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冷雨如铁,砸在林木单薄的衣衫上,沁骨的寒。玄幻奇幻《诸天窃命:我以众生破轮回》是作者“老冬D”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福林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冷雨如铁,砸在林木单薄的衣衫上,沁骨的寒。他蜷缩在柴房角落,听着雨水噼啪砸在屋顶,又从缝隙漏下,在积了灰的地面上溅开浑浊的水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干柴特有的苦涩。屋外,隐隐传来前院宴饮的喧闹,丝竹悦耳,笑语欢畅。那是李管事又在宴请镇上的税吏。那些声音隔着雨幕和重重院落传来,模糊不清,却像一根根细针,扎着林轩的耳膜。他不过是个父母早亡、依附在远亲李家杂役的孤儿,这样的热闹与他无关。他甚至不如李...
他蜷缩在柴房角落,听着雨水噼啪砸在屋顶,又从缝隙漏下,在积了灰的地面上溅开浑浊的水花。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干柴特有的苦涩。
屋外,隐隐传来前院宴饮的喧闹,丝竹悦耳,笑语欢畅。
那是李管事又在宴请镇上的税吏。
那些声音隔着雨幕和重重院落传来,模糊不清,却像一根根细针,扎着林轩的耳膜。
他不过是个父母早亡、依附在远亲**杂役的孤儿,这样的热闹与他无关。
他甚至不如**看门的那条老黄狗,至少下雨时,狗还能有个干燥的窝棚。
腹中饥火灼烧,他己经两顿没吃到东西了,只因早上砍柴慢了些,误了李管事要用的热水。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里硬硬的,是一本边角都磨毛了的《青岚基础吐纳诀》。
镇上每个少年都梦想着能拜入仙门,成为那腾云驾雾、寿元漫长的仙人。
他也一样,哪怕只是最粗浅的引气法门,他也夜夜偷偷修炼,尽管三年下来,体内那缕气感依旧微弱得几乎不存在。
他知道自己资质平庸,或许此生都无望仙路。
可这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是他忍受所有欺辱、饥寒的精神寄托。
雨声渐歇。
前院的喧嚣也散了。
夜深了。
林木悄悄推开柴房破门,溜了出来。
他必须去找点吃的,否则明天根本没力气干活。
厨房后墙的狗洞,是他偶尔偷点残羹冷炙的通道。
雨后的夜空依旧沉郁,无星无月,只有浓墨般的云层低压着。
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裹紧湿冷的衣服,蹑手蹑脚地沿着墙根阴影前行。
路过**后门外的乱巷时,他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啧……”他低啐一声,稳住身形,脚下却踩到一个硬物。
借着巷口微弱的光,他低头看去——是一块沾满了泥泞污血的石头,约莫半个巴掌大,形状不甚规则,表面似乎有些模糊的刻痕,在污秽下看不真切。
“谁家*牲口乱丢东西……”他嘟囔着,本想一脚踢开,鬼使神差地,却蹲下身,捡起了那块石头。
入手竟有一丝奇异的温热,穿透冰冷的泥污传来。
他用袖子擦去表面的泥泞,那石头露出暗沉的底色,像是青灰,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暗红纹路,那些刻痕古老而陌生,看久了竟有点头晕目眩。
那己经发黑发硬的血污却异常顽固地渗入刻痕缝隙,擦之不净。
一块奇怪的石头。
林木掂量了一下,触手那点异常的温热让他没有随手扔掉。
或许……能拿来垫桌脚?
或者……吓唬一下厨房总抢他吃食的那只肥老鼠?
正胡思乱想,巷口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压低的怒喝。
“快!
那东西肯定掉这附近了!
分头找!
找不到,你我都要倒大霉!”
“**!
那家伙临死反扑真厉害……嘶,我这伤……”林木心脏猛地一跳,做贼心虚般,瞬间将石符死死攥在手心,冰凉粗糙的触感膈应着皮肤,那点温热似乎更明显了。
他屏住呼吸,整个人缩进墙根最深的阴影里,一动不敢动。
几道高大模糊的身影快速冲进巷子,气息凶悍,带着一股淡淡的、令林轩极其不舒服的血腥味。
他们粗暴地翻动着巷子里的杂物**,声音焦躁。
“没有!”
“这边也没有!”
“怪了,明明看到他往这个方向逃的……再找!
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其中一人似乎朝林木藏身的阴影瞥了一眼,林木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幸好,那人并未发现他,很快又转向别处。
“去那边看看!”
脚步声渐远。
林木又等了很久,首到外面彻底没了声息,才敢大口喘气,手心里全是冷汗,那块石头硌得他生疼。
他不敢再多留,攥紧那石头,像受惊的野兔般溜回柴房,紧紧插上门栓,背靠着门板,心脏仍在砰砰狂跳。
黑暗中,他摊开手掌。
那枚石符静静躺在他掌心,表面的污血在黑暗中似乎更显暗沉。
那奇异的温热感持续不断,甚至……仿佛顺着他的手掌,一丝丝地钻入了他的体内,流向西肢百骸。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暖意驱散了身上的寒冷,连饥饿感都似乎减轻了些。
同时,一种极细微的吸力从石符上传来,他感觉自己体内那缕修炼三年都微弱不堪的气感,竟自行缓缓运转起来,并被石符微微牵引着。
“这……”林木又惊又疑。
这石头到底是什么?
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在找它?
它还能引动我的气感?
他尝试着像平日修炼那样,意念集中,引导那缕气感。
轰!
仿佛无声惊雷在脑海炸开!
石符猛地微光一闪,那暗红纹路如同血管般亮了一瞬,随即隐没。
更庞大的吸力传来,不再是牵引,而是近乎贪婪的吞噬!
林木只觉得浑身一僵,全身的力气,甚至那微薄的气感,都疯狂地向着手掌涌去,被那石符吞噬!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手指僵硬,根本甩不开那石符!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吸干,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吞噬骤然停止。
下一刻,一股远比之前精纯、温润许多的能量,反从石符中涌出,倒灌回他的体内!
这股能量迅速流遍他的全身,最终沉入丹田气海。
轰!
又是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闷响。
丹田内,那缕三年未曾增长的气感,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盘旋,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活跃!
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舒畅感席卷全身,五感瞬间变得敏锐,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黑暗中木柴的纹理,听到远处更夫打更的梆子声。
炼气一层……巅峰?
不,甚至可能……触摸到了第二层的门槛?
这……这怎么可能?!
林木猛地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那枚己然恢复冰冷古朴、再无异常的石符。
它静静躺着,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变化与它毫无关系。
柴房外,万籁俱寂,只有檐角残雨滴落的声音。
嗒。
嗒。
仿佛敲在林木的心上。
他看着那石符,眼神剧烈变幻,从恐惧、茫然,最终化为一丝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近乎疯狂的灼热。
他知道,捡回来的,绝不仅仅是一块石头。
命运的齿轮,于今夜,在他这个无人问津的杂役少年身上,发出了艰涩却无可逆转的、第一声转动。