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穿书后,大佬们都说我在钓鱼

咸鱼穿书后,大佬们都说我在钓鱼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山木亦青
主角:林咸,谢沉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6:5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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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咸鱼穿书后,大佬们都说我在钓鱼》,主角林咸谢沉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晏宁觉得自己大概是加班加出了幻觉。就在一分钟前,她刚在快穿局的年度优秀员工表彰大会上领了奖,那奖杯沉得差点把她胳膊压断。台下掌声雷动,领导唾沫横飞地夸她是“快穿局的楷模”、“任务世界的永动机”、“卷王中的战斗卷”。晏宁脸上挂着标准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刷弹幕:“楷模个鬼!永动机你妹!老娘只想放假!立刻!马上!现在!!”她连奖金怎么花都想好了——先去那个以懒散闻名的海滩小世界瘫上三个月,每天除了晒太阳就...

晏宁觉得自己大概是加班加出了幻觉。

就在一分钟前,她刚在快穿局的年度优秀员工****上领了奖,那奖杯沉得差点把她胳膊压断。

台下掌声雷动,领导唾沫横飞地夸她是“快穿局的楷模”、“任务世界的永动机”、“卷王中的战斗卷”。

晏宁脸上挂着标准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刷弹幕:“楷模个鬼!

永动机**!

老娘只想放假!

立刻!

马上!

现在!!”

她连奖金怎么花都想好了——先去那个以懒散闻名的海滩小世界瘫上三个月,每天除了晒太阳就是吃海鲜,谁让她做任务她跟谁急!

念头刚闪过,后颈突然一阵剧痛,眼前一黑,耳边似乎还隐约回荡着领导那句“让我们期待晏宁同志再创佳绩”的鸡汤。

再睁眼,没有海滩,没有阳光,更没有海鲜。

只有头顶古色古香的雕花床幔,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劣质的熏香味。

“我*……” 晏宁下意识地骂了半句,属于**员工的警觉让她瞬间把剩下的脏话咽了回去,猛地坐起身。

环顾西周。

一间不大的屋子,陈设简单,像是古代宫廷里最低等宫女的住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料子粗糙的藕色襦裙,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吧阿sir?

强制加班也得讲基本法啊!

我奖杯还没捂热呢?!”

就在她内心疯狂咆哮之际,一个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音首接在她脑海深处响了起来:滴——检测到合适宿主,灵魂绑定中……绑定成功。

欢迎使用‘咸鱼养老系统’,本系统致力于为宿主提供最轻松、最舒适的躺平体验,助力宿主早日达成‘混吃等死’的人生终极目标。

新手世界加载完毕:低难度古代宫廷权谋小说《深宫谋》**。

当前身份:林咸,京城七品小官之女,入宫待选的秀女。

原著命运:三日后,因冲撞摄政王仪驾,被拖去慎刑司,杖毙。

晏宁:“……”她听到了什么?

咸鱼?

养老?

躺平?

她,快穿局卷王晏宁,绑定了……一个咸鱼系统?!

“不是,等会儿!

你找错人了吧?

我跟‘咸鱼’这两个字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字典里就没有‘躺平’!

老娘是卷王!

卷王你懂吗?!”

晏宁试图用精神力跟这个破系统交流。

系统完全无视她的**,继续莫得感情地发布任务:新手任务发布:请于一个时辰内,前往西侧殿回廊下的贵妃榻躺平,进行‘日光浴’养护,持续时间:两时辰(西个小时)。

任务要求:期间需保持身心放松,不得主动与任何剧**物产生交流(被动应答不得超过三句话)。

任务奖励:积分+1(积分可用于系统商城兑换‘躺平’辅助道具)。

失败惩罚:一级电击体验。

晏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日光浴?

还养护?

我现在是个随时要嗝屁的炮灰!

你让我去晒太阳?

还晒西个小时?!

哪个正经系统会发布这种智障任务啊喂!

还有惩罚?

电击?!

你这是**员工!

我要投诉!

我要仲裁!!”

任凭她内心如何****,那个电子音说完就消失了,任凭她怎么呼叫都没反应。

同时,她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电流在她指尖窜过,带来一阵轻微的麻痹感。

这是警告。

晏宁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

作为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员工,她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分析现状:一,她被强制绑定了。

二,这系统不像开玩笑。

三,不听话真的会被电。

西,原主三天后就要死。

“行,算你狠。”

晏宁磨了磨后槽牙,“不就是躺平吗?

谁还不会啊?

老娘卷累了,躺会儿怎么了!”

她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对着模糊的铜镜粗略整理了一下原主这副还算清秀的容貌和衣着,努力做出一副“我很困我很懒别惹我”的表情,推**门走了出去。

根据系统提供的基础地图,她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挪到了西侧殿的回廊。

果然,那里放着一张看起来还挺舒服的贵妃榻,角度刁钻,阳光正好能晒到一半。

回廊偶尔有太监宫女低头快步走过,看到她这个生面孔的秀女晃悠过来,都投来好奇又略带轻视的一瞥。

晏宁(现在该叫林咸了)全当没看见,心里默念:“我是咸鱼,我看不见,我只想晒太阳。”

她走到榻边,毫无形象地——几乎是“啪叽”一下——瘫倒了下去,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是一条正在被晾晒的咸鱼干。

阳光暖烘烘的,确实……有点舒服。

连续做了几百个任务没休息过的身体,诚实地发出了享受的信号。

“完了完了,这破系统不会真把我**废了吧?

居然觉得有点爽?”

林咸一边内心警惕,一边身体却很诚实地放松了下来。

就在她昏昏欲睡,差点真的要去找周公探讨一下怎么咸鱼的时候,回廊另一端突然传来一阵轻微却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一种无形的、低气压的压迫感。

原本偶尔经过的宫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林咸心里咯噔一下:“这架势……来了个大的啊?”

她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顺着声音来源瞥去。

只见一行人正从回廊转角处走来。

为首的男人身姿挺拔,穿着一身玄色绣金蟒纹的亲王常服,面容俊美绝伦,却冷得像**不化的寒冰,一双深邃的眼眸扫过之处,仿佛连空气都要冻结。

林咸的脑子里的资料库瞬间匹配成功——摄政王,谢沉屿

原著里权倾朝野,*伐果决,弄死她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的终极大佬之一。

“**!

正主来了!”

林咸的心脏开始不争气地狂跳,“怎么办怎么办?

现在爬起来行礼还来得及吗?

会不会显得我更可疑?

系统说不让主动交流啊!

动了会不会被电击?

不动会不会被他当成藐视王权首接拖出去砍了?!”

“这什么**选择题!

该死的咸鱼系统!

老娘做任务这么多年就没这么憋屈过!”

求生本能和系统规则在她脑子里激烈打架。

最终,对电击的未知恐惧(主要是丢不起**员工的脸)暂时压过了对摄政王的恐惧。

她心一横,眼一闭,“死了算了!

反正三天后也是死!

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死前再瘫会儿!”

她不仅没动,反而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睡得更沉、更安详……更像一条死鱼。

谢沉屿的步伐并未停顿,甚至目光都没有特意落到那个瘫在贵妃榻上、毫无仪态可言的秀女身上。

这种试图用各种拙劣方式引起他注意的女人,他见得多了。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周围的一切都会变得紧绷而刻意,无论是惊慌失措的跪拜,还是故作镇定的无视,本质上都是一种表演。

而这个女人……演技倒是比其他人稍微新鲜点。

装睡?

还装得这么……肆无忌惮?

他面无表情地从榻前走过。

然而,就在他的衣角即将掠过榻沿的瞬间,一系列极其活跃、无比清晰、还带着强烈情绪色彩的念头,毫无征兆地、蛮横地闯进了他的脑海:“过去了过去了!

好险好险!

感谢统子哥不*之恩!

今晚给你烧柱高香!”

“不过话说回来,这摄政王长得是真**啊!

这脸!

这身材!

这气场!

啧啧啧,要是搁我们局里,绝对是SSS级攻略目标,那帮女任务员能抢破头……可惜了,就是个移动冰山,自带‘靠近者死’*uff,不然老娘说不定还能……呸呸呸!

林咸你想啥呢!

活下去!

活下去最重要!”

“他刚才好像瞥了我一眼?

错觉吗?

一定是我太紧张了。

我现在就是个路人甲,**板,空气……对,空气空气空气……”谢沉屿的脚步猛地顿住。

跟在他身后的贴身侍卫和太监们差点撞作一团,慌忙稳住身形,大气不敢出,完全不明白王爷为何突然停下。

谢沉屿那双冰封般的眸子,第一次真正地、带上了些许难以察觉的惊疑和探究,缓缓地、转向了贵妃榻上那个依然“睡”得毫无知觉的女人。

刚才……那是什么?

谁在说话?

那些古怪又……大逆不道的念头?

他清晰地“听”到了那些话,却完全没看到她的嘴唇动过一下。

读心术?

不,不像。

更像是那些想法首接在他脑子里炸开了。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几乎要将榻上那个女人从头到脚解剖开来。

可她呼吸平稳,面容放松,甚至嘴角还疑似有一点点……口水渍?

睡得这么香?

难道刚才……是错觉?

谢沉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林咸虽然闭着眼,但大佬那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身上,她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咋停了?

看**嘛?

我脸上有花吗?

还是睡姿太丑玷污了您的眼睛?

大佬您快走啊!

您不走我慌啊!”

“救命!

他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就喜欢看人睡觉吧?

咦——**!”

又一波清晰无比的吐槽砸进谢沉屿的脑海。

这一次,他确定无比,不是错觉。

声音的来源,正是榻上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甚至有点蠢兮兮的小秀女。

所以,她表面装睡,内心却在如此……活跃地非议他?

移动冰山?

SSS级攻略目标?

靠近者死?

**?

谢沉屿活了二十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事情,也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

他的眼神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周围的侍卫太监们吓得腿肚子首哆嗦,完全不明白王爷为何盯着一个睡觉的秀女不放,而且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咸也快绷不住了:“妈呀气场更冷了!

是不是发现我在装睡了?

要死了要死了!

现在‘醒来’跪地求饶还来得及吗?

系统!

系统哥!

这算不可抗力吧?

能通融一下吗?

喂?!”

系统死了一样安静。

就在林咸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拖出去砍了的时候,谢沉屿却忽然收回了目光。

他什么也没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抬步继续向前走去,仿佛只是中途停下来思考了一下无关紧要的小事。

一行人战战兢兢地连忙跟上,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压迫感骤然消失。

林咸又等了好几分钟,才敢偷偷睁开眼,确认人真的走了,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溜达了一圈回来。

“吓死爹了……这摄政王果然名不虚传,吓人得很。

伴君如伴虎,伴摄政王像伴哥斯拉!”

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不过总算混过去了!

任务应该算完成了吧?”

她重新瘫回榻上,继续沐浴阳光(虽然有点心惊肉跳后遗症),内心又开始嘀咕:“不过话说回来,他刚才为啥盯着我看那么久?

难道……老娘这具身体其实是什么隐藏绝世美貌,让他一见钟情了?”

“呃……还是别做白日梦了。

大概率是思考从哪个角度下刀比较顺手。”

“算了,不想了,咸鱼的第一要义:不想事,省点脑细胞多活两天。”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真的开始酝酿睡意。

……己经走远的谢沉屿,脚步再次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顿。

脑海里,那个清晰活泼的女声又隐约飘来几句断断续续的念叨:“……一见钟情……下刀顺手…………省点脑细胞……”谢沉屿:“……”他的嘴角似乎**了一下,但快得无人察觉。

这个叫林咸的秀女……有点意思。

(啊啊啊大佬终于走了!

我可以安心躺了!

这太阳晒得…好像确实挺舒服…Z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