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点,电脑屏幕还亮得晃眼,凌笑的手指就悬在鼠标上,半天没敢落下 —— **版显卡的抢购倒计时,就剩最后十秒了。《开局一口碗,结局一座城》是网络作者“二饼砸场子”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凌笑凌笑,详情概述:凌晨三点,电脑屏幕还亮得晃眼,凌笑的手指就悬在鼠标上,半天没敢落下 —— 限量版显卡的抢购倒计时,就剩最后十秒了。为了这玩意儿,他在电脑前熬了整整三天三夜,桌上的泡面桶堆得快有他半人高,胃里一阵一阵抽着疼,还裹着低血糖的晕乎劲儿,眼前时不时就发黑。“就差一点……” 他咬着牙盯着屏幕里那幅朝他 “招手” 的动漫壁纸,手指猛地往下按 —— 总算按到抢购键了。可下一秒,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滑了一下,后脑勺...
为了这玩意儿,他在电脑前熬了整整三天三夜,桌上的泡面桶堆得快有他半人高,胃里一阵一阵抽着疼,还裹着低血糖的晕乎劲儿,眼前时不时就发黑。
“就差一点……” 他咬着牙盯着屏幕里那幅朝他 “招手” 的动漫壁纸,手指猛地往下按 —— 总算按到抢购键了。
可下一秒,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滑了一下,后脑勺 “咚” 的一声重重撞在主机上!
剧痛刚传过来,他就听见电路板烧起来的 “滋滋” 声,紧接着天旋地转,后脑勺疼得像被砸开了花,还带着种撞穿了什么脆东西的感觉,然后就是 “稀里哗啦” 的杂物散落声,最后 “噗通” 一下,整个人掉进了一个味儿特别复杂的地方。
“**!
哪个缺德的把**偷了?!”
这是他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压根没多想别的。
发酵的腐臭味混着刺鼻的氨气,跟无数根针似的扎进鼻子里。
凌笑被呛得瞬间清醒了大半,猛地睁开眼,可眼前哪儿有熟悉的电脑桌?
只有粗糙的木头挡板,昏暗的天光从缝里漏进来,身下又湿又黏,还沾着没消化的草料渣 —— 他居然躺在一辆木车里!
僵硬地转头一看,几坨黄褐色的粪便就在眼皮子底下,近得能看清纹理。
大脑空白了足足三秒 —— 真就三秒,他连自己叫啥都忘了 —— 然后一股寒意从尾椎骨首窜天灵盖!
“我…… 我*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把清晨的宁静撕得稀碎。
凌笑跟被压紧的弹簧似的,“噌” 地从车板上弹坐起来,黏糊糊的粪水顺着他那件印着 “宅男出征,寸草不生” 的**版 T 恤往下滴,滴在车板上还溅起小水花。
他手脚并用地扒着车沿,好不容易把头探出去,可眼前的景象让他又一次僵住:坑坑洼洼的土路、矮矮的老房子全是土木结构、屋檐下挂着褪色的布幌子,幌子上的方块字他一个都不认识。
几个穿粗布短打的行人,梳着发髻,正跟看**似的盯着他,还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什么,那眼神跟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汽车喇叭声,连 Wi-Fi 信号都搜不到。
就剩一个刚从运粪车里爬出来、浑身臭得能熏死人的自己。
“拍…… 拍戏呢?”
凌笑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哥们儿,你们剧组也太下血本了吧?
这道具味儿也太真了…… 导演在哪儿啊?
劳务费该结了吧?”
回应他的,是路人更明显的嫌弃和警惕,一个个都绕着他走,跟躲瘟疫似的。
有个大婶捂着鼻子快步路过,嘴里还嘟囔:“哪儿来的疯乞丐,掉粪沟里了?
真晦气!”
乞丐?
粪沟?
凌笑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污秽的手,又摸了摸湿透的衣服,再看看眼前这完全陌生的古代场景,一个只在小说里见过的词,跟闪电似的劈进他脑子里。
穿!
越!
了!
“不 —— 会 —— 吧 ——!”
他发出绝望的哀嚎,声音都劈叉了,“别人穿越不是当王侯将相就是做天才少爷,最次也是能靠近小姐丫鬟的家丁!
我呢?
开局一把刀…… 啊呸!
开局一身粪?!
这是什么地狱难度的开局啊?!”
巨大的打击让他腿一软,“噗通” 一声又从车沿滑回了车里,溅起更多粪水。
他生无可恋地仰着头看天,灰蒙蒙的天空,跟他这会儿的心情一模一样,连个太阳都看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求生的本能总算压过了崩溃的情绪。
管他穿越**越,先离开这 “移动厕所” 再说!
他又一次挣扎着爬出粪车,踉踉跄跄地摔在土路上,引来了一阵哄笑。
可他哪儿顾得上这些,满脑子就想找个地方把自己洗干净,哪怕是条臭水沟也行。
可偏偏祸不单行。
他还没站稳,脚踝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竟是一只脏得看不出原色的脚,脚趾甲里全是泥。
顺着脚往上瞧,是个靠在墙根的老乞丐,穿的百衲衣破得不成样,头发胡子黏在一块儿,跟个鸟窝似的。
这老乞丐闭着眼,看着像在伸懒腰,却精准地把他绊倒了。
凌笑又一次摔了个五体投地,结结实实地啃了一嘴泥,牙都快硌掉了。
“呸!
呸呸!”
他狼狈地吐掉嘴里的沙土,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穿越己经够倒霉了,怎么还这么不顺?
喝凉水都塞牙也不过如此吧!
他正想发作,却见老乞丐慢悠悠地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又赶紧闭上,嘴里还发出含糊的呓语,甚至翻了个身,把**对着他。
凌笑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得,跟个老乞丐计较,显得自己多没品似的。
他咬着牙爬起来,决定先离开这条街,离这老乞丐远远的。
刚走两步,一个穿皂隶服、腰上挂着铁尺的壮汉(后来才知道叫王大锤)皱着眉走了过来 —— 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和臭味吸引来的。
他捏着鼻子,上上下下打量凌笑,眼神跟刀子似的,看得人发毛。
“哪来的流民?
这么脏,还惊扰路人!
赶紧*出城去!”
捕快厉声吼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凌笑脸上了。
凌笑心里一慌,他现在这模样,简首就是 “可疑分子” 的代名词。
他赶紧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解释:“官爷,误会,都是误会!
我就是不小心…… 掉那车里了…… 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边点头哈腰想蒙混过关,一边悄悄往后挪脚,想着赶紧溜。
可能是他这模样实在太惨,也可能是捕快实在不想靠近他三尺之内,那捕快厌恶地挥了挥手,跟赶**似的:“快*快*!
别污了爷的眼!”
凌笑跟得了大赦似的,夹着尾巴,跌跌撞撞地朝着他觉得是城外的方向跑。
一路上,行人全捂着鼻子躲他,还伴着嘲笑和议论声,那些话像小石子似的砸在他身上。
总算跑到一个人少点的墙角,他扶着墙大口喘气,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打击让他快虚脱了。
饥饿感跟火烧似的涌上来,三天三夜没吃饭的后果,这会儿全爆发了,肚子里空得发慌,还一阵阵抽疼。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洞的,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完犊子了,全完了。
显卡没了,动漫壁纸没了,连现代文明都没了。
在这个陌生的古代世界,他身无分文、话也说不利索、浑身臭烘烘的、一个熟人都没有,还快**了。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把他淹没,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就在他视线开始模糊,甚至在琢磨**和***哪个更体面的时候,手指无意间在旁边的地上摸到了一样东西。
冰凉、粗糙,还带着个豁口,边缘硌得手疼。
他下意识地拿起来,举到眼前。
那是一个脏兮兮、底部还有裂纹的……破碗。
凌笑看着手里的破碗,又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再低头看看自己这狼狈样 —— 满身粪水,头发结块,衣服湿透。
一个清晰却又荒诞到极点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淦!
这贼老天…… 该不会是要我从…… 要饭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