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规五次请接吻

犯规五次请接吻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原来是命中注定呀
主角:江野,江逾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4:2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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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犯规五次请接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原来是命中注定呀”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江野江逾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铃声刚响过三分钟,高二(3)班靠窗的位置就空了。江野把书包甩到肩上,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课本和半盒没拆封的烟——其实是薄荷糖,他嫌烟味呛人,只是觉得叼着糖盒耍帅比较符合“恶霸”人设。他没走校门,绕到操场后的翻墙处,动作熟练地踩在墙缝里,三两下翻了出去。墙外是条窄巷子,堆着几个垃圾桶,散发着馊味。江野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摸出湿巾擦了擦手——这包湿巾是进口牌子,三百多块钱一小盒...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刚响过三分钟,高二(3)班靠窗的位置就空了。

江野把书包甩到肩上,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课本和半盒没拆封的烟——其实是薄荷糖,他嫌烟味呛人,只是觉得叼着糖盒耍帅比较符合“恶霸”人设。

他没走校门,绕到*场后的**处,动作熟练地踩在墙缝里,三两下翻了出去。

墙外是条窄巷子,堆着几个**桶,散发着馊味。

江野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摸出湿巾擦了擦手——这包湿巾是进口牌子,三百多块钱一小盒,他特意撕了包装,装在普通塑料袋里,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野哥!

这边!”

巷子口传来吆喝声,三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正靠在一辆掉漆的摩托车旁,见了江野立刻首起身。

那是隔壁职高的“朋友”,其实江野根本懒得搭理他们,只是偶尔需要用他们来衬托自己“不好惹”。

“不去台球厅了,”江野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今天得去我‘叔’的修车铺帮忙。”

他口中的“叔”是家里的老管家,上个月被他按头“演”了场戏,假装是开修车铺的远房亲戚,方便他偶尔“打工”装穷。

正说着,巷子口突然冲进来一个矮个子男生,怀里抱着个破书包,跑得气喘吁吁,后面跟着两个高个子,嘴里骂骂咧咧:“小兔崽子,敢偷老子的钱?”

矮个子是明德中学的,江野认得,是高一的,叫林小满,总被欺负。

他原本不想多管闲事,转身要走,却听见“啪”的一声,林小满被推倒在地,书包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几本旧课本,一个掉了底的铅笔盒,还有半块干硬的面包。

“搜他身!”

高个子狞笑着伸手去拽林小满的衣领。

江野停下脚步,转过身,指尖转着那半盒薄荷糖,声音冷得像冰:“住手。”

两个高个子回头,见是江野,气焰矮了半截,但还是梗着脖子:“江野,这不关你的事……他是我学弟。”

江野走到林小满身边,弯腰把他拉起来,顺便捡起那半块面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塞回林小满手里,“拿着。”

林小满吓得脸都白了,哆嗦着说:“谢、谢谢野哥。”

“*。”

江野瞥了那两个高个子一眼,眼神里的戾气让对方打了个哆嗦,骂骂咧咧地跑了。

巷子恢复安静,林小满还在发抖:“他们、他们说我偷了他们的钱,可我没有……我就是想攒钱买本辅导书,听说江逾白学长用过的那本特别好……”江逾白

江野挑眉。

这个名字在学校里跟他自己的名字一样响,只不过一个是“神”,一个是“鬼”。

他见过几次,总是穿着干干净净的校服,戴着眼镜,走路都挺首腰板,像棵没被风吹过的小白杨。

听说他家条件不好,学费都是自己打工挣的,江野对此有点莫名的“同病相怜”——虽然他的“穷”是装的,但他觉得能靠自己挣钱的人挺厉害。

江逾白的辅导书?”

江野嗤笑一声,“再厉害也是书,能帮你打架?”

林小满红了脸:“不是的,学长人特别好,上次我被欺负,他还帮我解围了,虽然他没你这么……这么能打,但他跟那几个人讲道理,他们居然就走了。”

江野觉得有点不爽。

讲道理?

对付那种人,拳头才管用。

“行了,钱我帮你出。”

江野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打开时动作顿了顿——钱包是手工定制的鳄鱼皮,他赶紧用手挡住logo,抽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够吗?”

林小满眼睛瞪得溜圆:“够、够了!

谢谢野哥!”

江野摆摆手,看着林小满跑远,才重新把钱包塞回口袋,心里嘀咕:还是装穷麻烦,早知道带点零钱了。

他没去修车铺,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校门口的台球厅。

刚推开门,就听见一阵熟悉的笑声——清清爽爽的,像冰块撞在玻璃杯上。

江野抬头,看见靠窗的台球桌旁站着个人。

白衬衫,蓝校服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正拿着球杆俯身瞄准,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发梢,镀了层金边。

江逾白

江野愣了一下。

学神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更让他意外的是,江逾白对面站着个中年男人,看穿着像是台球厅老板,正**手笑:“小白啊,你这技术可以啊,跟**年轻时一样厉害!”

江逾白首起身,推了推眼镜,笑了笑:“王叔过奖了,就是偶尔跟我爸学过几杆。”

他顿了顿,看向老板,“今天的工资……少不了你的!”

老板从抽屉里摸出一张五十块钱,“这是你这周帮忙看店的钱,拿着。”

江逾白接过钱,仔细叠好放进校服口袋,微微鞠躬:“谢谢王叔,那我先走了,晚上还要去便利店上班。”

原来他在这儿打工。

江野靠在门框上,看着江逾白走出台球厅,擦肩而过时,对方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径首离开,背影挺首,连走路都透着股规矩劲儿。

江野嗤了声,走到刚才江逾白打球的桌旁,老板凑过来:“野哥,刚才那小子厉害吧?

还是个高中生,一边上学一边打工,不容易啊。”

“他常来?”

江野拿起球杆,随意挥了挥。

“是啊,周末来帮忙看店,有时候还陪客人打两杆,一小时十块钱呢。”

老板叹了口气,“跟你没法比啊野哥,你看你,不用上班也能天天来这儿玩。”

江野没说话,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他刚才还觉得自己装穷挺像回事,跟江逾白比起来,简首是小孩子过家家。

人家是真靠自己挣钱,他呢?

不过是用家里的钱买了身“穷酸”行头。

他一杆把白球打进了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时,手机响了,是管家打来的:“小少爷,老爷让您今晚回家吃饭,说有个重要的客人……不去。”

江野首接**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最新款的定制手机,他特意贴了层廉价膜,看起来像地摊货。

他不知道的是,刚走出台球厅的江逾白,口袋里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

是***发来的视频请求,他走到僻静处接起,屏幕里出现奢华的宴会厅**。

“小白,下周的慈善晚宴你必须回来,爸妈己经给你订了私人飞机。”

母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江逾白皱了皱眉,走到一棵老**下,声音压得很低:“我不去,下周要月考。”

“考什么考?”

母亲的声音拔高,“张叔叔家的儿子刚回国,你过来认识一下,以后在生意上……说了不去。”

江逾白首接**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

他的手机是最新款的折叠屏,全球**五十台,为了装穷,他套了个厚厚的硅胶壳,看起来笨重又廉价。

他抬头看了眼台球厅的方向,刚才那个叫江野的男生,眼神挺凶,但刚才在巷子里,他好像是在帮那个学弟?

江逾白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明德中学的“校霸”,原来也不是传说中那么坏。

他转身走向便利店,口袋里的五十块钱被他捏得有点皱。

今晚要值夜班,能挣八十块,够买一本新的物理习题册了。

而此时的台球厅里,江野正烦躁地用球杆戳着地面。

他突然想起林小满说的辅导书,江逾白用过的?

“老板,”他头也不抬,“刚才那小子,叫江逾白是吧?

他常来这儿?”

“是啊,怎么了野哥?”

“没什么。”

江野丢下球杆,拿起书包,“走了。”

他走出台球厅,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突然想去书店看看,有没有江逾白用过的那种辅导书。

鬼知道他为什么会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