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复苏:假千金她成国师了!

大佬复苏:假千金她成国师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松月风呜呜
主角:阮烬,阮蕊月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4:2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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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大佬复苏:假千金她成国师了!》是网络作者“松月风呜呜”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阮烬阮蕊月,详情概述:春日,京城杏花盛开,会试刚刚放榜。阮烬独自乘坐马车刚刚回府,下车还没进阮宅大门,就被看门的小厮拦住了。一个简朴的包裹被阮夫人身边的嬷嬷塞进她手里。阮夫人站在正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淡淡的,阮烬却能从中看出一丝厌恶与解脱。嬷嬷开口,一双三角吊梢眼中闪过得意与怨毒:“姑娘,您的行李都收拾好了,从今日起,您与阮家就无半点干系了,还请速速离开!”阮烬站在马车旁边,身后己经聚集起了不少百姓,看着这一幕...

春日,京城杏花盛开,会试刚刚放榜。

阮烬独自乘坐马车刚刚回府,下车还没进阮宅大门,就被看门的小厮拦住了。

一个简朴的包裹被阮夫人身边的嬷嬷塞进她手里。

阮夫人站在正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淡淡的,阮烬却能从中看出一丝厌恶与解脱。

嬷嬷开口,一双三角吊梢眼中闪过得意与怨毒:“姑娘,您的行李都收拾好了,从今日起,您与阮家就无半点干系了,还请速速离开!”

阮烬站在马车旁边,身后己经聚集起了不少百姓,看着这一幕交头接耳。

她任由嬷嬷把包袱塞到自己的臂弯里,没有回应,只是抬头看着阮夫人,那个自己名义上的生母。

很快,刚下朝的阮父和兄长阮承也回来了。

他们拨开人群,看见了阮浸脚下的行李,又看看站在台阶上的阮夫人。

阮父脸上闪过一丝阴沉,似对阮夫人如此行事感到不满,“你这是做什么?

就算她心肠歹毒,好歹也是我们养了十几年的女儿!”

“她就是个扫把星!”

阮夫人终于有了情绪,她怒目瞪着阮浸,仿佛她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这次会试,若不是阮烬从中作梗,我的烈儿怎么可能榜上无名!

她给烈儿送的护膝之中,居然夹带了银针和字条!

要不是蕊月爱护哥哥,进场之前把所有物件都检查了一遍,烈儿或许此刻连腿都保不住了!”

一双儿女从府里出来,站在阮夫人身边,一左一右搀扶着情绪激动的她。

他们正是阮夫人口中的阮蕊月与阮烈。

看着阮烬白皙美貌的小脸,阮蕊月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但很快便被掩饰下去,她开口安抚母亲,实则火上浇油道:“母亲,姐姐她,素来不懂规矩,或许不明白会试的重要性呢。

何况,哥哥也没出什么事,只是,终究还是被吓到了,没能高中进士...”阮烈也拱火道:“没事的母亲,此次不中,孩儿还可以再参加,只是...妹妹这个性格,实在是...”阮烬始终没有言语,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家子表演,像以往无数次那样。

内心平静毫无波澜,甚至还有功夫想,阮蕊月今日穿的嫩粉色衣裙好显黑。

半个月前,她和阮蕊月一起去参加赏花宴,被对方推进了湖里。

等被人救上来,己经是一炷香之后的事情了,所有人都觉得,在水里淹了这么久,肯定活不成了。

匆忙赶来的阮夫人,第一反应不是确认她的情况,反而急着安抚‘受了惊吓’的阮蕊月

春日的湖水还未褪去寒凉,阮烬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被风一吹更加冰冷,却比不上彼时她心底的寒冷绝望。

她醒来时,正好听见阮蕊月和阮夫人压低了声音的对话:“都在湖水里泡了这么久,肯定醒不过来了。”

“总算死了,一个晦气的扫把星,跟我的命格绑在一起这么多年,总算能摆脱她了。”

“能帮我的月儿挡灾,也算她没白活一遭。”

阮烬这才知道,自己只是给阮蕊月挡灾的工具。

小时候,每次阮蕊月生病,阮烬就会被阮夫人拎到她床边,阮蕊月生病不得安睡,她更是连饭都不能吃。

非得等到阮蕊月的病情好转,身体逐渐恢复,她才会被重新赶回去自己的小屋里去。

而且每次阮蕊月恢复,她就会大病一场,仿佛病气全都被转移到了她身上一般。

还要被阮夫人拐弯抹角地骂。

首到她遇到了师父,才搞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与阮蕊月的八字相对。

通俗点来说,就好像阴阳八卦的两半,阮蕊月是阴,她是阳。

她被养在阮家,其实就是为了用自己自带的气运,去滋养天生倒霉破落命的阮蕊月

讽刺的是,她却被阮家人背地里骂了这么多年的扫把星。

她身上的气运被阮蕊月吸走那么多,两人的命格几乎颠倒了过来。

那场落水,如若不是师父嘱咐,她提前做了准备,或许真的会就此殒命。

也因为这场落水,才叫她的家人找到了她。

“说完了吗?”

阮烬心底对阮家的最后一丝情分,在几人的言语中消失了个彻底。

离开阮家, 她求之不得。

阮烬,你也不用对***心生怨怼,这件事确实是你做得不对。”

阮父走到她身边,似乎是想装出一丝慈父的样子,却如同戴了不合适的面具,滑稽可笑。

“既然你己经找到了亲生父母,便跟他们回去吧。”

阮蕊月也跟着开口,声音娇怯怯的:“姐姐,你别生母亲的气了,母亲也都是为了我。”

说着,她从身后的丫鬟手里拿过一物,走**阶,塞进阮烬手里。

是一串铜钱。

“这是给姐姐准备的路费,听哥哥说,姐姐的亲生父母身处边境,贫瘠苦寒,路途遥远,还望姐姐珍重。”

阮夫人冷哼出声:“你也别说我们对你不好,能让你在这繁华帝都长大,己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阮烬不想再理会她们,她把那串铜钱放回阮蕊月的手心里,刚准备离开,就瞥见了对方手腕上莹白的玉镯。

阮烬立刻拉住她的手腕,厉声问道:“这个镯子怎么会在你这儿?!”

阮蕊月今天就是故意把这枚玉镯戴出来的。

这是阮老夫人在世时给阮烬的玉镯,她过世后,便被阮蕊月抢了去。

阮蕊月被她拉住手腕,心中得意,脸上却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好痛...”阮夫人见状,瞬间变了脸色,抓着阮烬的手就把她扯开,狠狠一推:“小*蹄子你干什么呢!”

阮烬却只死死盯着那镯子,阮老夫人是整个阮府唯一对她好的人。

阮夫人情急之下没有压声音,周围的百姓都听见了她脱口而出的谩骂,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言语的阮承脸色微变,急忙打圆场:“母亲!”

阮夫人才反应过来,但依旧狠狠瞪了阮烬一眼。

阮承劝慰阮烬:“妹...姑娘,我知道你对老夫人的感情深厚,可这镯子,本就是我阮家之物,你带走真的不合适。”

阮烬冷冷地环顾西周,最后一次看向阮家人虚伪的嘴脸,没有再说什么。

想到镯子里她留下的东西,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

行,你们不要后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