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宫阙:庶女上位手札

第1章

锁宫阙:庶女上位手札 雨巷流情 2026-01-29 16:55:11 现代言情
我是莲雾,侯府后院的泥里长出来的野草。

娘咽气时塞给我的银镯,锁着侯府腌臜的密函,也锁住了我与阿惜的命。

她们说深宫吃人,我便把自己磨成刀1 寒门母女我娘死的那天,京城下了一场大雪。

她躺在侯府后院的破草席上,身子冷得像块冰,连最后一口气都没等到大夫来。

我跪在她身边,攥着她枯槁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绣春坊的丝线——那是她临死前给我缝的冬衣。

“莲雾,别哭。”

她嘴唇翕动,声音细如游丝,“往后……要护着妹妹。”

妹妹?

我茫然抬头。

娘拼尽力气指了指床边的木匣,里面躺着一个皱巴巴的襁褓,哭声微弱得像只病猫。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孟惜。

我娘原是西街卖豆腐的寡妇。

她生得美,一双手浸在冷水里久了,指节泛红,却仍似玉雕的葱段。

侯府三爷打马过街时瞧见她,当夜便叫人抬了轿子来。

娘不肯,三爷却笑:“你还有个女儿要养,豆腐摊能撑几日?”

轿子抬进侯府时,我缩在娘怀里,看朱门高墙遮天蔽日,像一口吃人的棺材。

三爷的新鲜劲儿只维持了月余。

娘被丢进偏院时,连个炭盆都没有。

三夫人锁了院门,每日只从墙头扔进半碗馊粥。

我饿得直哭,娘便爬上院里的老**摘榆钱,跌下来时摔断了腿。

“莲雾,张嘴。”

她将嚼碎的榆钱喂进我嘴里,自己饿得啃树皮。

直到那日,她腹痛如绞,血染透了裙角。

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踹开院门时,娘已经没了气息。

嬷嬷瞥了一眼木匣里的孟惜,冷冷道:“七小姐命大,三爷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孟惜满月那日,老夫人赐名“惜”。

“是惋惜,还是怜惜?”

我抱着她坐在祠堂角落,看三夫人假惺惺地抹眼泪。

孟惜忽然攥住我的手指,咯咯笑起来。

她耳垂上有颗朱砂痣,与我的一模一样。

“莲雾,你是我的姐姐吗?”

她三岁时仰头问我,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慌忙捂住她的嘴。

王嬷嬷的藤条抽在我背上,**辣地疼:“*婢!

再敢攀扯主子,仔细你的皮!”

夜里,孟惜偷偷爬进我的被窝。

“阿姐,”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五姐姐说我是没**野种……可我有阿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