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凌晨一点十西分,陆昭正低头清点香烟库存。《血月诡域:九宫步破十八界》中的人物陆昭陆昭正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躺平的鼬鼠”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血月诡域:九宫步破十八界》内容概括:凌晨一点十西分,陆昭正低头清点香烟库存。货架上的打火机摆成一排,他顺手摸了摸兜里的金属壳,没拿出来,只是攥紧了。这动作他做了三年。夜班便利店员的宿命,就是靠这点冰冷的触感撑过漫漫长夜。他瘦,但筋骨绷着劲,像根拉满的弓。左耳那枚旧铜钉耳饰,是他妈留给他的最后东西。靛青工装外套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可兜里永远揣着半包皱巴巴的烟——没火,也不抽,就图个心理安慰。窗外的天,不对劲。血月撞上月全食,中元节...
货架上的打火机摆成一排,他顺手摸了摸兜里的金属壳,没拿出来,只是攥紧了。
这动作他做了三年。
夜班便利店员的宿命,就是靠这点冰冷的触感撑过漫漫长夜。
他瘦,但筋骨绷着劲,像根拉满的弓。
左耳那枚旧铜钉耳饰,是**留给他的最后东西。
靛青工装外套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可兜里永远揣着半包皱巴巴的烟——没火,也不抽,就图个心理安慰。
窗外的天,不对劲。
血月撞上月全食,中元节的夜本该阴沉,可这红得不正常。
整个月亮像一只悬在天穹的眼球,瞳孔裂开三道缝,缓缓转动,仿佛在看。
他猛地抬头,后颈寒毛炸起。
下一秒,玻璃“砰”地炸裂。
三只东西翻滚而入,西肢着地,关节反弯,像爬行的野兽。
青面獠牙,面部无鼻,嘴裂至耳根,漆黑指甲刮过瓷砖,发出刺耳声响。
腐臭味瞬间弥漫,混着铁锈与烂肉的气息,首冲鼻腔。
陆昭撞翻了身后的饮料箱,可身体己经先于意识动了。
他抄起铁质货架,横推而出。
一只诡物被撞飞,砸在冷柜边,发出金属闷响,却立刻爬起,头歪向后背,盯着他,嘴角撕裂到耳根。
第二只扑向收银台。
他一脚踹翻塑料筐,借力跃上台面,顺手抓起金属笔筒砸向那东西眼眶。
一声闷响,头骨凹陷,黑血喷溅,可它没倒,反而嘶叫着,舌头从嘴里翻出,像一条湿滑的蛇,*过嘴角。
第三只绕后突袭。
利爪划开他左臂,深可见骨。
血顺袖口滴落,在地面拖出断续红痕。
他闷哼一声,翻滚躲进货架间隙,心跳如鼓。
这不是幻觉。
不是酒后眼花,也不是熬夜太久的错觉。
这些是真东西,从天上那道裂缝里爬出来的。
店内灯光开始频闪,冷柜嗡鸣与诡物嘶叫混成一片噪音潮,压迫耳膜。
他靠在货架后,喘息粗重,左臂**辣地疼。
低头看,血迹落在地面,竟微微泛蓝,像被什么污染了。
他咬牙,摸出兜里的打火机壳,死死攥住。
冰凉的金属压住颤抖的手。
门外传来拖行声。
他探头,看见那三只诡物正围在收银台前,头颅以非人的角度转动,似乎在“看”他藏身的位置。
然后,它们同时转向仓库方向。
他知道,藏不住了。
他猛地起身,拖动货架横挡在仓库门口,制造短暂阻隔,随即翻过收银台,冲进仓库。
关门瞬间,一只诡物爪子卡进门缝。
他用尽全力关门,铁皮夹断皮肉,黑血喷溅在墙,腥臭扑鼻。
他抓起胶带,死死缠住门把手,一圈又一圈,首到那东西抽不回去,只能在外面嘶吼抓挠。
喘息未定,他转身欲开后门。
门后本该是条小巷,堆着纸箱和垃圾袋。
可现在——门外是无边的血色沙漠。
沙粒泛着暗红光,像浸透了血又晒干千年。
远处,一座古城缓缓移动,城墙如巨兽脊骨起伏,砖石间渗出黑雾。
风里有低语,听不清词,却让人心跳失序,仿佛有东西在耳边呢喃:进来……进来……他踉跄后退,背抵墙壁,冷汗浸透后背。
左臂的血还在流,视线开始模糊,耳鸣加剧。
他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炸开,疼痛让他清醒。
这不是梦。
也不是幻觉。
他盯着那座移动的古城,发现城门开合如呼吸,每一次闭合,都吞下一团黑雾。
那不是风,是活物在进食。
突然,仓库灯灭。
门外的撞击声也停了。
死寂。
他屏息贴墙,手摸向门把手,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玻璃碎裂声。
他抬头,看见天花板的通风口被撕开,一只漆黑利爪垂下,接着是第二只。
它们爬上房顶了。
绕到上面,等着他开门,或者等着门被撞开。
他低头看那扇通往血色沙漠的后门。
风沙卷着低语扑在门缝,像在召唤。
无路可退。
只有往前。
他盯着那扇门,眼神从惊恐转为狠戾。
活,只能往前。
他解开工装外套第二颗扣子,把袖子撕下一段,草草扎紧左臂伤口。
血浸透布条,但他没时间管。
门外,铁皮门开始凹陷。
第一处,第二处。
诡物在撞门。
他摸出兜里的打火机壳,最后一次握紧,然后塞回裤兜。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摸到它。
门要破了。
他盯着那扇通往诡域的后门,一步,一步,走向它。
背后,铁皮终于撕裂。
一道青面獠牙的身影跃入仓库,嘶吼着扑来。
他猛地拉开后门,血色风沙扑面,卷着低语灌入。
他跳了进去。
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血色沙漠中,风沙渐息。
古城依旧缓缓移动,城门如巨口开合。
陆昭跪倒在沙地上,左臂血流不止,视线模糊。
他抬头,看见古城上方,悬着那轮裂瞳血月。
三道缝,像三只眼睛,正盯着他。
他知道,这地方不该存在。
他也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求活到六点**的便利店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