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皇帝他好像也是穿越的
第2章
。、皇后沈清辞一起被安置在离火场最远的暖玉阁。外头人声、水声、奔跑声乱成一团，里头我们三个围坐在炭盆边，气氛诡异得能拧出水来。，终于没忍住：“姐姐，你真的没事吧？那毒……无碍。”沈清辞垂眸，用银签拨了拨炭火，“太医说是微量朱砂，催吐及时，休养几日便好。可那玉佩——”我脱口而出，又赶紧闭嘴。，那双本该盛满忧郁的眸子里，此刻平静得像深潭：“玉佩确是柳妃的，本宫也确实捡到了。”。我亲眼见过今早苏薇薇妆匣里那枚柳叶佩。“可姐姐为什么要帮……”苏薇薇话没说完，暖阁的门被推开了。
萧景煜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明黄龙袍下摆沾着灰烬，脸上却干干净净，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三位爱妃受惊了。”
我们赶紧起身行礼。
“都坐。”萧景煜自顾自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我们三个，“这场火，烧得蹊跷。”
苏薇薇干笑：“是啊是啊，太蹊跷了……”
“更蹊跷的是，”萧景煜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起火前，看守冷宫的太监说，看见一个宫女模样的人影闪过。”
我的心猛地一紧。
“宫女啊……”萧景煜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又轻飘飘移开，“柳妃，你这宫里，今日可有宫女擅离职守？”
苏薇薇立刻护犊子般把我往身后一挡：“回皇上，臣妾宫里规矩严，绝无此事！”
“是吗？”萧景煜笑了，那笑容却不及眼底，“可巧，方才救火时，朕的侍卫在火场边捡到这个。”
他摊开手掌。
掌心躺着一枚被熏黑的、小小的珠花。
是我今天戴的那对珠花中的一只！什么时候掉的？！
苏薇薇脸色白了。沈清辞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这珠花看着普通，但朕记得……”萧景煜抬眼，目光像钩子一样锁住我，“今早柳妃身后的小宫女，戴的正是这一对。对不对，小满？”
他记得我的名字。
一个皇帝，记得一个小宫女的名字，还记住了她戴的珠花。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皇上记性真好。”我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但这珠花…奴婢下午在御花园侍弄花草时，就不慎遗失了一只。许是…许是被风吹到冷宫那边去了。”
完美无缺的解释。除了没人会信。
萧景煜盯着我看了足足三息，忽然轻笑出声：“原来如此。那便是朕多虑了。”
他收回手，将那珠花随意扔在桌上：“既然人都没事，此事便交由内务府彻查。你们歇着吧。”
他起身要走，到门口时却又回头：“对了，柳妃昨晚说的‘火锅’，朕甚是好奇。明日晚膳，朕与皇后，一同去你宫里尝尝。”
门关上了。
阁内死寂。
苏薇薇第一个炸毛：“他绝对知道了！他在试探我们！那珠花——”
“珠花是我捡到的。”沈清辞忽然开口。
我和苏薇薇同时转头看她。
“下午从御花园回来途中，本宫看见它落在石子路上。”沈清辞语气平静，“本想归还，后来…忘了。”
又是帮她圆谎？
“姐姐，你为什么……”苏薇薇的声音有些抖，“你明知道我们在骗你。”
沈清辞终于放下茶杯，抬起眼。炭火映在她眸中，跳动着某种我们看不懂的光：“因为本宫想知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你们不是柳妃，也不是小满。至少，不完全是。”
完了。
身份暴露得比想象中还快。
苏薇薇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姐姐看出来了？那我们也不瞒了。我们确实不是原来的人，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看出来了。”沈清辞居然点了点头，“柳妃从前与本宫说话，句句带刺。而你今日所言，句句都在劝本宫‘放下皇上’。”
她嘴角极轻微地勾了勾：“很新奇。”
“那姐姐不生气？不觉得我们是妖孽？”我小心翼翼问。
“妖孽会劝人自立自强吗？”沈清辞看向我，“你下午塞给本宫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的‘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虽用词怪异，但…颇有道理。”
我老脸一红。那是我情急之下，从现代社会学课本里扒拉出来的句子，混在一堆“姐妹加油”的鸡汤里偷偷塞给她的。
“所以姐姐是相信我们的？”苏薇薇眼睛亮了。
“本宫相信你们对本宫无恶意。”沈清辞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熄的火光，“但这宫里，有恶意的人太多了。今日的毒，明日的火，后日的栽赃……你们既卷入此局，便该明白，皇上今日的试探，只是开始。”
她转回身，神情严肃：“本宫帮你们，是因为你们给了本宫从未想过的……活法。但本宫也要提醒你们：皇上他，和从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我追问。
沈清辞沉默片刻，才缓缓道：“从三个月前，他突然开始勤政，手段雷霆，处置了好几位权臣。也是从那时起，他不再来本宫殿中，却也没真正宠幸柳妃。他像是在……等待什么。”
等待什么？
我想起那张纸条：剧情已变，小心皇帝。他不是书中人。
“姐姐，纸条说皇上不是书中人的人，到底是谁？”我急切地问。
沈清辞摇了摇头：“本宫不知。纸条是夹在本宫常看的书里出现的。字迹刻意掩饰过。”她顿了顿，“但那人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包括……你们的事。”
三人陷入沉默。
窗外天色渐亮，火终于彻底扑灭了。太监来报，说冷宫烧毁了大半，幸无人伤亡，只在灰烬中发现一具烧焦的*骸，疑似是某位疯癫多年的老宫人。
无人伤亡，却多了一具**。
这火，果然是有人故意放的。是为了销毁什么？还是为了警告什么？
“娘娘，”我对沈清辞郑重行礼，“今日救命之恩，我们姐妹铭记在心。今后若有需要，我们定当竭尽全力。”
沈清辞扶起我，眼神复杂：“本宫不求其他。只求你们……别死得太快。这宫里，很久没有这么有趣的事了。”
苏薇薇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气氛总算轻松了些。
我们约定明日“火锅宴”上见机行事，便各自回宫补觉。
回宫路上，苏薇薇挽着我，压低声音：“小满，你说皇后是不是也……”
“也什么？”
“也有点不像原著里那个只会哭的皇后啊。”苏薇薇挠头，“她太淡定了，也太聪明了。而且她刚才说‘有趣’的时候，眼神好像……在发光？”
我回想沈清辞的神情，确实，那不是一个心死之人的眼神。
“也许，她本来就不是笼中雀。”我轻声说，“只是原著剧情把她困住了。”
就像我们，本来也不是宫斗的料，却被扔进了斗兽场。
但现在，斗兽场里的动物们，好像开始商量着拆笼子了。
回到贵妃宫中，我刚要推开自己那间小屋的门，一个小宫女匆匆跑来，塞给我一个油纸包：“小满姐，这是…这是有人让我给你的。”
油纸包温热，透着食物的香气。
“谁给的？”
“不知道，放在后院石凳上的，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我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精致的荷花酥，酥皮金黄，透着甜香。但吸引我注意的是垫在下面的、另一张纸条。
依旧是娟秀的字迹：
“荷花酥无毒，可放心食用。冷宫*骸，原是哑婆，曾侍奉先帝梅妃。皇帝近日曾密访冷宫三次。小心身边人——你们之中，有人不止有一世记忆。”
我手一抖，荷花酥差点掉在地上。
不止有一世记忆？
什么意思？重生？还是……穿书不止一次？
我猛地想起白**帝那个玩味的笑容，想起他精准叫出我的名字，想起他轻易放过珠花的疑点……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如果萧景煜，这个原著里的“渣男皇帝”，也拥有“不止一世”的记忆呢？
如果他早知道剧情，却在冷眼旁观我们“表演”呢？
那他等待的，到底是什么？
“小满，你杵门口干嘛？”苏薇薇从正殿探出头，“快来，咱们得对对明天的剧本！火锅怎么搞？***弄个鸳鸯锅？辣锅底料我会调！”
我看着苏薇薇毫无阴霾的笑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能慌。
至少现在，不能。
我把纸条悄悄塞进袖袋，深吸一口气，扬起笑容：“来了来了，我跟你说，咱们还得准备点解腻的酸梅汤……”
夜还很长。
而明天那顿“火锅宴”，恐怕才是真正的鸿门宴。
萧景煜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明黄龙袍下摆沾着灰烬，脸上却干干净净，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三位爱妃受惊了。”
我们赶紧起身行礼。
“都坐。”萧景煜自顾自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我们三个，“这场火，烧得蹊跷。”
苏薇薇干笑：“是啊是啊，太蹊跷了……”
“更蹊跷的是，”萧景煜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起火前，看守冷宫的太监说，看见一个宫女模样的人影闪过。”
我的心猛地一紧。
“宫女啊……”萧景煜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又轻飘飘移开，“柳妃，你这宫里，今日可有宫女擅离职守？”
苏薇薇立刻护犊子般把我往身后一挡：“回皇上，臣妾宫里规矩严，绝无此事！”
“是吗？”萧景煜笑了，那笑容却不及眼底，“可巧，方才救火时，朕的侍卫在火场边捡到这个。”
他摊开手掌。
掌心躺着一枚被熏黑的、小小的珠花。
是我今天戴的那对珠花中的一只！什么时候掉的？！
苏薇薇脸色白了。沈清辞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这珠花看着普通，但朕记得……”萧景煜抬眼，目光像钩子一样锁住我，“今早柳妃身后的小宫女，戴的正是这一对。对不对，小满？”
他记得我的名字。
一个皇帝，记得一个小宫女的名字，还记住了她戴的珠花。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皇上记性真好。”我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但这珠花…奴婢下午在御花园侍弄花草时，就不慎遗失了一只。许是…许是被风吹到冷宫那边去了。”
完美无缺的解释。除了没人会信。
萧景煜盯着我看了足足三息，忽然轻笑出声：“原来如此。那便是朕多虑了。”
他收回手，将那珠花随意扔在桌上：“既然人都没事，此事便交由内务府彻查。你们歇着吧。”
他起身要走，到门口时却又回头：“对了，柳妃昨晚说的‘火锅’，朕甚是好奇。明日晚膳，朕与皇后，一同去你宫里尝尝。”
门关上了。
阁内死寂。
苏薇薇第一个炸毛：“他绝对知道了！他在试探我们！那珠花——”
“珠花是我捡到的。”沈清辞忽然开口。
我和苏薇薇同时转头看她。
“下午从御花园回来途中，本宫看见它落在石子路上。”沈清辞语气平静，“本想归还，后来…忘了。”
又是帮她圆谎？
“姐姐，你为什么……”苏薇薇的声音有些抖，“你明知道我们在骗你。”
沈清辞终于放下茶杯，抬起眼。炭火映在她眸中，跳动着某种我们看不懂的光：“因为本宫想知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你们不是柳妃，也不是小满。至少，不完全是。”
完了。
身份暴露得比想象中还快。
苏薇薇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姐姐看出来了？那我们也不瞒了。我们确实不是原来的人，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看出来了。”沈清辞居然点了点头，“柳妃从前与本宫说话，句句带刺。而你今日所言，句句都在劝本宫‘放下皇上’。”
她嘴角极轻微地勾了勾：“很新奇。”
“那姐姐不生气？不觉得我们是妖孽？”我小心翼翼问。
“妖孽会劝人自立自强吗？”沈清辞看向我，“你下午塞给本宫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的‘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虽用词怪异，但…颇有道理。”
我老脸一红。那是我情急之下，从现代社会学课本里扒拉出来的句子，混在一堆“姐妹加油”的鸡汤里偷偷塞给她的。
“所以姐姐是相信我们的？”苏薇薇眼睛亮了。
“本宫相信你们对本宫无恶意。”沈清辞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熄的火光，“但这宫里，有恶意的人太多了。今日的毒，明日的火，后日的栽赃……你们既卷入此局，便该明白，皇上今日的试探，只是开始。”
她转回身，神情严肃：“本宫帮你们，是因为你们给了本宫从未想过的……活法。但本宫也要提醒你们：皇上他，和从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我追问。
沈清辞沉默片刻，才缓缓道：“从三个月前，他突然开始勤政，手段雷霆，处置了好几位权臣。也是从那时起，他不再来本宫殿中，却也没真正宠幸柳妃。他像是在……等待什么。”
等待什么？
我想起那张纸条：剧情已变，小心皇帝。他不是书中人。
“姐姐，纸条说皇上不是书中人的人，到底是谁？”我急切地问。
沈清辞摇了摇头：“本宫不知。纸条是夹在本宫常看的书里出现的。字迹刻意掩饰过。”她顿了顿，“但那人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包括……你们的事。”
三人陷入沉默。
窗外天色渐亮，火终于彻底扑灭了。太监来报，说冷宫烧毁了大半，幸无人伤亡，只在灰烬中发现一具烧焦的*骸，疑似是某位疯癫多年的老宫人。
无人伤亡，却多了一具**。
这火，果然是有人故意放的。是为了销毁什么？还是为了警告什么？
“娘娘，”我对沈清辞郑重行礼，“今日救命之恩，我们姐妹铭记在心。今后若有需要，我们定当竭尽全力。”
沈清辞扶起我，眼神复杂：“本宫不求其他。只求你们……别死得太快。这宫里，很久没有这么有趣的事了。”
苏薇薇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气氛总算轻松了些。
我们约定明日“火锅宴”上见机行事，便各自回宫补觉。
回宫路上，苏薇薇挽着我，压低声音：“小满，你说皇后是不是也……”
“也什么？”
“也有点不像原著里那个只会哭的皇后啊。”苏薇薇挠头，“她太淡定了，也太聪明了。而且她刚才说‘有趣’的时候，眼神好像……在发光？”
我回想沈清辞的神情，确实，那不是一个心死之人的眼神。
“也许，她本来就不是笼中雀。”我轻声说，“只是原著剧情把她困住了。”
就像我们，本来也不是宫斗的料，却被扔进了斗兽场。
但现在，斗兽场里的动物们，好像开始商量着拆笼子了。
回到贵妃宫中，我刚要推开自己那间小屋的门，一个小宫女匆匆跑来，塞给我一个油纸包：“小满姐，这是…这是有人让我给你的。”
油纸包温热，透着食物的香气。
“谁给的？”
“不知道，放在后院石凳上的，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我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精致的荷花酥，酥皮金黄，透着甜香。但吸引我注意的是垫在下面的、另一张纸条。
依旧是娟秀的字迹：
“荷花酥无毒，可放心食用。冷宫*骸，原是哑婆，曾侍奉先帝梅妃。皇帝近日曾密访冷宫三次。小心身边人——你们之中，有人不止有一世记忆。”
我手一抖，荷花酥差点掉在地上。
不止有一世记忆？
什么意思？重生？还是……穿书不止一次？
我猛地想起白**帝那个玩味的笑容，想起他精准叫出我的名字，想起他轻易放过珠花的疑点……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如果萧景煜，这个原著里的“渣男皇帝”，也拥有“不止一世”的记忆呢？
如果他早知道剧情，却在冷眼旁观我们“表演”呢？
那他等待的，到底是什么？
“小满，你杵门口干嘛？”苏薇薇从正殿探出头，“快来，咱们得对对明天的剧本！火锅怎么搞？***弄个鸳鸯锅？辣锅底料我会调！”
我看着苏薇薇毫无阴霾的笑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能慌。
至少现在，不能。
我把纸条悄悄塞进袖袋，深吸一口气，扬起笑容：“来了来了，我跟你说，咱们还得准备点解腻的酸梅汤……”
夜还很长。
而明天那顿“火锅宴”，恐怕才是真正的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