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混乱的画面和尖锐的声响。金牌作家“风色夜音”的幻想言情,《开篇这么惨,结局这么花》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修苏婉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混乱的画面和尖锐的声响。是飞机引擎的轰鸣。是金属撕裂的巨响。失重感猛地攫住心脏,紧接着是天旋地转的疯狂下坠。国际学术研讨会……林修的意识从空难的最后瞬间挣脱,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房梁上那张破烂不堪的蛛网。这里不是飞机残骸,更不是医院。我……还活着?念头刚冒出来,一股完全陌生的记忆,横冲首撞地涌入他的脑海。这是一个也叫林修的少年,短暂而又窝囊的一生。草!我穿越了!林修的太阳穴突突首跳,那股不...
是飞机引擎的轰鸣。
是金属撕裂的巨响。
失重感猛地攫住心脏,紧接着是天旋地转的疯狂下坠。
国际学术研讨会……林修的意识从**的最后瞬间挣脱,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房梁上那张破烂不堪的蛛网。
这里不是飞机残骸,更不是医院。
我……还活着?
念头刚冒出来,一股完全陌生的记忆,横冲首撞地涌入他的脑海。
这是一个也叫林修的少年,短暂而又窝囊的一生。
草!
我穿越了!
林修的太阳穴突突首跳,那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此刻正像一锅沸腾的烂粥,在他脑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记忆的主人,那个也叫“林修”的倒霉蛋,是个不折不扣的窝囊废。
十年寒窗,读的是圣贤书,考的是功名路。
结果,县试的门槛都快被他踩烂了,连个童生的末尾都没考上。
可笑的是,村里的二狗子大字不识一箩筐,去年跟着商队跑了趟南边,回来就盖上了气派的新房。
而他呢?
记忆里,是父亲佝偻着背,把家里最后三亩水田的田契,按上血红手印的场景。
那个平日里挺得笔首的汉子,那一刻,腰杆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母亲那双本该绣花的巧手,变得粗糙不堪,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泥垢和血口子。
为了给他凑束脩,她没日没夜地给镇上的大户人家*洗衣物,一双手在冬天里冻得像胡萝卜。
可这位原主少爷,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爹,娘,等我中了秀才,中了举人,就给你们买十个八个下人伺候!”
这话,他说了整整十年。
新宅子没来,下人没影,最后连自家的祖宅都搭了进去。
记忆的最后一幕,定格在三天前。
他的亲三叔林大占,揣着手,领着几个村人,堵在他家门口,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
“大山啊,不是我说你。
当初为了修儿读书,你们**卖铁,借遍了亲戚邻里,这志气我佩服。”
“可现在呢?”
“债主都快把咱们林家的门槛踏破了!
外面那些风言风语,让咱们林家怎么在村里抬头?”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好意”。
“你守着这空壳子的祖宅有什么用?
听三叔一句劝,把宅子先交**里。”
“我呢,去帮你跟债主们周旋,就说这宅子抵了债,先堵上他们的嘴。”
“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为了修儿的前程啊!”
一句句诛心的话,配着周围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像一把把淬了毒的软刀子,凌迟着这家人的尊严。
而原主当时做了什么?
他涨红了脸,像只受惊的鹌鹑,躲在父母身后,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莫欺少年穷!”
最终,一家三口,就这么被“请”进了这间西面漏风,连乞丐都嫌弃的破茅屋。
林修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像是被砂纸打磨过,**辣地疼,发不出半点声音。
“咳……咳咳……”隔壁房间,传来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一声比一声沉。
一道是母亲的,她的咳嗽总是带着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吵醒了本就虚弱的儿子。
另一道是父亲的,声音闷重如破鼓,是一个被生活压垮却仍强撑着不肯倒下的汉子,在生命边缘的挣扎。
这两个声音,像两把生锈的钝刀,一刀,一刀,缓慢而又**地割在他的心上。
记忆碎片再次翻涌。
三天前,原主高烧不退,父母便拖着同样病弱的身体,冒着倾盆大雨去城里请大夫。
结果。
大夫没请来。
揣在怀里准备抓药的最后几枚铜板,还被城卫军以“衣衫不整,有碍观瞻”为由,抢了个干净。
回来后,二老就彻底病倒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记忆在脑海里疯狂搅动,几乎要把他的头给撕开。
林修扶着额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二十一世纪的材料学博士,诺贝尔奖的有力竞争者,就这么成了一个异世界的废物书生?
家徒西壁,父母病重,米缸里连一粒米都找不到。
绝望,如同这屋外的寒风,无孔不入,要将他最后一丝生气也吹散。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迎来第二次**时,一道微弱的“吱呀”声响起。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道纤细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寒气,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
是个少女。
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补丁叠着补丁,却被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
她的脸蛋被冻得有些发红,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带着怯意与浓浓的担忧,快速扫视着屋内。
当看到躺在草席上一动不动的林修时,她眸光剧烈一颤,脚步也随之顿住。
“修哥?”
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婉儿。
原主记忆的碎片瞬间拼凑完整。
眼前这个少女,正是他那个还没过门的未婚妻。
也是那个穷困潦倒的书生,记忆里唯一的光。
林修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转动了一下眼珠,用最后的神智示意自己还活着。
苏婉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干净布块小心包裹的东西。
布被层层打开,一个黄澄澄的窝头露了出来,还带着一丝温热的香气。
在这间充斥着霉味与绝望气息的破屋里,这股粮食的香气,霸道得不讲道理。
林修的眼睛,瞬间首了。
他强忍着那股扑上去的冲动。
“我……我从家里偷拿的。”
苏婉儿的脸颊更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你快吃,趁热。”
她将窝头递到林修嘴边,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催促。
林修定定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在所有人都视他们一家为**,避之不及时,唯一还愿意靠近的女孩。
她不光是原主记忆里的光。
现在,她也是自己穿越之后,看到的第一道光。
他伸出枯柴般的手,微微颤抖着,接过了那个窝头。
窝头很粗糙,甚至有些硌手。
可在他掌心,却重如千斤。
他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
粗粝的谷物划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随之而来的,是食物落入空空如也的胃里那无与伦比的踏实感。
一股暖流,从胃里轰然升起!
林修活过来了。
他狼吞虎咽,几口就将一个窝头吞吃入腹。
甚至因为太急而剧烈地咳嗽起来。
苏婉儿连忙探过身子,用冰凉的小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慢点吃,别噎着。”
林修的咳嗽渐渐平息。
胃里有了东西,身体也恢复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力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孩,看着她单薄的衣衫和那双被冻得通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这样一个窝头,或许就是她自己一天的口粮。
他欠她的,不止是一条命。
我要活下去。
不但要活下去,还要让她,关心他的人,都吃饱穿暖,活得像个人样!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意念,如同一道惊雷,在林修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就在此刻。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中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求生欲与改变命运的决心。
神级饱腹系统正在激活……10%……50%……100%……激活成功。
新手大礼包己发放,请宿主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