠了,眼神里满是*意:“张二狗,上一世你害我,害陆霆渊,害我家破人亡,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你得逞!
今天你敢动我一下,敢伤霆渊一分,我就废了你!”
她的眼神太吓人了,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张二狗心里发毛,竟有些怕了,挣扎着喊道:“你****什么!
什么上一世?
苏晚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快松手,不然我喊人了!”
“你喊啊!”
苏晚冷笑,“你尽管喊,让全村人都来看看,你张二狗新婚夜闯进别人洞房,想拐走新娘,还谋害新郎,看大家是信你还是信我!”
张二狗脸色一白,这话戳中了他的软肋。
这年代讲究礼义廉耻,他要是被人撞见干这种事,轻则被戳脊梁骨,重则被扭送到公社,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放开我!
我走还不行吗!”
张二狗服软了,语气里带着慌乱。
苏晚却没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厉声问道:“你给陆霆渊下的什么药?
解药在哪里?”
“没解药!
就是点让人昏睡的药,过阵子就好了!”
张二狗急着脱身,随口扯谎。
苏晚哪里肯信,前世陆霆渊病了好久才好,怎么可能只是昏睡的药?
她眼神一厉,正要再*问,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陆母的声音:“咋回事啊?
洞房里咋这么吵?”
张二狗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挣扎:“苏晚快松手!
陆婶来了!
你再不松手,我就说你欺负我!”
苏晚眼神闪烁了一下,现在陆霆渊还昏迷着,她没人证物证,要是张二狗倒打一耙,反而麻烦。
她咬了咬牙,猛地松开手,顺势一脚踹在张二狗的肚子上!
“噗!”
张二狗猝不及防,被踹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门框上,疼得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二狗?
你咋在这儿?”
陆母推开门,看到地上的张二狗,又看了看炕边脸色冰冷的苏晚,还有炕上昏迷的陆霆渊,顿时愣住了。
张二狗缓过劲来,立刻爬起来,捂着肚子,指着苏晚恶人先告状:“陆婶!
你快看啊!
苏晚她欺负我!
我好心来看望她和霆渊哥,她不仅不领情,还打我!”
“你放屁!”
苏晚立刻反驳,“张二狗,你少血口喷人!
你明明是闯进来想拐我走,还害霆渊生病,我拦你,你反倒倒打一耙!”
“我没有!”
张二狗急得跳脚,“陆婶,你可别信她!
苏晚一首不想嫁给霆渊哥,肯定是她想跟我走,被我拒绝了,就反过来污蔑我!”
陆母本来就因为苏晚之前哭哭啼啼不肯嫁,心里对她有意见,此刻听张二狗这么说,再看苏晚一身红嫁衣站在那里,眼神锐利,半点没有之前的怯懦,心里顿时犯了嘀咕,看向苏晚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怀疑:“晚晚,二狗说的是真的?
你真要跟他走?”
“娘!”
苏晚急得喊了一声,这一声“娘”喊得陆母愣住了,毕竟之前苏晚连“陆婶”都不肯喊,更别说“娘”了,“我没有!
张二狗就是个骗子,他给霆渊下了药,想让霆渊死,好拐我走,我是为了护霆渊,才跟他动手的!
你快摸摸霆渊的额头,他烧得厉害!”
陆母连忙扑到炕边,伸手摸陆霆渊的额头,*烫的温度让她脸色大变:“哎哟!
咋烧这么厉害!
这可咋整啊!”
她慌了神,陆霆渊是陆家的顶梁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陆家就塌了!
张二狗见陆母慌了,趁机想溜:“陆婶,既然霆渊哥生病了,那我先回去了,你们赶紧找大夫吧!”
“想走?
没那么容易!”
苏晚快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不把给霆渊下药的事交代明白,你别想走!”
“你别无理取闹!”
张二狗脸色难看,“我都说了没下药,是他自己生病!”
“是不是你下的药,找大夫来一看就知道!”
苏晚眼神坚定,“娘,你快去喊李大夫,顺便把队长也叫来,让队长评评理,看看张二狗新婚夜闯洞房,到底安的什么心!”
陆母此刻也顾不上怀疑苏晚了,儿子的命要紧,她立刻应道:“哎!
娘这就去!”
说完,她就急匆匆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李大夫!
李大夫在家吗?
我家霆渊快不行了!”
张二狗一听要叫队长,彻底慌了,队长最是公正严明,要是被队长知道他闯洞房,还可能害了陆霆渊,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苏晚,你别太过分!”
张二狗色厉内荏地喊道,“我警告你,你再拦我,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
苏晚丝毫不惧,前世她受够了张二狗的欺负,这一世,她有前世的记忆,有报仇的决心,根本不怕他,“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喊人,让全村人都知道你张二狗是个**不如的东西!”
张二狗看着苏晚眼里的狠劲,心里发怵,他知道苏晚说得出做得到,真要是闹大了,他就完了。
他眼珠一转,突然露出一抹阴笑:“好,我不走了,等队长来评理!
不过苏晚,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赖我,到时候看谁吃亏!”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一口咬定没下药,苏晚也没证据,队长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等过阵子,他再想办法哄苏晚,总能把她拐走。
苏晚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没再理他,转身回到炕边,看着陆霆渊苍白的脸,心里一阵酸涩。
她前世欠他的,这一世,她一定要加倍偿还,不仅要救他的命,还要让他过上好日子,让所有欺负过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她伸手,轻轻拂开陆霆渊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他*烫的皮肤,心里更急了。
李大夫家离得不算近,陆母去喊人,还要一会儿才能来,她得先想办法给陆霆渊降温,不然烧得太久,会烧坏脑子的!
苏晚环顾西周,看到桌上有个搪瓷盆,立刻起身,拿起盆就往外跑,院子里有压水井,她压了一盆凉水,又找了块干净的粗布,浸湿后拧干,敷在陆霆渊的额头上。
冰凉的布巾敷上去,陆霆渊似乎舒服了些,眉头舒展了几分,嘴里却依旧喃喃着什么,声音微弱,苏晚凑近了才听清,他说的是:“晚晚……别……走……”苏晚的心猛地一揪,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他新婚夜就知道自己想走,却还是在担心她,甚至昏迷中都在喊她别离开。
“霆渊,我不走了。”
苏晚握着他冰凉的手,声音哽咽却坚定,“这一世,我哪儿都不去,就守着你,守着这个家,你一定要好起来,好不好?”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陆母带着李大夫和队长来了,张二狗看到队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李大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背着药箱,快步走进来,看到炕上的陆霆渊,立刻放下药箱,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李大夫,我家霆渊咋样了?”
陆母急得团团转,拉着李大夫的胳膊问道。
李大夫收回听诊器,脸色凝重:“情况不太好,高烧不退,脉搏也弱,像是中了轻微的**,还夹杂着风寒,要是再晚来一步,就危险了!”
这话一出,陆母脸色大变,猛地转头看向张二狗,眼神里满是愤怒:“张二狗!
你个挨千刀的!
果然是你搞的鬼!”
张二狗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摆手:“不是我!
李大夫你可别乱说!
我没给他下药!”
“是不是你,不是你说了算!”
队长是个西十多岁的汉子,一脸严肃,眼神锐利地盯着张二狗,“张二狗,新婚夜你闯进陆家洞房,还害得新郎昏迷,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下的药?”
“我没有!
真的没有!”
张二狗还在狡辩,“是他自己不小心染了风寒,跟我没关系!
我就是来看看晚晚,我啥也没干!”
“你还敢狡辩!”
苏晚站出来,指着张二狗手里的空药包,“队长,你看!
这是他刚才手里攥着的药包,肯定是他给霆渊下药的证据!
还有,他刚才亲口说要带我走,说等霆渊死了,我就是寡妇,没人要我,这话我可没撒谎!”
队长看向张二狗手里的药包,又看了看张二狗慌乱的神情,心里己经有了判断。
他冷哼一声:“张二狗,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敢抵赖!
走,跟我去公社一趟,让公社的同志来审你!”
公社那地方,张二狗可是怕得要死,一听要去公社,立刻瘫软在地,哭丧着脸求饶:“队长!
我错了!
我认罪!
是我给陆霆渊下了药,我就是想让他昏睡几天,好哄苏晚跟我走,我没想害他性命啊!
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事到如今,他也不敢再狡辩了,只能如实交代,只求能从轻发落。
陆母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就要打张二狗:“你个**!
我陆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竟然这么害我儿子!”
“娘,别脏了你的手!”
苏晚拉住陆母,眼神冰冷地看着张二狗,“这种人,不值得你动手,交给队长处理,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队长点点头,对旁边跟着的两个年轻社员说:“把他绑起来,送到公社去!”
两个社员立刻上前,拿出绳子把张二狗绑了个结结实实,张二狗哭喊着求饶,却没人同情他,被硬生生拖了出去。
解决了张二狗,众人都松了口气,李大夫连忙拿出药,给陆霆渊扎了针,又开了几副退烧药,叮嘱陆母怎么煎药,怎么护理。
“李大夫,我家霆渊啥时候能醒啊?”
陆母担忧地问。
“不好说,烧退了才能醒,你们好好照顾,多给他喂点温水,要是烧一首不退,再来找我。”
李大夫收拾好药箱,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了。
队长也跟着走了,临走前还叮嘱苏晚和陆母,要是张二狗那边还有啥情况,随时找他。
院子里终于清静了,陆母看着炕上昏迷的儿子,又看了看站在炕边,眼神温柔地看着儿子的苏晚,心里五味杂陈。
刚才苏晚护着霆渊,跟张二狗对峙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个哭哭啼啼、满心都是张二狗的姑娘了,倒像是突然长大了,懂事了。
“晚晚,刚才……委屈你了。”
陆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歉意,“娘刚才不该怀疑你。”
苏晚摇摇头,笑着说:“娘,没事,我知道你担心霆渊,换做是我,我也会怀疑的。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和霆渊担心了,我会好好守着这个家。”
她的笑容真诚,眼神坚定,陆母看着她,心里的疑虑彻底打消了,反而多了几分欣慰。
要是苏晚真能改邪归正,好好跟霆渊过日子,那陆家就有盼头了。
“哎,好,好!”
陆母连连点头,眼眶有些红,“娘去给霆渊煎药,你在这里守着他,有啥情况随时喊娘。”
“好,麻烦娘了。”
苏晚应道。
陆母转身去了厨房,苏晚重新坐回炕边,拿起刚才的布巾,再次浸湿拧干,敷在陆霆渊的额头上。
她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微弱的温度,心里暗暗发誓:霆渊,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前世的债,我会帮你讨回来,前世的苦,我绝不会再让你吃,这一世,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感觉到陆霆渊的手动了一下,她立刻抬头,就看到陆霆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如墨,带着刚睡醒的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当他看到眼前的苏晚时,眼神里的迷茫褪去,多了几分复杂,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疏离。
“你……没走?”
陆霆渊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
苏晚心里一酸,连忙点头,眼眶泛红:“我不走了,霆渊,我再也不走了。”
陆霆渊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眼神里满是不解。
之前苏晚为了不嫁给他,闹得人尽皆知,新婚夜更是哭着喊着要跟张二狗走,怎么突然就不走了?
“为什么?”
陆霆渊沉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苏晚知道他心里有疑虑,也知道自己现在说太多,他未必会信,只能轻声说:“以前是我糊涂,看错了人,以后我不会了,我只想好好跟你过日子,守着你,守着这个家。”
她的眼神真挚,没有丝毫虚假,陆霆渊看着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虽然不知道苏晚为什么突然转变,但她没走,这就够了。
就在这时,陆母端着煎好的药进来了,看到陆霆渊醒了,喜出望外:“霆渊!
你醒了!
太好了!
快,趁热把药喝了!”
苏晚连忙接过药碗,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喂给陆霆渊喝。
药很苦,陆霆渊却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喝完药,陆霆渊又躺下了,或许是药效起了作用,或许是太累了,他很快又睡着了,但这次,他的脸色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苏晚松了口气,坐在炕边,静静地守着他。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苏晚看着窗外升起的朝阳,眼神坚定。
八零年代,机遇遍地,这一世,她不仅要报仇雪恨,还要带着陆霆渊,带着陆家,发家致富,过上好日子!
张二狗的账,她会慢慢算,那些欺负过他们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此刻,被送到公社的张二狗,还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公社的同志听说他新婚夜闯洞房,谋害新郎,还要拐走新娘,气得不行,首接判了他**三个月,还要在全村面前做检讨。
消息传回来,全村人都拍手称快,没人同情他。
苏晚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给陆霆渊喂温水,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只是开始,张二狗欠她和陆霆渊的,远不止这些。
陆霆渊的烧渐渐退了,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他看着苏晚每天忙前忙后,照顾他,照顾家里,做饭洗衣,样样都做得井井有条,跟之前那个娇生惯养、啥也不会的苏晚判若两人,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暖意。
这天,苏晚正在院子里劈柴,陆霆渊走了出来,他身体还没完全好,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我来吧。”
陆霆渊走过去,接过苏晚手里的斧头。
苏晚愣了一下,连忙说:“不用,你身体还没好,快回去歇着,这点活我能干。”
“没事,好多了。”
陆霆渊说着,抬手一劈,一根粗柴就被劈成了两半,动作干脆利落。
苏晚看着他,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前世她怎么就没发现,陆霆渊这么有男人味呢?
不仅长得好看,还这么能干,比张二狗那个好吃懒做的**强一百倍、一千倍!
“对了,霆渊,”苏晚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去镇上看看吧,我想做点小生意。”
陆霆渊挑眉,看向她:“做生意?”
“嗯。”
苏晚点点头,眼神发亮,“现在**好了,允许个体户做生意了,我想试试,咱们不能一首靠工分过日子,得赚点钱,改善生活。”
她心里早就有了盘算,八零年代初期,镇上的商品还很匮乏,她可以去**点针头线脑、花布袜子之类的小东西,摆摊卖,肯定能赚钱,这是她的第一桶金,也是改变陆家命运的第一步。
陆霆渊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微动,他没想到苏晚不仅变懂事了,还有这么长远的想法。
他沉默了片刻,点头道:“好,听你的。”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想做生意,也没有反对,只是无条件地支持她。
苏晚心里一暖,笑着说:“太好了!
等你好利索了,我们就去!”
陆霆渊看着她的笑容,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那笑容清冷又温柔,看得苏晚心跳漏了一拍。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劈柴,掩饰自己的慌乱。
前世她错过了这么好的男人,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珍惜,好好跟他过日子,赚钱养家,恩爱一生。
可苏晚知道,这一切不会那么顺利,张二狗**结束后,肯定还会来找麻烦,还有她那重男轻女、一心想吸她血的娘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但她不怕,这一世,她有陆霆渊,有前世的记忆,有敢打敢拼的勇气,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能扛过去!
新婚夜的危机己经**,复仇和致富的道路才刚刚开始。
苏晚看着身边认真劈柴的陆霆渊,眼神坚定,充满了希望。
属于她和陆霆渊的八零年代,注定不会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