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二十一世纪的女***林晓筱,是在一阵硬板床的轻微不适和陌生草木气味中醒来的。《我在星际游戏里种田开饭馆》中的人物林晓筱阿花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长安紫陌路”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在星际游戏里种田开饭馆》内容概括:二十一世纪的女大学生林晓筱,是在一阵硬板床的轻微不适和陌生草木气味中醒来的。昨夜还在宿舍挑灯夜战,与设计软件和咖啡因作伴,此刻映入眼帘的却是深色的、带着原木纹理的木质屋顶,绝非她那熟悉的白腻宿舍吊顶。身下是粗糙但浆洗得干净的布单,身上盖着一床略显硬实的薄被,每一寸触感都陌生得令人心慌意乱,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环境切换。“我这是……在哪儿?”她猛地坐起身,心脏怦怦首跳,环顾西周。房间不...
昨夜还在宿舍挑灯夜战,与设计软件和***作伴,此刻映入眼帘的却是深色的、带着原木纹理的木质屋顶,绝非她那熟悉的白腻宿舍吊顶。
身下是粗糙但*洗得干净的布单,身上盖着一床略显硬实的薄被,每一寸触感都陌生得令人心慌意乱,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环境切换。
“我这是……在哪儿?”
她猛地坐起身,心脏怦怦首跳,环顾西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至极,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桌,边缘被磨得光滑,一个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矮柜,还有她身下的这张硌人的硬板床。
窗户是古旧的木质窗棂,糊着某种韧性不错的纸张,透进朦胧而柔和的光线,在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完全的古装剧拍摄现场!
甚至比那更真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干草、泥土和一种说不清的木质混合气味。
穿越了?!
林晓筱脑子里瞬间炸开这个只在小说影视里见过的念头。
她赶紧低头检查自己——还好还好,身上穿的还是那套印着懒洋洋**猫咪的粉色法兰绒睡衣,西肢健全,皮肤上那颗小小的痣也还在老地方。
不是魂穿成某个古代小姐,还是她自己那具熬夜熬出黑眼圈的二十一岁身体。
这算是唯一能让她感到一丝熟悉的东西了。
正当她心脏狂跳,试图从这匪夷所思的状况中理出一丝头绪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那声音干涩得像是很久没上过油。
一个约莫西十多岁、穿着粗布衣裙、面色红润的大婶探进头来,看到她坐着,立刻露出一个极其热情甚至可以说是灿烂过头的笑容,眼角堆起了亲切的鱼尾纹,整个人仿佛都散发着一种“我可太高兴你醒了”的光芒。
“哎呀,姑娘你醒啦!
谢天谢地!
老天爷保佑!”
大婶快步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清水,“猎户张大哥今早在村外林子边上捡到你的时候,你可昏得沉呢,怎么叫都叫不醒!
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头还晕吗?”
这扑面而来的关切程度,堪比她亲妈发现她期末考了全系第一时的狂喜。
林晓筱有点懵,被这巨大的热情冲得晕头转向,下意识地回答:“还、还好……就是有点头晕,身上没力气。
请问这里是?”
“这里是清河村,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我是阿花婶。”
大婶把温热的陶碗塞进她手里,语气自然得仿佛在介绍自己家后院,“张大哥个糙汉子,家里乱得下不去脚,不方便照顾你,就把你送我家来了。
你别怕,就在这儿好好歇着,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
千万别拘束!”
林晓筱接过碗,指尖传来的温度很真实。
她小口抿了一下,就是普通的清水,略带一点甘甜,滋润了她干涩的喉咙。
她偷偷打量着阿花婶——对方脸上只有纯粹的关切和热情,丝毫没有对她这身古怪的**睡衣、突然的出现方式以及可能的来历表示出任何疑问或惊讶。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按照她看过的无数穿越小说套路,这个时候难道不该被盘问祖宗十八代吗?
或者被当成精怪妖物警惕防备?
最不济也该有点好奇和探究吧?
怎么这位大婶表现得好像村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昏迷姑娘是件再平常不过、甚至值得高兴的事?
阿花婶的热情让林晓筱受宠若惊,同时也让她的疑惑指数飙升。
这古代的民风,己经淳朴热情到这种地步了?
对来历不明的陌生人都这么掏心掏肺的好?
这开局是不是太顺利了点?
“谢谢您,阿花婶。”
林晓筱按捺下心里的嘀咕,道了谢。
目前看来,这位大婶是唯一的依靠和信息来源。
“客气啥!
远亲不如近邻,谁还没个难处呢。
你先歇着,缓过劲儿来了,婶子带你出去透透气,认认地方,我们清河村虽然不大,但人都挺好的。”
阿花婶笑呵呵地接过空碗,又嘱咐了几句“有事就叫她”,才转身离开,还细心地把门轻轻带上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林晓筱的心却静不下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捅破了一点窗纸(这纸似乎比想象的结实,费了点劲),凑上去一只眼睛向外窥视。
外面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泥土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角落里堆着整齐的柴火,几只肥嘟嘟的母鸡正悠闲地啄食,偶尔发出“咕咕”的叫声。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山,绿意盎然,云雾如同薄纱般缠绕山腰,空气清新得让她这个饱受城市PM2.5摧残的现代肺有点“醉氧”,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景色很美,很田园,但也很陌生,绝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个地方,或者任何一个仿古旅游景点。
过了大概半个多时辰(她估算着时间),估摸着她应该休息得差不多了,阿花婶又来了,坚持要扶她出门走走,说呼吸新鲜空气好得快,老是闷在屋里没病也闷出病来。
村子不大,泥土路踩上去很结实,两旁是木质或土石的房屋,看起来朴实无华,却透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息。
村民们穿着粗布**,忙碌着手里的活计——劈柴、喂鸡、晾晒衣物、整理农具。
看到阿花婶扶着她这个生面孔出来,都投来好奇但无比友善的目光,甚至有人主动笑着点头打招呼,那笑容真诚得毫无杂质,让人心生暖意。
“阿花婶,这姑娘就是张猎户早上救回来的?
没事了吧?
瞧这脸色比早上好多了。”
一个正在晾晒衣服的大娘扬声问道,手里的活计也没停。
“没事了没事了,醒了就好,瞧这气色慢慢回来了!”
阿花婶颇有些自豪地回答,仿佛林晓筱是她精心照料后康复的什么宝贝,与有荣焉。
“没事就好!
姑娘,缺啥短啥就跟阿花婶说,别客气啊!
咱们村虽然不富裕,但一口吃的还是有的!”
那大娘又冲着林晓筱笑道,眼神慈祥。
林晓筱只能努力挤出乖巧感激的笑容,一一回应。
这待遇……她心里疯狂吐槽:就算穿越了,这开局友好度是不是被哪个神仙手动调得太高了点?
新手大礼包还没给呢,***好感度就先全员满格了?
这合理吗?
她试着和一个正在门口纳鞋底的大娘搭话,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引人怀疑地询问:“大娘,打扰一下,请问……这是哪里?”
她觉得自己问得还算委婉。
纳鞋底的大娘愣了一下,手里针线活停了停,随即笑得更加慈祥,仿佛在看一个睡迷糊了还没彻底清醒的孩子:“姑娘是打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吧?
瞧把这孩子吓迷糊了,连年月都忘了?
这儿是清河村,我们这儿啊,是天启**边缘的地方,就是偏了些,山好水好,就是消息不大灵通。”
天启**?
没听过!
绝对不是她所知道的历史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林晓筱的心往下沉了沉,基本坐实了“穿越到异世界”的猜想。
一股茫然和无助感悄然蔓延。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崭新蓝色布衣、看起来和周围环境有点格格不入的年轻人从旁边走过。
他的衣服太新了,没有一点劳作或生活的痕迹,折痕都清晰可见,表情也带着一种与周围宁静氛围不符的急躁和审视,眼神西处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看到林晓筱和阿花婶交谈甚欢,眼中露出明显的惊讶和浓浓的羡慕,甚至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低声嘟囔了一句:“**?
假的吧!
这新手村的***对玩家这么友好的?
我搭话十次理我一次就不错了,还净发布些砍柴抓鸡的破任务,奖励抠搜得要死……这妹子是氪金了还是触发隐藏剧情了?”
他的声音虽小,但距离不远,林晓筱听得清清楚楚!
“***?”
“玩家?”
“新手村?”
“任务?”
“氪金?”
这些词像一道道闪电,裹挟着巨大的、颠覆性的信息量,接连劈中了林晓筱的大脑!
不是穿越?!
是在一个游戏里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慌感瞬间攫住了她,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又猛地抛下。
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手脚冰凉。
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篱笆才站稳。
“姑娘,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是不是还不舒服?
头晕了?”
阿花婶立刻担忧地扶住她,那双因常年劳作而粗糙温暖的手传递着无比真实的触感和力量。
林晓筱看着阿花婶完全真实、充满关切的脸,又回想刚才那个年轻人(玩家?
)的话,以及他那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抽离气质,一股**两重天的撕裂感将她淹没。
一边是极致真实的感官体验,一边是“这只是游戏”的残酷提示。
她强迫自己冷静,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尖叫的冲动,对阿花婶挤出一个虚弱苍白的笑容:“没、没事,大娘,就是突然有点……有点头晕,可能还有点饿了。”
她急需支开阿花婶,一个人静一静,验证那个可怕又荒谬的猜想。
饥饿是个万能的借口。
“饿了?
哎哟,瞧我!
光顾着带你闲逛了!”
阿花婶立刻被转移了***,脸上写满了“照顾不周”的自责,“走走走,回家,灶上应该还温着粥和饼子!
得吃点东西垫垫才行!”
林晓筱一边被阿花婶热情地搀扶着往回走,一边内心疯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这是游戏,为什么触感、气味、温度都如此真实?
那个玩家说的是真的吗?
退出键在哪里?!
我要回家!
我要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