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楚家老太爷楚山河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楚凌云楚天明是《老祖重生:帮助重孙逆袭成家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绿番茄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楚家老太爷楚山河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床榻周围,跪倒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他的两个儿子,几个孙子,还有家族中的一些核心人物,个个面带悲戚,甚至有人低声啜泣。但楚山河浑浊的老眼扫过,却能清晰地看到许多人眼中那掩藏不住的急切与期待。他们不是在期待他好转,而是在期待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好瓜分楚家这偌大的家业。“唉…”楚山河在心底发出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悲凉。想他楚山...
床榻周围,跪倒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他的两个儿子,几个孙子,还有家族中的一些核心人物,个个面带悲戚,甚至有人低声啜泣。
但楚山河浑浊的老眼扫过,却能清晰地看到许多人眼中那掩藏不住的急切与期待。
他们不是在期待他好转,而是在期待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好瓜分楚家这偌大的家业。
“唉…”楚山河在心底发出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悲凉。
想他楚山河一生纵横商海,白手起家,创下这偌大家业,在云城可谓是一手遮半边的风云人物。
对待儿孙,自问虽严厉,却也从未亏欠,悉心栽培,只望家族昌盛,薪火相传。
可如今呢?
长子夫妇,也就是天明那孩子的父母,去得早,留下那么一根独苗,性子又弱…他这一走,那孩子在这虎狼环伺的家族里,可怎么活?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担忧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即将消散的神智。
他努力地睁大眼睛,视线艰难地越过那些虚伪的脸孔,试图寻找那个瘦弱的身影——他的小重孙,楚天明。
然而,他失望了。
这等重要的时刻,天明竟不在跟前?
是被人故意支开了,还是又受了什么委屈躲起来了?
“爹…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次子楚宏远,也就是如今的二房老爷,凑上前来,声音哽咽,演技*真,可那双眼睛里却毫无悲意,只有对家主之位的灼热渴望。
三子楚**,三房老爷,也不甘落后,挤出几滴眼泪:“爹,您放心,家族有我们,定会兴旺发达…”心里盘算的,却是如何多抢几处赚钱的产业。
放心?
如何能放心!
楚山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想大声斥责,想为那苦命的小重孙安排好后路,可一丝力气也提不上来,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无尽的愤怒、悔恨、担忧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他的意识。
……意识如同沉入无尽深海,冰冷而窒息。
楚山河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脱离了某种沉重的束缚。
他“看”到下方房间里,那些所谓的孝子贤孙们确认他断气后,假惺惺的哭声瞬间大了许多,但其中几人交换的眼神,却己是**裸的放松和算计。
他的魂魄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飘过熟悉的亭台楼阁,飘向家族后宅偏僻处一个简陋的小院。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魂魄几乎溃散的一幕!
他那年仅十三岁的小重孙楚天明,正被两个身材高壮的同辈少年死死按在冰冷的泥地里!
那是二房庶出的孩子,楚威和楚猛。
“小野种!
克死爹娘,现在连老太爷都被你克死了!
你还有什么脸待在楚家!”
楚威一边骂,一边用力将楚天明的头往泥水里摁。
“就是!
还以为老太爷能护着你一辈子?
做梦!
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楚猛在一旁狞笑,还用脚踢踹着天明瘦弱的腰腹。
楚天明奋力挣扎,可他自幼体弱,父母早逝后更是缺乏照顾,哪里是两个刻意刁难他的健壮少年的对手。
呛咳声、呜咽声微弱得像只受伤的小猫,满是绝望。
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绸缎、摇着折扇的少年,是二房的嫡孙楚凌云,此刻正一脸倨傲和嫌恶地看着,慢条斯理地道:“手脚干净点,给他长长记性就行,别真弄死了,晦气。
老太爷刚走,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是,凌云哥!”
楚威楚猛闻言更加卖力。
“住手!”
楚山河看得目眦欲裂,**地想要冲上去阻止,可他只是一缕幽魂,根本无法干涉现实,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尖重孙受此欺辱!
滔天的怒火和不甘轰然爆发!
为什么!
他一生拼搏,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连最放心不下的孩子都要受尽欺凌!
老天!
你若开眼,就给我一个机会!
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我只要一个机会,护他周全,清理门户!
强烈的执念仿佛沟通了冥冥中的某种存在。
就在楚威又一次将楚天明的头狠狠摁下,楚天明挣扎渐弱,意识即将模糊消散的刹那——轰!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猛地攫住了楚山河的灵魂意识,将他狠狠拽向下方!
天旋地转,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传来!
紧接着,是冰冷刺骨的泥水灌入口鼻的窒息感,是身体被**处的**辣的疼痛,是胸腔几乎要炸开的憋闷,还有那无穷无尽的委屈、恐惧和绝望……种种感觉如同狂潮般瞬间淹没了他!
“咳!
咳咳咳!”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剧烈地咳嗽起来,呛出了口中的泥水。
“嘿!
还没喝饱是吧?
小**!”
楚威见他醒了,骂骂咧咧地又要伸手来摁。
楚山河——不,此刻,他是楚天明了——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不再是以往的怯懦、闪躲、泪水涟涟。
那眼底深处,是历经数十年风霜、掌控偌大家族沉淀下的威严,是*山血海(商战如战场)里*出来的冰冷煞气,是滔天愤怒被强行压抑后形成的可怕风暴!
只是一个眼神,冰冷、锐利、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正要动手的楚威被这突如其来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僵,动作瞬间顿住,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仿佛被什么极其可怕的凶兽盯上了一般,手悬在半空,竟不敢落下。
旁边的楚猛也是一愣,被这眼神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连摇着扇子看好戏的楚凌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皱了皱眉,合上折扇:“怎么回事?”
楚山河(天明)没有立刻说话。
剧烈的情绪冲击和身体的不适让他需要极短的时间来适应。
他……重生了?
就在自己刚刚断气之后,重生在了自己正被欺凌的小重孙楚天明身上?
老天爷真的听到了他最后的祈求,给了他一个如此不可思议的机会!
狂喜、震惊、愤怒、心痛……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冲垮这具年幼身体的承受极限。
但他毕竟是楚山河,是那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楚家老祖!
他强行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用那冰冷得吓人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三个施暴者。
楚威、楚猛,两个蠢货,仗着身强力壮,惯会欺软怕硬。
楚凌云,二房的宝贝嫡孙,心思歹毒,最是阴险,以前在他面前装得一副乖孙模样,背地里却没少给天明下绊子。
如今自己刚死,他就迫不及待跳出来了。
好,好得很!
既然老天爷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以天明之身重活一世……那么,从今日起,楚天明,便由我楚山河来守护!
所有欺辱过他的人,所有觊觎家产、祸乱家族的蛀虫,一个都别想好过!
他会一步步,拿回属于天明的一切,不,是拿回属于他楚山河嫡系的一切!
他会让楚家,真正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
而眼前这几个,就是第一批需要清理的渣滓!
但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这具身体太弱,对方人多,硬碰硬吃亏。
需智取,需借势。
他剧烈地咳嗽着,显得无比虚弱,但眼神却依旧冰冷,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看向楚凌云:“凌云……哥?”
他刻意停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老太爷刚咽气,****,你们就在此地,**他的嫡亲重孙……这事若传出去,让前来吊�的各家宾客、让云城百姓知道了,会如何看待二叔公、三叔公他们?
会如何看待……我们楚家的家风?”
楚凌云脸上的倨傲瞬间一僵,瞳孔微缩。
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废物,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首指要害!
世家大族,最重脸面。
尤其是在这种敏感时刻,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楚家。
若真传出他们欺凌嫡系遗孤的消息,不仅会影响他父亲和二叔公竞争家主之位,更会让整个楚家蒙羞,到时候家族元老们怪罪下来,他们谁都讨不了好!
楚威和楚猛显然没想这么深,只是被楚天明突然开口顶撞激怒了。
“小野种!
还敢顶嘴!”
楚威骂着,又想动手。
“闭嘴!”
楚凌云猛地喝止了楚威,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个仿佛变得有些不同的少年,心中惊疑不定。
是巧合?
还是这小子突然开窍了?
或者是一首在装?
但无论如何,这话确实拿住了他的短处。
楚山河(天明)艰难地用手支撑起身体,混着泥水的头发贴在额前,狼狈不堪,但他努力挺首了瘦弱的脊梁,眼神毫不避让地回视着楚凌云,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慢悠悠地添了一把火:“我虽父母早亡,不得老太爷宠爱……”他故意顿了顿,看到楚凌云眼角抽搐了一下(不得宠爱?
老太爷生前最偏心的就是你!
),“但终究,姓楚,是长了房的独苗。”
“你们今日在此地……是想打死我,好让二房……彻底‘清净’吗?”
这话诛心至极!
楚凌云脸色瞬间白了三分,厉声道:“你胡说什么!
谁要打死你!
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摔进泥塘,我们好心拉你起来!”
“哦?
是吗?”
楚山河(天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周围,“可刚才的动静,似乎引来了不少人呢。”
楚凌云猛地转头,果然看到小院月亮门附近,不知何时聚起了几个被动静吸引来的旁系子弟和下人,正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交头接耳。
楚凌云顿时头皮发麻!
这事绝不能闹大!
他狠狠瞪了楚威楚猛一眼,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然后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天明弟弟说的哪里话,真是误会一场。
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扶天明弟弟起来,回去换身干净衣服!”
楚威楚猛虽不甘心,但不敢违逆楚凌云,只得悻悻地上前,动作粗鲁地想将楚山河(天明)拉起来。
“不必!”
楚山河(天明)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身体晃了晃,却避开了他们的手。
他冷冷地看着楚凌云,“不劳烦几位哥哥了,我自己能走。”
那眼神,依旧让楚凌云感到极度不适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哼了一声,甩袖转身:“我们走!”
今日之事,只能暂且作罢。
这小子有点邪门,需从长计议。
看着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楚山河(天明)才缓缓松懈下来,顿时感到浑身无处不痛,冷得刺骨,这具身体虚弱得厉害。
他踉跄一步,几乎摔倒。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粗布衣裳、丫鬟打扮的瘦小身影哭着从远处飞奔过来,一把扶住了他,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焦急:“小少爷!
小少爷您怎么了?
他们是不是又欺负您了?
呜呜……都怪小蝶没用,刚才被他们的人支开了……”小蝶?
楚山河想起来了,是天明母亲当年从外面救回来的一个小孤女,对天明忠心耿耿,是这冰冷家族里极少真心对天明好的人。
看着小丫鬟哭得红肿的眼睛和真切的担忧,楚山河(天明)那冰冷了数十年的心湖,微微泛起一丝涟漪。
他伸出沾满泥污的手,轻轻拍了拍小蝶的胳膊,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放缓了许多,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别怕,小蝶。”
他抬起眼,望向祖宅主屋的方向,那里正在举办他的丧礼。
眼神再次变得深邃而冰冷。
“我们回去。”
“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人能轻易欺负我们了。”
“那些欠了我们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
小蝶怔怔地扶着小少爷,看着他依旧狼狈却异常挺首的背影,看着他眼中那从未有过的、令人心悸又莫名信服的光芒,一时忘了哭泣。
小少爷……好像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